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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放在你未来的计划中。
这个别扭的姑娘就是这样的爱钻牛角尖,时召业这会儿算是彻底领教过了。他想他现在说什么,她也听不进去,索性什么都不再说。
服务员来上菜,见到包间里就两人,而且还各自沉默,气氛真是诡异到极点。
等他们买单时,一桌子菜几乎没动。
出了饭店的门,时召业牵着俞水方的手,初秋的天,中午时,阳光还是很足。
但是她的手却冰凉彻骨,他皱眉,转身看她,忽然就有些失去耐心
“你到底想怎样?”
俞水方没想到他会忽然回头朝她吼,心里一滞,半晌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定定的看着他,良久之后,慢慢的把手抽离了他的掌心,强作镇定的,却也极度卑微的说
“对不去,你最近这么累,我不该这样无理取闹。”
她是无理取闹吧,明明知道他有那么丰富的情史,有那么丰沛的精力,有那么的玩世不恭,她还是一脚塌了进来,既然享受了他带给她的所有情怀,现在就不该来指责,因为你明明早就知道的。
可是,知道是一回事,接受又是另外一回事,所以她才会有这份焦灼。
听她这么讲,时召业是真的有一种无能为力的挫败感。最后送她回家,两人一直无言。
他挤出来的一天,难得的这样一天,就在极不愉快的气氛之中结束。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一章
时召业对俞水方闹别扭之事,采取的是冷处理的方式,这一招,他是跟付小博学的。那天,付小博帮他约的几位经济学家写好了稿子交给他过目,他就顺便的问了一句,俞水方的事情,谁知这个没有什么恋爱经验的付小博,倒是给他出了一个馊主意
“你知道的,女孩子分两种,一种是需要宠着,你越宠,她对你越千依百顺。还有另外一种,你越宠,她越作,这种类型的女孩,你就该冷处理对待一阵子,她不管什么臭毛病都能治的服服帖帖的。很显然,通过你的种种描述,她属于后者。”
然后情场高手时召业,最近一定是被集团的各项事务压坏了脑子,竟然相信了他,对俞水方先冷处理一阵子,正好他近期忙于时达的案子,也确实没有分身术。
时召业如今最大的问题是不知道俞水方真正的痛苦在哪里,她只是没有安全感,深怕某一天会被抛弃。这下好了,他的冷处理,不知道会不会把俞水方对他的感情也冷处理没了。总之是他不联系俞水方,俞水方也不联系他,每天埋首在自己的工作之中,清晨踏着朝阳上班,日落披着霞光下班,自己回家吃饭,看电视。其实她做饭的手艺在每日琢磨之中已经大有长进,特别是这段日子,她每晚下班回家后独自一人潜心研究食谱,倒也有几样拿手好菜,只是一屋子的漆黑与空寥,满桌子丰盛的菜无人分享,最后,她又毫不可惜的一碗一碗倒进垃圾桶里,洗澡,上床,看美剧,睡觉,日子过的与单身时无异,只是时常会想时召业,想到难受的痛哭流涕,抱着手机哪怕是一条短信声,也会把她从梦中惊醒翻看,而每夜每夜,她都在无尽的失望之中度过。
康远山可能看出她最近情绪不佳,所以减少了很多她的工作量,甚至还在店里安了一台电视供她无聊时,可转转台看。
“水方,那位不是时先生吗?”
有一日,康远山忽然指着电视对俞水方说
俞水方顺着他说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个在财经频道侃侃而谈,眉深目澈的男人不是时召业是谁?穿着蓝衬衫,铁灰色西服,领带打的一丝不苟,表情也深沉而严肃,主持人正好又是付小博,像是一个访谈节目,针对这次时达重工的大震动,分析时弊,说的面面俱到,付小博的有意引导之下,连俞水方这种外行人都觉得,这次时达的变革是整个行业跨时代的进步。套用付小博最后总结一句就是,他是一位引领时代潮流的人。
康远山见俞水方并无反应,识趣的不再多说,并且体贴的把电视关了。
她的手机铃声呼呼大响,一看,是俞耀方打来的
“哥。”
电话那头却不是他哥哥的声音,而是一个冷冷且严肃的声音
“请问是俞水方吗?”
“是我,但你是哪位?怎么用我哥的手机?”
“你好,我这里是城区派出所,俞耀方正在我们这,是他给我们提供的号码?”
“我哥?他怎么了?”
“你过来再详谈。”
俞水方一听是真的着急了,千万别出什么大事。她哥最近好不容易肯安安生生的工作过日子,俞家近期也逐渐顺风顺水,可别再出什么事。一心担忧着,上了出租车,她才逐渐冷静下来回想了刚才警察的话,是她哥让警察联系的她,而不是联系爸妈,也不是联系苏婉,必然是不想让家人知道的事,那就不是什么大事儿,她松了口气,这个混蛋哥哥,指不定又去哪里闯祸了,她想起小时候,哥哥惹是生非经常要她去救火,最可恨的是有一次,他高中时早恋,与女孩交往了几个月,不喜欢了,想分手,又不好意思当面跟人家说,所以非逼着俞水方去,以至于那个女孩情绪失控的吼着
“他为什么不当面跟我说?”
