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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摸火灵,火灵的小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她的手,很是讨好。
慕容忘之也一样,少有的乖巧。
后来拓拔嫣儿在外面喊,他们就又出去了。
慕容仇拿来帕子给黄金探试:“没事,那药还有渣子,我再看看,她们倒了没有。”
待两黄金扯住了慕容仇的手,盯着她的眼睛:“这出戏,是你安排的吧?”
慕容仇冷眼看她:“你在说什么?什么戏?哦,你以为是我故意安排他们来打洒你的药碗吗?可不是,我倒是觉得这是天意呢就象当初我不想留下忘之样,结果我去找大夫开药,那天大夫生病了,人事不省,这可是千年不遇的事情,后来第二天,我逃命到另一个地方,又想开药,结果那个地方唯一的大夫进山摔断了腿,根本没有心情给我抓那落胎的药,还把我给赶出去了,说我不惜缘,不珍惜生命”
“原来,你也动过那个念头”
“是呀,现在想想都害怕,如果没有忘之,我怕是已经死在哪里了,现在忘之是我的命,!”慕容仇说起来有些动情。
黄金听她说到这里,也是叹了口气,一边擦着药渍,一边道:“你们的情我领,只是我从来没有爱过一个人象爱大叔那样”
“大叔哪里可爱了?那样丑”慕容仇脱口道。
黄金瞪了她一眼:“你就以美丑来论人,那么王爷是极美的男人,世间少有,那你又有多爱他呢?”
黄金的这个问题让慕容仇有些茫然,是呀,自己一直以美丑来论人,可是最美的男人就在自己的面前,她弱弱地笑了一下:“这个问题不能这样说,拓拔无极与我恩怨太重,他利用我,而我杀过他,我们两个一言半语说不清楚更何况,他又把花媚儿给接回来了,我用了那么多的心思,计谋,竟然没有破坏得了他们,显然拓拔无极心里只有那一个女人。”
“他真是瞎了。”黄金也是脱口道。
说完黄金哧地笑了,慕容仇也是笑了:是呀,情缘这一事,谁都难说得清楚。
至于那药渣已被倒掉了,慕容仇赏给了慕容忘之和项娇娇一人一锭小金锞子,还允诺第二天带他们去逛街。
她没有想到两个孩子这样聪明,而是直接让火灵去撞药碗,她的本意是安排他们打闹撞翻碗才好。
第266章 见大叔()
第二天,慕容仇带着三个孩子一只狐狸,还有一队侍卫逛街。
她不得不这样兴师动众,她可是怕烟波湖上的事件重演。
一行人出发,来到了朋来客栈。
慕容仇见到了上官元逸,他看到了孩子们,表情仍旧没有变化,只是开口:“难得来见我,只是我最近没有什么消息。”
“大叔会一直留在京城吗?”
“暂时会”
“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慕容仇让孩子们先出去,她走近一些,“大叔为什么留下来?”
慕容仇美丽的眸子清澈如水,上官元逸看了一眼,便扭过头去,没有回答。
“黄金现在情况很不好”慕容仇说到这里叹了口气,失忆的她有时候不明白状况,现在她要是再装傻,就在污辱别人的智慧了,所以略一思索,“大叔留在京城,是为了黄金吗?”
上官元逸叹了口气:“我做事,从来不为任何人,黄金若是留在你那里为难,你尽可以让她离开。”
慕容仇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男人,心里一沉:“大叔是个绝情之人今天我们秋厢院请客,大叔可以跟我回一趟王府吗?”
“你是想让我回去见黄金吗?”
“聪明,不愧为大叔。”慕容仇想笑,但是看到上官元逸的眼神,她笑容就僵在了半路。
大叔好像什么都明了的样子,那眼神清冷冷的,又带着几分绝望。
她不愿意去猜他眼底那分绝望是什么意思。
她也管不了那么多。
她自己也不过是个迷茫的人。
很快,大叔跟着慕容仇一起回到了无极王府。
黄金见到这个日夜思念的人时,竟然没有上前主动打招呼,而是一转身进了屋子。
午膳在大厅里,拓拔无极自己寻上门来的,看见上官元逸倒是破天荒的以礼相待,打了招呼,上官元逸是个淡泊的人,不已物喜不以已悲的,就算是你往他脸上唾了一口,如果他觉得你是苍蝇,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
有时候慕容仇也在想,上官大叔到底是经历过什么样的人呢,感觉他是看惯风起云涌便是石破惊天也会面不改色,那种极大气的淡定,沉稳如山。
黄金还是有眼光的。
慕容仇不得不承认,不象自己只看重外表。
想到这里,横了拓拔无极一眼,后者有些无辜,但仍旧带着笑意坐在她身边,仿佛他们是恩爱的夫妻,好吧,她得承认,拓拔无极脸皮厚的时候,也是天下无敌的。
他这个样子,坐在她身边,她想他走都没有借口,拓拔无极与上官元逸说一些有的没的,大多是一些治国的道理,上官元逸有时候答一字半句,听着没什么,但回味一下,字字珠玑。
连拓拔无极也不禁敛了妖孽正视起来:“上官兄上次所说,四海为家,可否告知小王,你师从何人?这样的见识可真是高山隐士所不及。”
“不过是放牛的,些许认识几个字。”
上官元逸的话让拓拔无极如吃了土坷垃,脸色有点难看,慕容仇哧地笑了:“没事,我的老师也是放牛的,而且是放肉牛的。”
慕容仇的老师确实是放年的,不过那个放牛的长大后功夫盖世,只可惜收了景蓝又收了她,要不然,她会更感恩戴德。
第267章 留下来()
黄金也回到了席上,她吃的只是清淡些的东西,坐在那里,象个冰山美人,拓拔无极自然也知道慕容仇的意思,所以他一直不好说话,直到宴席快结束,他才开口:“上官兄,可是愿意留下来,做我的谋士?”
