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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的男妃子-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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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本君命你,将你的玉佩交出来。”

    “你想做什么?”卫子俊有些慌乱地捂住自己的衣襟。徐意山见他如此,冷笑一声,命令化雨从他身上搜出了他最珍爱的碧绿玉佩。然后,就在卫子俊的眼前,他将玉佩狠狠地砸到了地上!

    卫子俊低头看着地上已经碎裂成无数块的玉佩,晶亮的泪珠落了下来,将一片片的碎玉渣清洗得更加漂亮清透。他心里清楚,这次的玉是再也补不回来了。

    徐意山一脸冷漠地看着他低泣,完全不在乎周围人异样的眼光。

    当年他在御膳房里勉强度日时,哪里能料到他们会是如今这种身份,又会走到如今这步田地呢?在那些吃不饱也穿不暖的日子里,他们之间太近了;而此时,又太远了。

    与此同时,东暖阁内。

    只见在床边坐着的李太医看起来约有四十余岁的年纪,诊脉的时候面上止不住地流汗,旁边的医官在帮他擦汗时也是一副心惊胆战的模样。在所有人都屏息以待了半刻后,李太医终于露出了松了口气的表情,拱手道:“启禀皇上,从脉象上看慕御侍腹中的皇嗣并无大碍,而慕御侍也没有因摔倒而出血,此时昏迷不醒是头部受创和受了过度惊吓所致。”

    洛帝一下子面露喜色,但仍是不放心地催促他再仔细察看一番,看看慕清迤身上有没有受伤。李太医顶着巨大的压力,在医官的帮助下认真为慕御侍检查了身体,回答道:“陛下,慕御侍的头部和背部受伤较重,而腹部并无任何明显伤痕,应该是在往下翻滚时有意护住了腹部。”

    “传令下去,让他们都进来。”

    随着洛帝一声令下,所有目睹慕御侍被推下阶梯的人又再次走进了东暖阁。

    “虽然慕御侍和皇子暂且没有大碍,但是对于今天发生的意外,朕必须追究下去。李太医,你看看这个宫人身上是否有中蛊之兆。”

    李太医对着阿青观察片刻,又问了众人一些问题,才谨慎道:“回皇上,这巫蛊之术乃是澜水郡人才精通的邪术,微臣对此接触甚少,并不能肯定不过据微臣推断,这位宫人应当是患了失魂之症。”

    “也就是说,这宫人本身对其所为并不知晓,而是因某种原因才会”洛帝看向“顾思书”的方向,严厉道:“顾妃侍,你的宫人一口咬定你是施蛊之人,看来并不是空穴来风。”

    “如果单凭手指的伤痕便能认定是臣下所为,那臣下的这位宫人手上也有同样的划伤,不知道又该作何解释呢?”

    闻言,洛帝皱着眉让卫子俊伸出双手,却见后者的手掌上竟然密布着各种长长短短的划痕,又岂止是手指上有伤!

    “这些伤口都是小的在宫里干惯了粗活所致,让皇上和顾妃侍见笑了。”面对皇帝的质问,卫子俊自然是早有准备,将自己预想过多次的借口说了出来。

    “你们主仆各有各的说辞,朕一时难以判断。”洛帝说着,走到离“顾妃侍”不足半拳远的地方,盯着他的眼睛道:“朕只知道,慕御侍会出事,应当和你们霞飞宫的人脱不了干系。”

    徐意山听他的口气,定是要惩办自己,心中阵阵发冷。他当然不想失去已经拥有的一切,梗着脖子道:“此事都是臣下的宫人在编造是非,妖言惑众。今日之事说不定只是意外而已。陛下若是不信臣下,臣下愿以死证明自己的清白。”

    洛帝听罢,定定地看了他许久;既像是在生气,又似乎是在埋怨他今日所说所做的一切。

    “顾妃侍,你令朕十分失望,也许掌刑司能让你清醒过来。还有,将碧泱宫和霞飞宫的所有宫人和太监都统统关进牢里,逐一审问!”

102。第一百零一章() 
“顾妃侍”被关进了掌刑司南苑最里面的一间屋子。实际上这间屋子并不是牢房,更像是一间禁室。

    这间不小的禁室里除了有一套红木桌椅,一些包括茶具、夜壶在内的生活用具之外,甚至还有一张十分华丽的挂着纱帐的朱漆金雕檐拔步床。他方才在被步辇抬着押来此处的一路上,亦并未受到任何委屈:他身上的衣袍依旧纤尘不染,身后银红色的披风上连一个皱褶都没有。

    显而易见,洛帝暂时还不愿他受苦。

    “不知道司秋上次被关进掌刑司的时候,是不是也住的这里。”他来以为自己会被关进牢房里,却没想到掌刑司里竟然还有这种地方。过了没多久,前来送晚膳的小太监告诉他,洛帝晚些时候要亲自过来审问他,所以他还不能休息,只能坐在桌边干等。

    也不知等了多久,直到桌台中央灯初结,屋外终于开始有了些不寻常的动静。他站了起来,走到门边,感觉到屋外的人息由少变多,再由多变少,最后只剩下了一个人的。这人的气息是他无比熟悉的,却也是令他陌生的杂乱不稳。

    “皇上,您方才饮酒了吗?”徐意山想伸手去扶他,却被男人躲开了。徐意山见他面上稍微有些酡红,但目光清澈,只是辨不出喜怒。

    “别扶朕,朕又没醉。”洛帝摆摆手,径自走到桌边坐下,“你也坐下,朕今晚有些话要单独问问你。”

    洛帝开头问了些无关痛痒的问题,徐意山都一一回答了。他自以为答得天衣无缝,可是从男人的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满意。沉默了一会儿,洛帝才低声道:“思书,你之前说过绝不会骗朕。”

    徐意山目光坦然地答道:“是。”

    “朕只问你一次,慕氏今日会出事,和你有没有关系?”

