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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不知在丞相这,可否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呢?”
“哈哈哈。”他笑了几声,“仙者有所不知,安粤研制毒药的鬼才之多,连时某也不见得可以认得清楚,若是真有哪位门生肆意走私了毒品,时某还真不是能知道的。”
“是这样吗?”令狐昭和风七辞眼神交换了一番,互相会意,令狐昭便直接问,“敢问贵派主尊,手中可是有神器?”
时希镇云淡风轻,丝毫没有怯场的意思,更是直面这个问题,道,“家师已多年未与时某见面,若是得到了,时某也未必知道。”
风七辞忽然冷冷地开口,“贵派主尊,现于何处?”
“这位仙者倒是胆子大得很,好似真不将时某放在眼里,也罢,来者是客,时某自当以礼待之,只是家师之事,时某确实不清楚,二位仙者有何疑问都可以提出,能回答的时某定毫不保留。”
“丞相大人,我们的确是来做客的,如此对主人也确实不妥,只是我们求知心切,一时激动了些,但是在下真的对神器之事很是重视,仙界都是如此,丞相是懂六道轮回之人,应该也知道,六界大乱将意味着什么吧?”
“时某清楚,所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他们说来说去,风七辞都再没有插嘴,只是隐约地也在这间丞相府察觉出异常,大厅正前方所供奉的神像上,似乎就像是什么有生命的东西在看着风七辞,整个丞相府里,诡谲不已。
忽然想起的,却是徭帘钩,那日,他看见了,时希镇出现在客栈之中,风七辞起身,“我身体不适,就先告辞。”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连说话的机会个不给令狐昭留一个。
令狐昭内心,是崩溃的,这位大哥,真是任性啊。
“仙者,果然还是,独有魄力,不是吗?”时希镇不生气,反而是很理解的一种态度,只是他这语气,真的没有半丝好意,话中有话,甚至话中带刺。
令狐昭眼眸微眯,这丞相,怎么感觉,在哪见过?
“安粤创立至今已逾数百年,只是近百年才名声鹊起,多亏了家师,才让安粤的地位像如今这般,我等从来都是害人之心从未有之,仙者那毒,尽管安粤有,可也并不代表,安粤有意祸乱仙界,家师近来也确实是一心想要飞升神界,若是说他手中拿着哪件神器,这一时还是拎不太清,家师也是心系六界之人啊。”
看着他声情并茂,令狐昭一时没辙,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而且他话都放这里了,他再怎么说也都不该再问下去,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凌仙者,上次你去拜访了卫贤弟,可有什么收获?”
他这个问题,问得有点怪异,令狐昭蹙眉,“卫将军也非安粤内部之人,寒暄几句,便不再多问。”
时希镇不在意地点了点头,“卫贤弟,昨晚他的府里,好像出了什么打动静,凌仙者可知道?”
令狐昭瞬间怔住,按道理,就算他师从仙者,可是那股子气息,唯有风七辞他们自己可以察觉到一丝,可是时希镇这毫不顾忌的言语和问题,又是哪出了问题?“这,丞相为何得知?”
他轻笑,“难道仙者此时觉得,时某哪里有问题?”
说话期间,门外忽然传入,“大人,卫将军求见。”
第四十四章 卿城心中,早有倾城()
丞相府。
“卫贤弟?”时希镇似乎很快会意卫卿城的来意,笑着对令狐昭说道,“看来,和凌仙者一样目的的人,又来了一个。”
令狐昭蹙眉,看向了外面。
玉树临风的卫卿城被迎进来,身后跟着一个貌美绝伦的美娇娘,此情此景,倒像极了是新婚夫妇,回门来了。
“丞相大人,此时前来叨扰,不会见怪吧?”
“怎么会怎么会?听闻前些日子凌仙者也去了一趟将军府,这说来说去,我们一同在寒舍交谈,甚好甚好。”
他们寒暄时,令狐昭站了起来,也对卫卿城恭了恭礼,“见过卫将军。”
而涂山仙夙定睛看着对面这人,不由得双眼都快突出,二人都彼此惊讶,涂山仙夙还用手指指了指令狐昭,令狐昭手中的折扇,也不安分地指向了她。
他们两个的眼底,都是不可思议。
“凌仙者不必多礼。”可是令狐昭愣在那里,涂山仙夙也呆在那里,卫卿城眉间一挑,牵起了涂山仙夙的手,道,“丞相大人,不久的将来,这位姑娘会成为我的拙荆,届时还请丞相大人及仙者同来府上共贺新人。”
时希镇没想到卫卿城会突然来这么一段,倒是有些接不下话,看了涂山仙夙两眼后,虽然不相信,但还是笑脸相迎,“哦~如此,时某就恭喜卫贤弟了,恭喜啊。”
原来这丫头就是京城里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女孩,看不出来卫将军还真是挺会找的,这丫头这么漂亮,简直凡间少有啊。令狐昭往她身上上下打量,涂山仙夙又被他看得不舒服,视线尴尬地移向了别处。
可是涂山仙夙,还根本不知道卫卿城说的是什么意思!
