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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青语穿了半天阿梁的衣服,陆会就想了半天。
这天也奇怪,还没到夏天就变得反复无常。
上午大风大雨,中午就晴空万里了。
吴青语洗了阿梁的外套准备晒干后还给他。
晚自习看到阿梁,告诉他衣服正在晾晒中,什么时候干什么时候还。
阿梁平常也经常跟她们开玩笑,所以就说:“也太客气了,穿了半天还要你洗。不还都不要紧的。”
楚天乐故意瞎说:“他那衣服十天半月没洗了,就是想借你手洗一下,看看,多坏呀他。”
阿梁呵呵呵地笑也不反驳。
吴青语当然能看出衣服干净不干净,但是也没反驳,反而顺着楚天乐的话说:“那我就是心甘情愿被他借手洗衣服。”
“哦,哦,哦,”楚天乐佯作恍然大悟状,“原来,你是对阿梁有意思啊。”
怎么不早说,看来之前陆会介绍的方向都错了,他推推阿梁的肩膀:“懂了没有啊?”
阿梁笑嘻嘻地连说:“懂了,懂了。”
吴青语说的是假的吧,阿梁心里想着,一个总是喜欢闹着玩的女孩子。
吴青语说的不是真的吧,陆会心里也想着。
第23章 玩笑话()
阿梁无意识地拿起桌面上的随身听,这本来是在思考中的一个无意动作,吴青语却赶忙把随身听压在两手下。
“猜猜看,里边是什么带子?”好像女生特别喜欢跟他玩猜猜猜的游戏。
阿梁笑着,假装思考了一下:“一定是谢霆锋的。”
“不是。”
“任贤齐的。”
“不是。”
。。。。。。
陆会心想她最近不就在听这两个人的吗?难道又买了新磁带?
我干嘛在想这个问题,她又不是要我猜的。
翻翻面前的书,又看看电视,耳朵里却总是传来吴青语的说笑声。
“不是,不是,哈哈哈,我们打个赌。”吴青语最近迷上了各式赌钱游戏。
阿梁问赌什么。
吴青语道:“赌西瓜。谁输了谁去买西瓜。啊,好久好久没吃西瓜了,今天居然看到上了市,就是太贵没舍得,嘻嘻嘻。”
好,就赌西瓜,大不了去买个西瓜。
“来来来,大家做个见证啊,看看阿梁猜得对不对?”吴青语对着周围人招呼了一番。
今天这个西瓜是吃定了。
阿梁从张学友猜到林志炫,从王菲猜到许茹芸,把自己知道的歌手差不多都说了一遍。
蔡颖心说:“这猜到什么时候啊,最后一把定输赢。”
“好,就猜最后一次,你们不会是为了考四级,在听英语吧?”
“哈哈哈。。。。。。”吴青语笑得超得意,“看你今天不输?”
说着打开随身听,里边空空如也,居然什么也没有。
吴青语说:“我现在脑子越来越不好使,”说着狠狠地盯了陆会一眼,“都是死陆会,天天拿书敲我头,我感觉最近智力直线下降,记忆力也直追七老八十,今天带了机子居然没带磁带。”
陆会哼笑一声:“你脑子是先天性的好吧,青语青语,其实该叫木鱼木鱼,不敲连个响声都没有。”
“那你是。。。。。。要去做和尚了?可怜了那几个如花似玉的老婆,才享了这几日的温柔缠绵,马上就要孤枕冷衾,含泪到天明。唉,唉。”吴青语摇头叹息。
脑袋上又被敲了一下!真把她当木鱼敲吗?
“陆会,我跟你打个赌。”吴青语眼睛亮了起来。
“无聊。”陆会常看她跟阿梁打赌,他看不代表他喜欢。
想要人参与赌局,就必须抛出吸引人的彩头。
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彩头,觉得无聊的人要给他一个让他觉得不无聊的彩头。
吴青语说:“如果你赢了,我每次见到你都叫你哥哥,还把脑袋当木鱼,天天让你敲。”
吴青语觉得自己说的彩头够吸引了,谁知陆会却说:“我本来就是你哥,不赌也照样能敲你。”
“哼,你敢再敲试试看!”吴青语挑着眉毛抬高下巴向他挑衅。
陆会卷起一本书,慢慢竖起来,吴青语的下巴抬得更高了。
陆会的笑容在慢慢地变灿烂,他的手也慢慢伸到她的头顶上方。
吴青语突然站起来,两个手一阵瞎揉,陆会还没反映过来,头顶上就多了个鸟窝。
知不知道有句话叫“血可流,头可断,发型不能乱”!
