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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动作的轨迹来看显然白展机的衣服是被硬生生撕开的。色。诱或是诱杀?常年游走于各种危险边缘线上,白霄显然将这一切连成了一条无懈可击的解释,如果他再晚一步,是不是面对的就是大儿子的尸体!?
比起没什么感情的私生子,他当然更偏向耗费了他二十来年心血的白展机。
他乌黑的眼眸积聚着一股黑色气流,冰得让人寒颤,绷着脸坐到卧室的单人沙发上,并没有阻止白言郞的行为。
一个被受制于人,还需要被父亲所救的继承人,有何用?
眼看时机差不多了。
“咔!”在阮绵绵的心理暗示下,白言郞扣动了扳机。
就是这一刻!
翻身将白言郞翻转至自己身下,那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阮绵绵手中,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阮绵绵缓缓贴近白言郞,墨黑色的眼眸流过银白色的诡异流光,传达着一个信息:清醒过来!
所有动作都流畅的像是一场华丽的表演,毫不拖泥带水,即使是白霄也惊诧了一番,白展机什么时候有这样的身手?
空茫的眼睛逐渐汇聚起焦距来,当白言郞的视线集中在自己身体上方似笑非笑的阮绵绵时,他惊恐的环顾了下四周,当见到沙发上的白霄,脸色煞白。
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完全不记得了!
但还不等白言郞弄清楚面前的情况,白霄就缓缓开口了,说了从进门到现在的第一句话:“带他回去。”
绵绵忽然想起,记忆中的前世,是“送他回去。”
一字之差,意义却是不同的,间接说明白霄对白言郞这个私生子的态度,取消了认儿子的仪式,连自己哥哥都不放过的孩子,就算认回来也没有价值,他没足够的心胸,白霄掩去心中的失落,探究意味凝视着有些陌生的大儿子,幽黯的眼神看不出情绪。
被白霄盯得浑身不自在,阮绵绵状似泰然自若的回视,那目光怎么都和之前的白展机一样,有些傲气猥琐的眼神中带着天生怯懦。
阮绵绵紧张得头脑发晕,白霄的气势过于强悍,特别是这么不声不响地盯着人的时候,他感觉自己正在被怀疑。
但这紧张的气场却一丝都不影响阮绵绵的杀手气质发挥,表面镇定自若,看不出一点端倪。只见他漫不经心的把玩着从白言郞那里夺来的,边暗暗嘲讽的对被拖出去的白言郞展开纯洁无害的微笑,对方被气岔过去却拿他没办法。
但是,这看似平静的一切终止在“咔嚓”的关门声下,其余人不知再什么时候离开了。
门被关上了!
屋内只剩下阮绵绵,白霄两人!
阮绵绵觉得,他的确改变了原本白展机的命运,但是事情却向不知名的地方发展。
白霄不动,也不说话,气定神闲的坐在沙发上,微阖双眼,一手扣着自己的大腿,悠闲自若。这么望过去,那神态竟像一副秋冬的水墨画一般,冰冷又古典。虽然完全没有望向阮绵绵,但他就是觉得白霄在注意自己的一举一动。
这是一场心理战,谁顶不过压力就先露出破绽,若是之前的白展机,是无法承受这样的精神压迫的,单单是平日里对白霄的惧怕就足以让他一股脑儿的翻倒而出,虽然他苦苦撑着,但心底却越来越慌乱。
忍不住问禁。书:“他要干什么?”
“你不是他儿子吗,我怎么可能知道?”禁。书没好气的回道,看戏还没看过瘾呢!
这什么服务态度啊。
“养子好不好,而且白展机才是他真正的!我可不是!”呸呸,谁倒了八辈子霉摊上这么个阴暗深沉的父亲啊!
“自己动脑子,你不能时时刻刻靠我,再说,白霄可不是gay,不会吃了你,他现在顶多是怀疑为什么废柴突然变成了superman而已”禁。书一语道破关键点。
绵绵一想,也是!
白霄的性向并不明确,但从记忆来看对白展机可是没兴趣的。
这么一想,安心了不少。
“父亲,你可以先出去吗,我想洗个澡。”刚才被白言郎碰过的身体,让他觉得全身不舒坦,当然这是可以忍的,但杀手的本能意识让阮绵绵意识到危机感,他只想找个理由打发走白霄。
为了不再僵持下去,他不得不对白霄下驱逐令。
半响也没等到白霄的回答,阮绵绵回神才发现白霄已经站在他面前,当屋外的光线照射进来,男人投下的影子就像拥住他了一般。
本能的颤栗了,阮绵绵这才察觉白霄高大极具压迫感的身躯,半响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父父亲?”
