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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狠狠的瞪着沧澜,面目狰狞,“云沧澜,你又做了什么?”她不信,难怪她那么好心要公平决斗,难怪她只带了十几个人就那么嚣张,原来她早就计划好了一切。
沧澜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我没做什么啊,你不是都看到了吗?我也刚到没多久”。
“呸,敢做不敢当吗?“冷星双眸靛裂,云琴云棋困住了她,她却仍旧不死心,“你若是什么都没做,你会那么好心的跟我决斗”
“公平、夹斗啊,我只是说给你喊一声的机会,结果你都喊两声了,确实有些不太公平呢”,泪天颜宠溺的笑笑,将沧澜抱的更紧了,怀里这个女人可是记仇的很,千万得罪不得。
沁流人也终究明白沧澜的真面目了,这个女人腹黑加无耻,不是一般人能对付得了的。
怜星哑口无言,只剩下一双眼睛狠狠的瞪着沧澜,恨不得能吃了她,沧澜大方的给瞪,反正又不疼不痒,“哎呀,想起来一件事,方才进来的时候貌似看见几个人头在墙上晃,云琴云棋啊,不会是把那人头当刺客杀了吧”。
云琴云棋配合的很好,恍然大悟,“主子一说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您进去祭拜的时候,俺们手痒,就宰了”。
“宰了多少个?”
云棋掰着指头数,“好像有一百来个吧”。
百来个,一百来个
怜星恍然大悟,“你们杀了我的教众?”
云琴云棋很抱歉,“啊呀对不起啊,一不小心杀完了”。
“咚!“怜星彻底晕过去了。
百多个人啊,“灭天”最顶端的教众啊,她进去上两柱香的功夫,那上百号人就没了,没了啊。
沧澜鄙夷的看着躺在地上装死的怜星,很友好的说道:“今日我大婚,为了安慰你那受伤的心灵,我决定送你一件礼物,不要太感谢我哦”。
“啪啪”两声,有七八个人抬着一个硕大的水缸走了过来,水缸中注满了水,下面有人支起了火。
云琴云棋二话不说,笑眯眯的架起箍艇尸的怜星朝着水缸一扔。
“啪”,一个漂亮的跳水。
怜星被点了穴道,在水缸中窝着,却不至于没过头顶,大冷天的,怜星被那冷水冻得打个寒颤,以为沧澜就这点把戏呢,还飘了一个慷慨就义的眼神。
沧澜笑眯眯的拍拍手,然后,水缸下面的人打了鸡血一样开始烧火,水缸中的水,一点一点变得温暖起来,怜星倒是自在,闭目养神,跟大庭广众下洗澡一样。
沧澜不着急,唇角带笑的看着不当回事的怜星,一边跟她聊天。
“冷星啊,你皮肤不太好,我帮你洗洗桑拿,增白”
“怜星啊,去了那边别忘了把我这独家桑拿注册一下,要发扬光大哦”
“冷星啊,人长得丑吧,不是你的错,没事出来装鬼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来来来,好好洗洗哈”
“怜星啊,见过猪肉煮熟时是什么样子滴吗?没见过吧,没事,俺让你见见”
……
在沧澜的叨念和格外照顾下,烧火的几个人烧的格外卖力,没多久,水缸中。慢慢冒起了热气,怜星终于安奈不住,咬着牙睁开眼看着沧澜,恨意凛然,那露在外面的肌肤开始泛着粉红色。
沧澜当没看见,继续叨念。
“怎么样,有没有感觉浑身舒畅?”
“身上热没热?出汗没,出汗就对了,把你肚子里的蛔虫死虫脏东西坏点子全都出来”
“啊呀全身泛红啊,怜星啊,这样子真美,真该让所有人都看看”
……
怜星咬牙切齿,终于忍耐不住了,“云沧澜,要杀要剐快点,折磨人算什么?”
沧澜那个无辜啊,“我哪有这麽人了,我这麽的不是人啊”。
怜星牙齿都开始打蓟,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热气越来越盛,无奈她一动都动不了,只觉得自己的肌脏都像着火了一样,“云沧澜,你个贱人,你就只会这些下三滥的法子吗?云沧澜我咒你不得好死!”
沧澜还没开口呢,泪天颜和沁流人眼眸微凛,倏地出手了,速度极快,只见三两下的时间,那硕大的水缸中便扯出几件水漉漉的衣裳来,甚至莲红色的肚兜都飞飞扬扬在天空中打着转,最后落入一堆泥土中,狼狈的不成样子。
“啊…啊…救命啊…云沧澜你…好狠…救命啊…”
只见,硕大的水缸里,整缸的热水咕噜噜的冒着泡,欢快的朝那红果果的女人身上招呼,那赤里白条已经变成了红烧鲤鱼,血红血红的一片直到脖子上面,甚至有的皮肉都开始翻开来,透着狰狞的血管和筋骨,如今呢,也就只有一张险还能看了,偏偏那张险还呲牙咧嘴的大喊大叫。
“杀了我…啊…云沧澜你…有本事杀了我…啊…好痛…啊…“冷星坐在废水之中,一动不能动,除了大喊大叫,怪异的就连她牙齿都使不上劲,咬舌自尽都成了一种奢侈。
“啧啧…”沧澜不忍心的别过头,“别折腾这女人了,看样子她也知道错了”。
“喳!”云琴云棋一副舍身就以嗉慨大方救人于水火的样子,提着两桶东西走到水缸面前,悲天悯人的念了一句啊弥佛陀,便把那两桶东西倒进了水缸之中。
然后……
“啊…”只听一听冲破天际的惨叫,水缸中呲呲的冒了一阵烟,那怜星两眼一翻,就跟阎王老兄喝茶去了。
沧澜感叹一声,“红颜薄命啊”,然后转头问云琴云棋,“做的好,够善良,不过,你们在那水里倒的什么东东?”
