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跟着笑了一下,道:“好。”
濮阳一愣,展颜喜道:“好。”她又看了看那壶酒,道,“你不善饮,我去换一壶。”
卫秀依旧是笑:“好。”
濮阳兴冲冲地去了,不一会儿,便换了壶酒来。
那酒清甜,闻着果香多过酒香,仿佛丝毫不醉人。
卫秀举杯,在濮阳杯上轻轻一碰,便一饮而尽。酒液甘冽,腹中暖暖的,过一时,又烫起来。
濮阳小心道:“可觉得酒味过重?”
卫秀又斟了一杯,说了一句:“不重。”便又饮下。
濮阳忙替她夹菜:“空腹饮酒尚未,你用些菜垫垫。”
卫秀看着她,眼中浮现些许笑意,那笑意使她双眸湛亮而幽深,在这夜色之中,煞是勾人。濮阳不敢再看,低头替她斟酒。
卫秀全依她的安排,她要她做什么,她便做什么。
直到月上中天,一壶酒便饮尽了。濮阳并未动多少,大多进了卫秀的肚中。
这一夜,甚是尽兴,濮阳推着卫秀回寝殿。她不时看卫秀一眼,卫秀神色自然,眼中水波粼粼,如这夜色一般动人。
入得内殿,濮阳欲替她宽衣,卫秀道:“我自己来。”
濮阳又定定地看了她两眼道:“好。”
卫秀解开衣带,将外袍敞开了,濮阳在她身前看着,神色间思量起来,仔细观察了卫秀的动作,一举手,一投足,皆与平常无异,丝毫看不出饮醉的迹象,濮阳不禁颓丧。看来阿秀虽不饮酒,酒量却很好。她特意换了做出果味的烈酒来,也是无用。
“七娘。”卫秀脱下衣袍,只余了中衣。
濮阳听她唤她,便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卫秀看了看她,却是只笑不语。
濮阳这才看清,卫秀看似清醒,实则已显出醉态了。她忙过去,要扶她上榻。卫秀也未挣扎,依了她意。
仍旧是濮阳要她做什么,她便什么。
濮阳有些后悔了,阿秀身子弱,这两年好不容易养得好些了,何必又这样折腾她。她倒了杯温水来,喂她喝。
卫秀乖乖地喝下了,她眼神越发迷蒙,脸颊上也透出红晕,但她依旧努力看清眼前的景物,望着濮阳。
濮阳心软:“可觉得难受?”
卫秀摇了摇头。
“阿秀……”濮阳唤她一声,欲言又止。酒后吐真言,她原想灌醉了阿秀,再问问她,在她心中,她究竟占了几分。虽说阿秀喜不喜欢她,她都会与她在一起,可她终究还是想问个明白。可面对一个醉酒的卫秀,这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卫秀形色温雅,只那温雅之间,好似又有说不尽的深意。她望着濮阳不说话,像是等着濮阳发问,又像只是想要这般看着她。
如此形态,若是她醒着,是断不会有的。
濮阳已看出卫秀醉得厉害,她也顾不上要问什么,转身欲令人备些醒酒茶来,不然明日醒来,阿秀怕是要头疼。刚走出两步,衣角却被拉住了。
濮阳回头,卫秀看着她,双唇微微启开:“七娘,可是我让你不放心,故而你要灌醉了我来试探?”
濮阳一惊,阿秀知道。
卫秀又是一笑:“你怎么不问?你灌醉我,总不是为着有趣罢?还是你要做些什么?”
???转载请注明出处:
第一二零章()
???转载请注明出处:
濮阳当即窘迫,想到今夜;阿秀事事依她;她让她饮酒;她便饮酒,她劝她吃菜;她便吃菜,无一件不从,无一句相疑,不由低声一叹。
她心中斟酌着措辞;又想,明日就醒;阿秀是否还会记得今夜之事。
卫秀斜倚在榻上,她眼中仿佛蕴藏着江南烟雨,迷蒙而朦胧。酒醉之后,她的耐心也仿佛失了不少;她眨了下眼睛;眼中眨出些水雾来,愈发与雨中的千山万水一般;潮湿;却又清新明亮。
略略等了一会儿,卫秀便又开口:“你若无话相问,我倒有一事,要与你商量。”
酒意似乎这时才纷涌上来,醉意一点点深了,她的声音都带了些含糊,身子也歪斜了。
濮阳坐到她身旁,将她扶得端正,她便顺势靠到了她身上。
“你说。”濮阳说道。
卫秀便靠在她身上,酒意朦胧地说道:“你往后,不要去崇文馆了。”
濮阳一愣,随即一笑,问她:“为何?”
卫秀沉默了一下,方才缓缓道:“我不愿你再见他。”
濮阳又问:“他是谁?”
卫秀抬头看她,脸颊红扑扑的,目光愈加涣散,好不容易才看清了濮阳。濮阳又问了一遍:“他是谁?”
