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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方,是我!”
俞水方听到时召业的声音,这才惊魂未定的停了下来,愣愣看着时召业
时召业揉了揉她的双眼,柔声到
“怎么?看傻了?”
她呐呐的问
“你怎么回来了?”他昨晚不是跟田安麦走了吗?
时召业确实很困,所以咕哝着声音说
“想你了。时间还早,你先陪我睡一会。”
俞水方只好陪他躺下。
几乎是一沾到枕头,他就睡着了,睡前还不忘嘱咐
“水方,你今天请假别去上班,在家好好陪陪我。”
那时,大约是清晨5点多的样子,俞水方已经睡意全无,而身边的男人已经睡的沉稳,她就那么睁着眼望着天花板,数着时召业的呼吸直到设定的闹钟响起。
他好像瘦了不少,眼底有淡淡的黑眼圈,清俊的下巴也有青青的胡渣。就这样看着他在身侧熟睡,忽然就想到了曾经在国外的那两年,她每日每夜就这么看着他,希望他醒来,可现在,她忽然有些害怕,甚至自私的想,如果一直不醒来该多好,她就这么守着他,直到地老天荒。闹钟滴滴响
她轻手轻脚的拿开时召业搂着她腰的手,轻轻的起床,穿戴整齐的去上班了。是的,她没有听他的请假,而是照常去上班了。
脚走起路来还是有些痛,走到小区门口她已经忍无可忍,索性又放纵自己一回,直接打车去的公司。
康远山见她来了,打招呼
“水方,今天怎么比平时来的早?”
然后Q仔口水横流的伸出双手朝她说
“抱,抱,抱。”
她无奈,只好抱起Q仔去开办公桌的电脑,然后喂他吃了点饭,
康远山说
“Q仔以前不爱吃饭,但现在你喂他,他都乖乖的吃下,可能是把你当妈妈看。”
俞水方这个感性的女人,当然是一下就鼻酸了,更加想把爱给这个孩子。
她喂完Q仔,终于可以安心工作了,最近公司的生意越来越好,她的设计需求也越来越多。
忙点倒是很好,至少让她没有空余的时间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她沉浸在自己的工作时,忽然听到外面街上,如雷的喇叭声,一直按个不停,把Q仔吓了一跳往她怀里钻。
“谁啊,神经病。”
她恼怒的走到门口想看看究竟,结果看到的是熟悉的车,熟悉的人,正愤怒的看着她,见她出来了,才松了喇叭。
只见时召业颇有些气急败坏,一觉醒来,本来还以为佳人在侧呢,结果,早不见了踪影,他想也没想直接追杀了过来。
俞水方一边安慰Q仔,一边走向时召业,Q仔在她怀里停止了哭声,睁着泪眼看这个怪叔叔,然后竟然张开手求抱,大概是认出了他,嘴里还咿咿呀呀的说
“叔叔,抱…抱…”
时召业这个完全没有爱心的男人,恶狠狠的盯着Q仔看,大有一种你竟然敢霸占我的女人。他下了车,径直走进店里,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
“俞水方你可听好了,以后坚决不准生儿子,我只要女儿。”
“神经病!你来做什么?”
时召业不回答,反而四处观察了一下她的工作环境,露出一副鄙夷的神色
“我当你工作的地方是什么皇宫大院呢,才让你舍得抛开我来上班。”
“小庙容不下你这尊大菩萨,请您移驾,大门在你右手边,不送!”俞水方倒也是恼火啊!
大概是听到他俩的对话,正在里屋的康远山也走了出来,有些好奇的看了眼时召业人,这个男人气宇轩昂,举手投足又不似一般人,再看一身价值不菲的穿着打扮倒显得这个店格外的仓促起来,他问
“水方,这位是?”
还未等俞水方介绍,时召业倒是立即换了一副嘴脸,笑容满面的朝康远山打招呼
“你好,我是水方的家人,谢谢你对她的照顾。”
康远山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
“没有,我该感谢她才对。”然后拉过黏在俞水方身边的Q仔。
“我想替她请一天假可以吗?”
他这会儿倒是彬彬有礼起来,虽是询问,但拉着俞水方姿势显然只是告知结果。
康远山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虽然两人未有什么动作,但自有一股亲密之色传递出来,他当下就慷慨的答应
“行,请几天都行。”
然后俞水方就被这个大肚的老板给出卖了,一路被时召业拖着上了他的车。
在车里,时召业说
“你那小老板是不是对你图谋不轨啊?我看他看你眼神就不对。”
俞水方心理暗暗的骂:你看Q仔都对我图谋不轨呢。但说出口的确实
“你今天怎么不忙了?”
时召业颇为哀怨的说“忙啊,忙死了,但是想你了,所以抽空回来看你,结果你这么没良心。”
“我又不是老板,哪能说不上班就不上班。”
“那我给你开家店,你当老板吧。”
她很干净利落的回答“不要!”
