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褚寒阳若是会被她这句话触动,就不可能在发现无法一击得手时,甘愿成为她们的俘虏,忍受那般非人的虐待了。
他是一个成大事的人,与他的家父一样,有着常人想象不到的狠———不论是对别人,还是对自己。
他神色淡淡地道:“多谢莲小姐为我开路,找到真正的古墓遗址,褚家不会忘记你这份功劳的。”
楚莲狠狠地吸了一口气,接着花榕的扶持,勉强从地上站了起来,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口中却无所谓道:“客气什么,等将来收拾你们的时候,一并讨回来就行了。”说毕转过头来看着花榕,问道:“小丫头,你打不打得过对面那个男人?”
花榕恶狠狠地等了褚寒阳一样,却仍旧老老实实道:“他诡计太多,我无法确定。”
楚莲:“。。。。。。。”
这么诚实做什么?
褚寒阳低低地笑了一声:“莲小姐还在想将来吗?”他上前一步,随手一扯,就将脖子上的手帕给扯掉,扔回了楚莲身上。
他的脖颈上的血洞还在淌血,看起来十分吓人,但他满脸的不在乎,随手一抹,就将血沫抹掉了。
“靠!这么牛逼,那先前的弱鸡样儿岂不全都是装的!”楚莲在心里骂道,嘴上却依旧笑意盎然,注视着对面那人的一举一动。
褚寒阳一边靠近她们,一边道:“家父的命令是,取回神石,并杀掉公主。但就在刚才,莲小姐为我包扎伤口,让我感激涕零。。。。。”
“别!”楚莲一口将他打断,微微喘了口气,嗤笑一声:“真不愧是你家父的儿子,连虚伪的样子都一模一样。你的家父在雪原石殿里害死你叔父的时候,也是这般情真意切的。”
褚寒阳脚步一顿,凝视着她:“我与父亲不一样,我是真的不忍心。”
楚莲夸张的捂住胸口,大惊失色道:“别告诉我你也暗恋我?”
褚寒阳摇摇头,叹息了一声:“莲小姐是个很特别的人,我想跟你做朋友,只要你愿意当着这个龙族小丫头的面,将这龙祖先祖墓毁去,我便可放你一条生路。”
花榕对这先祖的墓室并没有太多感情,但就算是傻子也能听出来,褚寒阳这是在逼着楚莲表态,是要站在帝都那边,还是龙族这头。
她有些紧张兮兮地盯着楚莲。
后者没有说话,只是眯缝着眼睛打量褚寒阳,半晌,懒洋洋地道:“褚家少爷,你嘴里喷话的时候,难道都不从脑子里过一遍吗?你要我毁掉的,可是千百年前我自己的墓。”
褚寒阳脸色一寒,冷漠道:“看来,你已经做出选择了。”
楚莲摇头:“错!我从来就没有做过什么选择,一千年前的长情没有,一百年前的白薇没有,现在的我则更没有。”
“我们都只是在寻求一个共同的目标,一条属于所有人的生路。但在这条生路之外,还有许多的绊脚石。。。。。”
“一百年前的白薇公主砍不掉的那些枝蔓,如今,会由我亲自砍掉。”
褚寒阳:“话说得好听,你现在又能怎么样呢?”
楚莲不语,心里却也着着实实地苦笑了一声:“我要是知道怎么办,还用得着跟你打嘴炮么?”
方才这狼崽子的装成弱鸡样,多半没有展露全部实力,眼下倒真是个麻烦。
褚寒阳再次靠近一步,花榕警惕地挡在楚莲面前,微微侧身对她道:“我尽量拦住他,你先休息。”
楚莲叹了一口气,心道:“你要是拦不住他,就等着替我收尸吧。”
第122章 花榕死了()
花榕缓缓上前一步,面容冷静,注意着褚寒阳的每一动作。
方才那小子装弱小,结果把自己都瞒了过去,但眼见方才他从背后攻击楚莲的那一招,花榕已经判断出,他的实力之强恐怕比自己胜出许多。
反观褚寒阳,虽然自己不久前还差点成为这个小女孩的食物,他并没有把面前这个小姑娘太当成一回事,只是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对方,道:“我虽然懒得跟你计较,但并不表示我就能原谅你。相反的,我真的。。。。。很厌恶你。”
语声未歇,倏地纵身一闪,他赫然消失了!
花榕一点也没有放松,尽管她身为龙族,且武功修为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并且已经看穿褚寒阳的行走轨迹,但她还是不敢放松。
她凝神仔细感应,顷刻便已听出对手绕到了她的身后,正拔剑向其后腰斩击!
