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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才想起那什么张宝,就是那什么村长的儿子!于是我跟着母老虎进了厨房,极为不满:“你怎么让那什么张宝也来了?”
学长要是误会怎么办?
“多一个备胎,知根知底的总归是好的,再说了,你眼光一向不太好!”母老虎给我丢过一把青菜,“那个慕遥,跟你是一个学校的?”
“嗯,是啊!”我点点头,“比我大两届,是我们学校为数不多有才有貌的。”
“看得出来,他要不是一是眼瞎,也不一定能看上你。”母老虎打击我。
我接过小青菜,挺了挺小胸脯:“好歹我也是有料的,再说了,你生得我这花容月貌,也不是春摆设好不!”
母老虎鄙视地看了我一眼,又问了个问题:“杨承毅跟杨慕渔你记得不?跟他什么关系?”
我摇摇头,杨承毅这个名字很熟,但我想不起来是哪儿听过了,那个什么杨慕渔跟学长的名字只有一字之差,大抵是有关系的:“我只知道有个杨慕阳,是他的堂兄。”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我说完这话后,母老虎的脸色变了变,只是瞬间又回过神来,望了望我:“你记性真不太好。”
我有点囧,母老虎这是揭我的短额!确实,我记性不太好。比如说读书,我小时候很倔强,爱争强好胜,跟别人比功课比成绩,可无论我怎么用功,成绩却怎么都上不去。
这让母老虎十分怀疑我的智商,后来日子长了之后,母老虎才得出一个结论,不是我不够用功,而是我有时候记性没别人家孩子好。
这个有时候是很悬的东西,我觉得我有些事情我会记得很清楚。
比如小时候张宝放狗咬我的这件事,我就记得很清楚,后来张宝被报复得颇惨的我也记得很清楚。所以我十分想不明白,张宝今日竟然还敢出现在我家的缘由,母老虎这么赤果果撮合我两的事情,他不可能不清楚吧?
莫非他还记恨我小时候拔掉他裤子,让大黄舔他pp,吓得他一个月不敢出家门的事情?
在关乎我记性这个问题上,我不好反驳,幸而母老虎也没继续说下去,我特意记了记这两个名字,打算一会儿问问学长。
虽然我做饭不精,除了酱油捞饭和酱油捞面勉强做得可以之后,其它的可以称之为黑暗料理,但母老虎做饭是一流的,我并未遗传她的天分罢了;只是洗菜洗碗做得十分麻利。
没一个钟头,几个色香味俱全的小菜就出台了,看得我口水直流。
〇35我跟他真不是什么青梅竹马()
我一直谨记唯有爱与美食不可辜负这句话,所以没等母老虎开声,就忍不住背着母老虎偷吃了几口。
“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变嘛!”旁边负责打酱油的,长得还算可以,就是脸上依稀有几个青春痘,一直被我无视的张宝突然说。
我白了他一眼,顺手夹了一块排骨给学长:“我妈做的菜很好吃的,要不是看在她有这手艺,我早就离家出走了,你试试看。”
学长浅浅一笑,并没动筷子,很礼貌地朝着母老虎笑开一抹春风:“看起来就很不错。”
张宝被我无视,也只是笑了笑,并没什么所谓,反而继续厚着面皮贴了上来:“下个学期,我会在a城实习。”
“管我渣事?”我藐视着他,虽然很多年前,许多人,包括我的外婆都认为我跟张宝是什么青梅竹马的一对,但其实我打小就讨厌他,明明是他先欺负我,到最后大人却总说我欺负他,他还显得一副楚楚可怜,十分高尚的态度,说他不计较。
这些小事,我一般不记得,可见着他这个人,我就全部想起来了。
“好歹我两也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你要不要这么狠心啊!”张宝摸了摸鼻子,有点儿委屈地说。
“花凝,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母老虎显然很吃这一套,瞪了我一眼,微怒。
我也有些委屈,只好望着学长:“我跟他真不是什么青梅竹马,打小我也不猜他。”
学长对我笑了笑,转移了个话题:“伯母要喝饮料吗?”
“张宝拿了两瓶茅台来,还喝社么饮料,咱来白的!”母老虎豪气万千地说了句,“你们两个,不喝醉不许走!”
