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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不到十天的准备时间。
这下子整个王府都忙了起来,订吉服,装婚房,墨言的宅子离王府不远,街头街尾的关系。王府是街头。
慕容仇亲自帮着黄金采买首饰胭脂等物,还得准备嫁妆,嫁妆钱是拓拔无极出的。
他也非常高兴,慕容仇购物自然也开心,黄金看着大家忙碌,不知道是转换了心态,还是怎么样,她竟然也有些喜色,慕容仇向她征求意见的时候,她自己也会出主意,哪家的胭脂,哪家的水粉,总之,她的神态让慕容仇放下心来,想来女人总得有心甘,一个人若是认命了,便万事大吉。
秋厢院。
慕容仇正在给黄金讲吉服样式时,花媚儿走了进来,黄金的身体立刻僵硬起来,花媚儿浅笑盈盈:“姐姐,我没有打扰你们吧?”
“有。”黄金直接不客气地道。
花媚儿脸一僵:“这准新娘的脾气还真不小呢,不过这样的时候,也可以理解,人生就要被定型,自然焦虑也有,欣喜也罢,一个女人一旦嫁了,就和她的男人一颗心一条命了,墨言是个好的选择,黄金姑娘也是个有福气的。”
慕容仇很佩服花媚儿,但是她也想知道她今天来的目的,自从上次她回娘家被接回来后,她好像与拓拔无极的关系又恢复正常了,所以这些日子来,大家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今天她这河水要做什么?倒灌吗?
黄金见她这样说,想着不该为慕容仇找麻烦,便一笑:“谢谢王妃关心,墨言是极好的,我没有其它的想法,做他的女人,我会安分守已,不会迫害别人,也不会妒嫉成性”
她语带讽刺。
花媚儿脸色沉了下来,声音也冷了起来:“你以为你是谁,敢这样同我讲话?”
慕容仇闻言见她语音不对,又见黄金也站了起来,她忙笑着道:“黄金的意思是谢谢王妃的教导和吉言,因为婚事仓促,她娘家人还没有赶过来,能得到你的祝福,她很开心。”
“是吗?我听着她话里的意思可不是呢,刚一进屋,她就觉得我烦人又打扰人,我没有说什么,可是刚才的这话,她这样的语气,姐姐是我傻,听不出来吗?”
慕容仇心想,这下子知道她来干什么的了,分明是来砸场子的。
黄金本就心里愤慨,又加上心情不顺,怀孕的人是半个疯子,所以她也不怕,上前一步:“王妃娘娘这是在指责民女吗?民女确实是个不识礼的,但是民女好在心地不坏,不会害人,而王妃以为民女是谁呢?其实,话说回来,民女也不过是一个怀孕又有些心浮气躁抓狂的疯子,逮到谁就乱咬谁罢了。”
第272章 可能小产呢()
“姐姐,你瞧瞧,她这疯言疯语的是什么意思呢?她竟然是要给我脸子看吗?姐姐若是你,你责骂还是指责什么,我都认了,因为你是姐姐,是忘之的娘亲,而她又是谁呢?姐姐这件事情,可是怎么说的”她一气之下,竟然坐了下来,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我可是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怨气呢,本来好心好意的,想看看能帮上什么忙,却不料,黄金你竟然这样的讨厌我,还语出讽刺,我想不通呢!”
黄金站在那里,嘴角一直僵硬的,想表示一下友好都做不到呢。
花媚儿也是气得脸色刹白,如果黄金不是墨言的未婚妻,她才不会如此忍耐,怕是早喊打了。
慕容仇见两个人如此,她叹了口气:“这话可是怎么说的,媚儿,你来是帮忙的,正好我有一件事情拿不定主意,你帮我瞧瞧这样子,现在流行哪样?”
她将一大张图纸弄了过来,上面全是衣服样子,花媚儿瞧了一眼,并没有消气,而是继续道:“这建议我可不敢给,怕是黄金姑娘会嫌弃我们这些穷酸,尤其我们相府被一把给烧了,我们库里也没有什么银子,给讨饭的也差不多,否则我这个堂堂的王妃,怎么会看一个婢女的脸色呢。”
闻言黄金再忍不住:“可真是堂堂的王妃,跟一个婢女一般见识,这又算怎么回事呢?”
慕容仇扯着黄金,黄金这些日子压抑的怒气更好没地方撒,这会儿见到花媚儿,那是仇人相见,她眼睛真的很红,花媚儿也被这股子的冲天怒气给刺激到了,她一拍桌子就跳了起来:“今天,咱们真得把话说明白,你别以为你是墨言的未婚妻就可以趾高气扬了,便是墨言见到我还得施一礼呢,更何况你于国家社稷有何功劳,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派头和脾气呢?”
“那王妃是想处置我吗?”
慕容仇简直无语了,这两个人她拉架都不好拉,而黄金大着肚子,这件事情,没有几个人知道,若是花媚儿真的急了,冲突起来,可如何是好?
