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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里也有人开始谈对象了,这学期大家才知道原来罗美琴已经嫁了人,还有孩子了,她男人送她过来的,不少人年纪都不小了,谈了对象就急急忙忙要定下来。
许愿有些诧异。
“你以为我们是你啊,你还年轻,当然不急,在我们那边,二十岁还不定下来,家里要被戳脊梁骨的。哎,你对象是首都的,以后走走门路说不定就留在首都了,我们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张建芳谈了个对象是老乡,男方是中专,两个人刚谈两个月,就和家里头说了,两家人见了面就谈起了彩礼聘礼,谈不拢。
张建芳和她对象最近就吵闹不休。
许愿回来就听见她在屋里头说,“我们家要他家一台缝纫机怎么了?现在体面点的人家结婚哪里会没有缝纫机,我还是大学生呢!”
见她回来了,张建芳瞟了一眼,转移了话题:“诶,小愿,你对象家是做什么的?我上次看他开车呢!你就好了,以后也不用愁了,林教授这么喜欢你,工作也不用担心了,对象家里头条件还这么好啧啧,你们家以后要多少聘礼啊?”
许愿并不是很喜欢这种打探人隐私的习惯,她随意地说:“这个要看他们家啊,结婚不是卖女儿,也不是买媳妇。”
孙玉儿嗑着瓜子:“话是这么说,但咱们可是大学生,这聘礼总不能少啊。”
许愿知道这个世界讲究这些,对于她来说,显然很无所谓,聘礼多又能证明什么,彩礼多又能说明什么,但她明白平等对换,很直接地说:“要多少聘礼,就要多少彩礼,什么锅配什么盖,我对象是很好,同样,我也很优秀,我对象家里条件是好,但我家条件也不差。林教授欣赏我,也是因为我优秀。”
许愿非常满意地看着她们说不出话来的样子,笑了笑,自己洗漱去了。
总算没人在她面前说些乱七八糟的了。
天气渐冷,植物的活跃度就开始慢慢衰退了,学校通了暖气也不暖和,许愿实在是被冻得慌,周末就常常跑柯家去窝冬了。
柯首长越来越忙,上头时常开会,政策也不断的下来,城市改革开始试点。
十二月份,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确立了改革开放,国家要逐步打开国门了,计划经济开始有了缺口。
她终于写信回去,告诉了家里她和柯莱的事情,柯莱过年想回去拜访一下,许愿年龄没到,但可以先定下来。
今年十二月,华美建交,举国欢庆,这是华国外交史上重大的一步。
78年最后一晚上,首都放起了烟火。
许愿围着围巾和柯莱并肩站在院子里,烟花的光辉印在两个人脸上,许愿抬头看着烟花,情不自禁地笑了,柯莱望着她的笑靥。
“小愿,高兴吗?”
许愿回过头来看他:“你信吗?我们国家会越来越强大,以后我们会走上星际!我当然高兴了!”
脑海中忽然叮得一声响,柯莱张开嘴再说什么,许愿已经听不见了,她的眼前开始慢慢被白色所覆盖,直至什么都消失。
“恭喜宿主,你的幸福值达到了,你可以进入下一个世界。”
“等等,我想问一下,我走了,那原来这个世界呢?”许愿着急地问道
“‘你’会按照你原来的生活轨迹继续生活下去。”
许愿脑海里想起父母、兄嫂、弟弟、柯莱、柯爷爷、蒋姨,心里有些难受,虽然‘她’会继续活下去,可,那不是她。
第31章()
看到防盗章的宝宝们,补足订阅或24h后许家新房的美名就这样传开去了;慕名而来观望的人不少;不过也把厂里头的人认识了一下;陈双脾气好;待人有和善;生的就是那副秀气清透的模样;一家人很快就融入了筒子楼的生活,一栋楼的作息基本上都是一样的,早晚都是最忙碌的时候;早上打水排着队;厕所里面总是有人。
一家人搬进了新屋子;给家里头写封信回去报了个喜,许传鸣开始有了自己的小屋子;虽然没有乡下的大;但筒子楼的一切他都是新鲜的。
许家在一楼;门前就是块地,陈双种了点葱;没想到经常被人摘掉,她也气恼得很;索性种屋子里来了。
天气愈来愈热,许愿能感受到的植物生命力也越来越强。
许家在城里落了家,渐渐地也融入了厂里;许传鸣入学之后;和安琨做了朋友。许愿人小长得好看嘴又甜;凭借着她植物系的亲和力,成了厂里头人见人爱的乖孩子。
饥荒死了不少人,上头号召妇女们多生多育,国家养孩子,厂里头的女人们也是腿一撇一个,就在这短短五年里头,厂里的孩子就翻了个倍。家家户户少一点的三四个,多一点的五六个都有,女人就会被奖励一朵大红花。
许援朝和陈双倒是没那么夸张,但也响应了一下国家的号召,生了个儿子,取名叫许传东。