褚寒阳虽快,但快毕竟非他专长,他的专长是褚家的斩天拔剑术,以强横霸道为主。
在龙族面前比拼速度,他实在有些托大了。
只听“哧”的一声,花榕身形向前一俯,褚寒阳的剑已然落空,花榕在半空中把身体扭曲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返身握手成爪,对着褚寒阳砍出的剑狠狠一抓,“兹拉”一声刺耳响,褚寒阳的剑当场被她的龙爪抓裂。
褚寒阳脸色阴寒,心道:“果然还是小看这龙族的小丫头了。”
他毫不怜惜地将剑柄扔在地上,右手在腰间一扯一拉,然后。。。。。。裤子没掉—————他又从身上拔出了一柄剑。
“秋水!”花榕震惊的呼出声。。
楚莲顺着她的视线,也望向褚寒阳手中的剑。
那是一柄通体碧绿的细剑,看起来就跟褚寒阳的模样似的,又瘦又弱,但散发着一种阴森冷淡的气质。
“你居然认得秋水?”褚寒阳仿佛也有一丝惊讶,随即又释然道:“哦!都说龙族命长,像你这样的小姑娘,指不定是活了多少年的老太婆呢,能认识这样的剑也不奇怪。”
楚莲长眉一挑:“怎么?这剑很神奇?”
花榕没有回答楚莲的话,她脸色惨白,一副想要将褚寒阳扒皮抽筋的痛恨模样,楚莲突然注意到,那小姑娘连双手都在颤抖。
褚寒阳冷漠的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不神奇,只不过刚好能拿来对付龙族而已。”
“什么?”楚莲以为自己没听清。
褚寒阳邪邪地笑了一声:“长老院的地下室里有许多这样的玩意儿,平时也不见得有什么用,但偏偏是对付龙族的好东西。就好比这柄秋水剑,是用前代龙神的龙筋制作而成,龙族内部等级森严,高阶龙族能轻易对低阶产生精神压制,秋水剑在我的手中,你那小妹妹,可再也没办法对我动手了。”
楚莲惊诧回头看向花榕,没想到方才还镇定自若的小姑娘,此时竟然满脸冷汗,全身颤抖,一副不能自已的模样。
楚莲:“。。。。。。不会这么衰吧?”
话音刚落,花榕已不由分说纵身扑到她面前,一爪子就将她捞到了手里,二人身影一闪,顷刻消失无踪。
打不过就跑?
褚寒阳没想到这小姑娘居然这般干脆,当场失笑,“什么龙族,在我眼里,跟蝼蚁没什么两样,还敢妄自称神,呵,真以为自己能跑掉吗?”
他冷笑着摇头,今日,他不单能带回神石向长老们复命,更是能一举杀掉公主,想想就开心。
偌大的古墓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而那如蛇般紧紧缠绕着玉棺的火焰兀自燃个不休。
褚寒阳静静地注视了一会儿,随即一跃而起,稳稳地站在了玉棺之上。
缠绕在玉棺周边的火焰“哧”的一声便蹿到了他的脚下,火星一点就着,连他也微微心惊。他满以为这些火焰燃烧了千百年,早就只是残像了,谁知竟是真的。
他挥手欲要弹灭脚上的火焰,谁知那火焰竟然无法打灭,顷刻之间,又有一小簇火苗从另外一个角度钻了上来,将他的裤脚给点燃了。
“该死!该死的!”他怒气横生,重重跳下玉棺,几乎有些手忙脚乱的去拍打身上的火苗,但诡异的是,那些火苗不但无法扑灭,反而越演越烈,没一会儿,身上已经散发出一阵皮肉烧焦的味道。
这种前所未见的情况让他惊慌无比,难道自己会葬身在此吗?
不,绝不!
就在他心慌意乱的刹那,一条人影赫然从他眼前的火光中闪电凌空飞身扑出,像是鼓足了十成功力,向他胸膛作出最全力、最致命的一击。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听“当”的一声震耳欲聋的绝响!花榕这招汇聚了十成功力的一拳已结结实实的砸在褚寒阳的胸膛上———
她非常确信,自己已经终于打中了对方的要害!
果不其然,褚寒阳只觉五脏六腑的血气都在急涌,他颓然后退了好几步,似乎下一刻就会昏倒。
花榕这丫头也是十足十的毒,她看着褚寒阳的惨样,笑嘻嘻的跳来跳去,口无遮拦地道:“哟,要成烤山猪啦!”
楚莲从外室慢慢走了进来,褚寒阳身上一直散发着烤焦的味道,这股味道刺激着她的鼻子,于是,她很不厚道地咽了咽口水,而肚子也适时地响了一声。
但在见到褚寒阳恶毒的面容时,她控制不住的后退了一步,“你。。。。。。”
褚寒阳身上的火焰还在燃烧,不管他怎么扑打,那火焰就是无法熄灭,样子之惨,让楚莲不忍直视。
她扭过头去,犹豫道:“你放心,我不会趁人之危的,你。。。。。。。”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道:“你加油吧!”
“噗———”花榕差点一口喷了出来,“你这人可真不会安慰人啊!”
俩人漫不经心聊天的模样,深深刺激了褚寒阳,他此刻已经被火烧得全身溃烂,面貌扭曲,但他不是一个会轻易放弃的人,尤其现在,有人送上门来。。。。。
他乘着花榕这稍瞬即逝的大意中,身如疾电急射上前,一爪紧扣花榕咽喉,另外一只手已经提起秋水剑,狞笑着狠狠插入花榕的腰腹中。
楚莲自己尚且受着伤,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而花榕被秋水剑的霸气震慑住,且咽喉被其紧扣,根本无法挣脱,此刻就如待宰的羔羊一般。
褚寒阳雷霆一剑,就听“噗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