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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脚步一滞,强笑着转头,应道:“回主子,没呢。估计是因为现在正是秋收季节,忙得很。”
“是吗?”
肖紫鸢一笑,挥了挥手,“去罢!我只是随意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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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别因疏忽中了招!()
“是吗?”
肖紫鸢一笑,挥了挥手,“去罢!我只是随意问问!”
“主子劳心了!奴婢告退。”
她低头退了下去。
雪晴皱着眉头看着她的背影,有些担心地说:“这丫头这几天像丢了魂似的,做什么都不带劲。听他们说,厨房里的碗碟不知给她不小心摔碎多少!”
“是吗?或许身体有所欠安?你是她的同乡,多关心关心她好了!若真的身体不舒服,就让她休息几天罢!”
肖紫鸢站了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说。
“是。”
雪晴应了,随在她身后问,“主子又是想到御花园散步么?”
“嗯。我和娘约好了在荷塘边的亭子里见面。”
她有些心不在蔫的回答。
雪晴看在眼里,隐约觉得她有很沉重的心事,却又不好问,只能招手吩咐人准备一切之后,快速追了上去。
醉风亭里,肖紫鸢和梅如雪还有微安坐在一起,而雪晴则带着宫女远远地站着。
说到一半,梅如雪突然想小解,肖紫鸢便急忙吩咐雪晴搀着已大腹便便的她去小解。
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肖紫鸢这才收敛了笑容,“事情可办妥了?”
“没有。卑职去晚了一步,到的时候,人已经被他们掳走了。不过您放心,卑职会尽快将人救出来的!”
微安低声道。
“嗯。此事得速断速决!时间拖久了,只怕他们会杀人灭口。我这里,暂时拖一拖,好让他们安心点!”
“知道了。您自己小心点,千万别因疏忽中了招。”
“我省得。”
她沉重地点点头。
回头看见梅如雪正慢慢走来,急忙出了亭子间,过去扶她,一边笑着说道:“娘,您怀孕不过六个来月吧,肚子竟然这么大,我猜有可能会是个龙凤胎呢!一男一女,不知省多少心!”
“我也希望呢!不过我也真的是很累!走路都费事!”
梅如雪叹道,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一旁笑看她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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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死的盆栽()
“我也希望呢!不过我也真的是很累!走路都费事!”
梅如雪叹道,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一旁笑看她的丈夫。
眼里满满的幸福,由内而发的开心。
“娘,没几个月了,他们就该出来和我们见面了!您安心等着吧!”
她拉着梅如雪坐了下来,又絮絮叨叨地东扯西扯,直到快正午的时候,才让人送他们回了家。
而她回到寝宫之后,洗手净脸用膳,如同从前一般。
琴儿照样是每餐必定奉上一滋补靓汤,她每次都接过,然后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将汤就近倒进了身旁的盆栽之类。
这样防着躲着虽然很累,但所幸一天也就一顿需要担心,那就是早膳之时。
午膳与晚膳因有宇文倾安一起进食,而他又素不喜身边有宫女太监守着,所以她可以放心大胆地不喝。
当然为了不让他担心,她总是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偷偷倒掉汤药。
转眼,半个月就过去了。
房间里的盆栽换了七八盆,因为两三天就会枯死。
雪晴曾经迷惑地说道:“这盆栽是怎么回事?怎么那么不容易养活?怪就怪在老是同一位置的盆栽不活!难道是风水出了问题。”
“嗯。也许是真的风水出了问题。此事很蹊跷古怪,你一人偷偷换过就好,别四下去说,以免引起恐慌,给有心之人有机会作乱。我自会寻人去请得道高僧进来瞧瞧看,到底问题出在哪。”
她也假装迷惑不解,很担忧的样子。
雪晴听了,当然不敢声张,总是悄悄不动声色地换过。
这一天早上,琴儿又侍候她吃完早膳之后,正收拾着,突然看到她眉头一皱,脸色倏地变苍白,抚着腹部弯着身子,急忙上前惊问:“主子,您怎么了?”
“嗯。有点腹痛!最近不知怎么回事,总感觉腹部隐隐作痛。但每次只是一会,很快过去。应该没什么打紧的!”
她的脸色却很快恢复如常,直起身子接过雪晴递上来的帕子拭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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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何异动?()
“嗯。有点腹痛!最近不知怎么回事,总感觉腹部隐隐作痛。但每次只是一会,很快过去。应该不打什么紧!”
她的脸色却很快恢复如常,直起身子接过雪晴递上来的帕子拭汗。
“主子,经常这样的话,得请太医。”
雪晴担忧地奉上一杯茶。
“是啊!得请太医看看呢!主子,您也真是的,腹痛这么大的事可大可小,怎么可以一直自己忍着呢?”
