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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山口明白。”
“另外,梅机关已经成立针对崔木根的‘崔计划工作小组’,你将成为组长,直接指挥他们工作。”
山口美智子没想到自己还能当组长,立即朝水原美晴一鞠躬:“是!”
“最后,你还必须永远要牢记于心,从今天开始,我还是那个令你厌恶的老妖婆、狐狸精,你对崔木根依然是不屑一顾和恶语相加。明白吗?”
“明白!”
水原美晴然后笑了笑:“听说你的腿差不多好了?”
“是的,但还是不能行走。”
“能站起来吗?”
“能。”
“站起来给我看看?”
“是。”
山口美智子用手艰难地支撑起身子,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水原美晴突然飞起就是一脚,再次踹向她的胸口,她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突然张嘴“噗”地吐出了一口血箭。
“记住,在崔木根没有得到你的身体前,你必须一直瘫在床上!”说完,水原美晴回身走到窗前,纵身消失在窗外的夜色中。
刚刚有点起色的山口美智子,又被水原美晴一脚踹回了原形,她用袖口擦着嘴角的血液,恨声道:“老妖婆,骚*!”
天色已经蒙蒙亮了,崔木根刚想在床上翻一个身,却发现水原美晴的一条大腿压在自己的腰上,睁眼一看,她正面朝着自己熟睡着。
崔木根一抬手,却发现自己的手,居然正好在她的两条张开的大腿之间,于是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才发现她内裤里似乎还包着一包东西。想想晚上她说的话,本想进一步动作的崔木根还是忍了忍,心想:我绝对不能让她觉得自己是个言而无信的人。
“鸡胗?”他轻轻喊了声。
水原美晴“嗯”了一声,把大腿从他身上挪开,然后侧身翻到另一边去了。
崔木根立即起床,跑到楼下的厨房里洗漱完毕后,就直接出门赶到庞虹芸那里去了,一来他还是不太放心庞虹芸的安全;二来因为在水原美晴这里吃了闭门羹,他还想在庞虹芸那里捞回来。
等他掏出钥匙打开房门,再蹑手蹑脚地走到卧室一看,庞虹芸正侧卧在床上熟睡着。他走到床边,刚想伸手去摸摸庞虹芸的脸蛋,忽见庞虹芸猛地坐起身来,手里拿着那把手枪正对着自己。
崔木根一惊:“怎么了?”
庞虹芸一看是他,立即眼皮一翻:“你说怎么了?蹑手蹑脚的,吓死人了!”
说完,她把枪往枕头边上一放,倒下去又睡了。
崔木根立即用脚把鞋子一蹬,然后把外衣外裤一脱,钻进了庞虹芸的被窝里,庞虹芸眉头一皱,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干什么?”
“没干什么,想休息一下。”
庞虹芸用鼻子闻了闻他的身上,顿觉一股清香之气扑鼻而来:“你是不是刚从别的女人被窝里钻出来的?”
崔木根没想到,自己居然把水原美晴被窝里的香味带到这里来了,既然庞虹芸察觉出来了,他又是个不会撒谎的人,所以干脆承认道:“是呀,那又怎么样?”
“给我滚!”庞虹芸猛地踹了他一脚,差点把他踹到床下去了:“你把我当什么了?”
因为吴平南的叛变,而她行刺失手,在通知一号曾成龙撤离后,她想,与其再在其他地方寻找新的落脚点,还不如暂时住在这里,因为她觉得崔木根虽然有点犯浑,但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大的危害,何况她已经向总部汇报,基本上控制住了崔木根,正在努力发展他加入军统。
所以,她就住在了这里。
但两个晚上过去了,崔木根居然没有露面,而大清早一来就带着其他女人身上的香味钻进了被子,庞虹芸倒是希望他睁着眼睛说瞎话,对自己来个死不认账,但他却一口承认,还反问自己“怎么样”?
毕竟,庞虹芸不是妓女,她怎么能够受得了这份窝囊气?踹他一脚也正常,如果是在过去,以她的个性,早就用枪对着崔木根的天灵盖了。
“哎哎哎,你什么意思?”崔木根凑到她面前怒目而视。
“我什么意思?你还要不要脸,凭什么钻到人家的被窝来?”
“呵,你没搞错吧?这可是我的家,我的床,我在自己的家里上自己的床不行吗?”
庞虹芸立即从床上爬起啦:“好,我走”
“哎,别——”崔木根一把把她拉住:“你还欠我一笔账呢,我现在要收账!”
庞虹芸知道,崔木根说的是暗杀贾氏父子之前,两人所谈的那笔交易,看到崔木根带着其他女人的香味来找自己“收账”,庞虹芸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于是一头撞向崔木根的胸口。
“你这个混蛋,我让你收!”
“噗”地一声,崔木根一个没注意,险些被她撞背过气去。
“咳咳咳——”崔木根涨红着脸剧烈咳嗽着,突然怒道:“妈的,你找死呀?上次在酒店被你膝盖顶一下,弄得我上了五趟厕所,今天你又要害我性命,看我。”
庞虹芸冷声道:“我看你就是一个王八蛋!”
