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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这话时,学长的脸色刷一下红了,像是要滴血一般:“这样不好,我还是出去找个宾馆吧。”
“我跟我妈睡。”我拍了拍学长的肩膀,晓得他想多了,“放心,这会儿就算我想吃了你,我妈也不同意啊!”
学长脸色更红了,眉头有些纠结,过了半响才点了点头:“我再陪他们喝一会儿。”
我看着学长明明酒量比不了张宝和母老虎,还强撑着的精神,虽是欣赏,心底也有些心疼,果断拉着扯着他离开了餐桌:“放心吧,有张宝对付我妈就行了,你先去洗个澡,休战一会儿。”
可是学长的脚步却迟迟未动,平日里温柔如水的眼神此刻却有些坚定,凑过我耳朵说了句:“有情敌在,我总不能表现得太差。”
我一愣,望着张宝,指了指他:“他?开玩笑吧!”
“伯母好像很喜欢他。”学长揉揉鼻子,有些无奈。
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吃醋?学长这个样子很可爱,可爱得让我恨不得吧唧一口,于是我笑得更开了,无视张宝和仍旧在在感慨人生艰苦的母老虎,用力扯着小绵羊去了我房间,把他甩到床上:“我去把你行李拿过来,乖乖地呆着,别乱动,你要乱动我就。。。我就。。。”
我想了半日都想不出一句威胁的话来,不过学长倒也有些乖,没有乱动,没给我什么机会偷袭他。
“我有点想吐。”未等我反应过来,学长又弱弱地说了句。
“你等等,别乱吐!”我有些头疼,找出垃圾桶,放在学长面前,“吐在这里好了。”
学长听话得像个小孩,乖乖地吐在了垃圾桶上,吐得一塌糊涂,整个脸都有点青青的。
〇38少时青霉竹抹,大时猜猜不透二定稿。()
见他这么喝得这么惨,我有些心疼,忍不住抱怨了句:“喝不起,还喝这么多干什么?!”
“伯母太能喝了。”学长低低地说了句。
我叹了一口气,让他抱着垃圾桶吐,翻出一条毛巾,跑到卫生间沾上水,拿出来给学长擦了擦脸:“下次别瞎喝这么多了,还好你碰到的是我,要是别的女的,万一一个忍不住,把你咋样了怎么办?”
学长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红的,也不知道听没听到我说的话,反正最后是乖乖地听了我的话,拿了衣服自己去洗了个澡,然后就倒在床上起不来了。
这当中的时间,我把房间收拾了下,又出去看了看母老虎跟张宝的战况,直到学长像个乖宝宝似的睡着了,才吐了口气,在房间里拿了我的睡衣出来,放到母老虎的房间。
张宝和母老虎仍在奋战,张宝的酒量铁定很好,我觉得两三斤白酒灌不醉他。
这会儿母老虎已经不再提我两相依为命的那些‘餐具’了,忽视我在收拾碗筷,扯着我跟张宝说:“你从前说要娶她当小媳妇的,还记得不?”
“妈,你喝多了,赶紧洗洗睡吧!”我有些羞愤,母老虎要不要这么造我啊!我跟张宝,八辈子赶不到一起好不好?!
“现在还是啊,要不花花你考虑下?”张宝笑嘻嘻地凑过脸来,“你那学长,很像小白脸诶,不像是你的品味,还是我这种刚柔的,适合你啊!”
“去死!”我也不客气,抬腿就给他一脚,没中要害,只踢到了膝盖。
张宝捂着膝盖,苦着脸:“虽说打是亲骂是爱,可你这么亲我爱我,我怕我承受不起啊!”
我还想狠揍一顿张宝,却被母老虎拦了下来:“我看张宝也喝得差不多了,凝凝,你送他一程。”
“为什么要我送他?!”我不满,张宝一点醉意也见不着,而且我跟他不对头,母老虎这分明是陷我于不义!
“我喝多了,开不车。”张宝却厚着面皮说。
“我也不会开车!”我狠狠地瞪着他,十分不爽,哪有这么厚面皮的人!
“叫你去你就去,你唧唧歪歪做啥啊!”母老虎却一个筷子打过来,眼神有些儿凶狠。“你去给他找个宾馆住下,要不就让他跟慕遥睡!”
让他沾染我的学长,这不可能的事!我无奈,只好拿了钥匙,把张宝推出了家门,随后回过头来跟母老虎说了句:“那你自己顾着点儿!”
母老虎拿着酒瓶子,没回我话。
我打算在附近给张宝随便找个酒店算了,张宝却连看了几家,都不太满意。
“喂,你想怎么样!”我气愤,这么忽悠我好么!
“花凝,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啊!”怎耐,张宝突然停了下来,面对着我,十分认真问我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这么多年,你一点都看不出来吗?”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看明白什么?看出来什么?他张宝就是一个无赖!
“我喜欢你。”张宝叹息一声,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瞪着张宝,张口无言,他这玩笑也开得太大了!我又不是红杏,有那么容易出墙吗?!半响才哈哈大笑起来:“张宝,你是被母老虎威胁了吗?大胆说,放心说,不要被恶势力吓着了才是。。。”
“你啊!”张宝揉了揉我的头发,“是我表现得太低调,还是你的神经太大条?”
