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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不会不习惯,他朋友那么多,身边的美人又那么多,他本身就是个爱热闹的性子,与她在一起时,也真是难为他了,陪她看电影画画写字,远离了那些灯红酒绿的生活。
现在他又可以左拥右抱坐在赌场豪赌,在酒吧迷情乱醉,搂着嫩模的杨柳细腰再舞池里疯狂的摇摆,这才是他应该该过的生活。
从一开始他们就是两个弯道的人,硬生生的交接在一起,注定了一方因伤而逃,一切的一切真的是昨日黄花,落下了帷幕。
洛洛能做的就是陪着她,其它的她不敢问,问她打算去哪儿,问她以后有何打算规划,从小到大许小西就是个很有主意的人,哪怕就是冲动下的决定,哪怕前方是绝境她也能找出生还的通道来。
这几天许小西把自己关在她的小画室里,洛洛也不知道,她在里面干什么,或许因为心情烦躁,靠画画来解忧。
顾律行生日那天,她从画室抱出一个大盒子出来,洛洛给她送饭,正看她抱着盒子在画室门口打车。
“小西,你抱着这东西,要去哪儿。”洛洛不解的问道。
“我有些事,要外出一趟,你先吃饭吧,我晚上十点前回去。”之后坐上出租车扬长而去。
顾律行本来没什么心情过这个三十岁生日的,他原先想在三十岁生日这天与许小西求婚的,这下好了,生日之前他来就掰了,也不用求婚了,这个生日他哪里有心情过啊。
但他的那些铁哥们不乐意了,擅自做主给他办了个生日大party,因为不想扫他那些兄弟的薪资,也不想浪费他们的心意,只得前往。
果然生日的场景与主题很符合他那些哥们的喜好,美酒美人,场面奢侈劲爆。
认识的不认识的都过来送礼物是,一双纤纤玉手递过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顾公子生日快乐。原来是云漾,她并没有回新西兰,辗转打听,得知顾律行今天再此办三十岁生日party;给酒店的员工塞了好大的红包才混进来的。
顾律行并没有接她的礼物,嘲讽的看了她一眼,转头又跟旁边的美人儿继续**。
云漾尴尬的收回拿着礼物盒的那只手。
奚记慜是最后到的,酒店门口见到穿着厚厚的长款羽绒服的许小西,抱着一个大盒子,看样子很吃力。
“小西,你怎么在这儿站着,不进去啊。”
许小西见是奚记慜,苦笑着说道:“我没有请柬,保安不让进。”
“你是来给律行过生日的吗?”顾律行和她分手了,在他们这个小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这两人都是硬性子的人儿,本以为这两人会老死不相往来了。
却没想到,许小西还是放不下他,肯低下身段给他过生日,这于他们或许是一个转机吧,也算是顾律行的福气未尽。
“嗯。”许小西迟迟的答道。
“那打电话让律行下来接你啊,这门口多冷啊。”奚记慜看她鼻子都冻得通红有些心疼的说道。
“他电话打不通,估计是拉黑我了吧。”她有些无奈却又伤感的回答,让奚记慜的心都颤的,这事儿是顾律行做的太过了,这么好的女孩不知道哄着点,还这么任性胡为,早晚有他后悔的。
“哦我想起来了,他手机上次丢了,号码也丢了,没补办,又重新补张卡,回头我替你说说他。”
这理由,大家心里都明白这有多么的牵强,纵是手机丢了,卡丢了,作为一个生意人怎么可能不去把原有的卡找回或者注销,聪明如奚记慜却扯出这么蹩脚的谎言。
“走吧,跟我一块儿进去吧。”奚记慜过去接过她手中的盒子,“呦,还挺沉的啊,你这什么礼物这么重。”
“我就不进去了,估计他也不想看见我,去了影响他心情。”她道。
第一百一十八章 恨之切 1()
“你这小姑娘,说什么瞎话呢,我想,这个上日宴他最想看到的人就是你吧,我与他兄弟二十几年了,还不够清楚他吗,”奚记慜有些迟疑最终还是将自己宽厚的大掌落向许小西的脑袋上,轻柔的拍了拍又道:“走吧,奚大哥带你进去。”
“嗯”她迟疑了会儿,还是与奚记慜一同进了酒店。
她对奚记慜,仿似与生俱来的信任,他身上典雅的绅士贵族气质并没有让她觉得有些疏离,反而让她忍不住想靠近甚至是亲近,她没有哥哥,但她想,哪个妹妹能有这般模样风度的哥哥,应该会很幸福吧。
宴会的布置,用四个字就足以能形容,纸醉金迷,对就是纸醉金迷,浓浓的堕落感直上心头,男人的烟雾,女人的香水,男人们扑克牌九的声音,女人们吟语轻佻的声音,刻意吊高的嗓子,听似迷情妩媚的声音,迷了别人却也失了自己。
许小西抱着个盒子跟着奚记慜进入了宴会的主场地,这里面来的人当中有一小部分的人是清楚她是顾律行的前女友,嘴角若有似无的嘲讽,一副好戏即将到来的嘴脸,原来所谓常青藤名校毕业的富家子弟,品质却还不如路边行乞的乞丐,华丽的外服却掩藏不了那颗丑陋的心脏。
这一切虽然她和顾律行在一起时并未见过,但并不觉得陌生,有些新闻报刊并非是抹黑这些富家子弟们,他们确实真的很是让人讨厌,就只有讨厌。微小的优点在被无尽的缺点所掩盖,不见阳光,直至腐烂。
只是让她比较意外的是,本应该躺在新西兰沐浴阳光沙滩的云漾却是一脸乖巧的坐在顾律行的身边看牌,顾律行嘴里叼着根雪茄,烟云一圈一圈的往上翻涌,他的眼睛微微的眯着,看着手中的牌,眼角的笑纹那么明显,仿似他摸到了他要的那张红桃三。
“律行,小西来了。”奚记慜在顾律行身后拍了下他的肩膀道。
顾律行邪气的撇了一眼站在奚记慜身旁的许小西,眼角的笑意更深了,只是那笑容却是让人心寒,他像是在打量商场里一件廉价且还在促销的商品,就差嘴里吐出一句,你,许小西还真以为我顾律行穿过的破鞋还乐意在穿一回吗?
