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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活人,这个女子是谁?
莫非是刚才那个穿红裙子的东西?可刚才也就是在她裙子上摸了一下,身子都没碰到,她有什么好哭的?鬼的贞节观念都这么强吗?
姬乘风胡思乱想着,虽然害怕,却还是麻着胆子一步一步朝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走到那个角落,却是什么都没有发现,连啜泣声也消失了。
“什么鬼东西?要哭丧滚远点哭,别跟这儿招小爷烦!”姬乘风想起鬼怕恶人的传说,骂了一句给自己壮胆,转身便走。师父生死不明,他哪有时间跟这儿纠缠。
可他刚走了几步,那道低低哭泣的声音却又再次传了过来。这一次离得近,啜泣声似乎就在他的耳边响起。姬乘风猛地转头,就见自己右肩上正趴着一张惨白的人脸,与他的脸几乎贴到了一起。
他的心脏嗵的一下差点冲破胸膛,浑身毛孔瞬间炸开,止不住大吼一声,条件反射般挥起左手,其疾如电,一巴掌便扇在那张惨白的脸上。那张脸似乎没料到他速度这么快,惨叫一声,摔入黑暗之中。姬乘风忙将手电照过去,却又什么都没找到。
只是这一次,哭泣声非但没有歇止,反而越来越响,在整个地宫中回荡,有如百鬼恸哭,千枭夜鸣,那声音直往姬乘风耳朵里钻。
地宫中本就阴冷无比,这样一来,姬乘风身上更是觉得阵阵发寒。
他咬了咬舌尖,左手运功掐了个师传“山官印”护住心神,顿时觉得身上一暖,身形都似乎高大了很多。他尽量不去受哭声干扰,仔细分辨哭声的来源。细听之下才发现哭声依然是从最开始那个角落传来的。
这时姬乘风已经开始后悔没有摸把枪带进来了。管它什么妖魔鬼怪,先一梭子扫过去再说。不过现在有“山官印”护身,又没有那些长虫的威胁,他的胆气比之前壮了不少,几个纵跃便已蹿到那个角落。只是当他的手电光扫过去之时,依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连哭声也再度消失了。
那东西纠缠不休,不解决的话,始终是个隐患。所以这一次,他没有再忙着退走,而是仔细观察起那个角落来。祭出“山官印”之后,他的感觉敏锐了很多。他总有种若有若无的感觉——在这个角落里,似乎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他看。当他循着那种感觉看过去时,心里霍地一凛,原来就在他头顶上方的墓墙上,画着一副壁画。
普通的壁画并不可怕,可这幅壁画实在是有些诡异。
壁画上是一个身穿红色长裙的女子。也不知那红色长裙是用什么颜料画的,猩红猩红的,经历了千百年岁月,依然像是刚刚用血涂上去的一般。强烈的红黑对比让这幅壁画显得分外刺眼。
当姬乘风的目光移到那女子的面部之时,心头又是猛地一突,往后倒退了一步——这张脸惨白惨白的,没有眉毛,眼中也没有瞳仁,只有两个血红血红的眼球,与方才趴在自己肩上的那张惨白人脸倒有几分相似。在她的眼角,还挂着两串血红泪滴。
“原来是你在捣鬼!”
姬乘风此刻可没功夫去思考这副壁画为什么能做出种种不可思议的举动,暗运无名玄诀,手掌一瞬间变得晶莹如玉。
似乎是察觉到姬乘风手掌的不凡,壁画中的女子脸突然蠕动起来,对着他露出一个诡异之极的笑容,双瞳刹那间泛起血光,猩红的嘴角,却是传出一阵让人毛骨悚然的阴冷笑声。
有道是不怕鬼哭,就怕鬼笑。姬乘风一晚上被折腾得够呛,几次差点丧命,这会儿正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哪去管这些?脚掌一撑地面,身形腾空而起,举掌对着壁画中的女子猛击过去。
“嘭”的一声闷响,墓墙被他一掌击得石屑纷飞,壁画中的女子惨叫一声,变得四分五裂。唯有那张诡异的脸盘,却依然完好无损。血红的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一种让人说不出来的味道,似乎是淡淡的……嘲弄。
姬乘风正想再补上一掌,忽然眼前红光一闪,紧接着脖子一紧,瞬间被一条红绫给牢牢套住。他人在空中,本就处于新旧之力断续之际,猝不及防之下竟然被套个正着,整个人被吊在了半空。
他伸手想要去抓住勒住脖子的红绫,只是脖子被吊住,浑身都使不出力道,双手又如何举得起来?连手中的手电也握不住,往地上掉去。(作者按:据研究资料显示,某些上吊的人在双脚悬空的一刻突然后悔,但因为脖子被勒住,浑身再也使不出力气,根本无力自救,只能眼睁睁的含恨赴死,所以吊死鬼怨气极重……)
就在手电筒光芒一晃之间,姬乘风见到一幅巨大的红布对着自己当头罩下,红布之中,有一张惨白的人脸,和半截身子,胸腹之下却是空空如也……旋即,手电筒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熄灭了。
整个墓室,再次陷入一片死一般的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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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9章 红凶()
一条又冷又粘的物体,在姬乘风脖子的右侧轻轻舔了一下,让姬乘风整个脊梁柱都升起一股寒意。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一条……舌头。他发誓,如果他能动手的话,他一定会把这条舌头拔下来,剁成肉酱!
