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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把记号弄掉啊!'火急燎原的在脑中喊叫。
'放心吧,平时它不会显示的。'禁。书回道。
被那双似能看透一切的眼神审视着,阮绵绵紧张的听力、感知全开,但由于站姿问题,他完全不知道白霄下一刻的命令是什么!?
晾了白展机一会,白霄才悠闲的开口。
“果然”
白霄似乎松了一口气,他帮这孩子小时候洗了那么多次澡,怎么可能不知道孩子一些隐秘的地方有什么标记,之前的怀疑尽数消去:“好了,穿上吧!”
“啊?哦”绵绵装着呆愣着,心里却是狠狠松了一口气,那些怀疑应该也算没了吧。
“怎么,不想穿上?或者你真继续?”白霄的行为总是让人耐人寻味的,他像一只豹子,抓到猎物后再慢慢享用。
“好、好的!”
就在阮绵绵放松警惕的时候一道劲风袭来,是白霄的赤手攻击。
不带这样的,这个男人也太绝了。
杀手的潜意识让阮绵绵不做任何反应就抬手迎了过去。
两人就在浴室里,一个衣着整齐,一个光着,过了好几招。
几次攻击防守后,几乎难分上下。
阮绵绵虽然有了能力,但是白展机的反应力和肌肉的锻炼程度和白霄是两个段数的,加上作为正常男人,他有人类该有的羞耻心,很多大幅度的动作是做不来的,那就太暴露了。
在反应不及下,被白霄轻而易举的反扣了双手,擒在胸前。
“你这些年都是在藏拙?”
一个人本能的反应才是最真实,毫无疑问刚才阮绵绵的格斗技巧虽稍显僵硬,但已经是顶级高手级别的,白霄和白展机虽然日渐疏远,但到底是父子,白霄首先怀疑的自然是面前这个人是别人假扮的。
虽然是怀疑,也不想大张旗鼓,凭他的身手完全有能力扼杀,所以才将人都赶了出去,又在儿子放松警惕下,悄然潜入,亲自检查这个儿子的真伪。
白展机腿根部有一颗痣,腰部下方有一块暗红色的胎记,就算有人能够变成自己儿子的摸样,也不可能连这种地方都能复制,刚才松了一口气也正因为这个原因,这个危险迷人犹如一只矫健的豹子似的人,居然真的是自己抚养到大的养子。
不知该欣慰儿子懂得养晦韬光,避开锋芒,连自己这个父亲都能瞒过,还是该失落曾经父子间的亲密无间现在已荡然无存。
“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懂”阮绵绵继续装傻,白霄的眼神黑不见底,像是被浓墨泼了一般,呼出的热气似乎能喷到阮绵绵的脸上,形成一股热流般的浪潮,引起皮肤更燥热,突然白霄低头,声音轻的就像是在呢喃:“我一直没告诉你,白家的继承规矩,杀了上一任家主”
阮绵绵待在原地,无法消化白霄话中的意思,完全没注意两人的姿势暧昧非常,阮绵绵像是被白霄拥在怀里。
就在僵持的时候,浴室门突然被打开。
门,在短短的一小时里,在阮绵绵面前撞开了两次,这次又是谁?
然后传来一道打趣的声音:“展机,你在和美人儿洗鸳鸯浴吗?
第6章 法则06:发小()
有人说,发小不是用来搞基,就是过来添乱的,出现在浴室门的易品郭显然属于后者。
阮绵绵的冷汗冒了出来,不论是现在自己尴尬的全。裸,还是父子挚枪对峙的画面,亦或是被白霄发现易品郭那句话中的端倪,都足以让他头大。
但能怎么办,看都看到了。
将记忆中的人和现实重合,心境怎的复杂了得,前世在白展机被赶出白家后才知道,易品郭竟然存着对他的心思,在一次醉酒后灌了迷药,想对白展机强做些什么,可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被不知哪里冒出来的记者逮住,将这件事全部曝光,哪怕并没有实际上做出什么,但人们总是只相信眼睛看到的。
白家和易家蒙受丑闻的高压,而也是那个时候,白霄宣布与白展机脱离父子关系,同样是犯了丑闻,易品郭的待遇要好上许多,这事几乎成了压弯白展机最后一根稻草。
可以说害死白展机上辈子的,易品郭也是有份。
但后来易品郭冒着被家人发现的危险,几次救白展机于危难,不论是出于愧疚还是往日情谊,在白展机死前只有易品郭没放弃过他。
出了那丑闻易品郭自己也再无仕途可言,后来易家倒台直到白展机死前,也不知道最终易品郭如何。
白展机经历的就如同阮绵绵自己的,对这位发小,他的感觉是复杂的。
易家是a市的老家族,上一代出了一个大将爷爷,一位准上将父亲,还有处在红区各个要务的亲眷,易少被几人默认成为太子爷中的第一人,各个以他马首是瞻,也不知怎么的白展机奇异的入了这位天之骄子的眼,在玩乐上有什么事都会喊上他一起为非作歹。
今天知道了白展机要干的糟事,易少心中一阵烦躁,甩开了几个出馊主意的发小就冲了过来。等到了门口才惊觉自己的行为过火,这才换了他平日玩世不恭的状态进来。
