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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姐,很好看。”我恭维着。
陈璇得意一笑:“姑且信你。”大概昨天白誉京来茗橙之前也滋润了陈璇,陈璇心情特别好,对我态度更是好了几倍。
身为大牌明星,陈璇活动很多,每天通告排满,大多看陈璇心情挑选。她现在这么重视今天的赈灾义演,无非白誉京会来。
“陈小姐,您来坐下,我替您化妆。”我收拾下化妆镜,说得恭敬。陈璇有专业的化妆师,但自从我来了之后,他们都把事推给我,毕竟谁都不想待在活火山身旁。
“行吧。”陈璇应着,坐下。
陈璇底子很好,化妆不过为了更上镜。
我正在给她描眉,她突然低语:“周淼淼,怎么办,这次有我最讨厌的邹瑶。”
“邹瑶哪有你漂亮,这次义演,我保准您艳压群芳。”我说着好话。
陈璇被我勾起话头,滔滔不绝起来:“是啊,邹瑶长得又不突出。不就靠着家里那点背景吗,全世界都在说我耍大牌脾气不好,那个婊、子倒是会装,全世界都说她柔柔弱弱与世无争。好笑,要是这样,她干嘛次次和我同台跟我比人气?现在好了,媒体面前争宠不够了,连誉京,她都要跟我争一争。”
说到底,还是因为邹瑶现在是白誉京的新宠。
陈璇得罪人多了,别人再骂,邹瑶再在电影节还是什么活动上抢风头,她都不会太生气。
在陈璇絮叨完后,我也化完妆,再次取悦她:“要不,我帮您去吓吓她?”
“噗哧”一笑,陈璇笑得花枝乱颤:“周淼淼,你在逗我吗?你还是那个帮我出谋划策的周淼淼吗?”
“是的,陈小姐,您可以相信我。”我承诺。
陈璇摇摇头,这次对我全然不信,不过她摆手由着我:“去吧,祝你扮鬼成功。”
得到陈璇的许可后,我走出专门提供给陈璇的休息室,往邹瑶那里走去。
“您好,请问您找谁?”邹瑶阵仗比陈璇大,休息室门口左右横着两个保镖,说话的是我右手边个子较高的。
我把工作牌给他看:“陈璇陈小姐的助理,周淼淼。”
保镖端详后朝我点点头,示意我可以进去。
我没客气,推门而入,邹瑶正坐在化妆镜前自我欣赏,身侧站着的是她的两个助理:逐月和追星。我慢慢走近她,盯着她的背影,隐隐含笑:“邹小姐,我代陈小姐向你问好。”
邹瑶收回摆弄头发的手,不屑回头:“陈璇什么时候……”在她的目光和我碰撞的刹那,她什么都说不出口了,表情变得惊恐,猛地站起,踢倒了椅子。她指着我的手开始发抖,高声尖叫。
追星扶起影子,逐月拉住邹瑶的手担忧地问怎么了。
我的身后响起了躁动,两个保镖破门而入,问邹瑶:“大小姐,怎么了?”
我,仍旧微笑着,冷眼看她的惊慌失措。
邹瑶大概被我眼里的讥讽刺激了,猛地推开逐月:“滚,你们都给我滚!除了周淼淼,都给我滚出去!”
“可是……”四个人异口同声,都不愿意。
捂住耳朵,邹瑶瞳孔变得更大,用力大喊:“滚!”
第7章 意外()
保镖走得快,助理很快也走了,偌大的休息室,只有我和邹瑶。
“姐姐,好久不见。”我又走近她,品味她难得的惊慌失措。
“别喊我姐姐!”邹瑶被吓得魂不附体,声音尖锐,“周淼淼,你不是死了吗?你怎么又回来了?你来找我报仇?周渊自己犯罪被送去的监狱,又不是我使绊子!你到底是人是鬼?”
我上前一步,保持笑容:“姐姐,要不要摸一摸?”
邹瑶后退一步,眼睛里盛满了厌恶和慌张:“说了别喊我姐姐!你不配!你这个杂种!好啊,你没死!没死就没死,我不会怕你的!”