心里的念头还没转完,两片冰冷的嘴唇又凑了上来,那种湿寒的感觉,冷冰冰的气息,让姬乘风身上的鸡皮疙瘩瞬间炸起。他已经感觉到锋利的牙齿轻轻抵住了自己的血管,那条又冷又黏的舌头还在轻轻****,像一块冰在慢慢磨着脖子,似乎并不急于下口。
在这一刻,姬乘风多么希望自己快一点被吊死,也好过被这来历不明的鬼东西咬死!
心里正恨得翻江倒海,远处突然“嗒”的一声,亮起一朵火苗,似乎是有人用打火机点燃了一支蜡烛。
“是师父,一定是师父!”姬乘风大喜,想要出声求救,奈何半点声音也发不出来。眼见师父举着蜡烛四处走动寻找他,嘴里还在叫着他的名字,姬乘风急得差点晕过去。
那白面红裙的壁画女似乎对火光颇为忌惮,也就不再磨蹭,张开猩红的嘴唇,对着姬乘风的脖子狠狠咬下。
姬乘风哪有那么容易就范,虽然被勒住脖子吊在半空身上使不出力气,仍是死命扭动身子不断挣扎,不让那壁画女咬对地方。只是这一番挣扎也让脖子上的红绫越勒越紧,头脑中缺氧的感觉越发明显,眩晕一阵阵袭来,眼前一片模糊,连舌头都不自觉的伸了出来。
挣扎中也不知怎么一只鞋子掉了下来,“啪”的一声,在寂静的地宫之中显得格外响亮。这声音立马吸引了关山的注意力,可惜蜡烛光不能及远,他忙取出手电照了过来。
壁画女也知机不可失,两条冷冰冰的手臂死死掰住姬乘风的脑袋,张嘴便咬。
眼看着壁画女白森森的牙齿就要咬在姬乘风的脖子上,突然,半空里一道黑光闪过,“唰”,吊住姬乘风的红绫顿时被割断,姬乘风嗖的坠落在地。只是他被吊的时间久了,身上的力气一时半会还无法恢复,加上头脑晕眩,想要举起双手推开那搂住自己脑袋的壁画女,却是怎么也举不起来。
壁画女在他耳边冷冰冰地笑了两声,再次咬下。斜刺里又是一道白光射来,如同破屋顶上漏下的阳光,刚好照在壁画女侧脸上。壁画女惨叫一声,脸上升起丝丝烟雾,臭不可闻。
被这股臭味一呛,姬乘风猛咳几声,身上终于恢复了几分力气,掰开壁画女手臂,滚出了裹住自己的红布。一眼便看到师父正左手掐“伏魔印”,右手举着那面古意盎然的铜镜死死照着壁画女。壁画女被困在铜镜射出的白光中凄声哀嚎,身上黑烟阵阵,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逃脱。
姬乘风活动了一下身子,抬脚便对着壁画女那张恶心的脸上踩去。关山喝道:“这样灭不了她!快去取剑!”说着眼睛往墓墙上一瞟。
姬乘风捡起手电往师父目光指示的方向一照,果然见墓墙上插着一把乌黑的短剑。看来刚才师父就是用这把剑斩断了吊住自己的红绫。他纵身而起,将短剑拔出,问师父:“怎么用?”
关山道:“插其眉心!”
姬乘风应了一声,也不管那壁画女如何哀哭,一剑便插了下去。关山法诀一引,剑身红光大盛,如同烧红的铁水一般不断涌入壁画女的头颅。壁画女惨叫连连,声音渐弱,片刻之后,终于不再动弹,慢慢化为一滩粘稠的血水,腥臭难闻。
姬乘风捂着鼻子正待退开,那壁画女头发下面突然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黑影,往地宫深处急蹿。姬乘风吓了一跳,忙往后退了几步。关山反应极快,随手掏出一枚铁莲子打了过去。
那黑影灵活无比,速度又非常快,一晃便避开了铁莲子,蹿入黑暗之中,眼看是追不上了。
“可惜,可惜……”关山连连顿足。
姬乘风惊魂未定的问道:“师父,那是什么?”
关山摇头道:“我也没看清,反正不是好东西,搞不好这女尸就是被它操纵的。”
姬乘风眼睛从那滩血水里扫过,突然看到一堆黑糊糊的东西,不像是头发。他咦了一声,拿短剑拨弄了几下,发现那竟然是一根根牙签般粗细的针状物,上面似乎还有些十分精细的花纹。由于那些针太细,他一时也看不清楚上面雕刻的是什么,直觉应该是某种秘器。
他数了数,一共有三十三根。这个数字似乎不大吉利,姬乘风一下子便想到这不是什么好东西,抬头问了句:“师父,这是干什么用的?”
“那是钉魂针,是用人骨磨出来,然后再用养尸水浸泡成这样的。”
姬乘风心里一跳,忙退开几步。
关山收了铜镜和短剑,取出一张符箓扔在那块红布上,念了几句咒语,手掐法诀一指,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