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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们也只能是好兄弟,好朋友。”陆墨羽苦笑着喃喃自语。
夏七月离开了镇国公府,眼前却不断地浮现陆墨羽方才那温柔的眼神,如果她此刻是个姑娘家,当真会溺死在他深湛如海的眼眸中,可偏偏
她只能摇头叹息,暗叹自己没有和美男恋爱的命。
庭王府,一个黑衣人快步走到书房门口,跪了下去。
“王爷,陆墨羽一直龟缩在镇国公府不出,奴才们拿他没有丝毫办法。”黑衣人低头禀报。
“蠢货,让你去杀个人你都做不到?”书房里传来暴怒地骂声。
门突然开了,露出白庭俊那张俊朗的面孔,只是目光中却蕴含着阴冷的气息。
“奴才无能,请王爷责罚!”黑衣人匍匐在地。
“且让他多活几天,其他人那里,按本王吩咐地去做,绝不能留下任何把柄给大理寺,否则你们也不用回来了,直接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白庭俊冷冷地说。
“是!”黑衣人应了一声,然后眨眼间就不见了人影。
白庭俊露出了一个无比残忍的笑容,和他俊逸的外表十分违和。
“王爷,这件事自从世子与轩王去了趟西北,回来就完全变了,那个轩王”一个书生打扮的中年男子从屋中走了出来。
此人平日里一直是白庭俊的智囊,名叫余清,凡是他出的主意没有一次出错过,这次却没有料到陆墨羽能查出这么重要的证据,这才疏忽了。
“余先生,那你可就不了解本王这个弟弟了。”白庭俊不屑地笑了,“他从小就十分荒唐不羁,就连父皇也从不正眼看他,若不是念着他是皇族子嗣,只怕早就赶出凤阳城了,这次做运粮官也是父皇对他的羞辱,这样一个人,不足挂齿。”
“是,倒是属下多虑了。”余清拱手说,眸中却仍存着一丝怀疑。
“你呀,整天就是想得太多,有些事根本不足为虑,尤其是本王这个七弟,你根本不用在他身上多浪费时间,就算本王不出手,他也能自己作死。”白庭俊笑着转身进了书房。
余清苦笑着摇了摇头,难道真的是自己多虑了?
天色微暗,英贵妃的芯园阁。
院子里的奴仆们全都低着头垂手而立,代表着皇帝所在的印全此刻站在寝宫的门口,弓着身子微眯着眼在打盹。
寝宫里,皇帝和英贵妃正穿着华丽的绸缎亵衣坐在床榻上说话,英贵妃一边说,一边给白远山按摩背部,他舒服地闭上眼。
“爱妃这手艺,几十年都不曾变。”白远山叹息着说。
英贵妃淡淡一笑,她虽然已至中年,但皮肤保养地很好,嫩地吹弹可破,身材也似那少女一般玲珑有致,再加上温柔贴心,可说是后宫之中最得盛宠之人。
“皇上不嫌弃臣妾老了、粗笨了就好。”英贵妃依旧笑着,长而黑的睫毛将她的情绪都藏了起来。
“后宫之中,爱妃最得朕心,朕又如何会嫌弃?”白远山闭着眼睛笑,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英贵妃却不再说话了,皇帝虽然最宠爱她,却一直让皇后之位悬空,任她如何娇嗔暗示,他就是不为所动,这些年了,那个女人在他的心中依旧没有被抹去。
上一任皇后是白远山的结发妻子,虽然一生无子,白远山却一直对她爱护有加,有时甚至是尊敬的,以至于皇后得病去世之后这么多年,皇后之位一直空悬。
如今她对自己坐上皇后之位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便联合自己的母族徐家,在朝廷上进谏提前选太子,以自己儿子白庭俊平日在朝堂上的作为,再加上有徐家在幕后推动,一定会当仁不让地坐上太子之位。
可没想到,就连这件事皇帝都推三阻四,无论朝臣们怎么进谏,他却丝毫不为所动,英贵妃的耐心已经快要被白远山的无情磨光了。
“爱妃,对于太子人选,你怎么看?”白远山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
英贵妃起初吓了一跳,正按摩的手都停了下来,她慌忙下床双膝跪地,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
“皇上,后宫不得干政,臣妾不敢妄言,求皇上开恩。”英贵妃匍匐在地,身子微微抖着。
“你这么害怕做什么?”白远山笑着伸出手握住她柔弱无骨的素手,“此刻你不要当朕是皇帝,就当朕是普通的夫君,与你探讨家事。”
“多谢皇上。”英贵妃站起身,坐在他身边,却依旧不敢妄言,君王之心深不可测,她能在皇帝身边得宠这么多年也不是容易的,“臣妾觉得几位皇子个个优秀,都是我苍玄国未来的栋梁之才。”