“那是自然的。”张宝笑得奸诈,三二两下摆好了杯子。
“恭敬不如从命。”学长呆滞了一秒钟,也笑着接过了杯子。
“花凝就不用喝了,要喝醉了更没用!”母老虎给我递过来一大瓶饮料,略有鄙视的意思。“一会儿她还得洗碗。”
学长和张宝出奇一致地同意这个决定,他们当然也晓得我一杯倒的本性,喝醉了别说洗碗,能不能自己走都是问题。
母老虎和我死去老爸的酒量都很好,我却没有遗传到这点,显然有些遗憾,所幸我也不是个恋酒的,尽管我能清楚地分清人工酿造的酒跟工业酿造的酒有什么区别。
我将饭菜解决得差不多时,母老虎还在跟张宝和学长喝着,两瓶茅台不够他们喝的,所以母老虎又打发我去跑腿,买了几瓶红星二窝头回来。
自从老爸死后,我很少见母老虎喝得这么开心了。
她有时候难过难受,就会躲着我偷偷地喝很多酒,可喝了彻夜喝得双眼发红都总喝不醉。她长得不错,这么多年不是没有机会再嫁,楼上的茂叔为她拖着这么多年不去,也未曾感动她半分,旁人都说她心是铁打的。
然而,我却晓得,她不再嫁的原因部分是因为我,大部分是因为死去的老爸。
这份爱让她生,比起那些为爱而死的,大概要难上几分。
〇36那些华丽的往事,不堪回首啊()
母老虎喝到最后,双眼有些湿润,竟然有些伤感起来:“凝凝那死鬼老爸去得早,我们两母女这十几年来相依为命,没想过要大富大贵,只想着平平安安。我知道凝凝性子倔,有时候冲动,做事情也不经大脑,更多时候粗鲁得不像个女娃儿,她小时候被人欺负,能说的说,不能说的直接打回去,旁人只说她没教养,可谁知道她心里苦哇?!”
“妈,你说啥呢?没事整出这么凄苦身世干嘛呢?”见她这么伤感,我也有些难受起来。
“她老爸刚去世那几年,有个小孩欺负她没爸爸,年纪又小,她刚开始还装模作样地忍者受着,回家也不跟我说。后来突然不知道怎么的,胆子就肥了起来,打了那小孩一顿。再之后,干架打架是家常便饭,起初一直打一直输,后来一直打一直赢,都没人敢欺负她了。每次受了伤还躲着藏着,藏不过了才告诉我是摔的,这丫头,她以为我看不出来,我智商哪有那么低啊!哪有人摔得那么频繁的?还要是这么个四肢发达的!”
母老虎这一说就有些没完没了,说得我有些尴尬,实际上我自个儿都忘记了还有这么悲催的往事。
我只约莫记得老爸死的那几年,确实有几个顽皮的孩子老追着我喊“没爹的野孩子”什么的,后来我见一个打一个,见一双撂一双后,逐渐就没人敢在我面前这么说了。
至于母老虎说的什么突然转变,其实也不突然。
那一年,有个孩子顽皮过头了,拿了个石头砸我,母老虎是个护短得很的,尽管我一再说我是摔倒,她却隐约知道我被那孩子欺负的事情,私底下还跑去人家父母讨论过这事,不过那孩子的父母好像没有责怪孩子,反而指责我的不对,说我是个有娘生没爹养的,一大堆难听的话。
母老虎自然是气不过的,跟那家人几乎干了起来,还惊动了派出所的人,这事造成的后果还挺严重的,反正母老虎差点因为这事被单位炒鱿鱼,还好平日里母老虎尽管凶狠,在单位也得人心,上头也觉得她做事积极,同事们为她说了不少的话,看在她‘护女心切’的份上,只扣了当月的奖金,也总算保住了母老虎的饭碗。
不然,我现在都不敢想象没了饭碗之后的母老虎跟我,会不会更加悲惨一些。
这事以后,我心里清楚,我无需强大,却必须得先学会保护自己,就不再忍了,对那丢石头砸我的孩子,一直秉承‘斩草除根’的政策,一直欺负到底,以至后来,那孩子见了我就绕路走,没过多久,那家人还搬离了这县城。
这些华丽的往事,多数都随着时光淡去,没想到母老虎还记得这么清楚啊。
母老虎虽然乐于欺负我,却对欺负我的人不留情地,而那张宝吧,虽然也欺负过我却颇得母老虎的心意,主要还是因为他奸诈,在母老虎面前一直表现得很好,放狗咬我的事也没旁人知道,反而是我把他家狗吓得不轻。
〇37喝醉的学长很萌有木有()
这顿饭在母老虎的醉后‘真言’和张宝的同情之中结束,学长的酒量最差,听到母老虎说这些陈年旧事时,眼神飘忽,脚步有些虚浮,显然已醉,仍在极力当个忍者。
母老虎这么多年来难得一醉,这一醉竟也有些孩子气,难得安生,我怎么打不断她的话,她就像突然找到个宣泄点,一直说一直说,张宝带着微微的笑意望着我:“想不到你这么彪悍的外表下,藏着这么飘零的身世。”
我翻了个白眼,一双筷子丢过去,当然丢偏了,没丢中他,去他的飘零,他才飘零,他全家都飘零!
学长歪歪斜斜走过来,握住我的手说了句:“吃饱了吗?怎么丢起筷子来?”
望着学长这般无辜不知所以的小眼神,我有些好笑,便不再理会张宝,随口说了句:“刚刚有个苍蝇飞过,我想试试我的飞刀厉害不厉害。”
张宝意味深长地望了望我,打了个鄙视的手势。
“我有些头晕。”学长犹豫了一会儿,才说,“伯母真能喝。”
“要不你先去休息?”我提议道,母老虎即使喝醉还是只老虎,总比学长这小绵羊厉害的,凑到学长耳边,低声说,“我家只有两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