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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也笑。
“好!嗯,这花瓶不错,我喜欢这瓶上的兰花清雅脱俗!”
她走到一个一米来高的花瓶前,伸手轻触。
“小顺子,立即令人将这对花瓶送到皇后娘娘的寝宫。”
德妃毫不犹豫。
“啊!那真的太谢谢了!为了表示本宫的谢意,本宫也有东西送你!”
她一笑,在屋子中央的位置上坐了,转头示意微安。
微安一点头,朝外走去。
“姐姐盛情妹妹心领!不必真的回赠!”
德妃亲自奉上一杯茶。
“这怎么行?有来有往才好长相处嘛!”
她接过茶杯,打开盖子轻抿一口,指了指左下首的位子,“你也坐吧!”
“谢姐姐。”
德妃搞不清楚她的目的,心里很慌乱,可是表面仍然镇定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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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杀人灭口,斩草除根?()
“谢姐姐。”
德妃搞不清楚她的目的,心里很慌乱,可是表面仍然镇定从容。
“别太急着谢!也许我送上的不是你所想要的也说不定呢!”
她笑得越发亲热。
“妹妹最看重的是姐姐的这一份情意,所以无论送什么,妹妹都深表感谢!”
德妃也笑得像朵花一样。
不一会,微安上来了,身后还跟着三四个五花大绑的蒙面黑衣人,和一个穿灰色衣服的老妇人。
当他们一出现,德妃和琴儿脸色立时变得苍白。
琴儿惊叫一声,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抱着那老妇人含泪颤声叫道:“娘,您怎么来了?”
“琴儿?我也不知道。我在梦里糊里糊涂地被这几个黑衣人绑走,差点被他们杀掉,幸亏大人及时出现救了我啊!只是为娘一向做人老实本分,从不敢得罪任何人,却没想到竟然会有人为难我这个老太婆!我真的是糊涂得紧啊!不过,现在能看到你,也算是幸事!”
那老妇人乍见女人,惊喜交加。
“娘娘,你太狠了!难道你一开始就打算杀人灭口,斩草除根?”
琴儿双目通红,步步逼近德妃。
“你疯了么?说的什么鬼话?!”
德妃一惊,腾地一声站了起来。
“琴儿!这是怎么回事?什么叫杀人灭口,斩草除根?她对你做了什么?”
雪晴不明所以,上前拉住了琴儿。
“琴儿该死!主子对琴儿恩重如山,却不知感恩,反而陷害!琴儿真是该死!”
琴儿泪流满脸,悔不当初,‘咚’地一声跪在了地上。
“女儿你怎么这么糊涂啊?!做这等伤天害理之事?!”
老妇人抱着琴儿痛哭失声。
“娘,女儿也是被逼无法!他们拿您的性命来威胁女儿,女儿若是不答应,他们就要杀了您老人家!”
琴儿哭诉道。
“琴儿!你真的太天真!你可知道,若不是微侍卫及时赶到,你娘早已成了刀下冤魂?!”
肖紫鸢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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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将我如何?()
“主子,是琴儿辜负了你!”
琴儿无颜以对。
“主子!对不起!”
雪晴立在原地,脸色苍白,虽不清楚事情,可已知当初的一念之仁竟然差点杀了主子!
“雪晴,琴儿是德妃的人,御花园的那次毒打不过是一出戏,演给我们看的,目的就是想要对我腹中孩儿动手。这,是从琴儿房里搜出来的红花粉!只可惜,我早知宫里步步陷阱,不敢轻易相信琴儿,所以一直令微侍卫暗中观察着她,终于有一次在竹林听到他们的密谋。琴儿天天将红花粉洒进汤里,我假装不知,却趁其不备倒入盆栽里面,所以盆栽作了替死鬼!现在,你可明白了,为什么盆栽总也活不了了罢!”
肖紫鸢淡笑,一字一顿地将德妃的阴谋抖了出来。
“原来你早已知道!却毫不动声色,一步步地等着我钻入你的圈套,你可真阴险!”
德妃脸一阵青一阵白,原本以为计谋进展顺利,正想着杀琴儿灭口,没想到还未来得及下手,她就赶了过来揭穿了她。
不由恼羞成怒,恨得咬牙切齿。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德妃,你以为你对本宫左一句姐姐,右一句姐姐的,本宫就会傻到真的以为你我可以作姐妹么?哼!你太小看本宫了!本宫原来想不理你,由得你自生自灭,没想到你却不肯放过我!那么也别怪我心狠手辣!我要夺你自由,毁你荣耀,让你尝尝冷宫的滋味了!”
她脸色陡地一变,一拍桌子腾地站了起来。
“哈哈!肖紫鸢!你不过个青楼女子的女儿,你父亲掌握权势的工具!你地位如此低下,你再如何心狠手辣,又能将我如何?”
德妃仰天大笑,又如从前般跋扈张扬!
