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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殷离离真的爱慕锦逸,徐小白想,优秀如殷离离,又是个绝美温婉的女子,照样得不到锦逸的心。可淑妃那样的女人,又凭什么第一次见锦逸,便得了他的心?
深究这件事,她也想不清楚,或者是有缘无份,或者是有份无缘,亦或者根本就是无缘无份。而淑妃的出现,恰好,不早一分不晚一秒,恰恰好出现在锦逸的面前。于是,锦逸便被俘获了。
真相是怎么样,大概只有锦逸自己知道。徐小白自觉这一番猜测不算是太过天马行空,应该有一半半是真的。
殷离离浅笑着问:“公子,可有听过那首越人歌?小女子也曾大胆过一回,将越人歌这个曲子练到极致再弹给他听,可他说,离离,你有一个转音弹得不好,还要再练练。”
说完,殷离离再朝九王爷和潘朗微微福了福,“小女子告退。”说完,退出了包厢。
越人歌?徐小白苦笑,在不少小说里见过,她怎会不知道?越人歌是历史上少有的曲子,用来女子向男子表白。越人歌的出处,倒是个极有趣的故事。越人歌最有名的那一句,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这一句在现在,还时常能见到。
本就对弹琴很有天赋的殷离离,将此曲弹给了她心爱的男子听,那男子却说离离,你有个转音弹得不好,还要再练练。
试问天底下比殷离离更懂乐律,又能时常跟殷离离接触的男人,除了锦逸,天底下还能找得到第二个人吗?
不能。
如果她徐小白也会弹琴,哪怕所有的曲子都弹不好,也会尽全力去学好这一首。那样,她就可以把曲子弹给锦逸听,借由让他指点的名义,表达难以启齿的爱意。
还好,她不会弹琴,才没有经历殷离离的那份狼狈。
她和殷离离,貌美,有才,可爱,也不差钱,可谓是什么都好。可在得到锦逸的心这条路上,都是遍体鳞伤的失败者。
再次被剥开的伤口,好疼好疼,疼到她眼泪流下都不自知。一直以为潇洒的放下了锦逸,再想到他,还是会忍不住想,事情怎么就会变成这样了?她一直希望好好守护锦逸的啊!
这时,老鸨带着五个穿着暴露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进了包厢,叮嘱各位姑娘:“务必要好好招待三位爷,让他们玩得尽兴。”
两个姑娘坐在了九王爷的左右边,纷纷将手攀上了九王爷的胸,举着酒杯往他嘴里灌,“爷,多喝点。”
两个姑娘坐在了潘朗的左右边,有点不太敢说话。因为潘朗的神色有些复杂,看起来很是不悦。
剩下的那个姑娘,见珠帘旁有个人,便拿着酒壶走到徐小白身旁说:“客官,来喝一杯吗?”
徐小白一把扒开那酒壶,青花瓷酒壶碎在地上,声音很悦耳。但徐小白不悦的说:“走开。”
原本好意来陪伴的姑娘受了惊吓,躲进了珠帘里。
徐小白缓缓蹲下,双手合抱在膝盖处,觉得好冷,好想见一见锦逸,看他一眼就好,可已经没有资格去了。
“主人,想哭就哭吧,反正没人把你当男人看啊!”系统的金属音在她脑海里响起。
她用意念问道:“系统,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殷离离喜欢他,为他弹奏了一首表达爱意的越人歌,他竟然说她有个音弹得不好。我呢,也喜欢他,觉得就差掏心掏肺给他看了,可他还是不喜欢我。我到底在哪一点输给了淑妃那个碧池?”
上天请原谅,她本不想说碧池那两个字,可一想到淑妃,她就恨不得将淑妃能千刀万剐。爱情总是自私的,她很小气,没办法把锦逸送给她们。可锦逸不要她了,再好的徐小白,锦逸都不要啊。
“主人,不是你输给了淑妃,而是输给了现实。现实就是这样,并不是你喜欢哪一个人,那个人就必须回馈给你一份坚贞不渝的爱情。锦逸不过是弱水三千中的一瓢,你就非得取那一瓢么?”
她不知道,只是目前,她只爱那一瓢,只爱锦逸啊。初入陌生之地,对他的好感日与俱增,他的一点点好,就会记在心头,成为了习惯。何掌柜说没卖出去的雨伞,是锦逸买去的,那锦逸应该是有想过她的。
那为什么会成了这副模样?
“主人,放下真的很难,但我相信你总有一天能做到。时间会给你最好的答案,在没有放下之前,你可以哭,可以发疯,但请不要自暴自弃好吗?我的主人是永不服输的徐小白,哪怕在爱情里备受挫折,也应该越战越勇,而不是成为一个怂包。”
怂包?她现在很怂么?是有点怂,啊不,很怂,只会哭着鼻子说想锦逸,却不敢去看他,真是个实打实的怂包。
“主人,以前我说你不要再执迷不悟,大概是因为我不懂得什么叫爱情。现在我也不懂,只是希望主人能果断干脆点,想他就去找他,喜欢他就去行动。如果再伤一次,就彻底放弃不是很好吗?”
