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飞读中文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慧剑斩情丝-第8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商淡然道:“长生不死不过子虚乌有,活个百来岁倒是稀松平常。然则,老而不死是为贼,活得长久也未必是一件幸事。”

    杨琼微微皱眉,“本教祖训,无形无相心法只传教主,前辈乃昔日欧阳教主独子,为何……”

    陈商只是笑而不语,陡然间,出手如电,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已然扣住了杨琼的脉门。何晏之大惊失色,出手却已晚了半步,唯有死死扳住陈商的上臂,惊呼道:“前辈作甚?”

    陈商目光炯然地看着杨琼:“你练无形无相神功,已经多少年了?”

    杨琼觉得手腕和手肘处说不出的酸麻难当,唯有低声道:“晚辈自五岁开始练功,而今已有十八年。”

    陈商又道:“你可知,你为何会忍不住要吸食人血?”

    杨琼颤声道:“是因为……血咒的反噬不得疏解……体内血蛊作祟。”

    陈商微微颔首:“于是,你为了抑制血蛊,便自废武功?你可知道自伤经脉的后果?”

    杨琼已说不出话来,难以忍受的酸麻顺着手肘一直延伸至肩膀,他唯有微微点头,陈商却哈哈大笑起来:“想不到你竟有这般勇气。”他放开了杨琼,目光柔和地看着他,“有得必有失,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也。”

    杨琼不觉一愣,身体微微摇晃。何晏之一把将他扶住,将他护在怀中,拱手道:“恕晚辈愚钝,但不知前辈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是何意?莫非,前辈有办法治好宫主的内伤?”

    陈商悠然笑道:“那便要看我高兴不高兴了。”

    话音未落,何晏之已跪倒在地,恳切道:“还望前辈能予赐教。大恩大德,晚生没齿难忘。”说罢,又一叩首,“晚生愿为前辈效犬马之劳,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杨琼低声喝止:“你起来!你这是做甚么!”

    陈商却是不住微笑:“你这个徒弟,待你倒真是情真意切。”他看着杨琼,“易求无价宝,难得有心人。人世间,最为可贵的,便是真心。”

    杨琼的脸不觉微微一红,又听陈商说道:“杨琼,你可知道,你所练的,并非真正的无形无相神功,不过是神似而已。无形无相神功讲究无情无欲,你练此功后可曾清心寡欲了么?”

    杨琼定定地站着,一时间,脑海中已经乱作一团,简直瞠目结舌。陈商看着杨琼错愕的表情,继续缓声说道:“你所练的,乃是本教的血衣神功。当年,你的师祖萧疏星并未得到衣钵,便将血衣神功偷梁换柱,李代桃僵。血衣神功乃本门邪功,是将无形无相心法与苗疆蛊术相融,厉害无比,却也阴毒无比,又间杂双/修之术,必要阴阳双蛊同修,采阳补阴,才能练成。”他颇为探究地看着杨琼,“女子练此功也就罢了,男子若练血衣神功,只怕久而久之,不能人道……”他不再说下去,只是轻叹了一声,“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你自废内力,也并非坏事啊。”

    杨琼却脸色煞白,抱拳道:“多谢前辈解惑。”他拉起身边何晏之的手,道,“前辈,我这徒弟身中寒毒,晚辈已经毕生内力全部渡给了他,如此说来,岂不是害了他?”他单膝跪地,“还望前辈念及欧阳氏和玉虚宫故人的情分,救我徒弟一命。”言毕,重重叩首。

    陈商听罢一笑,微微点头:“你二人如此情深,实在难能可贵。”他缓步朝屋边走去,淡淡道,“两位小友,月下寒凉,不如到屋中小酌吧。”

92。异香() 
三人来到屋内; 陈商环顾四周; 不由失笑道:“你们两位小朋友鸠占鹊巢也就罢了,怎将老夫的屋子弄得这般邋遢?”说罢; 往八仙桌旁一坐; 笑道,“可有什么下酒的小菜么?”

    何晏之道了声“有”,将杨琼拉到桌边坐下,反身钻进了旁边的灶房,不一会儿,便端出了一叠盐焗豆角; 又捧出一坛酒; 恭恭敬敬递给陈商:“前辈; 晚生手艺不好; 还请见谅。”

    陈商笑眯眯地看着那坛酒,道:“小子,你可是从后院挖出来的酒?”

    何晏之尴尬一笑:“借花献佛罢了。”

    陈商道:“你这倒是拿了佛前的花再献给佛爷; 真是一笔无本的生意。”他端起酒坛子凑到鼻子前闻了一闻,轻笑道:“可惜暴殄天物啊。”他摇了摇头,“这是段郎从塞北鬼无门那里讨来的红花酿; 需埋在地底十个寒暑才能开封,如今已九年零五个月,只差半年; 竟被你们两个小鬼糟/蹋了; 真是呜呼哀哉啊。”

    何晏之听他提到段郎; 心中料想必是那位段公,忙拱手道:“晚生真是犯了大错,还请前辈原谅则个。”

    陈商摇了摇头,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稍稍抿了一口,道:“我倒是无妨。只是段郎是个酒痴,你们毁了他的美酒,只怕他知道了要与你们拼命。”他微微沉吟,“他当年为了这坛酒,同鬼无门的石见山苦战三天,最后一招才险胜。”他又抿了一口,笑道,“不过,我喝起来,与绍兴城里卖的女儿红也没有什么不同。”