“你真有骨气。”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俞水方见他开车的方向不是回家的路。
“饿了,去吃饭!”他一边回答,一般利落的转了个方向盘,稳稳的把车停在一家饭店的门前的车位上。
他这么一说,俞水方也感觉到饿了,所以乖乖巧巧的跟了他下车。只是进去之后,服务员热情的迎接,并且直接带到楼上的包间,想来是提前预定好的。等他们推门进去之后,俞水方才看到,并不是他两单独吃饭,还有一人,穿着西装革履,见他们进来,立即起身
“时总,您来了!”
时召业这才松开了搂着俞水方的手,招呼到
“坐吧!”
顺带的也替俞水方拉了一把椅子。
而俞水方呢,看到这人时,刚才轻松的情绪立即紧绷。是他,昨晚送她回来的那位律师。
那位律师看到她,也略显惊讶。 但见俞水方一副不认识他的样子,他也不开口。
时召业倒是没看出这两人的不自然,正兀自看着菜单点菜
“俞水方,你想吃什么?”
还未等俞水方回答,他已很麻利的点了几个菜,全是俞水方爱吃的菜。点完菜,把菜单交给服务员之后才心满意足的介绍
“水方,这位是周律师,想必你们之前通过电话,我就不多介绍了。”
“俞小姐,您好,我是之前通过电话的周律师。”
“您好!”
两人都心照不宣的不提昨晚的事。俞水方是不想让时召业知道她昨晚去过时达的工业园,而周律师呢,则是想到自己昨晚跟妻子说过的话,当时只当她是陌生人,所以说话有些欠考虑,他是恨不得俞水方不认识他才好。
时召业则悠闲的说
“俞水方,一会儿周律师让你签字你就麻利的签。”
“我不签!”,昨晚好不容易收拾好的心,此时又隐隐作痛。
“给我一个不签的理由!”时召业倒是想不通这个俞水方怎么就这么倔。
果然,她答
“给我一个签它的理由。”
“要什么理由?我送你东西,难道非要有理由不可?”
“真这么简单?”俞水方盯着他看,看的一瞬不瞬,只希望从他的表情中看到一些蛛丝马迹,不过很可惜,没有。
时召业依然坦坦荡荡的说
“否则,你以为有多复杂?我送你东西会高兴,会开心,这个理由够不够?”
俞水方冷笑
“是啊,全凭你高兴,你做任何事,都是全凭你高兴。你想来或想走,全凭你高兴嘛,我能理解,真的能理解,所以你也不必绕这么一大圈子。”
时召业听的云里雾里,一脸迷茫,而周律师,脑门上则是频频冷汗直冒,连忙打圆场
“俞小姐可能有些误会您送她商铺的用意。”
“什么意思?什么误会?”时召业问。
俞水方心里痛的要命,她根本不知道时召业是演技太好,还是她太傻看不懂他,但既然已经走到这个份上,她也坦荡荡的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
“召业,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言行有哪些不对,让你造成了我很爱财的印象。我想说的是你没有必要送我这么多东西,以前没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养活自己并不困难,以后没有你,我想我养活自己也不成问题,所以,即便分手后,我也并不需要这些,你也不用有心里负担。”
听完她说的话,时召业脸色一片铁青,不可置信的问
“你刚说分手?”
从他口里听到分手两字,俞水方的心里刺痛,竟痛到开不了口说一句话。
“你就这样的不信任我?”
时召业无奈之后有些生气,自己这样掏心掏肺的对她,只差没掏出心来给她看了,她还这样怀疑他?无力感侵袭着他,也不再说话,就这么僵持着。
周律师频频擦汗,看着同时沉默的两人,自己夹在中间尬尴不已。看着桌前的文件,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这个僵局,总需要人打破吧,所以他清清嗓子
“那个,时总,俞小姐,那这份协议?”
时召业看了看眼眶已经有些发红的俞水方,心中一软,对周律师说
“你先回去吧,这个暂时放一放。”
周律师松了口气,连忙整理好文件走了。
时召业是真的无奈至极,最怕看到俞水方不高兴的表情,所以伸手搂过俞水方,柔声到
“对不起,我刚才语气重了点,但是你真的不该怀疑我。”
俞水方埋首在他的胸前,像只鸵鸟藏了起来,连心也藏了起来。他根本不懂她的害怕,她这样的平凡,浑身都是缺点,都是臭毛病,他现在喜欢她,不过只是一时新鲜而已,这份热度会维持多久?她根本不敢想象。况且,他其实是个喜新厌旧的人。
“如果你不想要那就不要,我只是希望你将来过的好一些而已。”
俞水方想,你终于说真心话了,如果你有把我计划到你的未来里,只要跟你在一起,物质上自然就会过的好,可见,由始至终,你并未把我放在你未来的计划中。
这个别扭的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