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遂意知道楼霄对自己有意,只是当年楼霄并未表『露』出来,她也不便多言,后来偶然发现楼霄表面霁月清风,实际上为人偏执狠绝,她便刻意疏远了他,谁知后来竟然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这次有人送来阿莼的软剑,遂意脑中浮现的第一个名字便是楼霄,如今看楼霄的反应,遂意敢肯定,阿莼的失踪必然跟他有关系!
安王猛然站了起来,面上显出一抹怒『色』:“成亲?和谁!”
见到遂意温柔看向旁边谢臻,他身躯一震,面上闪过一丝错愕。
“谢臻?不、这怎么可能!你是公主,身份如此尊贵,可他不过是一个叛官家的庶子,他娘还是个异族人,你怎么能嫁给他!”
谢臻眸子一暗,面『色』沉了沉却是并未动手——今日他们是来找阿莼的,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跟这人发生冲突。
只听遂意淡淡道:“我若在意这些,当初便不会嫁他。”
安王急切地开口:“可你当初分明对谢家大公子有意,就算是大公子死了,你移情别恋也应当是我才对,你为何要选谢臻?”
这次轮到遂意错愕了,她眉头蹙起,严肃道:“你在说什么?我对谢大公子没有任何逾越之情,从始至终,我心仪的便只有谢臻一人。”
安王冷眼看着遂意和谢臻紧靠在一起的肩膀,突然轻嗤了一声坐回了位子上:“原来是这样,我竟从一开始就认错了人,怪不得……”
安王后边的话没有说出口,遂意不解其意,也不想知道安王到底是什么想法,于是她耐着『性』子问:“阿莼到底在哪儿,你能否如实告知?”
“她现在『性』命无虞,你不必担忧。”安王神『色』突然一一转,“但是!你若执意出城,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阿莼果然在你手中,”遂意提起心神,看着神『色』莫测的安王冷声道,“你到底想如何?”
安王面上纠结隐忍愤怒等情绪一闪而过,最后回归平静,一字一句道:“很简单,我要你和谢臻和离,然后回到我身边。”
“不可能!”
遂意还未开口,便听身旁的谢臻冷声反驳,然后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手,她回握了一下谢臻的手,随后看向安王,眸中一片平静。
“楼霄,你明知道我不可能答应你。”
安王点点头,唇角勾起一个弧度,整个人看起来阴郁又冷厉。
“你不答应,我就让你徒儿给我陪葬!”
“铮!”
遂意反手抽出谢臻腰间长剑,一瞬便搭在了安王的颈间,冷冷道:
“论武功,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你若现在将阿莼交出来,我便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否则,我就先杀了你再去找阿莼的下落!”
安王从喉间发出一声低笑,他扭头看向遂意,丝毫不在意颈间被锋利剑刃划出的血痕。
“你杀啊,我若出了什么三长两短,你的徒弟也活不了!”
遂意闻言握剑的手一紧,身形一动便要将剑再往前推几分,谢臻抓住她的手腕摇了摇头,然后拿下了她手中的剑。
“走吧。”
谢臻眸中满是寒冰地看了安王一眼,扯着遂意的手腕走了出去,身后安王扬声道:“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一到,你们可就只能看到阿莼的尸首了!”
待遂意和谢臻的身影消失不见,安王嘴角得意的弧度立即抚平,他拳头紧握地看着眼前的虚空,良久,他猛地捶了一下旁边的桌子,咬牙切齿地道:“去把楚玲珑给本王叫来!”
不一会儿,楚玲珑匆匆走进了大厅中,她冲着安王福身行礼,心中满是忐忑。
刚才她仔细问了带路丫鬟,这才知道刚才师父和师爹竟是来了,安王如此盛怒,定是知道自己对他有所隐瞒……
楚玲珑想起平日里安王变化多端的心情,不由打了个寒颤。
“不知王爷找玲珑是有什……”“砰!”
楚玲珑还未说完便察觉到一阵风声袭来,下一瞬一个茶杯摔碎在脚边,迸飞的尖锐碎片划过她的脚腕,留下一抹淡淡血痕。
楚玲珑“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垂头惊慌地问:“可是玲珑做错了什么,还请王爷明示。”
安王冷冽地目光扫过来,楚玲珑立时觉得自己仿佛被冰冷的刀刃抵着脖颈,心中生出一种拔腿而逃的冲动。
“遂意成亲了,你为何没有对我说过这事?”
他果然知道了!楚玲珑心肝一颤,察觉安王目光愈来愈阴冷,她连忙解释:“师爹、师爹他早些年身中奇毒,一直在山中静养,我很少见他的面,所以才、才忘了跟王爷禀告。”
安王皱了皱眉头,他记得当初谢臻逃狱时自己曾用淬过毒的箭『射』伤他,那箭上的毒无『药』可解,自己这才没有继续追踪——谁能想到谢臻竟如此命大!
安王看了一眼楚玲珑,见她面上心虚,便知她并未说实话。
“你是忘了还是根本没打算跟本王说,你自己心里清楚,这次本王就饶了你,若让本王发现你再有隐瞒……”安王眯了眯眸子,声音中充满危险,“本王定不饶你!”
