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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淼淼,你怎么不走了?”徐俨俨拉不动我,顺着我的目光看去,“别说,陈小姐站在上面跳舞,还真好看。嗯,就好像在刀尖上跳舞,有种禁忌的美感。”
“嗯。”我应了声,正想收回目光,不期然撞上白誉京满是审视的眸子。我一惊,艰难朝他扯起笑容。随后,我转回头,拉了拉沉浸中的徐俨俨,“俨俨,走吧。”
“噢噢。”徐俨俨应声,小心搀着我转弯,彻底把二人世界留给陈璇和白誉京。
陈璇应该重新吸引白誉京的兴致,因为她态度很好,给了我半天假。
我的确很难受,没有推辞,先打的去了医院。谢天谢地,我一路摊在座椅上,终于在医院碰到一个温柔的医生替我处理了。
医生是个年轻男人,对我嘘寒问暖,生怕手重了。如果我还是当年的我,我还会很感动,如今,我全都冷眼待之。
因为背上比较痛,我脱了衣服露出背。他给我检查、涂药,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我起身的时候只觉得不太痛了,反倒是他,脸诡异地红着。
我不深究,拿好膏药,谢完医生就回到林舒的住处。
林舒是五年前唯一帮我的年轻律师,现在成了茗橙会所的高级小姐。同样被命运折辱,我和她惺惺相惜,互相取暖。我这次回荣城,哪个旧人都没敢去见,但是我和林舒住在一起。
我回去时,林舒盘腿坐在沙发上,盯着搁在茶几上的笔记本,时不时敲着键盘。
“淼淼,你提前回来了,正好准备一下。”林舒没有抬眼看我,不过话里很是亲昵。
我拖着酸麻的身体,坐到她斜对面的单人沙发,把药往茶几上一扔,问:“今晚?”
“淼淼,这次是好机会,上次有个雏在黑暗中和他做爱。他应该满意,今晚他会来,已经给张姐电话了。淼淼,你今晚去替那个雏儿,可以吗?”她的目光停留在塑料袋上一会,“药?你受伤了?”
我摇摇头:“小伤,我先休息会,晚上就去。”
我坐了会,林舒一直盯着电脑,没再离我。我觉得无趣,阑珊上楼,趴在床上给小新打了电话,迷迷糊糊就在稚嫩的童音里睡着了。
“淼淼,醒醒。”林舒柔软的手推醒了我,我草草梳洗一番,跟着林舒,赴茗橙的夜场。
第4章 窒息()
我的第一次当年就被白誉京夺走了。因此不得不用此下策,张姐从林舒手中接过我时,还感叹了番:“小周,你可一点不比小盛差,可惜了。”
林舒有她的战场,我有我的。
我被张姐领到专门留给白誉京的房间,张姐交代几声就走了。
走进浴室,我打开灯,先在浴缸里放水。在一片堂皇之中,我走到镜子面前,缓缓脱下自己的衣服。肮脏的、属于我的身体,我看着镜子中雪白的躯体,脑子里拂过很多不好记忆。
等我脱完,水还没有满,我拿起细长的烟,点燃。俄而,热气氤氲的浴室,又添了雾气。
滴答滴答的水声,在我耳边谱曲。
差不多了,我扔了烟蒂,走到浴缸旁,踏进温热的水里,直直将自己沉没。
脑子处于放空状态,我浸泡在水里,犹如一具浮尸。
行尸走肉般,我洗完了澡,只用短短的浴巾围住自己,不穿内衣,直接躺在床上。
我在黑暗中屏住呼吸,等着白誉京“临幸”。可我觉得,我比古代的妃子还要可悲。
我今天很累,等待的过程中,我几次差点睡过去,每惊醒一次,我就从床头柜摸手机看一次时间。
零点。
我看着手机上的时间,困意来袭…………白誉京难道在玩茗橙,根本不需要特殊服务?
在我怀疑的瞬间,门口传来轻微的落锁声。我赶紧将手机锁屏,扔回床头柜,整了整空调被,躺平了。
我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凭耳朵去感知。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在床尾停了。顿时传来一阵洗漱,我全身紧绷,等待他覆身而上。
结果他没有,他的脚步声又随之远去,拐弯…………他应该要洗澡。
果不其然,在一阵细碎的声音后,我听到了水流声。
我准备了五年,william其实想再让我留在英国。可是我等不了,我没经过william的同意,借着堵车、精神病的名义撞了白誉京。结果除了吃亏还是吃亏,我还是听了william的,不可急进,按计划一步步来。
比如这一步,身体勾引。
现在躺着预谋色诱,我特别看不起自己,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呢?我要这个男人体会蚀骨之痛,而且远胜于我当年!
等水流声停止,他的脚步声再次逼近,我不自觉紧张。毕竟黑暗,只是蒙蔽了白誉京的眼睛,他如此铁腕的男人,真的会不知道我不是那个雏儿?