他此言一出,连黄金都抬起头来,慕容仇心里暗笑,这个拓拔无极真是人精儿,他一定觉到了上官元逸是个人材。而且是难得的人材。
她看上官元逸,在等着他的回答,以他闲云野鹤谁也不服的性格,肯定不会同意的,却不想上官元逸竟然点了点头:‘好。’
“好?”慕容仇不敢相信的看着他,黄金也一样,慕容仇心里在想,这下子可有热闹看了。
晚饭后。
她找到了拓拔无极,他正让人给上官元逸安排院子呢,就在书房不远处的竹园,那里一年四纪的长着竹子,院子不大,却也算是雅致,那里若想到后院去,得经过书房,慕容仇心里想,可能他让上官元逸住在这里,有这一层的想法?
但是他不知道上官元逸可以高来高走的吗?
但是用人不疑,如果拓拔无极真心拉拢这个人材,慕容仇也算是佩服他,还算是任人为贤,有君者风范。
等拓拔无极吩咐完了,才对慕容仇道:“你想说什么?不会认为我抢走你的朋友并监视利用起来吧?”
“我还真没想到这层,看来你比我奸滑许多。”
拓拔无极一撩衣摆坐了下来,然后指着座位让慕容仇也坐:“我知道你会来找我,而且也会问我留下上官元逸的真实目的。”
“这么聪明,那不如现在回答我。”
“我告诉你实话,上官元逸绝对是个人材,我想让他帮我,助我一臂之力。”
慕容仇盯着他的眼睛,想看他说的是真是假“可是你从来没有好奇过这个人的真实身份吗?你难道真的相信他是个无家闲游之士?”
“那你以为呢?”拓拔无极手拄着脸,近乎亲溺地看着她,那目光里的宠爱一览无余,倒让慕容仇生生地打个冷战,她摇了摇头,“我总觉得大叔不是常人,但是又觉得大叔不会害我们,你留下他,有什么事情,你自己负责,可千万别怪我。”
“我什么时候怪过你?”拓拔无极笑盈盈地道。
慕容仇还真的想了想:“好吧,算你说对了,那么你留下他只想让他帮你?”
“是呀。”
慕容仇哎了口气:“你真是求贤若渴,病急乱投医呢。”
“是呀,他留在府内,总比你们总是往外面跑强吧?”拓拔无极慢悠悠地道。
“丑话说在前头,大叔可是会武功的,而且高不可测,哪天将你绑了砍了,你别找我,好好投胎去!”
拓拔无极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她暧昧的笑,笑得慕容仇有些不耐烦:“你到底笑什么?”
“我以为,你和大叔亲一些,现在看来,原来你心在我这一边”拓拔无极说这话的时候,伸出手去想摸慕容仇的手,慕容仇愣愣的,她虽然觉得拓拔无极有些自恋臭美,可是他的话还真的有道理呢!
第268章 往事如歌()
那么内心深处,自己还是偏着拓拔无极的吗?
是信任他多一些吗?
有些郁闷,她什么都不想说。
低着头,思前想后,想不明白,突然地看到那小几的下面有一抹紫色,她弯身扯了出来,却是一个旧帕子,紫色的玉兰已经褪色了,慕容仇翻来覆去,却突然看到那玉兰的叶子尖处有两股的绿色是杂揉在一处的,仿佛记忆的闸门瞬间开启,她有些惊讶又有些欣喜:“这是我的帕子,你哪里得来的?”
她的话将拓拔无极弄愣了:“这怎么就是你的帕子?不过很普通的。”
其实,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一动,这帕子是多年前那次大雪地里苏醒过来的第一眼所见,帕子是花媚儿用来给他擦汗用的,他理所当然的认为是她的帕子,而她最后也将帕子揣进了他的怀里,也就是那一次,他把它当成了定情的信物,成婚后,他又一次郑重地送给她。
这个慕容仇为什么说他们的定情信物是她的?
这是何道理?
慕容仇笑了:“是很普通,可是这个帕子却是独一无二的,因为它是我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