“你好久没叫我爸爸了。”像是在陈述一件事实,尾音带着遗憾。
阮绵绵一晃神,记了起来,白展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与本来亲密无间的父亲形同陌路,就是没血缘关系,养那么大了总有感情了,像白霄这种冷面冷心的男人居然也能说出这么温情的一句话。
现在两人见面几乎无话可说,而白展机本能的害怕着日益威重的白霄。
喟叹一声,白霄迈步走了出去。
直到听到身后的落锁声,阮绵绵才终于放松了紧绷的神经,顿感一阵倦意,混乱的思绪和被附身的疲惫感席卷着他,合着衣服,他走进浴室,就打开了花洒,任由涓涓细流滑落发丝,簌簌下落,将他的衣物贴身紧黏在身上,沿着他紧实的小腹划入修长的大腿。
突然,冷硬的触感对着他的腰部。
心顿时凉了,阮绵绵来不及想对方是谁,现在杀手情圣的能力还没退出,也就是能在他这样高度紧密的防守中还能悄声无息潜入,并拿着枪抵着自己的人,一定是杀手中的顶级高手。
阮绵绵僵硬在水中,他眼角的余光瞥见脚后跟旁的一双熟悉的皮鞋,被水花溅起水珠挂在皮鞋表面。
“您怎么进来了?”阮绵绵试探的问道。
“嘘”刻意顿了顿,吊足人的胃口才缓缓说道,“不要说话。”
!
阮绵绵微微有些发抖,也许是冷的。
他不知道白霄想做什么,却不敢动弹分毫,风水轮流转,现在他完全能体会到白言郎之前的感受了,强扯出笑容:“别开玩笑了。”
“乖孩子,站过去”一瞬间,白霄的眼眸黑沉,反射不出任何光。
第5章 法则05:真伪()
绵绵隐约感觉,白霄刚才是故意装作出去,只是为了降低他的警惕心。
当听到白霄要求他脱衣服,他已经连气都生不出了。
有哪个父亲会和成年的儿子一起洗澡?
“父亲,我已经是成年人了,自己能洗。”淡淡的水雾气氤氲了浴室,潮湿的空气中阮绵绵的声音带着异于平常的糯软颤抖。
这样的绵绵让白霄不知怎么想到还小的展机,在他身后“帕帕”的叫着,在浴室里父子两嬉戏。
只是现在这记忆只有他一个人记得罢了。
“怎么,不愿意?我想你也不希望我手上的抢'擦枪走火',对吗?”白霄危险的声音带着迷离浑厚的音调,说着,手中那把被阮绵绵遗忘在卧室床上的glock18顶了顶阮绵绵的腰部。
“爸,我是成年人!”
“你年纪再大,在我眼里也是我白家的孩子。”
“”
见孩子有些不满的神情,白霄楞了楞,他轻声哼笑出来,从胸口振荡而出的轻笑足以魅惑所有不熟悉他的人,就像是历史悠久的酒窖,虽然白霄不再年轻,但却因为时间的沉淀而越发散发男性的雄浑稳重的魅力,他的目光游移在阮绵绵被淋湿衬衫的后背上,冰冷一笑,靠近阮绵绵湿哒哒的颈侧,发射光的亮泽,让人有品尝的欲望:“你是希望我重复吗?”
听着白霄的话,阮绵绵很不争气地怂了。
这是白霄耐心告罄前的警告。
而之所以要他脱衣,应该是为了
他的心一凉,看来是逃不过了,迈步走到白霄所指的方向,他是想用杀手情圣的能力直接将白霄推到,但很显然白霄的武力值恐怕丝毫不在杀手情圣之下,而若是他表现的与平日不同,他身上的嫌疑就更大了。
正面对着墙,阮绵绵很干脆的脱掉身上的t恤,有些冷的瑟缩了一下,就像是被掌控在鹰爪下,被打湿的猫儿,水珠沿着头发簌簌落下,眷恋的划过他光滑的后背,隐没于裤腰带中,让人有撕开一切看到里面的冲动。
阮绵绵褪去上衣后迷茫了,迟迟下不了手,裤子也要吗?
很显然,答案是必须的。
“继续。”白霄在道上赫赫有名,虽然还到不了说名字就吓哭小孩的程度,但也是个让人闻风散胆的,他的话没人会怀疑真实性:“或者,你想我帮忙?”
蠕动了嘴型,阮绵绵并不想与白霄硬碰硬,要是让这个男人帮忙,说不定就会演变成一枪爆头。
背对着白霄的阮绵绵,并没注意到白霄缠绵在自己背上的眼神,白霄是个正常男人,他对男人的身体并没有兴趣,但不知怎么的,也许是孩子长大了,也许这具身体出乎意料的美,也许只是纯粹的欣赏,他觉得今天的白展机全身散发着危险的致命诱惑,却又给人柔弱的迷人魅力,让人想要将他撕碎、蹂。躏。
有着惊人控制欲的白霄只是迷离了一会,眼神马上恢复了清明。
在白霄面前的阮绵绵,就像是一只被剥光了的白斩鸡,除了还挂在身上平角裤。
“我说的是脱光!”白霄的声音带着不耐烦,像是下一刻就会去帮助阮绵绵一般。
不行,他臀部还有禁。书的记号!
'你快把记号弄掉啊!'火急燎原的在脑中喊叫。
'放心吧,平时它不会显示的。'禁。书回道。
被那双似能看透一切的眼神审视着,阮绵绵紧张的听力、感知全开,但由于站姿问题,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