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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之邀大方的承认,“只有他们能让你失去理智,能让你身边虚空,放心,他们都很好,我们离开之后,他们就会回到汜国皇宫”
“你费尽心思的抓我,只是为了不让我嫁人?”如今汜国和津国的关系紧张,鬼才信他。
汐之邀脸上略带心伤,“云儿不信我,真是伤心”。
沧澜冷哼一声别过头,不想再理会他。
汐之邀也不恼,不理会到了耳畔的刀剑,径自将沧澜拉进怀中,贪恋的嗅着发丝上的沁香满足的闭上双眼,“终于能这样抱着你了”,然后,就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沧澜突然眼前一阵晕眩,黑暗席卷而来,来的疯狂,来的猛烈。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躺在一辆马车中,马蹄奔驰的颠簸让她混沌的神智在睁开双眼的时候就清明了起来。猛地坐起身,环顾一周马车之后,她伸手掀开了马车车帘。
路边荒凉的风景急速的后退,一阵阵寒风从车帘掀起后吹进马车之中,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放下车帘,沧澜缩在马车中,脑海中思绪万千。
她昏迷了有多久,这里是哪里?看周围的景色,到了边境了,那日她昏迷后发生了什么?而汐之邀,
他们好似还没有走出汜国,不过也差不多又在哪里?
思绪未停,马车突然停了下来,一匹马踏踏的声音靠近马车,然后,马车车帘再次被掀开,立在马车之上的一抹白色身影,让沧澜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果然是他。
“云儿,你醒了?”汐之邀依旧带着一抹浅浅的笑容,幽遽的双眸宛若深潭。洁白的宽袍映着日光反射着些许幽幽冷光。
沧澜微微点头,镇定自若,“恩,有点饿,有吃的没?”
汐之邀笑容一滞,很快便恢复,“云儿果然不同于寻常女子,我果然没看错”,寻常女子这个时候,不该是哭哭闹闹,不该是大喊大骂的吗?可是她却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自在的坐在马车中,问他要吃的。
也该是如此,不然她怎么可能担得起“风云商行”,怎么可能担得起汜国太女,担得起天下传奇一女子。
沧澜冷冷的瞪他一眼,哪那么多废话,吃的,她要吃的。
汐之邀也不再自讨没趣,命人将一些点心送了进来,“快到前面的城镇了,你先好歹吃点点心”。
沧澜也不矫情,抓过一把点心就往嘴里塞,管他什么淑女什么德性呢,“唔呦唔呦…我睡了几天了…唔呦唔呦…”
“三天了”,汐之邀钻进马车,淡笑的看着她狼吞虎咽,还不时的拿珍贵的衣袖给擦撩嘴沧澜猛瞪他,靠,三天了不给点吃的,告你虐待囚犯。
“唔呦唔呦…我儿子和女儿呢?”
“你出了汜城之后,他们便被找到了,放心吧”,依旧笑得欠扁。
“唔呦唔呦…咱们去津国?”
汐之邀点点头。
沧澜心里稍微平静了一些,至少她知道了汐之邀的目的,心里有底了,就好对付了。
如今津国汜国两军对战,他这时候绑了自己,无非就是拿自己当人质而已,不怕,先看情况再说。
“咳咳…有水没?”也不知道是吃的太快,还是眼前的男人让她食不下咽,竞然噎住了。
汐之邀忙拿过水壶,仔细的喂给她,一只手还小心的在她后背拍打,幽这的深眸带着点点温柔。
过了一会儿,沧澜顺畅了,又开始继续吃点心,“你们津国到底图啥?汜国要钱没有,要人也没有,你们津国干吗就咬着汜国不放呢?”汐泉未回到津国之后,津国就开始对汜国发难,一定有问题。
汐之邀自己也喝了几口水,望着沧澜,眼眸带了一层朦胧的光晕,“汜国有你啊”,你就是津国最大的危机。
沧澜突然停住咀嚼动作,目光定定的停在他脸上许久,“逍遥王爷?”缓缓摇头,带着几分苦笑,“真是拙了世人的眼睛”。