我翻了翻白眼,如果有一个打小欺负你的人跟你说,他喜欢你,你会感恩戴德还是惊喜十分?或是应该觉得荣幸?不,我不会,我是十分记仇的:“你第一次见我,就叫你家的大黄上来咬我。”
“哪里是咬,我明明是让大黄去亲亲你。。。”
“没什么区别,它刚吃过粑粑。”
“如果是因为这件事,我可以向你道歉。。。”张宝十分诚恳地说,“其实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十分可爱,只是表情太漠然了,才忍不住逗逗你。”
“你每次都在大人面前表现得很委屈,让别人以为是我欺负你的,可明明每次都是你来挑起我的怒气!”我又重提了这个旧事,若说张宝那些逗弄和欺负是喜欢的一种,或许有些女孩子会喜欢会欣赏会心动,但我不会。“我厌恶你这种委婉的喜欢,从前是,现在也是。”
喜欢就是喜欢,我喜欢一个人,就必须对他好。
“怎么你不觉得那是一种情趣吗?”张宝有些失落,“我若不是逗逗你,你怕是连正眼都不瞅瞅我呢!”
“如果你说的逗弄是喜欢的话,我觉得很变态啊!”我直白地说了句。
张宝在听了我这句话后,怔了一会儿,又问:“那你喜欢他什么?”
他,指的是学长吗?我想了想,这个问题好像有人问过呢,我当时是真么答的?我好似也忘了呢!半响,我才回了句:“也许是他给我的感觉很舒服。”
嗯,大概是这样的。
张宝完败,在我这个莫名其妙的答案后,也不再挑剔宾馆了,随便找了家住下。我临走时,又摆出从前欺负我后的委屈神情:“都要离别了,是不是应该给个吻别什么的?就当安慰也好。”
吻别?安慰?
吻别没有,安慰大把!我冷笑了一声,随后抬腿一脚,又踢了一脚张宝,不巧的是,又踢偏了,没踢中呢!
回到家里,母老虎已经睡去了,我收拾收拾好餐厅里的狼藉后,偷偷进了我的房间,学长已然熟睡,模样儿十分可口。
我一时把持不住,低下头去,用手指在学长的唇边轻轻碰了一下,随后用我的唇碰了碰他的唇,有些冰冰冷冷的,还有些酒味。学长眉头皱了皱,把头别开,随后脸上有些忍不住的笑意,我分不清他是在睡梦中,还是清醒的,但我瞬间清醒了。
“我只是进来拿衣服的,那个。。。”我低低地说了句,随后在衣柜里扯了件衣服,落荒而逃。
自从认识学长以后,我发现我越发像是爷们了。
人们说,两个人恋爱总有一方要主动的,我想,我跟学长这一段恋爱中,我是比较主动,主动得没了矜持,失了女孩子之间的温婉吧。可依照学长这么不温不火的性子,等他主动,牵手都不晓得要到何年何月呢!
〇39有你这么出卖老娘的吗?()
母老虎一贯早起,一大早就揪我起床,说是要招待客人,要做早餐。。。嗯,重要的是,我要帮忙打下手!
我迷迷糊糊撑着眼起床,出到客厅,却发现学长起得更早!这会儿站在门口,正准备换鞋,看见我,腼腆一笑:“我正打算出门去买早餐,你跟伯母想吃什么?”
看见学长,我瞬间清醒了,想起昨夜吃过的豆腐,软软嫩嫩的,打心里羞涩起来,根本顾不及回答学长的问题。
“这孩子,一大早就精神拎不清了。”母老虎从背后拍了我一掌,“怎么说你都是客人,在厅里好好呆着就是,早餐这些小事我还是能准备的。”
学长很听话地在走了过来,浅浅弯腰,像是鞠了一躬:“那就麻烦伯母了。”
母老虎别有深意地望了我一眼,随后对学长说:“你不算是麻烦,我这个女儿才是真麻烦。”
我哀怨地看了看母老虎,她真真是一日不说我不鄙视我就一日不快乐啊,随后换上一副有些讨好的面孔,问学长:“你想吃什么?我妈什么都会做的,擀面条,剁饺子,油炸鬼,简单复杂五一不精。。。你是要单点还是每样都来一份?”
“还每样都来一份呢!有你这么出卖老娘的吗?”母老虎好笑地拍了一下我的头,“养你这么大都白养了,胳膊老外拐。”
我摸了摸鼻子,完全没有觉得不好意思,有些狗腿子地拉着母老虎的手臂:“我这不是嘚瑟一下吗,你做东西好吃就应该多做嘛。”
“我吃什么都行的,随简就好。”学长浅笑,跟母老虎说,“我不挑食。”
“比这丫头好,她打小就挑食。”母老虎有些不满,随后把还在对着学长的美色垂涎不已的我拉到了厨房,“把那小青菜洗了。。。”
“哦。”没了学长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