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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寒阳雷霆一剑,就听“噗呲”的一声,花榕身上的血液已如花般的绽开,全部溅到了褚寒阳的身上。
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就在那血液接触到褚寒阳的身体时,后者身上的火苗,竟然缓缓熄灭了。
“不!!!”楚莲发出一声哀鸣,不顾自己身受重伤,当先抢上前去。
眨眼之间,褚寒阳已狠狠地一掌打在花榕额头正中央,花榕小脸惨白,嘴唇拼命的蠕动,但也仅仅只来得及露出一个悲哀的惨笑。
“她想要对我说什么?是要叫我小心吗?”楚莲麻木而又痛苦的想。
褚寒阳身上犹自蒸腾着火焰,但这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动作,而他动作实在够快,就在楚莲奔近三尺时,他才猛地一下抽出花榕体内的秋水剑,转身便插进楚莲的肩膀里,而下一刻,她已被褚寒阳掐住咽喉,身体脱离地面,跟方才花榕被制时一个模样。
她口中呛出血沫,眼中恨意滔天,却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半晌,楚莲闭上了眼睛:“花榕说得对,这个人真的不简单,在那样的绝境下,竟然还能杀出一条生路,死在这样的人手里,她并不觉得冤枉!”
但是,为什么心里觉得如此不甘心?
“九幽魂火,只能靠龙血熄灭。想不到这个传说竟然是真的,我还以为都是老头子们编排出来解闷的呢。”褚寒阳舔了舔嘴唇,口干舌燥地道。
有了龙血的滋润,他身上的皮肉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自我修复,被灼烧得焦黑的皮肤上重新长出了细白的嫩肉,比起刚才被火焚烧的痛苦,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他此刻却觉得特别有成就感,仿佛刚才那场危在旦夕的折磨,仅仅只是一场试练,或者说,考验?
他左右掐着楚莲的喉咙,右手一把掀开那白玉棺盖,玉棺周边的火焰在楚莲靠近的霎那,便全部熄灭。
“哟!”褚寒阳眉毛挑了挑:“莫非你还真是那什么公主的转世,你看,这些火焰都怕你。”
楚莲恶狠狠地回瞪他一眼,后者一巴掌甩在她脸上,楚莲被他打得一个趔趄,原本就已因为失血过多而脱力的身体,此刻更是无力支撑。
她缓缓爬到花榕身边,轻轻的捧起她那张小脸,然而不管是恶毒的还是亲切的,那张脸上再也不会露出半点表情,她已经只是个死人了。
此刻,楚莲恨透了褚寒阳。
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付出自己的生命,来换取对方的恶报。
但那人只是淡淡地瞥她一眼,似乎已料定她已经翻不起什么波浪了,便再次跳上玉石台,探头去查看那玉棺内的景象。
棺内什么都没有,哦!不,也并非什么都没有,里面只是没有尸体。
不枉古往今来无数人前赴后继的寻找它的踪影———碎心,果然就躺在玉棺中。
褚寒阳神色一凛,伸手探入玉棺中,轻轻的,将那块形如水晶的石头捧在了手里。
“还以为神石是多么了不起的东西,原来就是这么一块破水晶吶!”褚寒阳不满的撇了撇嘴,样子像极了一个任性的小孩:“害老子用去这么多功夫,啧!太亏了,下次不管父亲说什么,我都不要亲自来了。”
他犹自喋喋不休,而楚莲则趁他还没有注意到这边,缓缓地在掌心聚集力量,一分。。。。。两分。。。。。三分!
她从来没有觉得时间像现在这般漫长过,只恨不得再多等一会日,让她多凝聚一些力量出来。
———褚寒阳不会给她这样的机会!
第123章 救星驾到()
他衣衫褴褛,但神情轻快,手里握着水晶神石,轻轻巧巧地便从玉棺上跳了下来,踱步到楚莲面前,笑意盎然:“神石已经拿到手上,你的任务完成啦!说罢,想怎么死?我成全你。”
楚莲低声而又卑微道:“你能不能把我带到外面去,我不想死在这里。”
褚寒阳遗憾地摇头:“你不是说这个地方是你几辈子前的陵寝吗?干嘛不选择待在这里呢?况且,我已决定将此处炸毁,不如你就给自己的前世,前前世陪葬吧,多浪漫!”
楚莲苦丧着脸:“既然如此,那我也不求你了,但是临死前,你能不能让我看看这个使我丧命的东西?”
“当然不可以!”褚寒阳轻笑一声,但他眼珠一转,又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另外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褚寒阳:“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奉爷爷的命令来寻找这块破石头么?”
楚莲摇摇头。
褚寒阳得意地笑了,究竟是个年轻的小孩儿,不管再怎么心机深沉,关键时刻,总会露出天性,他邪恶的笑:“你听好了,这可是个惊天大秘密。”
“这块水晶石头,其实根本不是什么龙族先祖留下来的神石碎心,而是———白薇公主的镇魂石。”
“镇魂石,指引着通往云梦大泽的通道,你总该知道云梦泽是什么地方吧?”