我正在思虑,身上突然轻飘飘起来,他扯了盖住我的被子。被子一角缓缓从我的皮肤上擦过,引起我的颤栗,就好像,是他的手在轻抚我的身体。
猛地,男人的气息逼近。时隔五年,我再次和他近距离接触。这次的他没有酒气,而是烟草的味道,辛辣,逼人。我被他压住,却忍不住颤抖。
他一如当初不知道怜香惜玉,动作粗鲁。
明明在黑暗中,我却猛生暴露在男人视线下的羞耻感。
扯了空调被后,他没有立即开始,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我知道时,他吞噬般吻着我的锁骨。
我意外的同时惊叹他口舌间的技巧…………果然是荣城女人营营追求的白誉京,历女无数。
深谙男人不喜欢僵如死尸的女人的理,我没有惊讶很久。我故作动情,嘴里呢喃,抬手抚上他的后背,随着他啃噬的节奏抚摸他的后背。
他穿过我的后背,大概想要寻找更好的位置,微带薄茧的手指却按痛了我的伤口。
我低呼出声,刹那我的唇被他的包裹。
侵略性、暗示性都很明显的吻,我很快入戏,表现得很期待。
他的手突然抽出,我以为他会扯走我的浴巾,结果没有。他的手徘徊在我的锁骨处…………他似乎特别偏爱我的锁骨。我一分神,他就吻得急切,似乎在惩罚我。我感知到了,全身心投入。
吻得呼吸粗重,我的脖子突然被他死死扼住。
我以为他是调情,结果他并不是,他掐住我脖子的双手力道越来越大,直把我逼得窒息。
第5章 分寸()
他要杀了我,我却没有半点反抗。
抱着必死的心,我咬着牙,双手掐着床垫,转移注意力。
直到我尝到嘴里浓浓的血腥味,不能呼吸,脑子一片空白,我已经游离在现在这个场景之外了。对死亡的恐惧,让我终于抬手,覆上他因为用力而坚硬的手臂。
我碰上他的瞬间,他松开了我,他的手臂从我手心滑过。我的手僵在半空,俄而抚上被他死死扼住的地方,大口大口呼吸。
与此同时,我听到“啪嗒”一声,他打开了床头柜上的台灯。
幽幽暗暗的光,把他照得更加难测。
“白先生?”我不想太被动,说出的话却是沙哑变音的,难听到刺耳。
他表情没有波澜,单手撑着胸膛,依旧是压迫性地覆盖着我:“怕死?”
比之我的声音,他低沉微卷的问话简直是天籁。
“怕。”我柔软而回,因为喉咙痛,我说话很轻,“我以为,刚刚是客人的特殊趣味。我并不知道,是您。”
“周淼淼,怕死就要知道分寸。”他看着我的眼睛,很轻很轻地说了这句话。说话间,他的手更是探上我后背上的伤,轻轻摩挲。
但我知道,他的手随时会变成利刃。
“白先生,因为您有钱您不用担心您每天睁眼,日子是不是还过得下去?我的丈夫为了治我的病,为了处理我惹出来的麻烦,早就欠了巨额债务。”我抬眼扫了眼白誉京,他正淡淡看我,除了手在我身上示威性地碰触,倒是洗耳恭听的模样。
受了鼓舞,我咳了咳缓解不适,继续:“我好不容易好了,我却看到我的丈夫为了还债每天劳累,担惊受怕,在我面前又要演得无所谓。我真的想为他分忧。陈小姐的佣金很高而且稳定,但是我不够。这里来钱快,何况您,比陈小姐出手更阔绰,不是吗?”
说到最后一句,我都不清楚我有没有拦住话里的讥讽。
“所以,你顶着盛旖旎的名头,是觉得我喜欢雏儿?”白誉京顺着我的话头,又抛给我一个问题。
“白先生英明。”白誉京问得尤其讽刺,显然没多大相信我编好的谎话,可我只能演下去。
“你错了,我不喜欢。”白誉京说话的同时抬手关灯。
再次陷入一片漆黑,我调整了番后,再次发问:“为什么?”
回答我的是他来势汹汹的吻,比之和他对话,我反倒觉得这样更轻松。因而,我的手柔顺地抚上他,回吻,当着婊、子。这一次,他没有任何犹豫,前戏,高、潮,循环,结束。
“支票上的钱,比盛旖旎的酬金多一倍。”事后,他在黑暗中起身,和我交谈,“因为你放荡。”
我累得浑身湿透,半点不想动,笑得肆意:“谢谢白先生。”
他又去洗澡了,我躺着闭眼,什么都不想去想。
william不是我的丈夫,从没碰过我,我的浪荡,全都拜白誉京所赐。
白誉京洗完澡就离开了,走之前留给我一句意味深长的“再见”。
第6章 尖叫()
我的病假只有半天,昨天晚上被白誉京折腾得半死不活,今天一大早,就要围着陈璇团团转。
“周淼淼,你觉得我这样可以吗?”陈璇站在全身镜前,旋着身子自我欣赏的同时不忘问我。
“陈小姐,很好看。”我恭维着。
陈璇得意一笑:“姑且信你。”大概昨天白誉京来茗橙之前也滋润了陈璇,陈璇心情特别好,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