“小愿,你又要养了个什么花啊?正好给我家整一盆。”胖乎乎女人打趣道,筒子楼里谁不知道许援朝家的闺女最爱倒腾花花草草了,一屋子的花花草草,谁家要是缺了,找他家准没错的。
七岁的许愿笑眯眯地拿着刚从土里出来的兰花,她从学校回来的路上看到的,就给挖出来了,许传鸣则是抱着一个盆子,十一岁大的少年五官轮廓像极了许援朝。
许愿:“好啊,白婶儿,你喜欢什么花?改天我给你送一盆去。”
白婶哪里舍得这白玉娃娃给她来搬花,忙说:“婶子自己去拿就好了,谢谢你啊,小愿。”
“不用谢,婶子照顾好我的花就好。”许愿朝白婶挥了挥手,继续往里头走。
许传鸣也和白婶道了别,费力地抱着花盆跟了上去。
白婶看着两个孩子的背影,眼底有些艳羡,许援朝家这两个孩子咋养的,一个比一个好,说起这两个孩子,满筒子楼没人说不好的,这好的全赶他家去了,叹息着摇摇头,继续洗衣服。
走过一段路,许传鸣才道:“小愿,哥跟你打个商量,咱能不往家里头拿这些花花草草了吗?咱家都要放不下了。”
许愿吐了吐舌头,也知道自己有些夸张,只能眨着眼睛哀求道:“最后一次啦,哥哥,这个花我没养过。”
许传鸣很想说你没养过的花草多多了,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也只能无奈地说:“好吧好吧。”
两个人刚放学,陈双和许援朝还在上班,许传鸣到前头的院子里把新捡来的破花盆给装满土,许愿赶紧把兰花给养进去,把土填好,可以感受到兰花那一瞬家的舒畅,她浑身的毛孔也张开了,舒服地呼了口气。
许传鸣打开屋子,家里头一股香气就扑鼻而来,门后面就是一个花架子就占了许家不少的空间,每次开门、走路都得小心翼翼的,许援朝看闺女这么喜欢花花草草,特地弄了个架子给她养花草,谁知道越养越多,这还不算,每个窗台上都是各式各样的花草,屋子里也摆着,许家的屋子就跟个花圃似的。
不光如此,门外头都还有好几盆,周围的几家人家也是隔一段时间就送一盆去。陈双还因此得了个好人缘,耐不住许愿总是源源不断地挖花花草草回来。
说来也是很奇怪,不管什么花,只要在小愿的手里头都能够养活。
许愿嗅着味道就舒服得不行,站在架子前,“把哪盆给白婶呢?哎,我都有点舍不得,可是都放不下了。”
许愿每到这个时候就好生气为啥没了空间,又遗憾这屋子也太小了,只能养这么点,这般想着,她还是把她养了一段时间的月季花给拿下来,把新来的兰花放上去,这个月季花团锦簇,是这里头最健康最茁壮的。
“再给你浇一次水,以后就要去白婶家了。”
许愿一边念叨着,一边拿过边上的瓢子,在自家的备用水里捞一勺。
许传鸣咕嘟咕嘟喝了几大口水,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小愿,你今天做晚饭吗?”
大食堂实在是越来越偷工减料了,有时候自家也吃不饱,只能家里头偷偷地做些填填肚子,打许传鸣跟着安琨跑过郊区去打过一回野兔子后,两个人就时不时跑去捉鱼捕兔子打鸟回来。
许愿点了点头,她来到古地球之后,真的古地球的食物比星际好吃多了,像星际里,都是什么营养提取物,烹饪机器人虽然会做一些菜,也没有地球上那么好吃,许愿归功于这边的物种多。
许传鸣打开家里头储物桶,只有前几天摘得南瓜网了,在许愿这个星际人眼里头什么都是可以吃的,摘了南瓜,网也可以吃啊,没想到被她一弄还倒真的挺好吃的。
许愿六岁会做饭之后,陈双就没怎么操过心,许传鸣觉得小愿做出来的菜就是比别人做的好吃点,总有一种特别满足的味道。
南瓜网需要处理一下,需要用手把网给撕成一段一段的,一堆网,看上去很多,撕了很久,炒出来却一点点,兄妹两都是嘴馋,愿意为了这么点劳苦劳累。
把炉子给升起来,门都是紧闭的,许愿快速地把南瓜网给炒了一下,迅速放屋子里去,把煤炉上放上水壶,开了门散味。
不一会儿许援朝和陈双回来了,抱着睡着了的许传东,他不像许愿那个时候那么好带,今年两岁一直是放家属托儿处的,小儿子弄得两个人心力憔悴,也绝了两个人再生的想法。
许援朝和陈双还是觉得三个孩子够了,像五个六个孩子的人家,家里头怎么住的下。
两个人一看屋子里的煤炉,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两个人打了饭回来的,赶紧到屋子里去,陈双把许传东放床上睡觉。
许援朝问道:“鸣鸣,咱们家还有别的吃的了吗?得藏好了,现在外头闹得越来越大了。”
打去年开始,上头大清扫之后,局势便越来不对头了,厂里头也是风声鹤唳,许援朝原本觉得上头的事情波及不到下面的,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