他们几个发小就没一个看得惯白言郞的,既然要出来夜店站台的,说白了就是卖笑卖自己的,明码标价的玩物还要摆架子,哪里值得白展机低三下四。
这群发小中,从小白大少就是贴上了易太子的标签,其他人明面上缄口不语怕一个不好惹恼了易少,背地里不少觉得白大少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对个玩物丧了心志。
想到自己发小对着那样一个玩物还要用这种强迫手段,易品郭越想越不自在,才决定来添堵,一过来白展机的别墅,一路畅通无阻,因敬畏白霄的威慑,果然人都走的干净,自然就方便易品郭闯入了,谁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令人血脉冲涨的画面。
易品郭是个喜欢美人的人,以前这美人只限于女人,但现在渐渐开始玩起了男人,自然是貌美的男孩儿了。白展机不但称不上美人,还因为狭长的眼形显得阴暗,而易品郭属于英俊的白脸小生,也许就是两人完全不同反而让易品郭有了兴趣,而事实也的确如此,有了白展机这个看起来黑暗实则单纯的家伙果然多了一个生活乐趣,他很享受这个看戏的过程。
但现在在他面前的白展机是截然不同的人,犹如一头优雅危险的豹子,那狭长的眼睛带着魅惑的上挑,犀利的眼神还来不及收回狠辣无情,从没露出过的身材也展现在他面前,没有他以为的软趴趴的软肉,淡淡的肌肉匀称分布在身上,调皮的水珠从胸前恋恋不舍的沿着肌肉微凸的小腹下落,然后再没入隐秘地带,溜出了他的视线。
这画面就像一颗地雷闷声砸向易品郭,就算是发小也从不知道白展机这一面。
这个迥别与从前的摸样让易品郭燃起了征服欲,而眼前那具细白精致的身体无疑是能吸引人的,下身隐隐的发紧,易品郭察觉到为什么他只有对白展机是不同的。
“出去!”见易品郭的眼神盯着赤。条条的儿子,白霄的目光像是能掉落冰渣子似地。
易品郭反应不及,出门在外谁不卖他个面子,他已经养成了不可一世的习惯,哪里有人敢给他摆脸色,就算是挑衅都鲜少有之,更别提是这样命令的口吻。白家虽然洗白从商了,但家底子在他们这个阶层是了解的,这种骨子里带着黑色背景的家族,能够绕道的不会赶着撞枪口上。
特别是这一代的家主白霄,也有人会称其为白主或是白爷,看似谈笑间,却能兵不刃血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白霄的眼神像是看着死人,冰冷的不像人类,易品郭再嚣张也不想犯到白霄手上,考虑只是几个瞬间,就退了一步盖上了浴室门。
单独面对白霄?阮绵绵宁愿被易品郭看。
“先洗澡,我在外面等你。”出乎阮绵绵意料的,当做好准备面对的时候,白霄却是略带着一丝笑意的嘱咐。
等到阮绵绵回神,却发现白霄已经离开浴室。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就这么放过他了,也不问为什么阮绵绵有这身手了!?
或者说,白霄根本不在意,只要想知道的,就不可能查不到。
这么胡思乱想下,阮绵绵加快了洗澡的速度,想到外面白霄还等着,刚才暧昧的场景涌入脑海中,脸突然泛红,他还没和哪个男人那么零距离接触过。
'禁。书,还在吗?'
'嗯,怎么?'严肃脸。
'要是我不攻陷系统规定的攻陷目标或者出了意外攻陷了别人,会有什么后果?'
“摆脱处男之身你压谁都可以,并没有规定你不能搞定别人,但攻陷目标才是你摆脱怨气的关键,系统是根据搭配率和怨气等各项标准敲定的目标人物,只有攻陷了他才能被认可,如果如果不被认可,你就会在这一世待到寿命终结的那一日,然后从头来过,你如果想无限循环的重生,到是可以”禁。书缓缓解释着。
'知道了,我还是专注攻陷白霄吧。'”阮绵绵彻底认命。
关上浴室笼头,套上浴衣就走了出去。
布入视线中的是白霄看似随意的躺在床上的模样,如果手上握着的不是枪,会像一幅极有意境的油画。他仿若没看到阮绵绵出来,左手轻轻按了下,托出枪的弹夹扣,另一边,拉动了套筒,再取出套筒按动卡笋,又拿出了弹匣他的每一个动作就像是艺术般,将那把glock18的所有部件都拆下,所有零件都被肢解的放在床案边,一颗颗亮澄澄的子弹也放在上面,呈现圆弧散射状,反射的冷厉光芒让阮绵绵背脊发凉。
而就在这个时候,禁。书很煞风景的提示,附身一小时时间到了。
那就意味着接下去,他要全靠自己来面对白霄了。
现在白霄开始重新装枪,整套装枪和刚才卸枪动作一样行云流水或许更快,一个枪械行家,熟悉枪的每一个零件,甚至能够通过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