“你叫他来当面跟我说清楚。”
她哥混蛋啊,早跑的远远的,哪肯露面,最后的结果是俞水方被情绪失控的女孩挠了好几道伤痕在手臂上,他哥看后心有余悸
“还好,我没亲自跟她说,否则还不背她撕裂。”
“你们男人啊,真是没有一个好东西。”
那时还是青春期的自己总结了这么一句话,想不到,后来她遇到的男人,还真都是如出一辙的不是个东西。昝敬树当年有多渣?比她哥哥更甚。现在的时召业…。
想到时召业,心里犹如万只蚂蚁啃噬般疼痛,不能言语。或许是当初交往的太快,还未相互了解,所以现在才会生出无数的刺,他不能接受她的坏脾气,而她不能接受他的花心。
一路想着,不一会儿就到了派出所。她见到了她哥哥,低着头坐在一个角落里,整个屋子里闹哄哄的,还有几个像是包工头的人物,她气急败坏的过去问
“哥,怎么回事?”
俞耀方看了她一眼,指着那群人说
“他们诬陷我们的保温材料是假冒伪劣的产品。”
“万集那个项目的?”
“是,水方,你是知道的,咱们家一辈子都做这个生意,怎么可能会认不出哪个是真哪个是假?这些人就是故意滋事挑衅,怪我们抢了他们生意。”
俞水方是知道这个行业有多黑暗,看似毫不相关的人,毫不相关的产业,背后都有巨大的经济利益相挂钩,环环相扣,而他们俞家横插一脚进来,势必会引起敌对。
警察在后面把俞水方叫到一旁
“你哥哥涉及贩卖伪劣的建筑材料也不是空穴来风,我们有去实地考察过,相应的产品也拿去检验,确实不符合规格。你哥哥现在拒不承认,还与工地的人殴打致伤。”
听的俞水方的心情忽高忽低的
“谢谢您,我跟他了解一下。”
她又转身到俞耀方那,盯着他看
“哥,你跟我说实话,这些产品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表情严厉,声音也不似之前,颇有一份威严在那,俞耀方也不敢撒谎
“我真的不知道这些产品是怎么回事,供应商与我们有多年的合作关系,而且他家的产品都是我跟爸亲自去确认才采购的,你不信我,也要相信爸。”
听他这么说,俞水方将信将疑,俞家好不容易才有翻身的机会,想必他们不至于做这种糊涂事。
“哥,会不会是供应商那捣鬼?毕竟这几年俞家落败,鲜少合作,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她的话顿时让俞耀方也陷入沉思之中。
警察把俞水方叫了过去,俞水方问
“能让我哥先回家吗?”她不想苏婉跟家人担心。
警察一边记笔录,连头都没抬起冷漠的说
“回家?先不说他斗殴的事,这个假冒伪劣产品的事,万集若是追究起来,才是最棘手。”
俞水方听的脊背发凉。万集向来最中重视品质,也是万集的竞争核心,如果产品真的是假冒伪劣,那势必要重新返工,材料费,误工费都还是小事,但如果影响到他们的品牌,影响市场销售,那就是一百个俞家也赔不起。
俞耀方也听到了警察的话,一下面色变白
“水方,这事,你千万别告诉爸妈跟苏婉,别让他们跟着操心。”
“放心,我知道。”
俞耀方又问
“要不要让召业帮忙?先与万集疏通疏通。”
“哥,这件事,如果真如你所说,咱们现在该找来负责时人是你那位供应商,而不是时召业。”
“供应商我自然会找,但先当务之急是先找召业把这事给压下去,把我放出去。我不想坐牢。”
“他也不是万能的。”
俞水方想了想,身心俱疲,他们之间已经好几天没有联系了,难道让她主动打电话就为了这事?她甚至不确定,时召业是否肯出手帮俞家这个忙。
兄妹二人紧挨着并排坐,都陷入沉思之中。旁边是那些虎视眈眈的包工头,警察不时抬头看他们的反应。
最后的结果就是:俞耀方涉嫌贩卖假冒伪劣产品以及斗殴,暂时关押。
俞耀方被带走之时,整个人萎靡的头都抬不起来,俞水方看着难受。
她就在警局的外头一直坐着,路上车来车往,行人如织,霓红灯绿,整座城的夜逐渐璀璨了起来。
她先给家人打了电话,编了谎
“我哥被时召业临时拉起帮忙了,他最近公司有变动,又不能相信外人,所以只能请哥哥帮忙,要去外地几天。”
俞母高兴的答
“好啊,都是自家人,去帮几天也无妨。”
苏婉倒是没那么好骗
“你哥有什么本事能帮他?”
俞水方对答如流
“不清楚,好像是什么重要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