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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何道理?
慕容仇笑了:“是很普通,可是这个帕子却是独一无二的,因为它是我绣的,其实确实也普通,只是当年我第一次刺绣,最后线弄得混了,绿色的珠线只剩下一点儿,其它的被师姐给抢了去,所以我就用另一种颜色代替,但还好,不细看,却是看不出来呢,你瞧”
她将帕子递给拓拔无极看,拓拔无极的神情有些异样,略一思忖便一笑:“当然是你看到这帕子之后有这样的瑕疵才这样的编的,你真是天才,这样都能编得出来。”
慕容仇却不以为意地道:“我编它做什么,只是奇怪,这帕子也丢了十多年了,怎么会在这里呢,感情是这帕子成精了,知道我在王府找了来?我最是喜欢玉兰,你瞧我现在的帕子”
她将自己怀里的帕子掏出来,这是前几天闲得无聊开解黄金时绣的,她绣的玉兰都差不多一个模样,只是这个玉兰的叶子颜色是统一的。
看着那几乎完全一样的两朵玉兰,拓拔无极的脸色有些发白,他看着那帕子笑了一下:“是呀,想是这帕子成精了,只是你为什么到处乱丢帕子?”
“我哪里有乱丢,我记得当年我在雪地里救了一个少年,他当时昏迷不清,我将他背到庵里时,他发烧扯着我,就把帕子扯到手里了,再也不松开,后来我出去找水,但是等我回来后,那少年就不见了,问过师太,说是那人昏迷时又扯住了一位官家小姐的裙子,被几个人给打了,但是扯得太紧,差点衣服扯破,没有办法,就被人家给抬走了我现在还在想,那个少年会不会被那小姐的家丁给打死,或者是不是把手给砍了下来”慕容仇说起往事的时候,陷入了深思,“说起来,那个少年也救了我一命呢。”
“他怎么救了你一命?不是你救了他一命吗?”
“我们也可以说是相互救命吧,当时我冻的也快死了,师父为了锻炼我们的极限,当真是什么法子都能想得来,结果我当时看到那个少年,便心里想,他穿得大裘的衣服挺暖和的,我背着他也不会被冻死吧,结果还真的管用,背人的时候出了一身的汗,倒是一点儿也不冷了”慕容仇说到这里的时候还笑了一下,“其实,那个少年挺好看的,若不是他又勾搭上别的少女,我也许会考虑你别这样看我,我只不过说说而已。”
拓拔无极只是看着她笑,那样子傻极了,没有丝毫诱惑,那笑容象是从心底里发出来的,象个傻小子。
第269章 往事如歌2()
慕容仇打量着他:“我讲往事,你跟着起什么劲,这帕子在你的屋子里,难道?”
慕容仇突然想起什么,盯着他的眼睛看:“难道你屋子里打扫的仆人中,有当年的少年?”
拓拔无极敛了笑:“你是不是装傻?”
慕容仇笑:“别逗了,不可能的,你不可能是那个少年,当时他如果真是你,你当时怎么跑到雪地里去了?而且连个侍卫都没有,你去做什么?还有,当时你的打扮不象皇子,象个暴发户呢,还戴着一个猎户的熊皮帽!”
慕容仇还在那里笑得花枝招摇地嘲笑,却已经被拓拔无极一把搂在了怀里,那样的用力,仿佛要将她嵌进他的身体,嵌进他的灵魂
慕容仇感觉到了空气中浓浓的情谊,她想开口问问细节,又觉得破坏这样的气氛实在是罪过,她伏在他的胸前,一如多年前那一场大雪两人的相依为命,静静的,感觉到时间的流淌,也感觉到了他急速如雨打芭蕉的心跳
慕容仇从来没有感觉过,心里这样的安宁,仿佛练了一天的功夫,终于可以舒服地躺在床上,那一刻全身心的放松,再不想什么,神绪很可能飘飘忽忽的就去了云天外,这一刻,也一样,她心底竟然没有纷繁的往事,也没有恩怨情仇,只是如那年大雪地里,只有一个念头,便是背负着他,一步步走下去,生死同命,绝不放弃
拓拔无极声音有些遥远,他一句:“你放心”
就这三个字,仿佛有着神奇的力量,慕容仇竟然鼻子一酸,当年她从雪地里把他救回来,对于这个第一次肌肤相接的少年便有了异样的感觉,当时她还在想,救活他的时候,一定好好问问他,到底是何方神圣,会不会娶她。
如果他答应娶她,她立刻嫁,再不在这雪地里进行什么魔鬼一样的训练,她可是受够了!
