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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我上个月还来例假呢,我这一个多月有没有性”生活二字未说完,老医生已经很不耐烦的说道:“我是看肠胃的,你肠胃都很好,具体什么原因导致你日日呕吐,你去趟妇产科就知道了。”
从肠胃科出来后,她人就有些恍惚,还好有洛洛搀扶着她,不停地安慰她说:“没准是那个医生老糊涂了,你上个月还来例假呢,怎么可能会怀孕呢,我们去妇产科看看,就知道刚才那老医生话说的有多离谱了。”
她想她应该不会那么倒霉的,分手了反而怀孕了,问题是,这孩子从哪里冒出来的,她和顾律行吵架她搬出他的公寓后,他们就没在一块儿睡过,都快两个月了,上个月还正常来大姨妈呢。
现在跟她讲她可能是怀孕了,她这是怀哪门子孕啊。
在妇产科检查一番后,看着检查报告,薄薄的一张纸,捧在手心里却似乎有千斤重,阳性,妊娠十周,有先兆流产的迹象。
医生说她怀孕已有两月有余,她无力的争辩说自己上月还来例假了。
医生问她量多吗?
她想了想道“很少。”
那时候以为是因为自己心情不好身体也差,所以月经量要比往常少很多。
医生说,那是见红了,说两个孩子都跟她有缘,舍不得离开妈妈。
是的,她怀孕了,还是两个,这无疑是晴天霹雳,她才二十二岁,自己还是个孩子,现在又多出来两个孩子,她该怎么办。
怎么走出的医院,怎么回的家,她是一点知觉都没有。
回到家,在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洛洛蹲在她旁边也哭。
良久,她抹了抹脸上的泪水问道:“洛洛,打胎疼吗?”
“心疼,”洛洛沉默了许久后答道。
“小西你要不要告诉他,毕竟他是爱过你的,你跟我还是不一样的。”
“告诉他?只会跟你一样,被人压着去医院打掉,呵呵。”她冷笑道。
“都快三个月了,马上就成人形了,你要尽快做决定,不要就狠狠心吧,未婚先孕,你父母就是在开明也会被你气死的。”洛洛想许小西难过归难过,作为她的好朋友,她有这个义务跟他道明现实的情况。
“我不知道,我好累,我想去睡觉。”许小西从地上起来,对洛洛摆摆手,进了卧室,什么都不要想,也许,明早一觉醒来,老天不过就是跟她开个玩笑罢了,她没有怀孕。
早上,洛洛起来给她做了早餐,之前是她在照顾她,现在换她来照顾她了,她们还真是一对难姐难妹啊。
“小西你想的怎么样了。”洛洛给她乘了碗稀饭递到她面前问道。
她拿着瓷白色的勺子不停的搅拌碗里的稀粥,想了很久道:“打掉吧,我先是我父母的女儿,在是我孩子的母亲,我不能不为我的父母考虑。”
“嗯,也只能这样了,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做,尽快吧,你这个情况拖不起。”洛洛说道。
“今早我在网上预约了邻城的一家私人医院,那里会跟客户欠保密协议的,我不想让别人知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总有一天我怕我父母会知道。”她顿了顿又道:“等一切都结束后,我打算离开晋城,你跟着我一起走吗?”
“好,你去哪我去哪吧,我又傻又笨,别又被别人骗了,”洛洛有些伤感的说道,曾经他们在一起时,床地之间,陈易在她耳边说了多少甜言蜜语海誓山盟,到头来都不过是过眼云烟罢了,一触即逝。
果然,男人说的话要是能相信,母猪都能上树了。
“我不也是被人骗了,哎,吃一堑长一智吧,希望我们以后都能眼睛擦亮些,不要在识人不清了,误把恶人当良人了。”
两人都知道各自心里的创伤可能需要一生来疗伤。
她可以为叶晨那段感情做最后的努力,却不在去争取顾律行重新对她的爱,或许只有洛洛知道,她是真的爱狠了爱痛了,不愿再见到顾律行,来扒开自己血粼粼的伤口。
叶晨是被动不爱她,而顾律行却是主动不爱她。两者之间,后者更让她伤痛。
她摸摸自己还未隆出的小腹,里面住着两个小生命,明天她就要残忍的将他们杀害,如果这世间有报应的话,她就是死后下十八层炼狱,那也是她活该。
曾经,不止一次的幻想过,也跟顾律行说过,将来我们结婚,我一定要生个龙凤胎才好,这样我就不要生二胎了,你这样的家庭我铁定得生个儿子才是。
顾律行总揶揄她你哪来的自信你能生龙凤胎,现如今她倒是怀上了双胞胎,只是,他不要她,而她不要他们了,相比较之下,她更像个畜生。
第一百一十七章 顾律行生日()
现如今堕胎都是这些私人医院的支柱产业了,她们坐大巴两个多小时就到了,这两个多小时里,坐在车上,一双手无处安放,深怕碰到自己的小腹,她怕自己一个不忍心下车。