“但愿刚刚被吓得发抖的人是我。”我讥诮出声。
“给我滚!你这个野种!有多远滚多远!不要让我看见你!”邹瑶看到“死而复生”的我,确实花了很多时间平静,可她对我的厌恶,还真是根深蒂固,时时不忘我是杂种。
我和邹瑶是同父异母的姐妹,她随父姓,我随母性。我在邹家的十多年,除了冷言恶语,没有感受过太多的温暖。
因为我是,杂种。
当然我的目的并不是和邹瑶叙旧或者算账,不过是要吓吓她,如果能影响她的表现更好。我没有过多停留:“姐姐,我走了,再见。”
“滚!”邹瑶随手拿起首饰盒,扔向我。
一瞬间,噼里啪啦,价值不菲的珠宝,全都滚落在地。
我不多看一眼,退出了休息室。
陈璇不信我能吓出什么效果,我也不太信。不过有生之年,我能看到如此惊惶、失态的邹瑶,已经满足。
我刚回到陈璇身边,来不及汇报情况,徐俨俨就跑进来说白誉京来了。
顾不上听我说什么,陈璇拎起裙子就往外跑。我和徐俨俨跟上,邹瑶再次和我碰面时,冷静了很多,权当不认识我,专心取悦白誉京。
白誉京似乎很厌倦被一堆人围着,淡淡的目光扫过我时,我心虚地一惊。
好在他没有多说,淡淡应着两个女人的花式讨好。
没僵持多久,义演开始,露天表演,趁着没有烈日当头,早开始早结束。邹瑶和陈璇都要去备演,我在陈璇耳边低语我的策略。陈璇点点头,匆匆答应了我。
白誉京自然在前排vip座,我也要在前排,找了一排,只有白誉京旁边有空位。我径直走到他旁边,坐下。
坐在白誉京另一旁的陈隽,突然站起来阻拦我:“这位小姐,不好意思,这位置是白先生留给女伴的。”
我柔柔朝陈隽一笑:“陈秘书,不管是陈小姐还是邹小姐,都在表演不是么?我借用一下,等她们回来,我就走。”
陈隽坚持请我走,我理直气壮坐着。
“陈隽,你坐下。”白誉京在我和陈隽僵持不下时开口。
先出场唱歌的是邹瑶,我知道她看得清我和白誉京,我当然会好好表现。
邹瑶才开嗓唱歌,白誉京就偏过头看了眼陈隽,陈隽接收到讯息,掏出烟和打火机。我猛地从她手里想过,陈隽没预料到我会这么做,顺利让我抢走。
一时间,陈隽和白誉京齐齐望向我。
我柔柔浅笑:“你们不觉得,点烟由我来做更好吗?”
陈隽想说什么,已经在白誉京的目光中退下了…………白誉京不能容许手底下的人犯错,何况陈隽是白誉京的秘书,手底下还管着成百上千的人。
我把烟递到他嘴前,瞄了眼转身而去的陈隽:“您会对陈秘书做什么?”
“你在意?”他扫了我眼,漫不经心一问,含住烟。
我不慌不忙点燃,再次朝他柔美一笑:“不在意。”
点完烟,我没有再做其他事,安安分分坐着。
台上的邹瑶,走音,话筒拿不稳,险些摔倒……把所有的低级错误都犯了。
我可以感觉到陈璇轮上去唱歌时心情有多好,接收到陈璇赞许的眼神我心底涌起快意。
让我意外的是,狗急跳墙的邹瑶率先换装走到白誉京面前,越白誉京共度午餐。白誉京居然答应了,起身,挽着邹瑶,要离开义演现场。
第8章 耳光()
这下好了,陈璇也急了。
我赶紧给她比了个“ok”的手势,让她安心演完,我会留住白誉京。
在我的努力下,陈璇愿意信我。
现场太吵,记者太多,邹瑶和白誉京是在保镖开路下撤走的。我不想在记者多的地方纠缠暴露自己,因此追着他们到停车场。
幸亏有邹家壮观的保镖,记者暂时不能闯入停车场,我有工作证,保镖没拦我。
眼见白誉京为邹瑶打开车门,我急了,加快速度跑到白誉京的车前。
邹瑶已经上车,我只能拦着驾驶座那边的门,张开双手,挡着要上车的白誉京。
他冷眼看我气喘吁吁,客套而疏离:“周助理,你有什么事?”
我右手按在胸口平缓呼吸:“白先生,为什么不给陈小姐机会?”
“陈隽。”他不回我,而是喊了不知道在哪里自我惩罚的陈隽。
我依旧贴着车门,固执地和他对视:“既然陈小姐和邹小姐都和您交好,为什么不等陈小姐表演完了,您再选择和谁共进午餐?”我觉得我这问题很无聊,男人想和哪个女人睡都和哪个睡,根本不需要理由。
何况白誉京这样有大把女人可以选择的男人。
果然,白誉京连看都不看我,后退两步:“陈隽。”
陈隽终于走到我面前,这次他不再对我有松懈之心,用蛮力把我扯开。我力气不小,从他手里挣开了好几次,陈隽自然畏惧白誉京越来越沉的脸色,竟索性把我懒腰扛起。
成功之后,我扛着我后退,白誉京顺利上车。
我仍不死心,语气突然柔了下来:“陈秘书,现在白先生已经上车,你可不可以放我下来?我贫血,你这样扛着我,我有点不能呼吸。”
陈隽扫了眼还没发动的车:“我不能再犯错。”
“可是陈秘书,”我突然歇气,缓了缓才续上,“我需要马上吃药。”
陈隽到底是个男人,会心软的男人。他表情松动,看了眼面色苍白的我,终于缓缓放下我。
我脚沾到地面,扶住他的腰,快速站稳。我有意凑近他,软软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间:“陈秘书,谢谢你。”
陈隽耳朵被我撩得发红,尴尬地咳嗽:“不客气,你吃药吧。”
趁他不自在之际,我猛地跑开,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拦在已经发动的车前。
陈隽反应过来时,已经拦不住我了。
开车的是白誉京,我感觉到他是踩了刹车的。车头在据我一厘米不到的距离,终于堪堪停住。我还是被冲撞地后仰,但我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