“贤弟啊,何时是好事之期?”
卫卿城笑了笑,看着她,“就快了。”
涂山仙夙和他对视得不知所以,她也没管卫卿城说的什么意思,凑到他的耳边,“说正事!”
卫卿城勾唇一笑,又看向时希镇,“丞相大人可知此时小弟前来,所为何事?”
时希镇无所谓地搭上了卫卿城的肩膀,笑了一声,“自然清楚,上次不就已经说过了吗?”
“可是有人想亲自问候丞相,小弟就只能领过来了。”
“无妨无妨。”时希镇很自然地越过了卫卿城,直面涂山仙夙,“这位姑娘,时某先给你道喜了,我卫贤弟可是国家栋梁,这多年未成家的时某也为之心急,现在可好,以后可以常来我这丞相府做做客。”
涂山仙夙有些摸不着头脑,虽然听不太懂但还是佯装着回礼,“时丞相,我先谢谢你,可是我这次叫卫卿城带我过来是为了。。。。。。”
“姑娘,一切,你自可以问候时某身后这位,凌仙者。”
令狐昭此刻和涂山仙夙一样都是满脸不知所措,“丞相大人,你这是。。。。。。”
“时某有些朝堂上的事情要与卫贤弟商议,相信姑娘所要请教的问题也与凌仙者的一致,时某话不多说二遍,还望凌仙者,代为转告。”
卫卿城预想到的其实不是这样的画面,可是时希镇给的理由实在是太没有道理拒绝,他虽然不舍把涂山仙夙交给其他男人,但还是被时希镇“请”进去商议所谓朝堂中事。
大厅一下子,只有这见过一次面的两人。
二人互相看了对方好几眼,终于忍不住,两人同时上前问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涂山仙夙听他问的一样,先是一愣,随后再问道,“我问你呢,他什么意思?你又是什么意思?”
“看来姑娘对那日之事还是耿耿于怀,姑娘如此迫切地询问毒药来源,究竟是为何?”令狐昭云淡风轻,折扇轻轻打开,胸前微微摇晃。
涂山仙夙眼神也很犀利,“关你什么事,哦对了,你说你是华录来的是吧?”
“正是。”
“那我怎么没见过你?”
“哦?”令狐昭端详起她来,“莫非姑娘,也是华录中人?”
“你先告诉我,那丞相说的到底什么意思?”
令狐昭本想知道她到底是何方神圣,但是却被她生生忽略掉,让他不得不顺着涂山仙夙的话走下去,“字面上的意思,姑娘,丞相说了,安粤是好组织,不会干坏事,那毒确实系安粤内部,可是安粤风平浪静,加上他们主尊要飞升,兜兜转转,没什么成效,何况人家说他们主尊心系六界,怎么会怂恿手下害人?”
涂山仙夙陷入了沉思,要是轻璇镜在那什么主尊手里,那这一切,都会变得扭曲,心系六界?心系六界又为何要私藏神器?所有的问题,都是因为神器,安粤或许从始至终,都是抢夺神器的一个工具。。。。。。
“你在想什么?”令狐昭轻轻用扇子敲打了一下她的脑袋,“如何?可有头绪?”
“你理我。”
“哎,既然我们都对同一件事感兴趣,那不如。。。。。。”令狐昭环顾了一下四周,随后悄悄在涂山仙夙的耳边说道,“我们出去边走边谈,省的在这里说话不自在。”
涂山仙夙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周围,思忖片刻,“那好。”
于是乎,他们一同远离了丞相府,在热闹的集市上穿梭行走,二人没有过多的言语,彼此不熟,只是那样静静地走着,令狐昭首先开口,“不管怎么样,抛开同有问题不说,还是要恭喜你。”
涂山仙夙瞬间摸不着头脑,满脸是茫然,“你说什么?恭喜?”
令狐昭更加奇怪,“你不就是最近这群函,闹得风风雨雨的那个卫将军新欢吗?你这姑娘有女貌,卫将军有郎才,那也确实般配。”
“你说什么呢?”
“你,你没听见刚刚卫将军说什么吗?”
“他说什么?”
令狐昭愣住,刚刚说得那么大声,那么清晰,她是聋了还是怎么的,“你不是要和卫将军结为连理了吗?卫将军刚刚还邀请我和丞相,去将军府喝喜酒呢。”
“啊?他有什么说吗?”
“他不是说你是他拙荆吗?”
“拙荆?”涂山仙夙陷入了史无前例地一个词汇的纠结,“那是什么?”
原谅在这集市中,已然凌乱了的令狐昭,“原来,你是不懂这是什么意思才糊里糊涂的?”令狐昭哭笑不得,“你到底是卫将军从哪捡回来的啊?”
“河里,你满意了吧?”涂山仙夙嘟囔着嘴,生气地扭头继续往前走,她还真不知道这卫卿城在想些什么,结连理?谁答应他了?况且,自己能嫁人吗?
令狐昭笑了一声,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