二人答:“油”。
沧澜一怔,竖起大拇指,“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也”。
沧澜重新盖上盖头,由云琴云棋搀扶着,朝祠堂外走去,经过那仍旧沸腾的水缸时,脚步略停,鼻尖嗅着臭烘烘得炸肉昧,有些作呕。
敢跟嚣云沧澜抢男人的女人,都做了阎王爷的小老婆,走好哈。
吹吹打打的乐声重新想起,三个红艳的身影。慢慢朝着祠堂的门口移动,这一段小插曲,成了风吹即敌的一个故事,可是,还没踏出这祠堂,便有人急匆匆的从外面闯了进来。
第165章 绑架
火流云一头撞了进来,身形有些焦躁有些不稳,俊帅的脸上焦急的恐慌,一见到沧澜,火流云就像看到救星了一般,猛地冲上前来,抓着沧澜的肩膀,双眼都急得蓄满了泪水。
“云儿…云儿…”
沧澜直觉的有些感觉不好,心口突然被什么抓住了一样。
“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慢慢说”。
形,天颜和沁流人本来还以为火流云不死心前来抢亲呢,这下一看火流云的样子,不由得也跟着焦急了起来。
火流云双手紧紧抓着沧澜,呼吸急促,“云儿…夜儿和狂儿不见了…”
沧澜浑身巨震,“你说什么?”
“今早我送你走后,就想去看看夜儿和狂儿,可是一直不见他们起床,我就等在外面,可是直到方才我忍不住了推门进去,才发现他们不在了,我们几个在皇宫里到处都找了,可就是没有…”火流云几近哽咽的说道,夜儿和狂儿是他失而复得的爱,如今失去了踪影怎么可能不着急。
沧澜脸色微微发白,“皇宫戒备森严,他们身边都有高手保护,怎么可能说不见就不见?”大脑中,思绪万千,她告诉自己,越是到这个时候,越是要保持镇定。
火流云好似达到极限一般, “我们找遍了皇宫,没有,他们几个已经带人往周边寻找了,我急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水冥寒让我来找你联系云雨”,他不知道云雨是谁,可是看水冥寒的样子,似乎云雨能找到夜儿和狂儿。
沧澜顿时恍然,“大婚暂停,云琴云棋,你们马上联系云雨云冽云翔云起,全数出动,务必要在一个时辰之内找到夜儿和狂儿”。
“我们也去吧”,泪天颜和沁流人脸上也带着担忧,他们没法看着沧澜着急心焦的样子,大婚无法进行,怎么看都像有问题,可是即使如此又能怎样,在沧澜心里,夜儿和狂儿无比的重要,大婚可以延期,可是夜儿和狂儿却不能等。
沁流人一把摘下不甚方便的金冠,决定立刻行动,“我带着暗卫去城外找,云儿你别急,你就回宫中等消息好了,不然我们就算找到了也无法通知你”。
泪天颜紧紧抱着沧澜,就怕她一个支撑不住倒下去,“就是,你别担心,我们这么多人呢,总会找到的,我一定把夜儿和狂儿平安无事的给你带回来”。
沧澜木然的点点头,由身后的婢女搀扶着,泪天颜沁流人和火流云担忧的望一眼沧澜后便焦急的离去了。
一时之间,本来热闹的大婚突然中止,侯在外面的百姓不明所以,但是隐约能闻到不寻常的气息。
祠堂瞬间安静了下来,沧澜呆呆的坐在一块台阶上,婢女给她披了一件披风,所有侍卫立在她周围保护着她。
她慌乱了,她方才真的是慌乱了,一听到夜儿和狂儿失踪,她尽管告诉自己要镇定,可是心口就是跳的厉害镇定不下来,脑子里轰的一声之后什么都没有了,她没法思考没法分析,只能呆呆的等着。
一阵寒风吹过,青丝在后背扬了起来,大红的嫁衣在台阶上沾了不少的灰尘,可是现在谁还去在意这些。有些冷,沧澜只是漠然的环起胸抱住自己。
寂静的祠堂内突然多出来一个人,一身洁白的宽袍,锦衣华服将本就高人一等的气质衬托的更为疏远。他带着浅浅的笑容,立在沧澜面前,低头看着她,幽邃如海的眼眸闪着晶亮。
侍卫纷纷抽出武器对准他,他却丝毫不为所动,修长的手指缓缓朝着沧澜伸出,唇角的笑意浓了。
沧澜抬头看向他,四眸相对,她突然明白了什么。
“是你?”她问,却带着肯定。
汐之邀微笑着点点头,“是我”,修长的手指好似带着珠露一般,透着晶莹的光亮,完美极了。
沧澜风眸微眯,“为什么?”
修长的手指好似知道等不到她的回应,他主动向前,为她整理一下披风,然后将她拉了起来,“我不想看到你嫁个别的男人,云儿,你忘了我们画地为牢的约定吗?”
沧澜定定的望着他,望进那一双深邃的眼眸中,多了几分怀疑,“所以你带走了夜儿和狂儿?”
汐之邀大方的承认,“只有他们能让你失去理智,能让你身边虚空,放心,他们都很好,我们离开之后,他们就会回到汜国皇宫”
“你费尽心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