顾律行的嘴巴狠戾起来,像是萃了一等一的鹤顶红,不让她死,也誓要她残掉。
顾律行并未言语,只是那接下来的动作,确实故意让众人的嘲讽来的更猛烈些,许小西,明知道来了就是在自取其辱,你还是忍不住来了,到底是谁给你的理由,又是谁给你的力量。
云漾被顾律行突如其来拥她入怀的动作,弄得有些受宠若惊,她不知道她现在脸上的表情该是如何才叫完美,胜利者的姿态,怜悯的姿态,或者都不合适,她只要好好利用这片刻的温情就好。
不做反而比做攻击性更强。
“律行,小西来了。”奚记慜忍住为身旁这个势单力薄又脆弱不堪的女孩叫屈,今天又还是他的生日他不想因为一个女孩,让自己的兄弟难堪。
只是,他又忍不住为这个他有些心疼的女孩出自己的一份力,他希望她幸福而已,好女孩拥有幸福那是应该的,他的林夕就是个好女孩,却失了幸福,那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顾律行再次瞥了一眼许小西,注意到了她手中的那个盒子,莫非是给他的礼物,内心的雀跃,却被那寥寥几张的艳照所愤怒。
“礼物吗,我看看。”顾律行嘴上带着抹笑容,推开坐在他怀里的云漾,起身走到许小西跟前说道。
顾律行像是恩惠一般走到她跟前,随意的说道,伸手接过许小西手中的盒子,摊放在他面前的那张楠木长桌上,打开,一个小型的人物石膏头像,下面压着一本画集。
她赔她过的第一个生日时,顾律行曾经说过想要她亲手制作的石膏头像和一本速写微表情画册,现在她做了,或许他已经不稀罕了。
“你亲手制作的?嗯?”那种疑问的语气轻蔑的态度却是表现的淋漓之至。
“生日快乐,”她久未说话,嗓子有些生涩干哑。
“谢谢。”
“嘭”是石膏像落地碎成一片一片的声音,她是似不敢置信的看着顾律行,前一秒还对她的生日祝福说谢谢的男子,下一秒却将她亲手为他制作的礼物摔掉。
在场的人有嘲讽的有怜悯的,不管什么样的目光,都已经无法在增加她此时的心痛指数。
她已经痛到无法去用疼痛单位去衡量了。
“律行你干什么呢。”奚记慜此时不敢去看许小西微微低下的头颅。
“礼物我收到了,许小姐你可以出去了,不要影响我和我朋友的心情。”
许小西抬起头看着顾律行,他怎么可以说的这么云淡风轻,就在一分钟前他摔碎了她亲手为他制作的石膏头像。
从什么时候他变得这么残忍。
“小西”奚记慜轻柔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似乎想给她点力量,这一刻她太脆弱了。
顾律行眼睛若有似无的撇了一眼奚记慜搭在许小西肩膀上的手掌,嘴角的嘲讽更深了。
“顾律行。”她拂开奚记慜的手,深吸一口气说着顾律行的名字,像是打算要做出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
顾律行将长桌上的盒子拂在地上,大理石的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压在最底下的那本画册也从盒子里弹出来,封面是她和顾律行在巴塞罗那看球赛时照的相片,她用彩铅速写的方式将照片的内容表现出来。
当时他们都是穿着巴萨的主场球衣,红蓝条纹的球衣在太阳底下俏皮青春,桌上的红酒瓶也顺势落下,不偏不倚的砸在画册的封面,红篮球衣愈加的鲜红,像冬日的血液。
看着她呕心沥血做出的画册,就这样无辜且又悲情的躺在红酒液里,她的脸上在也做不出任何表情。
“顾律行”她又叫了他一遍名字,场上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