“爱妃所言,当真是发自肺腑?”白远山似笑非笑地问。
“自然,只是”英贵妃琢磨一下,还是说出口了,“老七那孩子调皮了些,也是年纪小,再过些年定会懂事的。”
她要取得皇帝的信任,就要实话实说,但她琢磨不透白远山此刻的想法,虽然白轩朗是他最不喜的儿子,但毕竟也是皇子,她也只是说了句“调皮”,显得自己是一个慈爱的长辈。
“这些年难为爱妃了。”说起白轩朗,白远山总是一副叹气的模样。
第三十四章()
白轩朗的母亲苏琴当年只是一个小小的美人,生下皇子之后,吃穿用度倒是比以前好了许多,但白远山却一直没有给她提位分。
太后不喜苏琴,说她生就一副狐媚脸,就连请安都免了,说看见她就不舒服,自己还想多活几年,叫她待在自己的宫门里,最好不要出门。
从此以后,苏琴就似被软禁了一般,白远山对她也越来越冷淡,如此过了一年,白轩朗周岁时,苏琴终于受不了这份委屈,自杀而亡,留下白轩朗成了没娘的孩子。
白远山甚至都没有来看一眼下葬的苏琴,就叫人将那时还幼小的白轩朗交给英贵妃抚养。
英贵妃自己原本就有一个儿子,若是再抚养白轩朗,怕自己成为后宫的众矢之的,就提议将白轩朗交给奶娘抚养长大,而自己则时不时去看看。
对此,白远山居然没有丝毫异议,他对这个儿子,就像是对其母亲一样,根本丝毫不上心,甚至是不喜,从小就由着他胡来,根本就不严加管束。
白轩朗渐渐长大了,虽然还未成家,但他从那些奴才口中隐约知道了当年之事,因此十二岁那年,他不顾礼法,自己坚持在宫外买了宅子,然后就开始了独居的日子。
英贵妃为此向皇上请罪,说自己没有管教好七皇子,白远山却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说了句“由他去吧”。
对于这样一个出身不高,又不讨皇帝喜欢的皇子,没有人会觉得他是自己的竞争对手,就算他想做皇帝,那无异于登天。
英贵妃是白轩朗名义上的母亲,时不时还是要装样子提点一下他,说了两次他不肯听,也就不再管了。
白远山此刻说她辛苦,是觉得她这些年一直提点白轩朗,他却一副死不悔改的样子。
“臣妾不辛苦,是臣妾无用,这些年教不好七皇子。”英贵妃垂下眼帘,一副委屈的模样。
“你尽力了,朕都看得到。”白远山将她揽在怀中,笑着说,“你不必自责,俊儿你就教的很好。”
英贵妃琢磨不准他此刻说这句话的意思,便一时没有搭上话,只是安静地伏在他怀里。
“夜深了,你早些歇息,朕还有些折子没有批。”白远山扔下这一句,然后站起身走到外屋,立刻有侍女上前为他穿好外衣,他穿戴整齐,直接出了寝宫。
英贵妃披着外衣走出内室,看着白远山消失的身影,不明白自己刚才到底说错了什么,还是做错了什么,为何皇上会突然离开?
“娘娘,皇上为何”贴身婢女葵儿走过来欲言又止地问。
“去瞧瞧皇上到底去了哪里。”英贵妃冷着脸吩咐。
“是。”葵儿应声,直接追了出去。
不出半个时辰,葵儿便回来了,回禀英贵妃,皇上的确去了玄书房,而且一直在点灯批阅奏章,英贵妃这才稍稍放下了心,却总觉得哪里不对。
夏七月回到王府的时候,白轩朗正在书房抄写,她也不去看,就径自回了寝殿,然后琢磨着怎样通过陆墨羽将陆岩拉拢过来。
可她又觉得对方太过厉害,就连白远山都看不透陆岩,她担心即便是能够和陆岩搭上话,到最后自己也是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吩咐荀儿放了洗澡水,她直接去浴室泡在热水里继续想。
她靠在浴池边上,微微闭目养神,自从到了这个时代,她觉得每天都过得烧脑,不知道要死多少脑细胞,若是再不好好放松放松,她都怕自己英年早逝。
靠了一会儿,迷迷糊糊中,她觉得有一双柔弱无骨的双手在给她按肩膀,这力度,这手感,真的是飞一般的感觉。
她满足地叹息一声,然后在这样舒服的按摩中睡着了,再醒来时已是深夜,她从水中出来,却诧异地发现,白轩朗居然坐在浴池边打着盹儿,吓得她慌忙用浴巾将自己敏感部位裹了个严实。
“白轩朗,你怎么在这里?”夏七月推了推他,见他睁开惺忪的双眼,迷茫地望着她,那模样真让人心醉。
“我”白轩朗迷茫地站起身,看见她裸露在外的双肩和小腿,忍不住又红了红脸。
暗骂自己神经病,这可是自己的身体,熟悉地不能再熟悉了,他却看见会脸红,说出去谁信啊?
“你抄完书了?”夏七月皱着眉问,然后回到卧室。
“夏七月,你是不是觉得虐待我,你心里特别爽?”白轩朗忍不住揉了揉自己酸痛的右手腕,一天都在书房抄书,让她去试试看。
“那你说错了,虐待你我不是特别爽,而是爽爆了!”夏七月强忍着笑意说。
白轩朗恨得牙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