正这时,慕容忘之进来了,抱着拓拔嫣儿,嫣儿胖乎乎的,本来就挺重,何况慕容忘之走得飞快,竟然把持不住,斜着就要奔黄金撞去,慕容仇哪里会容他们碰到黄金,拦了上去,速度太快,竟然将花媚儿带着转了半圈,一下子撞到了桌沿上,她捂着肚子,脸上的表情万分纠结
倾城居。
慕容仇在外面焦急地等着消息,屋子里大夫们在诊断呢,刚才花媚儿的脸色苍白的吓人,明显不对劲,别是把肚子里的什么东西磕坏了,慕容仇这个叹气,她不想惹事,在黄金稳妥嫁入墨府前,她想一切太平。
拓拔无极刚才冲进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看,他想和慕容仇说点什么,不过被慕容仇给推进了屋里,只有他一个人能安抚一直怪叫的花媚儿。
黄金也有些担心,她主要怕连累慕容仇,这会儿,她肚子也不舒服,在秋厢院里躺着呢。
突然地,屋子里的丫环急急地出来,端着盆,因为慌乱,差点撞到慕容仇的身上,被慕容仇给扯住了:“到底怎么情况,娘娘可是有事?”
那丫环叹了口气:“不知道呢,出血了,大夫说可能小产呢”
慕容仇的眼睛便直了。
第273章 道歉()
花媚儿什么时候有的身孕呢?刚才那一下,是自己撞到了她,不管怎么说也逃不了干系!
慕容仇虽然恨花媚儿,但是她并不恨她的孩子。
她是当娘的,仇恨不会蒙蔽她的母性。
慕容仇坐在院子里,秋天的风很凉,紫荆送来了披风,想给她系上,却被慕容仇扯下来搭在了自己的腿上:“黄金怎么样?这里的事情先别告诉她,只说还好,有大夫在呢。”
紫荆却皱着眉头:“早有嘴快的传过去了,属下都听到消息了,说娘娘象是要小产,如果当真这样,黄金岂非希望她和墨言的成婚,能救她这一次。”
慕容仇闻言点了点头。
“还有,王爷在里面吗?那王爷看到主子,没对你发脾气吧?”
慕容仇闻言脸上现了一抹傲色,也是笃定。
紫荆不解,慕容仇却掏出怀里的帕子,细细地观看,冲着太阳看,又冲着地上看,紫荆也跟随着她的目光:“主子,这帕子能救人命的吗?”
慕容仇收了起来。
正在这时,屋子里突然花媚儿一声惨叫,叫得慕容仇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立刻冲进了屋子,拓拔无极就站在门口,一屋子的丫环嬷嬷,慕容仇闻到了浓重的血腥气,而地上盆里触目全是鲜血,床上的花媚儿如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淋淋地,冲着拓拔无极伸手:“王爷”
那一声王爷肝肠寸断,拓拔无极看了一眼慕容仇,便到了床边,坐下来,握住了她的手:“大夫说,你的身体无大碍,孩子我们还会有”
“王爷”花媚儿挣扎着要起来,拓拔无极扶着她半躺在他怀里,“王爷,我们的孩子没保住,都是妾身的错只是妾身不理解,姐姐为什么要推我?”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抬头狠狠地盯着慕容仇,那愤恨的目光透过浓浓的血气直直地射向她,慕容仇只觉得心中一凛,同时自责也抓住了她的心,她竟然无法解释,拓拔无极看向她,眼中的表情很是复杂,终于他开口:“媚儿,你休息吧,不管发生什么,我相信欣儿不是故意的。”
“王爷?”花媚儿抬头不敢相信地看着拓拔无极,“王爷,要不,你问她,让她说,她有没有推我?”
拓拔无极还想劝,慕容仇上前几步近前:“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怀孕了,这件事情,就算是意外,也终是我有错,你说要怎么罚我吧”
“意外?那姐姐怎么不去撞黄金,分明是绕开她来撞的我。”花媚儿气喘吁吁,她看向拓拔无极,“王爷,当时是孩子们进屋要跌倒,而从黄金身边救孩子更近更直接,她为什么舍近求远?”
“因为黄金怀孕了。”拓拔无极给出了答案。
花媚儿听到这句话如雷轰顶,她看着拓拔无极,不为黄金怀孕这个事实,而是他说这话分明是替慕容仇开脱,更该死的,这么大的事情,她怎么不知道?
她皱起眉头,也许有人说过?也许她是知道的?也许这一切都是一个梦?她瞬间眼睛发直,一歪头晕了过去,拓拔无极急召大夫进来诊断,好在是痰厥,行了针,很快花媚儿醒了过来,这回,她没有再喊王爷,也没有再说话,只是眼睛直直地盯着棚底,仿佛那里有她感兴趣的一切
第274章 绝不姑息()
拓拔无极轻声地道:“这件事情只是意外,你好生地养着,我们用最好的药,你也需宽心,你身子骨并不弱,孩子很快还会有的”
慕容仇一直站在旁边,拓拔无极的每个字都传到了她的耳朵里,听起来那样的熨帖,她想,如果不是他们相认,这些话他说出来,她也不会相信,只会认为他虚伪,可是当他抱着花媚儿,向她投来歉意的目光时,她的心生生的痛了一下。
这样的关系,她之前根本不在意,现在明白,那样是因为她从来没有走心。
正所谓无欲则刚。
她走了出去,步子很急,花媚儿不管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