只是没有想到当年的少年会长成这般的妖孽,她竟然一点儿都没有认出来。
好在,他还留着她的帕子,慕容仇嘴角勾起笑意。
半个时辰后,慕容仇到了竹园,看着大家张罗着,丫环们小厮们象过年一样,倒是墨言一直沉默地看着这一切,他当然知道这个丑丑的中年男人是谁,所以只是冷眼看着。
黄金也在旁边帮忙,她终于又恢复了一些神采,很是开心,紫荆打趣她,说她可是如愿了,没准过两天王爷就给他们举办婚礼了。
紫荆知道黄金的事情,黄金也不想瞒着自己喜欢大叔的事实。
就差诏告天下了。
慕容仇见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只是看着大家偶尔帮着搭一把手,上官元逸就在一旁的竹林里静坐,那石桌上有一壶好茶,袅袅地冒着香气,他好像根本不关心这些忙碌的人类,只是对竹发呆。
慕容仇走了过去,坐在他面前,先给上官元逸满了一杯,然后自己又倒了一杯,端起来,虚空敬了他一下,然后道:“大叔,我给你讲个故事”
上官元逸看着她:“我不想听。”
慕容仇几乎要喷水,她缓缓地放下了茶杯:“大叔,你总是让我意外。”
上官元逸便不开口了,慕容仇脸色比较尴尬,大叔到底是大叔,这一刻好像把她当成了外人一般,连正眼都不给她。
第270章 你恨我吗?()
傍晚的时候,一切安排就绪,上官元逸住了进去。
秋厢院。
慕容仇有点兴奋,她总觉得上官元逸进了王府,肯定会发生一些事情。
黄金去找他谈话了,她真是好奇万分,他们到底怎么谈的,她恨不得上他们屋顶偷听去,慕容忘之见她如此,便跳了过来:“娘亲,大叔来了,黄金姐姐开心了,可是我不开心。”
项娇娇抱着火灵在旁边支着耳朵听着。
“你为什么不开心?”慕容仇有点惊讶。
“因为大叔总是沉着脸,我看见害怕呢。”
慕容仇伸手刮了一下慕容忘之的小鼻子:“你呀,我还不了解你的心思吗?跟你娘亲搞鬼,你是小家雀,娘亲就是大老鹰!”
慕容忘之脸一红,嘻嘻地笑,缓解尴尬。
慕容仇知道这个小家伙是怕上官元逸和自己有什么,在路上他就防来防去,现在她都想起来了,当然也知道,上官元逸对自己的心思,但是他从来什么都没说,她还觉得他有别的事情,所以才问拓拔无极。
但是后者好像并不在乎,也并没有把上官元逸放在眼里。
项娇娇突然道:“我爹爹可以住进来吗?我想爹爹了”
看着她难过的小脸儿,慕容仇道:“你爹爹现在在哪里,我们也不知道,不过有一天,他会回来的,我们也希望他能住在王府里,你爹爹功夫更高,那样我们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三个人正闲话,门开,黄金和一阵凉风一起掠了进来,她气冲冲的,看见两个孩子又没有办法发泄,便往出挤笑容,那笑跟僵尸一样,吓得火灵吱地叫了一声,往外便窜。
两个孩子追出去,黄金看着慕容仇:‘姐姐,我要嫁给墨言。’
慕容仇正在喝茶,一口水喷了出去,这逆袭得太快了。
这戏要是这么演,可真是好看。
只是当事人这样的态度,估计是十万分不情愿。
“你这个样子对墨言虽然不太公平,但是他会很高兴。”慕容仇小心地措辞,“还有,你可是想好了?这事情可不好反反复复,墨言虽然不擅于言辞,但就是这样的人不能戏弄的,会出人命的。”
黄金点头:“姐姐替我去说一声,喜事越快越好,再晚,肚子怕就显了。”
说这些的时候,她已经平静下来。
语速很慢,她好像在调整自已的心情:“墨言到底也是当官的,人还年轻,长得也好,而且我们之间有了孩子,姐姐不觉得这是一门极合适的婚事吗?”
“当然墨言会开心的,你会通知你父母吗?这回儿,便是再有小混混来找你反婚一事,你也不必怕,在京里墨言还是以有力道的。”慕容仇心里竟然没有欢喜的感觉,她鼻子反倒是酸酸的。
“姐姐为什么不想替我劝劝大叔呢?”黄金突然抬眼,直直地看着她,那眼神有一点儿凶。
慕容仇喃喃道:“我这个人嘴笨,不会劝人,再者,大叔那样的人,象块石头一样,他做的决定,怕是神仙都改不了”
“可是他为了姐姐留下了,不是吗?”
慕容仇只觉得脑袋嗡地一声,有些昏,她这样的眼神是这样的语气!
“你恨我吗?”慕容仇开口,心里却有些害怕,她们终于面对这个问题了,她不想黄金的答案是残酷的。
她原来也这般的胆怯。
第271章 你以为你是谁?()
黄金看着慕容仇:“其实我一直都知道,怎么会恨你,留在姐姐的身边,也是为了接近大叔,现在我心已死,希望姐姐能知道自己到底喜欢的是谁,不要被表面给影响了,也不要为复仇而蒙蔽了双眼,从今天起,我就要做墨言的女人了,姐姐恭喜我吧。”
慕容仇嘴唇动了动,这恭喜二字终是没有说出来。
墨言知道这个消息后,立刻开始着手准备。
因为十月下旬要去秋狩,所以结婚的日子就定在十月十六。
还有不到十天的准备时间。
这下子整个王府都忙了起来,订吉服,装婚房,墨言的宅子离王府不远,街头街尾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