“你再说一遍?”崔木根已经把手举到了她的脸边,随时随地都可能一巴掌煽过去。
“王八蛋!”庞虹芸并未躲闪,也没打算退让,那样子似乎在说:我的脸就在这里,有种你就煽?
崔木根张开在空中的手掌,一会握成了拳头,一会又在空中搓了搓,最后还是放了下来:“行,我早就知道你们国民党是过河拆桥的主,说话从来就不算数的。当年共产党跟你们一块北伐,一到上海你们就开始屠杀共产党。前两年说什么联合抗日,可在我们家乡,红军游击队被你们当成土匪去追杀。你们的蒋委员长都厚颜无耻到无以复加的地步,我就没指望过你能对我兑现什么承诺。好,你就呆在这儿吧,我走!”
说完,崔木根伸手拿着裤子穿了起来。
庞虹芸看着他那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心想:你不就是想跟我*吗?这么简单的事,一会扯到北伐清党,一会又扯到民族统一战线,还“无以复加”呢,你这个文盲加流氓,知道无以复加是什么意思吗?
“我说崔木根,你不就那点出息吗?除了能杀几个鬼子以外,整天就知道*、*的,亏你还是个男人!”庞虹芸往床上一躺,说道:“前天我已经答应给你了,是你自己要走,今天我再给你一次,如果你再要走的话,以后就别再说我言而无信,更不要无端地攻击我们的领袖。”
“谁攻击你的领子和袖口了?还领袖呢,又在诓我是不是?”崔木根不知道领袖是什么意思,还以为她用的是省略语:“上次就用*诓我,弄得别人取笑我,什么叫*,那叫干那事,懂吗?”
庞虹芸白了他一眼,心想:*不是你自己说的吗?怎么现在反倒赖到我头上了?
“哦,你是不是在跟别的女人干那事时,被人家先生撞见了,所以现在又跑到我这里来撒野了?”
“放屁!”崔木根怒道:“我是那种喜欢跟有先生的女人偷鸡摸狗的人吗?别以为自己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不怕告诉你,今天晚上我准备花十万大洋,点小貂蝉赵云倩到百乐门坐台!”
庞虹芸一翻白眼,嘟囔了一句:“有病!”
一是她知道,赵云倩早在半年前就退隐了;二是她还知道,崔木根根本就没有十万大洋。所以,她认为崔木根是在故意跟自己斗气。
穿好裤子后,崔木根又把衣服穿了起来,然后对庞虹芸说道:“有没有病,今天晚上你就会知道了。”
说完,崔木根转身就朝外面走去。
“哎,你不是说要亲手杀了吴平南吗?人呢?”
崔木根回头看了她一眼,冷冷地问道:“你真的很想我杀了他?”
“是你自己说的。”
“行,”崔木根说道:“但我有一个条件”
“哼!”
“‘哼’什么?”崔木根火了:“你是不是以为我又要以跟你*,跟你干那事作为条件吗?我是想告诉你,如果你保证只要我杀了吴平南,你就立即离开上海,从今往后别让我再看见你的话,明天我就去杀了他!”
庞虹芸一怔,她瞪大眼睛看着崔木根一下说不出话来。心想:你什么意思呀?刚刚钻进我的被窝里,现在又要我离开上海,还一辈子不要我见你?
“给你三天时间,想好了再回答我!”说完,崔木根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公寓。
“这小子跟我唱的是哪一出呀?”庞虹芸坐在床上自言自语道。
过了一会,庞虹芸躺在床上还想再睡一会,但经崔木根这么一闹,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着了,只好起床到卫生间漱口洗脸,然后走到公寓外面去买早点。
突然,一个报童从她身边跑过,大声嚷道:“看报啰,看报啰,今晚百乐门好戏上演,崔姓大亨十万大洋,点小貂蝉复出坐台,创上海开埠最高纪录!看报啰,看报啰——”
第二一五章 旱地惊雷 (2)()
本来从聚义厅的小道散布出去的消息,一般大一点的报社还不敢完全相信,但后来由日本人幕后操纵的报纸连夜改版,其他报社闻讯后,也立即连夜撤换头条,因此崔木根花巨资点赵云倩坐台的消息,一下子就铺天盖地传遍了上海滩,当人们拿着报纸的时候,还可以闻到阵阵墨香味。
坐在办公室里的高德胜看到报纸后,立即打电话给赵云倩,因为昨天喝的太多,赵云倩还没起床,迷迷糊糊地接到高德胜的电话后,也不否认,只是淡淡地说了句:“谁让你老把我一个人凉在家里?你不珍惜,有人还当我是个宝呢!”
赵云倩开始以为只是几家小报为了赢得眼球登了这个消息,心里正洋洋自得,觉得自己走了一步妙棋,可等她到街上一转,却发现几乎所有的大报,都在头版刊发了这一消息,甚至包括那些从不登载交际场上花边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