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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完就觉得自己问得太傻了,吴青语要说起喜欢的人,估计一百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在她来说,好像除了五楼就没有不喜欢的。
吴青语感慨,高中时她们班俊男美女云集。
除了让全校男生只可仰望的四大美女,还有两个让无数女生倾倒的大帅哥。
而且这两大帅哥就坐在她后桌,这让她跟同桌瞬间获得了无数女生的拥戴——整天帮人传纸条带情书!
什么?没好处,没好处谁帮你传纸条!
什么?有好处,有好处再帮你多说两句好话!
这让她跟同桌不要太喜欢这两位帅哥。甚至希望能把他们占为己有,那么谁要跟她们家帅哥聊个天什么的,先拿好处来。
每天上课努力搜集帅哥们的行程,谈话内容,因为课后,这些都会成为有价值的信息被传递出去。
为什么她现在这么八卦,这全都是高中那段日子害的。
每次下课,就跟同桌在那花痴两个帅哥,“啊,好帅好帅,连擦黑板都擦得那么帅。”
“你闲着的时候,有没有常常想起谁?”蔡颖心从被子里钻了出来,抱着枕头坐在床上。
吴青语想啊想啊,常常想起谢霆锋吧,还梦见过他呢。
不过他去谈恋爱了,好像就没以前那么想了。
“哎呀,问你有没有想身边的人呢。”蔡颖心觉得跟吴青语说这些,就会变得好心累。
“有多想呢?”好像有时候会想起陆会,想到他气坏了的样子就想笑。
现在想着,又笑了。
“有时候会想起陆会的。”吴青语向来很诚实。
“那他在你身边时,你会不会发慌?”蔡颖心继续问。
“发慌?”
“就是紧张。”
吴青语说:“干嘛要紧张?我就是觉得他好玩。他老说我这个不好,那个要改,我就不改,我就喜欢跟他对着干。”
蔡颖心叹息。
吴青语问:“你想不想楚天乐,他在你身边,你发不发慌?”
收音机还在唱着歌,歌声那么婉转,那么动听,像是情人的呢喃,像是爱人诉说。
风吹过楼下的树,树影把灯光摇碎,忽明忽暗。
借着那些微光,两个人在黑暗中看着彼此。
蔡颖心的手指划着枕头,一遍又一遍,划着自己也不知道的图案,错综复杂地交织在一起,就像她的心。
她的心里也是一条条纹路,不知道始于何处,又通向哪里,就像楚天乐。
楚天乐,他什么时候进了她的心?又会陪她走到哪里?
她一直一直拒绝他,就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好像对他已经有了感觉。
那种感觉是在她男朋友那里都没有体会过的感觉。
她把心思收起来,告诫自己是有男朋友的人,可是楚天乐却像挥之不去的长藤一样已经缠绕在她的脚下,一天又一天,竟渐渐缠在了她的心上。
终于她对吴青语说:“有时候会想,但是不知道我们究竟会怎么样。我发现他痞痞的、死皮赖脸的样子也挺有趣的。”
“我要告诉他,等下了晚自习打电话给他,他一定会开心死。”吴青语这容易咋呼的毛病总是改不了。
但是她就是这样,总是容易为朋友高兴。
听到蔡颖心说会想楚天乐,真是比自己捡了钱还高兴。
那不就是正好吗?“我喜欢的人也刚好喜欢我”。
楚天乐也总算苦尽甘来,多年的媳妇熬出头,哦,比喻不恰当,不管了,总之是辛苦没白费,等待不东流啊。
蔡颖心连忙摆手:“你不要告诉他,我还没想好,只是有一点点感觉不一样,而且我还有男朋友。”
“你那个算什么男朋友?随随便便为了朋友答应的,跟过家家似的,不作数。”
“那也怪我答应了,总要先跟他说清楚,不能被人家说‘脚踩两条船’,我都觉得很丢脸。”蔡颖心解释着。
其实蔡颖心说得有道理,不结束以前的就开始新的,那就是欺骗,感情里最不该有的就是欺骗。
“你现在千万不要跟楚天乐讲啊,一定要记得呀,要不然我会不理你的。”蔡颖心害怕吴青语的快人快语,一再地叮嘱她。
第21章 该如何分手()
好在第二天没有听说任何河面有浮尸的新闻,估计五楼的还好,虚惊了一场。
吴青语说到做到,当然不会告诉楚天乐她们那晚说的话。
有时候,女生之间守着的小秘密更加的珍贵。
女生喜欢说小秘密,共同保存秘密,那样总会显得更亲密。
男生之间不容易说秘密,酒喝多了除外。或者他认为说这些根本无关紧要,兄弟之间就该肝胆相照。
但是她看楚天乐和蔡颖心在一起的时候,眼神变了,似笑非笑,意味深长。
楚天乐有时候被她看得毛毛的,问她,她就一本正经地“没什么,没什么”。
“脑子不正常”。这是陆会对她的总结。
免不了被她打一下。
“怎么对你哥哥的?说了多少遍,哦。。。。。。”一本书飞过来,“先从放书开始,轻拿轻放,哎呀。。。。。。孺子不可教也。”
日子在继续,课要上,排球也要练,偶尔讨论下如何分手。
爱理不理,让他心冷?
