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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我对睡觉流口水的女人没兴趣。”床上的人发话了。
左婠婠惊得立即去摸自己的嘴角,靠!她哪里有流口水,就算有,也是他的口水!
昨晚吃完晚饭,这个混蛋居然以手受伤了为由,叫她给他洗澡!
TMD!我还想给你洗脑呢!!!
不过这样的话左婠婠只敢在心里说说,要是真吼出来,死得很难看的那个人一定是她!
洗完澡他又说冷,要她给他暖被窝。
左婠婠气炸了肺,暖你妹!老娘还想找人暖床呢!
可是最后没骨气地爬上贺之岩的床暖被窝去的人也还是左婠婠,并且她一躺下,贺之岩也躺下来了。
左婠婠本来想跑的,贺大公子又说话了:敢下床我就把你从窗口丢出去!
左婠婠看了眼窗口,嗯,这里有点高,丢下去的话必死无疑,为了保命,她老实躺着不动。
还好他一晚上只顾睡觉,什么都没做。
“地上这么舒服?”贺之岩慢慢坐起来,薄被滑下去,露出他精壮的胸膛。
左婠婠看得脸都红了起来,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嘴里蹦出来,她支支吾吾地开口掩饰自己的花痴:“早、早饭要吃什么?”
“随便。”贺之岩不耐烦地扔了两个字过来。
又是随便!上次也说随便!然后她煮了粥煎了荷包蛋他又开始嫌弃,说什么荷包蛋太油啊,他不想喝粥啊!
不想喝就别喝!老娘还不想给你做呢!有时候左婠婠恨不得掐死他!
“你是不是想掐死我?”此时的贺之岩没有戴眼镜,眯着眸子看左婠婠的时候显得特别精明,也特别恕�
左婠婠脑袋短路了,傻愣愣地反问:“你怎么知道?”
空气一瞬间凝固,左婠婠仿佛听到自己血液倒流的轰轰声。
贺之岩从床上下来,睡袍大喇喇地开着,左婠婠一眼就看到了他的内裤。
他在她面前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问:“你想掐死我?”
左婠婠觉得这世上再没比自己更可怜的人了,被家里逼婚不说,现在落在了这么一个恶毒又腹黑的男人手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她狗腿地冲贺之岩笑,“不是不是,我怎么会想掐死你呢,我只是想掐死我自己!”
“那好啊,你掐死自己给我看!”
贺之岩这话一出来,左婠婠懵了,难道真的要自己掐死自己?
——
礼小柒还没下课就接到了左婠婠的电话,所以下课后她火急火燎地往咖啡厅赶,左婠婠早就等在了那里。
一看到礼小柒,左婠婠立即扁嘴想哭,“小七宝贝……”
礼小柒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抖了抖,一地的鸡皮疙瘩。
以前也不觉得左婠婠这样叫自己可怕,自从今天早上江迟聿这么叫过之后,她从别人的嘴里听到这个称呼就浑身寒毛都竖起来。
她坐下,点了杯咖啡,然后才问对面的人,“怎么了?”
左婠婠的神情由委屈转变成愤慨,把这些天自己的经历大概说了一遍,礼小柒听得皱眉松眉又皱眉。
最后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
左婠婠和贺之岩同居了?!
“小七宝贝,你说话啊,我是不是应该在饭菜里下毒毒死贺之岩,这个混蛋太可恶了!”
礼小柒嘴角抽了抽,当初江迟聿对她不是更过分,要是她也这么想,江迟聿早就死了不知道几百次了。
“婠婠,你……喜欢贺之岩吗?”
“不喜欢。”左婠婠回答的很干脆,想了下又说:“他不凶我的时候我喜欢。”
礼小柒:“……”
看礼小柒一副无语的样子左婠婠简直要抓狂,“我也不知道喜不喜欢啦,这个混蛋整天就想着欺负我使唤我,真当我是他家佣人啊!老娘好歹也是千金大小姐!”
哐当一下,礼小柒的下巴掉地上了!
左婠婠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支吾了两声,最后干脆和盘托出。
左家在A市是名门望族,左婠婠的爷爷左正当年是军区总司令,膝下有两个儿子,一个是左婠婠的父亲左启明,从商,事业做得很大;另一个是左婠婠的二叔左启阳,从政,远在帝都。
她自小就是含着金汤匙出声的,小时候很多人奉承巴结她,她脾气坏,那些人敢怒不敢言,最后只能躲她躲的远远的。
而她也不屑和虚伪的人交朋友,所以一直就一个人。
十七岁生日的时候,一个晴天霹雳劈中了左婠婠,她被订婚了!
被、订、婚!
听过被就业,这还是第一次听说被订婚!左婠婠当场反对!
可是她的订婚对象是左正在军区的战友,对方家世不错,听说人长得也不错,能力也不错,所以左正和左启明表示左婠婠的反对无效。
左婠婠当时就想,要是什么都不错,怎么会和一个没见过面的女孩子订婚呢?肯定是长得像癞蛤蟆,却又想吃天鹅肉的人!
所以,她毫不犹豫地逃婚了!
天才和笨蛋其实只是一念之差,左婠婠什么都不行,在读书上却天分颇高,连跳了N级,十七岁的时候已经学完所有课程。
礼小柒在听完左婠婠的故事之后,脑海中除了狗血两字,再也没有其他。
“小七宝贝你说,我是不是从一个火坑跳到了另外一个火坑?”