“谢王爷饶恕,玲珑、玲珑定不再犯!”
楚玲珑连忙应下,见安王不语,她连忙福了福身子轻声退下。
待退至门外,楚玲珑顿时松了口气,她拿出帕子将手心汗擦净,这才缓缓朝着居处走去。
前几日她被安王以治病的名义请来,没几日五皇子府被查封,她也成了逃犯,楚玲珑本想着依靠安王再掌权势,然而这几日的相处,她才发现自己的想法是有多么愚蠢!她自以为是的掌控权势,其实是安王抛给她的诱饵——安王不过是钟情于师父,这才以治病为由将自己困在安王府。
楚玲珑当时慌张,自己对师父知之甚少,甚至不如安王知道的多,如何能回答安王关于师父的事情?所以每次安王问起的时候,她只会添油加醋地附和上几句,安王不问的事情她丝毫不敢提及。
现在阿莼被捉来了,万一安王再问起阿莼,自己胡诌的那些事情不就暴『露』了!事已至此……
楚玲珑脑中灵光一闪,看着安王府高大的院墙眼眸闪烁。
……
自从毓秀走后,就再没人来打扰阿莼,她歇息了好长时间,等夜『色』都降临了,这才感觉到部分力气回到了身体里,她连忙站起来观察周围的环境。
门外站着两个守卫,还有大量巡逻的士兵,若阿莼还有功夫,那从正门逃走还是有一丝丝希望的,可惜她现在内力全无,恐怕一打开房门就会被人扎成筛子。
于是阿莼果断放弃正门出逃,她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试探地推了推窗子,不动,阿莼蹙了蹙眉头,四处『摸』索了一番,果然在窗角发现了木板和铁钉,得,这窗子肯定是被人封死了。
阿莼泄气地踢了一脚墙,转身朝着床铺走去。
“砰!”
门猛地被人推开,阿莼连忙回头,只见一个家丁双手举着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放着一套干净衣服。
阿莼越过家丁探头看向外头,果不其然门外的两个守卫目光如炬地看着内室,自己根本一丝一毫做手脚的机会都没有。
阿莼沮丧地叹了口气,随即便见家丁端着托盘站在了自己眼前,见阿莼看向自己,家丁将托盘往前推了推。
“放桌上。”
阿莼朝着桌子指了指,却见家丁摇了摇头,又将托盘往自己这方推了推,阿莼只得接过托盘,她的手端上托盘之时,指间突然被什么东西捣了捣。
阿莼身形一顿,迅速地将纸条收进掌中。
接头()
夜间; 三更天已过; 原本静静地躺在床上的阿莼突然睁开眼睛; 蹑手蹑脚地爬了起来。
屋中一片昏暗; 透过院中烛火的映照; 阿莼看到门前笔直地站着两个守卫; 她『揉』了『揉』掌心的纸条; 心中不由得生出些焦躁。
这纸条是送衣服的家丁偷偷递给自己的,上头写着三更天后见面,阿莼觉得定是师父师爹发现自己不见寻来了; 只是现在窗户被封死,门外又是戒备森严,不知师父该如何进来?
听到头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声; 她连忙抬头看去; 正好对上瓦片中间一双闪亮的眼睛。
有贼!阿莼一惊,后退几步贴在墙上; 下一瞬; 房顶上的那人朝她摇了摇头; 目中毫无惊慌之『色』; 看起来根本不像是窃贼。
阿莼心思急转; 这人难不成是师父派来跟自己接头的人?可他跳上房顶是什么意思?他不会是想从房顶跳下来吧?!
事实证明; 阿莼想多了,房顶那人朝她摇了摇头之后便迅速撤开了,紧接着房门处传来两声闷响; 她扭头看过去的时候; 正好看见守卫栽倒下去,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
不过一会儿,阿莼便发现原本倒下去的守卫竟然又立了起来。
房门被人推开,一道黑影映着皎洁月光轻盈地跳进屋子,就在黑影将门关上的下一瞬,巡逻守卫经过门外,手中拿着的火把照亮了屋子。
来者面上带着一块黑布,见阿莼警惕地看着自己,那人一把扯下了黑布,阿莼接着月光看清此人样貌,赫然发现这人是送衣裳进来的那守卫。
阿莼握着簪子的手紧了紧,冷声质问:“你是何人?”
来人一怔,随即挑了挑唇角,『露』出一个忍俊不禁的笑容,就在阿莼困『惑』他的反应之时,这人伸手扣上自己的侧颈,狠狠撕下一张面具,『露』出自己的真容。
阿莼震惊地看着眼前面上满是笑意的人:“江凛君!你怎么……”
阿莼话还未说完,便被上前一步的江凛君狠狠抱住。
鼻间满是对方清冽的气息,阿莼不自在地捶了两下江凛君的背,低声道:“喂,抱一下就够了,还不赶快松开我!”
江凛君将头埋进阿莼的脖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明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