楚莲彻底愣住了,“什么?这石头竟然是假的,可是跟云梦泽又有什么关系?你们寻找通往云梦泽的路做什么?”
褚寒阳这时冷笑一声:“为什么?古一泽难道什么都没告诉过你吗?自从一百年前云梦族与龙族的大战结束后,白薇公主便关闭了通往云梦泽的道路。那么多的奇珍异宝,却隐藏在一个世人都不知道的地方,你不觉得很可惜吗?嗯,我的莲小姐?”
原来,帝都那群人竟然是在觊觎云梦泽的宝藏,而龙族是否崛起,在他们看来,并不算什么问题。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楚莲失神地喃喃自语,刚才花榕临死前拼命对她做了一个口型,依稀可以看出是在说“小心xx”,后面两个字是什么,她并不能确信,直到听完褚寒阳的话,她才想到,花榕最后说的四个字是:小心七叶。
是啊,如果一个民族的恨意全部堆积到他一个人的头上,他能做到这么云淡风轻的帮助楚莲吗?
七叶或许是真的需要她,又或许是真的想帮助她找到碎心,但这并不代表他就不能在这些事里面参杂一点报复。
比如,让帝都的那群当权者们找到通往云梦泽的道路,然后为了争夺那个异世界的统治权,而进行新一轮的斗争。。。。。。
在磨难中成长的男人,无师自通变成了一个彻底的阴谋家,曾经是敌人用来对付他们的伎俩,现在原封不动的还到敌人身上去。
这就是花榕看到的真相,所以她在临死前,提醒楚莲要小心,小心七叶,也小心活在仇恨中的整个龙族。
漫长的讲解告一段路才,褚寒阳的耐心也已然告罄,他不耐烦地抓起楚莲下巴,啧了一声:“好可惜,这么漂亮的女人!”
楚莲原本一直处在失神状态———不过有一大半是假装的。
此时趁他不备,抬手便是一掌,那一掌已经汇聚了她所有的力量,甫一推出,身体便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褚寒阳疾速后退,堪堪避了开去,眼中恶意大增,毫无形象地啐了一口:“死到临头还要挣扎,贱人!”
他左手揪住楚莲的头发,将她揪离地面,右手本欲抬起秋水剑,但手中还拿着镇魂石,便只好先将之置于地上,随后再次从握住秋水剑,恶狠狠地道:“与你的前世陪葬吧。永别了,我的公主殿下。”
楚莲瞪大双眼,从褚寒阳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
“抱歉一泽,我说了不再任性的,结果还是任性了。”
“抱歉临渊,我说了一定会带着解药回去救你,结果食言了。”
她在褚寒阳的眼中最后一次照镜子,突然发现,自己已经爱上苏落雪这副面容了。
可惜,一切都晚了,倘若七叶说得是真的的话,那她恐怕下辈子又要来这个地方,唉!但愿自己下辈子能长进些,别再这么窝囊了。
最后,她闭上了双眼。
然而———
她没有死。
就在此毫发之间,楚莲霍地又听到一个男子的声音:“寒阳,你想做什么?”
寒阳?叫得多么亲切!
但那声音中释放出来的寒意恐怕会让冬姑娘都会惭愧。
楚莲霍然睁开双眼。
第一个念头是:我被救了!
第二个念头是:完蛋了,这次我要被活活骂死。
因为,说这句话的人,正是古一泽。
那声音由远至近且电光火石间,当褚寒阳的剑尖抵达楚莲的心脏时,那只苍白的手已截至她眼前半尺,这样短的距离,古一泽轻易就捏住了那根细弱的剑尖。
很轻微的一声“锃”!
剑尖已被弹开,下一刻,楚莲已经落入了一个坚实而又有力的怀抱中。
同时之间,楚莲又听到褚寒阳再次攻来的声音。
“啪擦”一声,褚寒阳一掌劈在了古一泽的肩甲上,可惜!猎人团出品制造的肩甲,比古一泽的脸皮还厚实,哪怕是褚寒阳,也丝毫无法撼动。
真是不死心啊!楚莲正这么想着,一泽就开口了:“你确定要和我打?帝国猎人团一番队和七番队的队长此刻正守在封心塔外,你能保证出去之后他们会听信你的话而对我产生质疑?不要吧,谁给你的自信?”
“噗———”楚莲忍俊不禁,果然是古一泽的说话风格,总是这么气死人不偿命。
褚寒阳脸色铁青地盯着一泽,随即怒道:“夺取神石的任务是长老们全体通过的,你凭什么来干涉我的行动?”
古一泽做惊讶状:“我有干涉你吗?明明就是你对我媳妇欲行不轨,我出手阻拦来着!你怎可如此颠倒黑白?”
褚寒阳作为褚家嫡子,又是新一代的家族继承人,为人天资拔萃,性格骄横,平日里无论是杀人还是咬人,通通张口就来,一咬一个准一咬一个狠,可偏偏每次在对上古一泽的时候,总是气弱一截。
不为别的,就为古一泽本事逆天,军功熬人,他褚寒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