琴儿随声附合,不过脸上虽然是一片焦急之色,可是眼神却有一抹喜色飘过。
看来此事已经成功了,应该是她交差逃出宫的时候了!
肖紫鸢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中那一闪而逝的喜色,心底有些黯然,但很快如常地笑道:“是了!知道你们关心我了!好了!去请吧!说实话,这痛发作得越来越频繁,我也的确有些担心!”
“那奴婢马上去!”
雪晴转身匆匆就走。
“那奴婢也下去了,再去研究研究饮食,看什么样的汤水最有利于安胎养气!”
琴儿也说。
“去罢!辛苦你了!”
她挥了挥手。
“奴婢不辛苦。这都是奴婢份内之事,倒是奴婢看着主子身体不适,不知多愧疚,恨奴婢无能,无法帮到主子!”
琴儿一脸的惭愧。
“好了!去吧!我有些累了,想躺一会。”
她听得有些头痛。
“是,奴婢告退。”
琴儿谦卑地低头退了下去。
看着她的背影,肖紫鸢长长地叹了口气。
没多久,微安从外面走了进来,对着她行了一礼。
“她有何异动?”
“果然是行色匆匆地溜出去了,此时正朝德妃寝宫走去,看样子是怕东窗事发,迫不及待地想逃了!卑职已经令人跟着,您放心!”
“人手可都准备好?那老妇人可带进了宫?不曾打草惊蛇罢?”
“一切都准备好!只等您的一声令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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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我摔杯之声为令!()
“一切都准备好!只等您的一声令下了!”
“很好!那么我们走罢!去让这一场戏彻底落幕!”
她冷笑一声,昂头朝外走去。
迎面撞上雪晴带着太医匆匆赶来了。
“主子,奴婢已经为您请了太医来了,您这是要到哪里去?”
雪晴被她脸上的凌厉之色吓了一跳,惴惴不安地问。
“你回来得正好!随我一起去看一出戏罢!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那盆栽老种不活吗,现在是该揭晓谜底的时候了!”
她淡笑。
“是。”
雪晴是个何等聪明的人,一见微安,一见她脸上的神色,立即猜到有大事要发生了。
至于什么事情,主子既然不说,她也不敢问。
只知道很严重,严重到她的心扑通乱跳。
“娘娘,您的身子要紧啊!听闻您腹中常常隐隐作痛,有什么事还是暂且放放吧,让老臣好好为您检查检查才是啊!”
太医急忙上前说。
“我身体没事,只是为了不让某些人起疑,这才装的!你回去罢!”
她挥了挥手,不再多说,立即往外走去。
太医不明所以,却也不追上去,而是折身向另一个方向奔去。
有大事要发生!
一行人匆匆赶至德妃所住的嬉庆宫,未进前,已经有拿着刀剑的侍卫迎了上来,跪在地上轻声叩问:“人已经在里面,卑职等是否现在现身?”
“不必!且等等罢!以我摔杯之声为令!”
她抬头看着那巍峨华丽的殿宇冷笑。
她曾经想放过德妃,可没想到她却步步紧逼!
既然如此,别怪她肖紫鸢辣手无情!
“呀!皇后娘娘您来了?!”
当她带着微安和雪晴走进大殿之时,顺公公这才发现了他们,已知不妙,急忙倒地高呼。
她冷哼一声,直往内室闯去,只见德妃和琴儿惊慌失措地回头,很显然正在密语,却没想到他们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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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来有往才好长相处嘛!()
“呀!皇后娘娘您来了?!”
当她带着微安和雪晴走进大殿之时,顺公公这才发现了他们,已知不妙,急忙倒地高呼。
她冷哼一声,直往内室闯去,只见德妃和琴儿惊慌失措地回头,很显然正在密语,却没想到他们闯了进来。
“奴婢叩见主子!”
琴儿急忙摄住心神走到她面前跪了下来。
“嗯。起来罢!”
她伸出手将琴儿扶了起来,笑着抬头问德妃,“妹妹怎么会又找本宫的奴婢到这里来?”
“姐姐来得正好!妹妹因丢失了一件皇上赐给的珠钗,四下找不到,想起从前首饰之类都是这奴婢收整的,便找她来问问!如果因此耽误了姐姐的事,那么妹妹在此赔罪!”
德妃眼珠一转,已是淡定从容。
“是么?那珠钗可找到了?”
“找到了。被她收在另外一个不常用的首饰盒里了呢!”
“找到就好了!”
她笑,抬眼看了看四周,“这里很华丽啊,每一件都是珍品啊!”
“不过是皇上从前赏赐的,姐姐若看上哪一件,妹妹吩咐人送过去。”
德妃也笑。
“好!嗯,这花瓶不错,我喜欢这瓶上的兰花清雅脱俗!”
她走到一个一米来高的花瓶前,伸手轻触。
“小顺子,立即令人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