曾几何时,特别流行用摩斯抓发型,好多男生那头发天天造得感觉能滴出水来。
所以江湖中流传着另一句话:“苍蝇落在头上,都能摔断腿。”
可见对发型的重视程度简直不亚于女生对脸上化好的妆。
陆会虽然不做造型,但对鸟窝还是不太喜欢,借着周围人的嬉笑,抓住吴青语的手腕,用力一拉。
吴青语差点倒在他身上,他竟还微笑着说:“替我把头发弄好了,原来什么样子,就要弄成什么样子,弄不好,今天连教室门也别想出。”
“那你跟我打个赌,赌赢了,我就替你把毛顺好。”吴青语每说一句话都想着在话里占便宜。
什么叫把毛顺好,把他当只猫呢。不过,现在他的脑袋真是像极了一只炸了毛的猫。
“不赌,”陆会轻轻摇头,说得很坚定。
你喜欢跟别人赌,我就是不跟你赌,就是不喜欢跟别人做一样的事情。
“但是,头发弄好。”陆会抬头盯着吴青语,眼睛不眨一下。
吴青语被他拉得站在身边,居高临下看着他,他嘴角边的微笑从容得好像算定她必然会照他说的去做。
“胆小鬼,连个赌也不敢打。”吴青语又开始噘嘴,眼珠子转来转去。
这个小东西,眼珠子转来转去,一定又是在想什么坏主意。
陆会上上下下打量她,头发真的好长,不知道她把头发放下来是什么样子。
再看到自己抓着的手腕,骨络纤瘦,仿佛一用力就会捏碎;肤色莹白,透着几根淡淡的经脉,正在指腹下有条不紊的跳动。
触手处柔滑细腻,不觉抓着她手腕轻轻捏了捏,又转了转。
心中竟生出了些许柔情。
吴青语看他这个样子,叫道:“干嘛?看猪肉呢你。以为上了菜场啊。赌场来不来?”
有猪长这么少肉的?专会煞风景。
陆会看着她:“自比为猪的,也是少见了。猪进赌场的,至今没见过。”
吴青语又是一阵乱揉,揉完,自己笑倒了,陆会的头发耷拉在眼睛上,有点戳眼睛,他终于忍不住,抬手撩了一下。
只听吴青语边笑边说:“猪怎么了,我还喜欢做猪呢,吃吃睡睡,无忧无虑。到是你,不是我哥吗?不就是猪哥哥?猪哥哥好,猪哥哥头上还顶着个鸟窝,简直帅呆了!天下母猪见到你,都要拜倒在你猪蹄子下,哈哈哈。”
“那你不也是母的?你拜倒了没有?”
吴青语一脸为难:“我也想拜倒呢,可是那样不为世事俗礼所容,妹妹怎么能痴心妄想自己的哥哥?我被人骂不要紧,连累哥哥被戳脊梁骨,让我于心何忍?”说着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陆会看着她,露出玩味的笑容:“我们又不是亲兄妹,从现在起断绝兄妹关系不就行了?”
吴青语怔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阿梁看了这许久,突然觉得吴青语跟陆会总有说不出的一种感觉,好像他俩跟别人就是不同。
吴青语不会跟别人那样的肆无忌惮地吵闹不休,更不会动辄挥拳拍掌。
而陆会竟然能忍受,无论她怎么对他,他顶多就是“气死了”、“欠揍”,可下次还是那样。
楚天乐煽风点火:“听不听得懂,陆会在说喜欢你那。”
楚天乐也很欠!
吴青语心想:他这话什么意思?真的在说喜欢我?估计就是说着玩的,我也常常这样说着玩。
可是为什么会有点期盼那是真的呢?
不想不想了,伸手使劲再揉陆会的头发:“快放开,快,再不放开,我就到处宣扬说你爱死我了,拉着我的手一晚都不肯松开。”
“一晚都不松开啊,那你是什么时候跟我。。。。。。度过了一晚?”陆会虽然口里这样说着,还是松开了手。
他笑着笑着,心里想:谁会认为你对阿梁有意思呢?
第24章 排球比赛()
终于到了排球比赛的这一天。
虽然整个一年级,数数还真不少个班,但是与男生系部间的篮球比赛的盛况比起来,简直不值一哂。
况且预赛有很多个班,排下来又分成了很多组。
吴青语她们在下午4点。
由于都抱着参与的心态去比赛,所以每一场估计就自己班的同学或者好友来捧个场,拉拉人气
出于礼貌性的支持,陆会楚天乐他们按时来观战了。
阳光正好,微风正暖,积聚了2个月的怨气汹涌澎湃,有什么理由不把五楼淘汰?
输人不输阵,气势首先要压到对方。
队长小杜身高170,身形健美,胖瘦匀亭,长期的运动让她充满活力。
一进场就让人感到她一定是个难惹的主力。
其实所有女把希望都放在她的身上,剩下的虽然进场是雄赳赳气昂昂,但是撑起那副气场的是对五楼的讨厌之情。
“咻”,向对方丢出五把眼神飞刀,先杀杀她们的锐气。
咦,对方哪有锐气,不是来排球比赛吗?
怎么跟来选美似的?
窈窈窕窕,站了一排。因为校服不好看,都对校服做了造型,全部卷着裤腿和袖口,一小截白藕般的小臂和小腿在傍晚的夕阳下熠熠生辉。
这是要没开打,就先闪瞎她们的眼睛吗?吴青语想着。
五楼女生言笑晏晏,赛场在她们眼中好似秀场,含情的目光在观战的男生身上一扫,身后“山呼雷鸣”——“加油,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