    何晏之此刻唯有唯唯称诺,他想到这段、陈二人隐居于此,倒是过得潇洒快意,突然间又想起里屋唯一的那张床榻,随之环顾四周,见屋舍温馨,不由心念一动,但觉眼前这位陈公同另一位段公之间关系绝非一般。他于是看了看坐在一旁的杨琼,发现对方亦看着自己,四目相投间,仿佛时间已然凝固,杨琼不由一愣,连忙将头别了过去。

    三人正一时无语,门外却传来了拖沓的脚步声,来人仿佛是跛着脚,一脚深而一脚浅,又听到一声懒洋洋的低笑,屋外有人朗声道:“娘子,我回来了。想不到,你竟比我早了半步。”屋门应声打开,只见风尘仆仆的男人倚门而立,手中拿了一个酒壶,笑吟吟地看着陈商诸人。他戴了一顶斗笠,看上去年岁并不大,眉清目秀,只是须发花白,显然也有些年纪了。

    陈商的脸却蓦地红了,面有不悦,放下手中的酒杯,道:“家里来了客人,说甚么疯话!”

    来人嘻嘻一笑,拖着步子走进屋内,何晏之这才看清,此人左脚微跛,走起路来一颠一颠的,左手更是缺了三根手指,只见他用残缺的拇指和食指取下头上的斗笠,冲何晏之和杨琼懒懒笑道:“两位小友,老夫藏的酒味道如何呀?”

    何晏之寻思眼前这人定是那段公,忙起身作揖:“晚生见过段老前辈。多有冒犯,还请海涵。”他抬眼细细看了那段公一眼,只见此人的眉眼虽没有陈商这般惊艳,却也是姿容清俊,非同一般,尤其是那笑容,十分雅致之中尤带三分媚色,虽然跛足断指,却不减其妖媚之色,若不是心里知道此人年事已高,只以为眼前是一个少年白发的翩翩俗世佳公子。更让何晏之暗自称奇的是,随着那人进屋,一阵奇异而幽淡的香气隐约袭来,在斗室之中隐隐浮动,竟带着丝丝的甜意,叫人心驰神往。何晏之看了杨琼一眼,只见他目光炯然,神情肃穆,显然同自己一样,亦在疑惑这香气的来由。

    陈商见二人面面相觑,不由淡淡道:“你们不必紧张,段郎他天生身有异香,并不是甚么毒物。”他笑道,“若真是甚么毒物,自然要无色无味,怎可能叫人发觉?”他又转而看向那人,“是我嘴馋,故而叫他们两个挖出来的。你这么大年纪的人,又何必吝啬一坛老酒?”

    段公嘿嘿笑道:“难得听到你为旁人开脱,想来是不一般了。”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抿唇垂手而立的杨琼,“便是你这小子将衙前镇闹得天翻地覆?”说话间,出手如电,右手那两指直点杨琼的眉心,杨琼身姿一矮,转身避过,何晏之欺身挡在杨琼面前,接下那段公的攻势,道:“前辈,我这兄弟也是不得已,且并未真正伤人性命,还请手下留情。”

    段公眉梢微微一挑,道:“真的未曾伤人性命?”

    何晏之一怔,忽而想到那死在自家床上的王屠夫,心口不由得一抽,转头看向杨琼,却听他冷冷道:“那人横行乡里,奸/淫无耻,我杀了他,也算是替天行道,何罪之有?”

    那段公笑而不语,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停,手臂犹似游蛇,一招一式,将何晏之困于两掌之中。何晏之心中惊叹,这陈、段二人功夫各有千秋,却都是千变万化,陈商的招式刚劲,而这段公的武功却是至阴至柔,柔若无骨,却又如影随形,就如同他身上的想起一般,若隐若现,若存若亡。

    打斗之间,只听得杨琼在身后沉声道:“从天枢位,接归妹。”何晏之依言而行,练出三招,竟摆脱了段公的纠缠,腾转间,有了还手之力。段公“咦”了一声,道:“后生果不容小觑。”他仿佛来了兴致,轮开双臂,与何晏之徒手相搏。杨琼站在何晏之的身后,指点着何晏之的招式,陈商却是纹丝不动地坐着,慢悠悠地抿着杯中酒,不发一言。

    如此一刻钟下来,何晏之在杨琼的指点之下,已与段公拆了百余招,渐渐开始气喘吁吁,力有不支。段公却是兴致勃勃,越战越勇,杨琼双眉微锁,苦思冥想,似乎甚为苦恼,陈商终于开口道:“从嘉,别再捉弄人了。我早与他们交过手。”他又指着杨琼道,“他练的虽然是血衣神功,却是欧阳氏的嫡系后人,亦是当今皇帝的长子,与百里追云没有任何关系。”

    何晏之心里一闪而过:原来此人叫段从嘉,恍惚间,左肩却中了那人的一掌。他不由往后倒退了数步,身子猛然撞在墙上,只觉得五脏六腑如翻江倒海一般,口中有血腥味泛了上来,脸色顿时煞白。杨琼愤然上前,面有怒色地看着段公:“我们敬你是前辈,你却趁机偷袭,实在是卑鄙!”

    那段从嘉却哈哈大笑起来:“比武之事,一靠武功,二靠谋略,是你这小郎君自己三心二意,怎么反而怨我卑鄙?战场之上无兄弟,又何来前辈后辈,小娃娃年纪轻轻真是迂腐之极。”

    杨琼听了不由地大怒,却苦于眼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