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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自己能嫁人吗?
令狐昭笑了一声,紧紧跟上,“拙荆的意思就是内人,也就是说,你是他的夫人。”
涂山仙夙的脚步停住,转头看向他,“我可没答应,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说,你别再胡说了。”
“哦?那这么说,风流倜傥迷倒万千少女的卫将军,是强抢民女了?”
“我不许你这么说他!”她猛地反驳,这倒是吓了令狐昭一跳。“他是我的朋友,是我的救命恩人,他再怎么开玩笑,你也不能侮辱他的名声。”
“可是我不觉得人家是在开玩笑啊。”
“总之,你需要跟我谈的,是安粤的事,不是卫卿城。”
令狐昭摇了摇头,“你是仙界的人,卫卿城可知道?”
“知道。”
“那你会离开这吗?”
“当然会。”
“安粤,不是你一个小仙可以涉足的,我怀疑他万丈深,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得知那毒之事,但,你还是尽早收手,离开这里吧。”
“你没必要管我这些,我不可能嫁给卫卿城,我也不可能对安粤的事收手。。。。。。”她迟疑了一会,心中不免有些涟漪,这可不只是徭家父母中毒之事了,事关六界,何况牵连了涂山和华录,早该知道,打婷劫扇重现那日起,往后这些就不可能太平了。“总之,你可以叫我跟你合作,但不可以叫我离开。”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这么执着?”
“你不是说我是小仙吗?”
“可我。。。。。。”
“你什么你,我不问你怎么知道这事的就已经够给面子了,你有你的目的,恰好你我所谋之事相同,我们不互相过问,但可以互相帮忙,你觉得如何?”
令狐昭冷哼一声,笑这个丫头不知道天高和地厚,却也可爱十足,“我不觉得很好,我也不需要和你一个小丫头一同合作,不过,你人住在将军府,又是有点修为的,怎么会没发现,昨夜将军府,大有异样呢?”
涂山仙夙内心一颤,甚是紧张,美眸冷冷瞥向他,“你怎么知道?”
“难道真是你在里面才搞出来的动静?”
“我没有!”她回答地铿锵,坚定,完全看不出是说谎。
令狐昭也被她这么一喊吓到,“我随意一说,你何必如此紧张?只不过,你知道昨晚那气息是什么吗?”
“我不知道。”那是卫卿城亲口告诉自己的,那是他家祖传的东西,那是会全身泛金光的东西,那是千斤重的东西,卫卿城不会骗。。。。。。自己的。
“当真不知?”
涂山仙夙陷入了两难,她犹豫了——可昨晚,那明明是蓝色的光芒,那气息,明明是。。。。。。双手忽然握紧,黑着一张脸,“我,真的不知道。”
“卫将军呢?他可知道?”
涂山仙夙看着他,双眼朦胧不已,她也有些迷糊,明明要查的是轻璇镜,可是出来的却是。。。。。。“我去找他,我会问明白,但是,我的事,不用你管!”说完转身往回跑去,那抹窈窕的背影,就一点点地远离令狐昭的视线。
令狐昭待在原地,并没有要跟上去,也不想再去丞相府,道别也省了,看着涂山仙夙的背影,笑了两声,“也就只有仙界才有这样的丫头,不知天高地厚,那张脸,比之涂山狐仙,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她小跑回去,不料过路碰到了采买的戎婉,戎婉有私心,不想她和卫卿城有太多接触,所以带着她一同回将军府,而且派人去丞相府通知卫卿城,宫妍已经在府上。
回去之后,涂山仙夙一头就扎进了厨房,表情凝重心事重重地帮卫卿城熬梨花羹,与上次的情绪完全不同,茯苓在一边看着也是奇怪,甚至有些担心,她的气场太诡异,所以大家都不太敢靠近她,她一直没有说话,静静地熬着梨花羹。
时希镇扣留卫卿城太久,到了半夜,他才回去;第一时间,他就是涂山仙夙,所以急忙就去她的院子。
她的院子灯火通明,梨花满地,在夜色的衬托下,唯美不已,卫卿城看见她,呆呆地坐在小亭子里,面前放着一羹梨花羹,还冒着热气,卫卿城轻勾嘴角,走过去,在她面前坐下。
“怎么了?这么晚了还不睡?”余光又看到了面前热气腾腾的梨花羹,笑意明显,“是在等我一起吃吗?”说完他拿起碗勺,想舀起一碗。
涂山仙夙就这么看着他,轻声道,“热了很多次,我觉得可以扔掉了。”
卫卿城的手忽然愣住,也无措得看着她,“你,一直在等我回来?”见涂山仙夙点头,他欣喜得都拿不稳勺子,他刚刚说的话不过只是一句玩笑,他不奢望涂山仙夙真的会这么等他,可是在刚刚,小心翼翼地试探之后,得到的是肯定的答案,顿时梨花像是满院重绽,生机盎然。“真的吗?你希望我回来?”
可他还来不及多说些感动的话,涂山仙夙一盆冷水就像天雷,狠狠地砸在他的头像,“我现在想确认一件事,你当真没骗我?你那把锈迹斑斑的弓,当真是你说的那样吗?”