    “没有。”

    “你的贴身宫人和太监已经都招了。”洛帝用食指指节轻轻敲击着桌面,“除了之前当众揭发你的那个宫人,还有以前吴启坤身边那个叫化雨的太监,都已经跟朕交待清楚了。”

    “他们都说了什么?皇上究竟是相信臣下,还是信几个信口雌黄的下人?您口口声声说着心悦臣下,可是连丝毫的信任都不肯给臣下,您未免也太过自相矛盾了。”

    “朕自相矛盾?”洛帝的面上浮现出了一丝怒色,敲击桌面手指停了下来,“依朕看,说话前后矛盾的是你,顾妃侍。”

    “皇上若是不信臣下,可以继续追查下去。”徐意山垂下眼帘,尽量掩盖住自己眸中厌恶的神色,“臣下说过了,愿以死证明自己的清白。”

    “朕也说过了,朕不会让你死的。”洛帝猛然站起身来,双手撑着桌沿,盯着他道:“过来,朕带你去个地方。”

    徐意山乖乖地走过去,却被他一把扯住了胳膊。洛帝拉着他走出了禁室的大门,走廊中灯火通明,人影憧憧。不远处就有几个侍卫和太监在等着他们,然而洛帝却命这些侍卫和太监都不准跟上来。男人在前面带着他离开了幽静的南苑,拐进了审讯室和牢房聚集的西苑。一走进西苑,徐意山就见到了各式各样的囚室,印象中他似乎来过这里一两次。

    走廊中的灯火越来越黯。

    徐意山不由自主地去看路过的那些阴森的囚室和刑具。这令他十分不合时宜地回忆起了儿时,他那时任刑部尚书的父亲大人也是这样兴致勃勃地拖着他参观牢房,一间又一间;昏暗的灯光,压抑的惨叫,铁质刑具掉落在地上发出的“哐当”声,还有偶尔从栏杆间喷溅而出的鲜血

    他闭上了眼睛,感到自己的喘息在黑暗中越来越快,也越来越清晰。父亲曾对他说过的话在他的耳边响起:

    “意山,快睁开眼睛你的胆量怎会如此不堪?你将来难道不想继承爹的衣钵,成为人上人吗?”

    “不,不要”徐意山呢喃着,想挣脱开洛帝拽着自己的手,却徒劳无功。当他睁开眼时,眼前男人的身影竟不断与儿时父亲的背影相重合,就像一座从天而降的黑暗的山峰——将他死死地压在山下,似永世不得翻身。

    “意山,爹为你起这样的名字,便是希望身为嫡长子的你意志如山,坚若磐石,不可逆转。你若是对这事都畏畏缩缩,今后还怎么保护你弟弟,保全族人一世?”

    话音刚落,一条冰冷的染血的长鞭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上。可是,当年的他还只是个孩子;他那稚嫩光滑的手指甚至都不能握紧颇为硌手的鞭柄

    “放手!”徐意山从牙缝中挤出这两个字,额上大汗淋漓。就在此时,洛帝忽然停了下来,背对着他说:“到了。”

    他抬眼一看,眼前是一座巨大而空旷的囚室。囚室正中有一根缠着绳索的木桩,还有木桩边上的一个烧得正旺的火盆。除了这两样东西之外,似乎别无他物。

    徐意山看着眼前的一切,顿时感到自己的膝盖有些发软,差点就想跪下来求饶——只求洛帝今天能放自己一马。然而他越是害怕这些东西,却越不愿意一来就认输。因为他知道自己还没有到极限,还可以再坚持。

    徐意山稍微稳住了心神,跟着洛帝走进了囚室。随后,他听见男人在自己耳边道:“朕只是带你来看看真正的牢房是什么样子,别害怕。”

    “皇上,臣下已经看够了。请允许臣下先行一步。”他不动声色地慢慢往门口挪去,却被男人拉了回来:“你过来。”

    洛帝弯下腰,伸手从火盆里拾起冒着白烟的火钳,带着一丝笑意问他:“你知道这是用来做什么的吗?”

    “不知道。”他忍不住又想往后躲。男人皱起了眉头,说:“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不过还好,你的那个贴身宫人知道得不少。”

    “卫子俊他到底招了些什么?”徐意山忍不住问。

    他现在被男人的手臂死死地箍着腰,半分动弹不得,只能尽力将头向后仰,以求躲避越来越靠近自己的火钳。然而这火钳温度实在太高,就算离他有一定距离,还是让他有一种被灼烧的感觉,只觉有一阵一阵猛烈的热气扑面而来。可是他越躲,男人就越来劲;似乎是将这火钳当成了可以欺负他的玩具,一心想看他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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