一路眉头都在皱着,眉心都生生的疼着,越接近医院,心就像被绳子勒住似得,尖尖的疼。
在医院的走廊上坐着,她想她真是个坏女人,两条生命啊,也许几个小时后。这两条生命就化成一滩血水。
一个与她一般大的女孩排在她前面,面色红润的进手术室,满脸苍白的出来,一两个小时的时间就解决了一条小生命。
洛洛是过来人,深知她现在心里很不好受,抓着她的手道:“小西,什么都不要想,越想越难过,一切都会过去的。”
“嗯”她勉强的笑了笑应道。
是啊,一切都会过去的,这个世界每天有那么多狠心的女人打掉自己的孩子,她只是其中之一而已,没什么的,不要想就不会难过。
她进手术室的时候,洛洛拉着她的手,不忍心她进去,她拍拍洛洛的手背,安抚性的笑笑。
洛洛看着她落寞的走进手术室,眼泪无声无息的落下,是在悲哀自己也是在悲哀她,爱上了那样的人注定了自己的悲哀。
没几十分钟,许小西就出来了,脸色苍白,洛洛赶紧的迎上去“这么快,感觉怎么样。”
洛洛记得自己做这个手术时,用了两个小时,而许小西才进去三十多分钟就出来了。
许小西摇摇头,没吱声儿,一屁股跌坐在旁边的座椅上,双手撑着脑袋,表情很痛苦。
“小西,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洛洛赶紧抓住从手术室出来的医生道:“医生,我朋友怎么了。”
医生看着眼前焦急担忧的女孩道“你朋友很好,她没事,她刚刚做了一个伟大的决定。”。
“什么。”洛洛没明白,还想在问时,医生已经走开。
在手术室里,给他做手术的是个年轻的美国女医生,医生问她:“女士,你确定不要这两个孩子吗,他们在你的子宫跳动的很有力,说不定还是个龙凤胎呢,多少人想怀都怀不上呢,你要不要在来考虑下。”
她躺在手术室的床上,睁着大眼睛,双目无神,但医生的话,却不停的回档在她耳边,医生说,你之前有流产的迹象,都没有及时保胎,这两个孩子牢牢的吸附在你的子宫里,这孩子跟你有缘啊。
孩子爱他们的妈妈舍不得离开妈妈。
从来都没有这一刻觉得自己残忍的像个侩子手,许小西是两条生命啊,你真的狠得下心不要他们了吗?。
医生又道:“女士我觉得你需要五分钟的时间去考虑下孩子的最终去留,不管你做什么决定,你都是伟大的,值得人尊重的。”
五分钟后,医生并没有急于问她的答案,而是站在一旁微笑的注视着她。
十分钟后,十五分钟后,二十分钟以后,医生过来拍拍她的肩膀道:“女士,我想你已经有了答案了,你的决定是伟大的,耶稣会保佑你们母子三人的。”
这就是她的决定,她还是做不到当一个残忍的侩子手。
“所以,你决定生下这两个孩子,是吗。”洛洛问道。
她又选择了沉默。
“许小西你疯了啊,我看你她妈的是真的疯了,两个孩子啊,你怎么生,你怎么养,你父母家人早晚都是会知道的,你能瞒多久,顾家那些人会放过你吗,没准孩子一生下来,就被顾家的人给抢走,小西,你不要一时糊涂后悔一世。”
洛洛气愤的说道。
“洛洛,你会怕梦到那个不要的孩子吗?”良久,许小西问道。
“不过就是一个胚胎而已,我梦不到。”洛洛嘴上逞强的说着,或许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午夜梦惊醒之时,眼泪打湿了枕巾。
“我信我会,我怕,怕孩子的魂来找我,质问我,为什么不要他们,洛洛,我很难过,我不知道我打掉他们,之后,我要遭受多大的心灵折磨,我不知道,我留下他们,我该怎样面对这世俗的一切,洛洛,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好难过。”这么久了,她终是忍了这么久,在医院不计场合的趴在洛洛的怀里痛苦不止。
“我知道你难过,我也知道你的感受,你现在所感受的就是我所感受过得,可是,你若生下他们,你想好以后的日子你该怎么办呢。
两人在医院抱着彼此哭了一阵,过往的行人,频频注目,以为这两个姑娘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呢。
回去的路上,她像洛洛表明了自己的决心,洛洛从小与她一起长大,知道她一旦下了决心,别人纵是怎么劝告,都没法子,只能寄托于她以后的路要好走些吧。
洛洛问她,打算去哪儿,她心知她不可能大着肚子回老家的,晋城又留不得了,她知道许小西会去哪儿,或者说是哪座城市能有她的藏身之地。
外面飘起了大雪,她突然忆起她与顾律行过的第一个生日,那是平安夜那天,也是这样一个下雪的日子,顾律行满身风雪的从国外赶回来,就是与他在一块儿过他的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