“柳四。”卫秀乖乖答了,又支吾着道,“你不要再见他了。”
她像是很不好意思,亦很难启齿,但她说完了,便看着濮阳,仿佛亲眼看着她答应,她才放心。
濮阳神色温柔起来,万般柔情,都在这刻,她点头,郑重道:“好,我不去崇文馆,也不见他。”
卫秀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得偿所愿,微微地笑了笑,然而片刻她又想起了什么,抱住了濮阳,软声道:“子嗣的事,你别忧心,会有法子的……七娘,我会待你好的……”
说到后面,兴许她自己也不知说了什么,濮阳却答应得甚为认真:“我不忧心,我也会待你好。”
卫秀便弯起了眉眼,笑得很高兴,在她清醒时,濮阳从未见过她如此高兴的模样,纯粹而又开怀。
濮阳心间一动,情不自禁地抚上她的脸颊,卫秀醉眼迷蒙地望着她,她想到了什么,笑问:“你可有什么,要问我的?”
濮阳摇了摇头:“没有了。”
卫秀笑了笑,醉意愈盛,眸色愈深:“如此,需做些什么,方能不负夜色。”
隔日,濮阳没能起榻。幸而正逢休沐,免了她与朝臣解释为何免朝的麻烦。卫秀也没能起榻,她陪濮阳。
濮阳靠在她身上,面上皆是倦色,卫秀一手揽着她,一手在她腰间轻柔,缓解她的酸疼。她手法独到,揉了一阵,果真好多了。濮阳仍不大敢看她,主要还是羞。想到昨夜,她坐在阿秀腿上,让她深入腿心,便更觉脸颊发烫。腿间那处,仿佛还有湿意,里面更是纵欲之后的异样。她埋首在卫秀怀中,怎么也不敢看她。
卫秀柔声问她:“可觉好些了。”
濮阳点了点头:“好多了。”
卫秀便松了口气,欲与她赔不是,是她酒醉之后,不知节制,然而想到若她真说了,只怕七娘愈加不敢看她了。
阿秀还在给她揉,让她舒服不少,更要紧的是心中满足。濮阳先是羞,又是欢喜,然而细细回想昨夜,她又很不服气,环住了卫秀的腰身,道:“阿秀,下回得让我来。”
卫秀动作一顿,本能地要拒绝,然而见濮阳很有兴致的样子,她也不忍让她扫兴,只得点头。
濮阳便高兴起来。
又揉了一阵,濮阳握住卫秀的手:“可以了。”
卫秀手也酸了,便没有坚持,只等歇一歇,再继续。她抱着濮阳,想到一事,道:“改日汉王入宫,我替他把把脉。”
子嗣之事,若无着落,只怕大臣们安分不下来。
濮阳一听,便知她的用意,当即答应道:“也好,我明日便召他入宫。”
汉王与王妃结缡数载,十分恩爱,却至今无子,确需好好看一看。先帝这一脉,也唯有指望汉王了。
自李寿之事后,汉王愈加谨慎,亦更不沾是非。濮阳曾与他官职,他都上表推了,每日只在家中,做个富贵闲人。
此次在家,忽闻皇帝召见,汉王立即慌了手脚,半点不敢耽搁地随使入宫。
一到宣德殿,只见不仅陛下在,皇夫也在。汉王更是战战兢兢,行了礼,便站着,也不敢问一句陛下忽然召见,所为何事。
濮阳暗暗叹了口气,令他坐了,又将神色放得柔和,温声道:“许久不见皇弟,这阵子可好?”
汉王忙恭敬回道:“臣一贯都好,多谢陛下挂念。”
濮阳又看了看他,只觉汉王弟又清秀了不少,眉宇愈发恬淡柔和,倒与他的母亲越长越像了。
汉王答完,不见濮阳出声,便小心翼翼地抬眸,望了濮阳一眼,又飞快低眸下去。只匆匆一瞥,看清陛下并无不悦,汉王小小松了口气,又安安分分地坐着。
卫秀一直旁观,看得更为分明,她望向濮阳,濮阳点了点头,转头与汉王道:“总不见皇弟,朕委实惦念,便召了你来。朕看你今日气色不好,可是身上哪里有恙?”
“臣、臣、臣并无不妥,大约只是昨夜睡得晚了,多谢陛下关怀。”汉王连忙道。
濮阳蹙了下眉,与卫秀对视一眼,若只是睡得迟,何必这般惊慌?卫秀笑着道:“我略通些医术,殿下若不弃,不如我替殿下瞧瞧?”
汉王面上涌现惊慌,连声道:“不必不必,何须劳烦皇夫,臣、臣回府,便请大夫来。”
卫秀轻轻一笑:“不过望闻问切四样,又不需费什么大工夫,何来劳烦?一家人也不当如此生分,殿下看,我说的可对?”
汉王嘴拙,本就惊慌,又怎辩得过她,讷讷道:“君臣有别,臣一点小恙,真、真不敢劳累皇夫,臣、臣一回府,便……”
不等他说完,濮阳便笑道:“皇弟真是见外,一点小事,又何干君臣?不必再多言,就听阿秀的。”
卫秀顺势上前,汉王整个人都僵住了,不知今日陛下与皇夫为何如此执着于替他看诊。卫秀靠近了,汉王神色僵硬极了,不止卫秀与濮阳,便侍立在旁的秦坤,也看出不妥。
卫秀好似一无所觉,仍是温缓轻笑:“还请殿下将手伸出来。”
满殿都望着这边,汉王并未伸手,她看向濮阳,濮阳亦看着这边。已是骑虎难下之势,他今日若不伸手,恐怕也走不出这门。汉王心中大恸,想到王妃,既是愧疚,又是心疼,他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