紧接着一道凌厉的眼光突然朝那几个蒙面黑衣人射去。
肖紫鸢一震,急忙看去,只见那几个黑衣人一个个翻着白眼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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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命来罢!()
肖紫鸢一震,急忙看去,只见那几个黑衣人一个个翻着白眼倒在了地上。
微安急忙跃上前,扯掉其中一人面上的纱巾,只见已是七窍流血暴毙了!
“你好狠!竟然在我眼皮子底下杀人灭口!”
肖紫鸢恨声直斥。
“凭你的头脑跟我斗?现在他们死了,仅凭琴儿的一言之词,你以为扳得倒我吗?”
德妃冷笑。
“主子,奴婢对不起您,已知难逃死罪,但在临死之前,愿意指证德妃,将她的罪行大白于天下!这里是德妃拿给琴儿的红花粉!正是最有力的物证!”
琴儿伏地上前,双手高举着一个小瓶子。
虽仍然流着泪,但一脸的坚毅,掷地有声。
“你个贱种!你放肆!”
德妃见事情彻底败露,反而镇定下来,冷哼一声,突然一举手用力抓住了琴儿的手腕往怀里一带,从头上拔下金钗对准她的喉咙,冷笑道:“拿命来罢!”
只要刺死了她,唯一的人证就没有了,那么肖紫鸢就算拿着那红花粉也拿她无可奈何了!
手起钗落,眼看琴儿就要惨死在她的手上,微安手微抬,一支袖箭疾驰而去,正好刺中德妃握金钗的手背,她呼痛一声,钗跌落在地。
肖紫鸢手一伸,已将惊魂未定的琴儿拉过来护在了身后。
“女儿,你没事罢!”
“娘!”
琴儿一声悲呼,紧紧抱住了她的娘亲。
“德妃!如今你的罪行已经昭白于天下,人证物证俱在,任你地位再高,后台再硬,也逃不脱律法的制裁!”
肖紫鸢冷哼一声,将手中的茶杯掷在了地上。
‘咣啷’一声,瓷片四溅!
立时,一二十个拿着刀剑的侍卫蜂拥而至!
德妃身边的宫女太监一个个惊呼出声,立即跪伏在地,连声求饶。
德妃容颜惨白,却并不慌张,从怀里拿出丝帕,慢悠悠地缠绕着手,动作缓慢和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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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死谁手?()
德妃容颜惨白,却并不慌张,从怀里拿出丝帕,慢悠悠地缠绕着手,动作缓慢和从容。
肖紫鸢不得不暗自佩服她,说实话,如果不是情敌,如果她不下手害她,她真的很想放她一马!
“肖紫鸢!叫人上来带我走罢!只是我想今天你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镜花水月,竹蓝打水一场空而已!要不了多久,皇上自然会放本宫出来的!到时,本宫就真的要跟你刀刃相见了!”
德妃凌厉地笑着,仍然气势凛然。
她仍然认为依靠她背后的雄厚势力,根本就不可能有性命之忧。
就像从前那些有背景不肯服输的女子一样,最后还不是乖乖地死在她的手里了么?
皇上?!
即便再英雄,也到底也要给她父亲几分薄面!
鹿死谁手,没走到最后一刻,谁能够知道?
肖紫鸢眉头一皱,懒得跟她争辩,正欲抬手,却突然听见一个浑厚性感的嗓音低沉沉地从外面传来。
“你真的如此有恃无恐?!你认为你还有机会伤害她么?!又或者你认为朕会再给你机会伤害她么?”
听到这个声音,她惊喜地回头,却见一脸戾色的宇文倾安带着一众大臣匆匆走了进来。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脸色铁青的宰相大人,德妃的父亲——文闲礼!
“皇上?!”
德妃容颜惨淡,退后几步,看着步步逼近的宇文倾安慌了神。
“你以为你是谁?竟敢谋害朕的皇后和孩儿?!犯下如此滔天罪行,你说朕该把你凌迟处死还是五马分尸?!”
宇文倾安一字比一字狠,像一把铁捶狠狠地敲在了每个人的心里。
文闲礼脸色苍白,跪伏在地,叫道:“皇上,德妃娘娘犯下如此滔天罪行,该依律法处置,臣绝无异言!”
此言一出,一向对他随声附和的臣子们也急忙跪在了地上,纷纷说道:“臣等也绝毫无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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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珠翠尽逝!()
此言一出,一向对他随声附和的臣子们也急忙跪在了地上,纷纷说道:“臣等也绝无异议!”
“爹?!您在说什么?女儿没听清,能否请您再说一遍?”
德妃身子摇摇欲坠,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文闲礼低头,脸色死灰,看也不看她一眼。
“哈哈哈!原来这人世间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虚空!我争权保位,费尽心思得到一切,到头来却原来我大错特错了!”
德妃仰天大笑,一颗颗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滚滚而下。
“你争权保位没错,那是人之常情!你错就错在不该太阴毒,不把别人的性命放在眼里!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能够叫一个人枉死,德妃你真的太将人命视如草芥了!”
看到如今她落得个墙倒众人推的悲惨下场,肖紫鸢心有戚戚。
德妃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