礼小柒点点头,随即猛摇头,贺之岩……不是火坑,是座冰山!
熟人面前他还好些,工作的时候真的就是座冰山,礼小柒看到过一次,很吓人!
“那个,婠婠啊,你以后叫我小七吧,这样亲切些,好么?”
左婠婠神色一变,难道她的小七宝贝听完了她的身世之后,也对她敬而远之了么?
礼小柒看她的脸色就知道她想多了,急急地解释:“那个……你叫我小七宝贝,江迟聿会吃醋的啦!”
事到如今,她只能让某人背黑锅了。
远在江氏上班的江迟聿,狠狠打了个喷嚏。
左婠婠听到这样的解释也就不纠结了,她以前没接触过社会,又被家里的人保护的很好,所以她很单纯,礼小柒善意的谎言,她十分相信。
其实,不让她这么叫,真的和江迟聿有关,只是不是因为他会吃醋而已。
——
礼小柒晚上回到家的时候,第一件事情就是问江迟聿,“贺之岩的爷爷以前是干什么的,你知道么?”
江迟聿当时的表情很纠结,“你……对他爷爷感兴趣?”
礼小柒:“……”
“呸!我怎么可能对爷爷辈的人感兴趣!你快回答我啊!”
江迟聿眯了眯眼睛,礼小柒连忙讨好地笑:“呵呵,我下次保证不说脏话了。”
“当过兵。”江迟聿这才赏了她三个字。
“YES!就是这个答案!”
江迟聿嘴角一抽,搂着她的腰问,“怎么问这个?”
礼小柒就把今天下午和左婠婠的谈话复述了一遍给他听,江迟聿挑了挑眉,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
“你认为呢?和婠婠订婚的那个人一定是贺之岩?可是贺之岩为什么不告诉婠婠?”
礼小柒还在想着别人的事情,某只饿狼已经有所动作了。
“喂……喂……”她推了他两下,红着脸嘟囔,“这么急干吗,等晚上呀。”
“饿死了,等不到晚上!”江迟聿抱着她上楼,一边走一边剥她的衣服,到卧室的时候,礼小柒已经被剥了个精光。
江迟聿真的很急,急得像个毛头小子似的!
他进入的时候礼小柒还不够湿润,这次没了春药的辅助,礼小柒痛得额头直冒冷汗,大骂某人是禽兽!
江迟聿邪邪地笑,含着她的下唇含糊不清地低语,“待会你就没力气骂了……”
在他缓慢的抽送下,礼小柒慢慢地动情,双手主动环上他的背,挺着小蛮腰迎合。
江迟聿背脊一僵,深深吸了口气,紧接着开始大进大出。
礼小柒受了几十下就受不住了,嘤嘤嘤地开始求他轻一点慢一点。
某只狼正在兴头上,刚吃了一半根本收不住力道,捉住她的两条腿压倒她胸前,卖力地进进出出。
礼小柒被他撞得直往床头缩,刚往上缩了一小段就被他拖下来压住,更重更深地顶入。
一个姿势尽兴之后又换个姿势,礼小柒全身泛红,那处湿透湿透,他进进出出她也不再觉得痛,张着小嘴哼哼唧唧。
江迟聿提着她的腿夹在腰上,自己站在地板上,由上而下地进入她。
礼小柒大叫自己的腰快断了,最后软声软语求了很久禽兽才放下她,侧着顶进去。
结束的时候礼小柒如同昨晚,浑身粘腻且无力冲洗。
禽兽吃饱喝足心情好,抱着她进浴室,上上下下给她擦洗了一遍,在她耳边说着一些下流的话。
礼小柒从没见过这样的江迟聿,一时有些发愣,清醒过来后忍无可忍,“江迟聿,你这个臭流氓!”
“你想我对着你一点反应都没有?”某人的爪子在她身上肆虐。
礼小柒的脸爆红,自认为脸皮厚得天下无敌,原来强中更有强中手!和江迟聿一比,她简直弱爆了!
“早知道不给你洗这么干净了,反正晚上还要做。”
礼小柒眼睛一闭,装死。晚上还来?他是想她死在床上啊!
晚饭是江迟聿做的,礼小柒吃完就躲回自己房间去了,江迟聿来敲门她怎么都不开。
“小七,我最后说一次,开门!”
“我也最后说一次,不开!”礼小柒看着那扇门,心噗通噗通跳得很快,他应该,不会踹门的吧?
“再不开,我不客气了!”果然开始威胁了。
礼小柒噎了噎,默默坚定自己的立场,“不开!”
门外没了声音,良久都没有声音。正当礼小柒准备下床过去开门看一眼的时候,门……开了!
礼小柒目瞪口呆地看着江迟聿进来,朝她晃了晃手里的钥匙,差点晃瞎了她的眼!
你妹!这货有钥匙的,她居然给忘了!
看着他朝自己走来,礼小柒真想跪下来抱他大腿。
“江迟聿,我真的吃不消,你放过我吧。”
她现在很后悔很后悔,早知道某人开了荤之后这么不懂节制,她那晚宁愿被春药的药效折磨至死,也不求他和她那个啥啥!
江迟聿将钥匙扔到一边的柜子上,掀了被子直接躺下来抱住,闭着眼睛说:“睡觉。”
礼小柒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