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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婠婠抬头对上他邪恶的眸子,在他那淫‘荡的笑容里嗷地一声落荒而逃窜进了厨房。
贺之岩摸了摸自己的唇,嗯,不急,他反正会吃了她的!
晚饭左婠婠没心思做,在厨房呆了会就偷偷溜回了房间。
她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在心里咒骂贺之岩,要不是他不声不响就把她租住的公寓给退了,她也不至于沦落到借住在他这里。
自从住在这里之后,她天天被那个混蛋欺负,她都被惹毛了好几次,可是贺之岩仗着自己是债主,愣是继续嚣张!
大BOSS真应该见识一下,什么才叫债主,之前他那哪叫债主啊,欠债的还差不多!
最让左婠婠害怕的是,她虽然对贺之岩欺负她的行为很不爽,可是该死的,每次贺之岩对她做些暧昧的动作,她就心跳加速!
自己不会是对那个混蛋有一点点动心了吧?要是真动心了,那……后果不堪设想!
贺之岩在客厅都听到她房间里动静很大,站起身皱着眉头走了过去,曲起手指在门上敲了敲,“吵什么吵!”
左婠婠唰一下拉开门,笑眯眯地说:“放心,我以后都不会吵你了!”
贺之岩也一笑,不过他一笑左婠婠就笑不出来了,通常贺之岩笑的时候,也会有人倒霉。
左婠婠在他发飙之前将一张支票拍到了贺之岩的胸口,“呐,欠你的钱我还清了,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她非自由之身,若是和贺之岩纠缠不清,被她父亲左启明知道了,指不定怎么收拾贺之岩呢!
为了不祸害他人,左婠婠不得不打电话回家,以至于泄露了自己的行踪,左启明在电话里吼地惊天动地:“左婠婠,你还不给我滚回来!”
贺之岩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手里拿着那张支票上上下下地看,最后看到了那个签名。
左婠婠已经拖着行李朝门口走去了,脸上的笑也一点一点破碎,哎!还以为自己会走得很潇洒呢,TMD现在黯然伤神的人是谁啊!
身后忽然压过来一阵寒气,紧接着左婠婠手里的行李不见了,然后‘砰’地一声,她痛得直皱眉。
“混蛋!你当老娘是铁做的啊!”左婠婠痛得大吼,脊梁骨不会断了吧?真的很痛很痛啊!
贺之岩比她还暴怒,声音却被压抑到极致:“我允许你走了吗?”
他两手抓着左婠婠的肩,将她抵在门板上,额头上青筋暴起,脸色黑沉。
他的声音越低,说明危险系数就越高!
左婠婠缩缩脖子,弱弱地说:“我欠你的钱还清了啊,为什么不能走?”
贺之岩冷冷勾唇,随后那张支票被撕成了一点一点,雪花似的从空中洋洋洒洒落下来。
左婠婠的嘴型张成了一个‘O’型,一百万,就这么没了?
“支票没了,你现在还是欠我一百万!另外,你今天的行为让我很生气,再欠我一百万!”
贺之岩说完就转身准备回房,看也没看左婠婠一眼,量她也不敢再离开了!
左婠婠大怒,随手拎起旁边鞋柜上的一只拖鞋就朝着贺之岩砸了过去,“老娘不发威你真当我是病猫啊!钱我已经还清了,是你自己不要,我走了!”
原本已经走到房门口的人忽地转过来,那阴森的眼神看得左婠婠浑身寒毛倒立,妈呀!她要没出息地腿软了!
贺之岩走进她,一只手撑在她的一侧,目光深沉地看着她。
左婠婠只觉得空气里响起咔嚓咔嚓结冰的声音,然后冰渣子掉了一地。再然后,耳边‘砰’地一声,她那一声惊吓卡在喉咙里叫都叫不出来。
“现在——还说要走么?”
咽了咽口水,她果断地选择摇头,“不走了……”
贺之岩用那只带血的手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真乖。”
直到他进了房间,左婠婠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目光呆滞,脑海中像是有一块大屏幕,一遍遍地回放着刚刚那一幕。
“啊——”左婠婠大叫一声,歪倒在一边的行李箱都管不上,疯子一样躲回了房间里。
从那以后,只要贺之岩一捏拳头,左婠婠就吓得全身发软。
这个男人,真可怕。
贺之岩回到房间之后给左启明打了个电话,左启明接到他的电话有些惊讶,当听到贺之岩说左婠婠在他那里的时候,那边明显传来茶杯打碎的声音。
贺之岩笑了笑,“伯父,您先不要告诉婠婠我的事,等时机到了,我会亲自告诉她。”
左启明在那边连连说好,他心头的大石头,落地了。
左婠婠呆在房里抖了一阵,忽然想起来某人的手受伤了还没巴扎,本来她不想靠近那个危险分子的,可是又怕他到时候发飙一拳结果了她。
去书房拿了医药箱,她敲了敲门进去,贺之岩正躺在落地窗边上的贵妃椅上闭目养神,流血的那只手平放在腹部。
左婠婠进去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果然是懒人,自己受伤都不包扎。
贺之岩的脸色有些白,面无表情又浑身散发着阵阵寒气,实在是耍髪䦅蛟诘匕迳希霉氖指桓宜祷啊�
“起来!”冷不丁头顶砸下两个字,左婠婠吓了一跳,手上一用力,最后那个结打得死紧,贺之岩闷哼了一声。
“对、对不起。”左婠婠吓得直接坐在了地上,摆着手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她声音低下去,头也低了下去,像个被吓坏了的孩子。
贺之岩叹了口气,伸手拎起她趴在自己身上,口气却仍旧是硬邦邦的,“下次再惹我生气,我会活剐了你。”
左婠婠连忙摇头,今天见识了冰山的爆发力,以后她哪敢惹他生气啊。
再说了,她才十八岁,她才不想英年早逝呢!可是、可是……为什么还他钱他也这么不高兴?
