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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怎么忘了这茬。
如果他的身体在鬼笼里啥变化都没有,不就相当于刚刚发现他的时候么,他的手被日本人切掉,过了还不到一天我连忙把沙老三放了回去。
然后,我才回过味来。
这个牛一方,也是个可以随时掌握我动态的主儿啊,比卜天还过分。我这日子过的,一点个人**都保不住了。
为了验证,他对我的关注程度,我试着问了一句:“卜老头要求的两件事,于叔怎么答复的?”
牛一方惊讶地看了我一眼,然后老老实实地告诉我:于叔说了,专家没问题,今天晚上应该就能派到;日本大使馆不能进,更不能闹出乱子。
这是意料之中的答案,我正要叹口气感慨一下,却见牛一方嘴角露出一丝浅浅的笑容。这小子,肯定是已经想出什么坏点子了。
以他这年龄的定力,肯定是要按耐不住讲出来的。
于是,我故意不搭理他,问完电话内容后,就站起身,假装去看望吹石兄弟,这一点,我可以通过强烈的心里暗示,去让牛一方信以为真的。
牛一方果然上了当,一甩手,把我打不开的房门关上,然后笑嘻嘻地对我说:“丁哥,我想到了一个进入日本大使馆的法子,但我一个人不敢去。”
嗯,你是不敢一个人去。不管捅没捅篓子,都要被于叔打屁股的。
我继续装糊涂:“既然不敢去,那就别去了呗,拦着我做什么?”
“那怎么成?”牛一方毕竟年轻,对我的以退为进信以为真,“你陪我去吧!我们只是去看看,什么也不做,还不成么?”
说完,他有意无意地瞥了墙上的镜子一眼。
我恍然大悟,这小子的镜中世界,与外面的真实世界,是一模一样的,自然也就能抵达大使馆,旁若无人地随便观察。
牛一方及时捕捉到了我的想法,开心地点了点头。
偷窥大使馆,这是一件多么激动人心的事情啊。我不再逗他,用手指了指大门:“走,我陪你去日本大使馆走一圈,如果将来被于叔知道了,我跟你一起背黑锅就是。”
“不用一起背”,牛一方故意气我,“你现在是我的导师,只要不是我私自做的决定,都由您一个人担待就可以了。”
小子阴我!只是,话已出口
作为这个镜中世界,独一无二的神,牛一方很快就展示出了他的价值。不但电梯等酒店固定设施,随叫随到;满大街停靠的豪车,他也都可以直接占为己有。
而且,他还能开车。在这个世界里,他只要用意念控制车子就可以了,除了速度不太好把握外,其他功能基本上都没问题。尤其是刹车,那是想在哪止住就在那止住的。
在这个世界里,还不用担心交警出来找麻烦这可是飙车者的天堂啊。
没高兴多久,麻烦来了。我们遇到了这个城市最大的顽疾之一,堵车。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无主之车,横亘在马路上,把双向的通道都堵了个水泄不通。而且,在这几乎相当于静止的空间中,这种状况,是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改变的。
牛一方只是个能启动物品的“小神”,还达不到随心所欲、呼风唤雨的程度。因此,我们面临两个选择:
一是,换个能穿街过巷的交通工具,比如自行车或摩托车,而且只能是他骑。还好,虽然他年纪小,但身板壮,驮我应该不成问题,嘿嘿。
二是,利用牛一方能驱动这世间万物的能力,把前面的“路障”全部清理掉,反正也不会对镜外的现实世界造成什么影响。
牛一方,把刚刚放在车上的地图拿到手中,按照比例尺,大致估算了一下从这里到日本大使馆的距离后,选择了后者。
至于清障的方向,他选择了位于逆向车道上的车辆。
只见,逆向车道上,位于第一排的三辆汽车,以最大马力,向我们的身后方向,呼啸而去;然后,是处在第二排的三辆车
我们成了最飞横跋扈的飙车党,逢堵必逆行;同时,为了给我们让路,对面车道上的大小车辆,无不车仰轮翻,连军车、警车、救护车都不能幸免。
可惜没时间,否则我倒想看看在这种情况下,发生的连环撞击,将是怎样一副惨烈景象。
就这样,一路跌跌撞撞地,我们总算来到了目的地,并报复性地把车直接开进了无人把守的日本大使馆。
下车后,牛一方更是相当孩子气的,在大使馆一楼大厅的中央,撒了一泡尿。
等他提好裤子后,我们发现了一个新问题。
这个鬼地方,居然一面镜子都没有!(。)
三十七、初闯大使馆()
我承认,咱没见识,没进过大使馆。
可,一面镜子都没有的大使馆,会不会太逆天了啊?
在可是21世纪,没了镜子,那还有存在感么?