卫卿城呆滞,确实被她吓到,明明刚刚还是那么欣喜,可是为什么,现在她要冷冷地对自己问这样质疑的话?“你想知道什么?”他放下碗勺,黑着脸,也是冷冷地,没有温度。
“你究竟与我有过怎样的缘分?为什么一直不说?是什么大秘密吗?你还打算不说多久?你哪来的玉哨?你又什么时候去的北海?”
“原来,你一直关心的,是这些?”他苦笑,无奈地,用悲伤的眼神看着她。
“不止这些,你今日,说我是你的夫人,我什么时候?而且就算不提这个,你那把弓的事情,可以跟我说清楚是怎么回事吗?这已经不是你一家的事了,是整个六界的事了。”
“那把弓,你动过了?”
涂山仙夙有些抱歉,但是她承认,“是,我只是想帮你把它恢复原状,好让你可以用到它,这只是份礼物,我不曾想,竟然会发现你是在骗我。”
“你拿得动它?”卫卿城的话语里,满是震惊。
“我可以,它没有千斤重,它不过与平常一样罢了!”
“不可能!我没有骗你,它却有千斤之重,我以性命担保!”
虽然奇怪,都这节骨眼了卫卿城总该不会再就重量一事骗她,可她又为何拿起它是这样的轻而易举?不过现在这个不是重点,“你告诉我吧,你的弓,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吗?”
卫卿城苦笑地闭上双眼,而后又缓缓睁开,站起身,一步一步慢慢走到院子里的梨花树下,看着梨花,轻抚花瓣,眸光流连,话语凄凉,“我为什么会这么喜欢梨花,确实是因为你也喜欢。”
涂山仙夙愣了愣,也走过去他旁边,“你怎么知道?”
“十七年前,我八岁,被我家人送去北海仙境,拜一位仙人为师,他们想我若学有所成,将来可以兴起家业,不再代代务农,我去了,我的师父是个好人,他尽心尽力教导我,让我懂得许多东西,我酷爱习武,所以一心志在这一方面,同年,我遇到了你。”
涂山仙夙没有回话,可是内心波澜,她确实记不起他,八岁的孩子?
“那时,我在北海一座小岛上,安静地坐在草地上,眼前是好几盆死亡的兰花,我在哭泣,因为那是师父叫我照料的,他外出时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忘了这些兰花,可是因为我实在是太热心于习武,终究还是忘了,生生把兰花‘照顾’死了。。。。。。”
十七年前,北海。
“怎么办?师父回来,会打死我的。”小男孩盘坐在草地上,对着几盆兰花哭得满面湿漉,眼圈红到发紫般的惹人心疼。
忽然,“三姐你站住!你回来!要回去好歹把婷劫扇还给我呀,我要闭关啊!”天上一前一后,飞着白黄两抹身影,涂山仙夙在后头紧紧追着涂山魔穸。
“你不是刚出来嘛,还又要进去?我熬药需要良好的火候,你的婷劫扇刚好借我用一用好了。”
“三姐!你居然拿神器去熬药?有你这么糟蹋的吗?”
“有什么关系?反正这东西我又不稀罕,借一下啦,老四,亲姐姐你都不肯?”
“平常是可以,可是现在我真的要用啊三姐!”
涂山魔穸根本没有好好听涂山仙夙好好说话,直直往前面飞去。
涂山仙夙心里急也拿她三姐没办法,而且中途玉哨还掉下去了,那时,涂山神若给的玉哨,对于涂山仙夙来说,是无比珍贵的,无奈只能先下去捡玉哨。
像天仙一样,她就这么匆匆着地,来回找了找,很快就找到了,本想继续去追涂山魔穸,可小卿城的哭声,却把她哭停了,她回眼看去,见小家伙在那边哭得伤心,旁边又没有人,她心肠向来软了些,还是过去了。
一袭白衣,就这么在小卿城面前第一次美美地出现,“小家伙,你为什么哭啊?”
小卿城抬头,虽然哭得不成样子,但还是隐约看得出,这家伙是俊美的料,看见貌美异常的涂山仙夙,小家伙微微红了下脸,抽泣道,“姐姐,你,你是仙女吗?”
涂山仙夙笑了一声,“是啊,是仙女啊。”
“你,好漂亮啊,我,我第一次,看见,姐姐,你这么漂亮的,仙,仙女。”他一边抽泣,一边还要夸自己好看,涂山仙夙看着,未免觉得搞笑,拿出帕子帮他擦了擦眼泪。
“小家伙,怎么了?哭成这样?”
“我,我把我师父,他的,他的兰花给看死了,呜呜呜~”
“啊?看死了?”她不在意地瞥了一眼那几盆兰花,“就这个吗?”
“嗯。”小卿城点头,自己接过帕子擦拭着眼泪。
“好啦,别哭了,姐姐帮你把它变回去好吗?”
“怎么,怎么变回去啊?”
涂山仙夙挑眉一笑,“你看着啊。”她毫不犹豫地用右手食指瞬间划破了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