左婠婠乖乖地趴在贺之岩的身上,纠结这个问题纠结了很久,没看见某人笑得很是欠扁。
——
礼小柒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第一个念头就是把江迟聿大卸八块!她全身酸痛,手都抬不起来,起身去上厕所的时候,脚步都是飘的。
江迟聿躺在床上支着头,看她一步一回头,眼神哀怨,不由得笑出声。
礼小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要不是现在自己一点力气也没有,她一定扑上去狠狠咬他几口肉。
从厕所出来,礼小柒更哀怨,黑眼圈严重得她想一头撞死在镜子上。
“过来。”江迟聿伸手,示意她上床再躺一会儿。
礼小柒幽魂似得看了她一眼,转身准备去自己的房间换衣服。
江迟聿轻咳了一声,“我下床抓你的话,可别后悔——”
礼小柒一声哀嚎,回头看着他几乎要哭出来,昨晚几乎折腾到天亮,他还没吃饱么?
碍于某人如狼似虎的饥饿眼神,她不情不愿地上了床。
“今天请假吧。”他用的是陈述句,根本不是在征求她的意见。
礼小柒被他搂在怀里,索性整个人趴在他身上,放松了自己,听到他说话,她懒懒地‘嗯’了一声。
反正自己反对的也肯定是无效,而且这么累,她也的确是不想去上课。
好像又回到了以前,她不想去上课,他就让她睡懒觉。可是有什么东西,分明已经悄然改变了呀。
“唔,江迟聿,我问你个问题。”
“你问。”她要问的问题无非是那几个,而他已经做好了如实回答的准备。
如果她想听那三个字,那就说给她听,只要她高兴。
从乌山回来,或者说从那次她中媚药之后,不对,还要往前,是从那次她唱出那句‘如果我的世界没有你,也许更辽阔’之后,他就已经在一点一点慢慢看清自己的心了。
乌山这次的事情,只是让他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如果你在乌山上,找到的是我的尸体,你会怎么样?”
江迟聿没料到她要问的居然是这个问题,一时仲怔,反应过来后脸色铁青,“没有这种如果。”
“如果嘛,你就回答我啊。”礼小柒拉着他衣服的领子撒娇,这一招百试百灵,可是他给的答案,是不是有点那个啥?Pxxf。
江迟聿的神情看上去有些恼,没好气道:“如果我找到的是你的尸体,我就丢给野狗吃。”
礼小柒盯着他的脸看了很久,最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总说她还是个孩子,你看看,现在到底谁像个孩子?
江迟聿恼羞成怒,翻身将她压下,作势要剥了她的睡衣收拾她,礼小柒连忙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问这么无聊的问题!”
江迟聿恶狠狠地瞪她,瞪完了还不解气,低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礼小柒伸手圈住他的脖子,笑嘻嘻的,“我知道,你一定会找到我的。”
“这么肯定?”江迟聿扬眉。
礼小柒重重点头,“你爱我,所以你一定会找到我;我爱你,所以我一定会等你来救我。”
江迟聿忽然之间词穷了,愣愣地看着她,心里眼里却满是心疼。他从未说过‘我爱你’这三个字,她却依旧能如此肯定。
要有多么浓烈的信任,才能如此坚定?
“小七……宝贝……”
礼小柒一愣,紧接着大笑,“你这么叫,我还以为是婠婠。”
江迟聿的脑海里便浮现了左婠婠那种稚气的脸,真不明白,贺之岩怎么会看上一个孩子。
“你发呆的时候,也像婠婠。”
礼小柒的话刚落下就知道自己死期到了,说江迟聿像个女人,这……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江迟聿果然勃然大怒,看他露出凶狠的表情,礼小柒识相地闭上眼睛装死。
江迟聿脸上的怒气散去,扬起唇角无声地笑,捧着她的脸,细细密密地吻。微风撩动着窗帘,满室甜蜜。
——
左婠婠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贺之岩的怀里,吓得一骨碌从床上滚了下来。
贺之岩睁开眼睛,不屑地看了地上的人一眼。
左婠婠上上下下看了一眼,还好还好,自己身上没什么痕迹,衣服也还在。
“放心吧,我对睡觉流口水的女人没兴趣。”床上的人发话了。
左婠婠惊得立即去摸自己的嘴角,靠!她哪里有流口水,就算有,也是他的口水!
昨晚吃完晚饭,这个混蛋居然以手受伤了为由,叫她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