这一定是个假象!
我第一次发现,牛一方的镜中世界,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么神通。在人家有防备的时候,说蒙蔽也就蒙蔽了。
希望这只是敌人的防御手段,而非特意针对我们设的陷阱。我可不想在这种地方暴露行迹,有关部门真的翻起脸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牛一方自然也看出了其中的不对,之前挂在脸上的得意之色,一扫而光。他紧张地看着我,话都不敢说一句,生怕被躲在“幻像”之后的敌人听到一样。
既然有人比我紧张,那我就没必要再表现出紧张来了。另外,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一步,倒带回去也没用了,倒不如大大方方地承担下来。
我得给这位小兄弟做个好表率,让他看看什么叫镇定自若。
于是,我也在这里尿了一泡。不是没想换个花样,实在是那个地方没存货,来不了大的。
牛一方毕竟是个孩子,很快就被我逗笑了,只是,当他把目光转向地面时,脸上的笑容却又一下子消失不见了,看起来比刚才更惊慌了。
我不明所以,顺着他的眼光看去。
晕,我刚刚撒的那泡尿,不见了!
地面上干干净净的,一点水的痕迹都没留下。而,不远处,牛一方刚刚留下的那一滩,则还好端端地“躺”在那里。
啥叫歧视?眼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这个势利眼的镜中世界,把他主人释放的东西都留在了这里;却把我的排泄物,全部送了出去,好给对方做证据。
镜子不会说谎,我的那泡尿不可能无缘无故地消失。
敌人一定用了某种方法,与这个镜中世界建立了对接。虽然,他们还没办法渗透进来,却在这里开了一口子,可以让这个世界里,除了牛一方这个神以外的外来物,抽出去!
现在这个世界,不但不神通,也不安全了。
这个时候,再淡定,那就是二百五了。
我先快步跑出了使馆,随后,牛一方也开着他“劫掠”的帕加尼,依依不舍地退了出来。
铩羽而归的滋味不好受,我和他都不甘心就这么回去。在他的提议下,我们来到最近的一栋大厦中,选了其最高楼层中,可以看到大使馆的一个房间,“溜”了进去。
确认里面没人后,我们从房间里的一个镜子中走出来,回到了现实世界。
果然,从这里看去的大使馆,和我们镜中世界中见到的那个大使馆,完全是两个样子。
狡猾的井上川一,用了一招非常高明的障眼法,糊弄了镜子,耍了牛一方,坑了我。不知道,我留下的那一泡尿,会给本就敏感的中日关系,带去多大的不良影响。
我和牛一方对视了一眼,都觉得此地不宜久留,走为上策。
这个时候,我无限怀念起夏启宏来。还是他的本事更靠谱些,来去无痕。另外,我最喜欢的就是他那,感觉一不爽,就直接扔手雷的性格。
当然,临走前,我没忘记,拿出姥姥送给我的那部相机,拍照留念。
回到镜中世界,趁着牛一方专心开车的机会,我偷偷打开相机,想看看照片中,有没有什么玄奥之处。
找到照片后,我傻眼了。
照片中的大使馆,和我们在镜中世界看到的,一模一样。
难道说,我们在现实世界中,看到的那个,反而是假的?
这个井上川一,想造反么?连他们本国的大使馆,都敢玩!
在我发呆的时候,车子震了一下,停住了。不用问,这个牛一方,又在偷偷看我的世界了。照片中的景象,显然也让他吃惊不小,没办法继续专心开车。
停下来也好,我还有事跟他商量,未必要赶着回去。
我问牛一方,有没有办法,在日本大使馆里,生造一面镜子出来?
牛一方想了半天,摇了摇头:“我造出来的镜子,只有一种功能,空间跳跃。可是于叔说了,我们不能进入到现实的大使馆中去的。”
听这口气,小伙子对刚刚的无功而返,很是不服气,倒是有心跳跃一回,到那里大闹一场呢。当然,前提是我首肯并同意背黑锅。
我也想,但是这次不能。以于叔背后组织的势力,他们不让我们这些江湖异人进入日本大使馆,肯定有他们的深层考虑,说不定他们也发现了真假大使馆的秘密,所以才不愿轻举妄动。
不能生造镜子,那挪移镜子呢?
这个想法,也被牛一方很快否定了。跑车上也有镜子,他之前已经试过了,没在里面看到任何人。
“等等,你只是没有看到任何人,对么?”
牛一方点点头,眼睛随即亮了起来:“难道说,他们的院子里,真的没有人?”
我再次拿出相机,把照片不断放大。之前已经验证过,这照片的清晰度可是不受放大倍数影响的。
果然,在照片中,大使馆的院子里,包括门岗处,一个人都没有。
也就是说,日本人在这里也应用了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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