本来就不怎么联系,他也没心冷,不过他本身好像也比较冷淡。
这个不行!
他说向东,你就向西,对着干?
很少见面,很少有要一起做的事情,就算见面了,也是一帮朋友一起,总不能跟朋友们都对着干。
这个不行!
自毁形象,吃胖变丑,粗言秽语?
啊,不要不要,女孩子,美是第一要紧事,如果在美和分手之间选一个的话,宁愿放弃分手。
这个肯定不行!!
那能怎么办呢?
那就像电视剧里一样跟他说“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彼此给个空间想想清楚”。这样行不行?
那就不是他主动提分手了。
唉,谈恋爱需谨慎啊!
算了,鼓起勇气,单刀直入,就说分手吧。
如果他像五楼那样的要跳河怎么办?
如果他像那个泼硫酸的怎么办?
世界上哪有那么多可怕的人啊?
可是世界上就是有啊。
唉!
吴青语只能叹息,蔡颖心也叹息。
不如先去试探一下,写封信给他?
写什么好呢?
吴青语说:“有这个故事,是说一个男孩子给女孩子写信表达自己的感情,然后希望得到女孩子的回应。而女孩子不想说得太直白而伤害到他,所以每次回信都很委婉。男孩子就再回信再问,女孩子再委婉拒绝。”
蔡颖心咯咯地笑:“你哪来那么多故事,都是你编的吧。”
“你不知道我是八卦会会长吗?周遭三里之内的八卦尽收我心。”
“好吧,好吧,那后来呢?”
“后来,他们的信越写越短,最后男生写了一封信就一个问号,女生回了个句号。然后他们就不写信了。好了,你就写个句号给他。”
他看得明白吗?还是先给个暗示,有个心理过渡?
不过蔡颖心真的写了句号寄了过去。
然后两个人就跟现在等快递似的,天天在等回信,从来没如此期盼过收到他的回信哦。
信没等来,等到的是电话。
蔡颖心那个电话打了有2个小时,支支吾吾都没有说出分手的话。
在她多次沉默之后,电话终于结束了。
蔡颖心说:“他叫我什么都不要讲,安心上学,说我生日的时候过来看我。我让他不要来,这次他不听我的。”
还有一个多月,一定要下定决心,将分手说出口。
第22章 懂了懂了()
教室里,一扇窗的玻璃不知道怎么碎了。
虽然到了五月份,天气已经暖和起来。
可是正因为天气暖和了,衣服自然就穿的少,不想这天又是下雨,又是刮风的,懒得穿外套的人就冻死了。
比如说吴青语。
吴青语正坐在破碎玻璃的窗口,风大得能把她的书翻得哗哗的响。
这鬼天气,昨天还热死了,今天就变得这么冷,简直不让人舒心。
天气冷就够倒霉了,玻璃还碎了,还偏偏就她这边的玻璃碎了。
吴青语缩成一团,希望自己的受风面积小一点。
陆会看她这个样子,说跟她换个位置,两个人乘着老师板书,偷偷的换了一下。
但是还是冷。
蔡颖心说:“你小妹这么冷哦,你都不懂得脱了外套给她穿吗?”
他当然懂,可是好像不太妥。
虽说都以兄妹相称,但是宿舍里的人早就跟指婚似的,把吴青语指给他了。
说起来都是“你家吴青语怎么怎么的”。
虽然是玩笑话,但是有心人会听在心里。
陆会就是那个有心人。
如果真把外套脱下来给她穿,宿舍里以后更要说翻了天。
其实有时候人是很奇怪的,真的是开玩笑的话,那就怎么说都不在意,一旦玩笑里夹杂了一点真实的,那就开始在意了,而且开始小心翼翼。
陆会有点担心一语成谶。
吴青语当然也不会要别人挨冻来让自己温暖,所以连说不用不用。
完全是自己活该,不看天气穿衣服。
陆会尽量侧了身子给她挡风,但是作用不大。
就这么挨了一节课,一下课就准备回宿舍穿衣服去,谁知阿梁说别跑了,风大雨大的,他也冷,回去多拿一件就好。
吴青语千恩万谢。大家都把那一排位置空了下来,各自找暖和的地方待去。
陆会看吴青语穿着阿梁的衣服,心里想着:“他为什么可以那么坦然的拿衣服给她穿,我为什么就不行?”
吴青语穿了半天阿梁的衣服,陆会就想了半天。
这天也奇怪,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