“找他?系统你让我找他?你不是一直讨厌我去找他么?其实,我不敢去找他,我也不知道找到他该说些什么。”
“不知道说什么那就不说,只是去看看也行啊。总之你不能只让你一个人难过,你应该让锦逸也难过!凭什么我的主人受了情伤一个人难过,这是不科学的好吗?”
“让他也难过?我是该去闹还是骂他打他?这都不妥吧,他是翩翩君子,那样只会让他更加讨厌我。”徐小白开始纠结,总不能再做糊涂事,让锦逸更讨厌自己的。
可是不去做点什么,胸口闷到想拿把刀捅进去,摸一摸心还在不在!这样下去她觉得自己迟早会疯掉,便甩下了一句:“你们慢慢玩,我有事先行一步。”
潘朗见她那么不正常的样子,知道肯定是出事了,不放心她,便跟了上去。
088 改编版越人歌()
徐小白走出怡红院,秋天的深夜冷风一吹,她打了个寒颤,本就没甚酒意的她,有些想打退堂鼓。
这么晚了,去打搅锦逸,合适吗?
貌似不太合适,可不去又会后悔的样子,她一咬牙一顿脚,将衣服的领子竖了起来,双手合抱在胸前,觉得没那么冷了,才继续前进。
潘朗走在后面,几乎都不用闪躲,她根本没在意身后是否有人。若是他没跟出来,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她的背影很消瘦,在深秋的寒风中一吹,像是风再大点就会刮走。今夜的她,会得到什么样的回答?他不去设想太多,也不想去想那么多,暗中陪着她就好。
但不知怎的,他总感觉身后有人跟着,回头又看不见,很是诡异。
今天他安排了无痕去找一直没现身的神医去了,若是真发生什么不测,了无痕一时半会赶不到!如果放信号弹,就会被前面一心走路的她发现。
他频繁的往后看,夜色实在是太黑了,压根看不太清。偏偏这条小路没有灯笼照着,乌漆抹黑的,他加快步划,紧跟着徐小白。
沉浸在无数种假设的徐小白,根本没注意到周围的危险。在她看来,没有比见锦逸更重要的事情了。无数种设想经过思考,大概只留下了五种可能。
第一便是锦逸老早就睡了,而且是那种睡得很死除非发地震才会醒来。那她如何闹都没有事情,但锦逸看不到也将是最大的遗憾。
第二是锦逸还没睡,可能在灯下看书。那她也不好大吵大闹,扰了锦逸平静的心。可终究是要看看锦逸,最好说几句话,比如好久不见,你又消瘦了之类的,再情不自禁的将手覆上他的脸。
第三种便是锦逸在半睡半醒间,听见了她所有的话,起床答了她,让她不要再吵闹了,不然要去报告京兆尹,告她扰民。
第四种也是最不可能的,锦逸在门口等她,她知道这是最最最不可能的,除非太阳打北边出来了。但她之所以留了这么个念想,就是想欺骗自己他或许心里还是有她的位置。
第五种可能就是,她与锦逸骂了一通,再毫不顾及形象的打了一架。不得不承认,这是她最希望看到的解决方式,一个人如果都懒得吵,懒得打架了,那说明根本在他心里毫无位置。那她宁愿被揍,因为她舍不得真下狠手打锦逸。
不管怎样,就要见到锦逸了,不管是哪一种亦或哪一种都不是,今天她来主动找他,本就是有些主动低头求和的意思,至于锦逸怎么领悟怎么应对,她不知道。
对于锦逸,一向很有办法的她觉得总是会乱了分寸,智商都变成负数一般。不管智商负数成哪般,她还认得锦逸,这就够了。
她忽然想起殷离离之前弹奏的越人歌,越人歌这首曲子她是不会弹,但是那首词她可以现在背啊!
“系统系统,快告诉我那一整首越人歌是什么词?我现在就要背!”她不会自己写表达爱意的诗句,也不想再剽窃哪一位著名诗人的诗句,越人歌她会最后那两句最重要的点睛之句,现在还有时间,把一整首背下来再说。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顽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说君兮君不知。”
她跟着系统读了一遍又一遍,渐渐发现其实这个意思不太合适,除了最后一句外,其他的都跟她与锦逸的相遇的场景不符合。像锦逸那样的才子,若是知道她连大晚上的读一首诗都是敷衍,估计又会不大高兴。
“主人,越人歌的出处有这样一种解释。鄂君子皙泛舟河中,打桨的越女爱慕他,用越语唱了一首歌,鄂君请人用楚语译出,就是这一首美丽的越人歌。有人说鄂君在听懂了这首歌,明白了越女的心之后,就微笑着把她带回去了。这跟你和锦逸相遇的场景不符合,自然用的会有些生硬,要改编么?”
“改编吧。”徐小白想,系统应该有这个功力的,不然像她记得的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