汐之邀笑容依旧,却无故带了几分警醒。
马车依旧在行驶,时而有些颠簸,幸好马车内垫了许多的软垫,不至于颠的翻腾不已。只是,车内再无言语,沧澜靠在一角闭目假寐,汐之邀一双风眸却始终都停在沧澜身上,那视线,时而胶着,时而矛盾,时而疼痛,时而慌乱。
沧澜自然也能觉到那两道视线,只是懒得理会而已。
汐之邀藏得太深,还是少惹为妙。
一路行来,车外也安静不已,这让沧澜有些惊异,难道她失踪了,他们都没有找她吗?以“不夜楼”的能力,该是早就探到消息了才对啊。
正思绪间呢,马车周围逐渐响起了一些声音,其中,还有马蹄的踏踏声。然后,一道清脆中略带焦急的声音便在马车外响了起来。
“汜皇下令,严查进出车辆”
第167章 约定
沧澜呼吸一窒,双眸带了几分喜悦和期待,这熟悉的声音,就好似黑暗中燃烧的一把火,将她前方的路突然照亮了,不用再摩挲着前进。
救星啊,救星啊。
汐之邀抬眼看着沧澜脸上的欣喜,心里一阵不舒服,可是,并没有表现出来。
不等沧澜动弹,他倏的出手,点住了沧澜的穴道,顿时,沧澜口不能言,全身不能动,只余一双凤眸带存激愤和不甘。
汐之邀不理会她的抗拒和愤恨,淡然的从怀中掏出一张人皮面具,优雅的戴到自己的脸上,那一举一动,好似行云流水般,贵族气质展露无疑。
而那张面具,平凡的不能再平凡,他掩了全身的光华,藏了双眼的犀利,平凡的面具,略带锦色的宽袍,丝毫看不出他原来的样子,更看不出他原来的气度。眨眼间,一个拥有卓然气质的贵族,就变成了一个普通的一块砖能砸倒三个的小老百姓。
沧澜躺在他身上,两个人暧昧的姿势让掀起车帘望进来云棋怔了一下。
云棋的目光在沧澜脸上紧紧打量了半晌,又在汐之邀脸上仔细搜寻着什么,半晌,才开口。
“何方人士,要去做甚?”
汐之邀不紧不慢的陪着笑脸,开口时,就连声音都变得嘶哑难听了许多,“官爷明鉴,我本是津国柳城一方生意人,妻子前几年突然患上了怪病,口不能言语,身不能伸展,时而眼神怪异带着疯癫之兆,我听间汜国有名医无数,特带着妻子前来拜访,可是无奈,得到的结果只有一个,药石罔闻,不得己,只得归家”。乍一个,就是一个欺弱怕强的暴发户。
说道伤心处,他还不忘撩起袖子自顾自擦起眼泪来,看的沧澜那叫一个佩服啊。
瞧瞧,这才是真正的金马奖影帝,那些个影帝算些啥?
可是云棋啊,你千万不要被他的表象所迷惑,你要通过表面看本质啊。
云棋双眸依旧带着审视,没有相信,却也没有放行,一双眼眸不住的在沧澜身上打量。沧澜使劲朝他眨眼睛,想尽办法的暗示,可人家汐之邀不但不着急不但心,反而透过那捂着眼睛撩眼泪的袖子,朝她得意的笑了一个。
沧澜算是明白了,怪不得云棋认不出呢,感情汐之邀这斯早就在她脸上带了人皮面具,脸认不出来也就算了,估计她如今臃肿不堪的性感丰满身材,也让汐之邀动过手脚了,真是想的周到。
汐之邀仍旧在擦眼泪,也不知道这泪水哪来的,云棋依旧不放心,“公子见谅,我汜国严查一重要逃犯,本公子想检查一下车内,主要是看是否有人易容”。
汐之邀擦眼泪的手一顿,不过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外面突然又一道清凉的声音传了过来。
“云棋你好没好”,然后一匹马踏踏的声音便靠近了马车,一只手撩起车帘,看着车内臃肿的女人和平凡的男人,双眼生出几分嫌恶,“就算脸认不出来,这身材能像吗?跟猪一样”
沧澜双眸欲裂,奶奶个熊滴,云琴你说谁是猪呢,别跑,有种你别跑,看小爷不削了你。
可惜人家就是没认出她来,更不明白她这双眸欲裂的眼神叫做求救。
云棋点点头,“我看也不像”,那只白暂的手,在沧澜焦急的眼神中,缓缓放下了车帘
马车内,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了汐之邀得意的笑声,和车外那渐渐远去的马蹄声。
沧澜愤恨的瞪着汐之邀,恨不能用眼光杀死他,沧澜决定了,这事完了之后,她一定要苦练武功,专练那个眼神杀人法。
待到马蹄声远了,逐渐听不见了,他们的马车才又重新行进起来,,貌似,是通过了一道城门,貌似,是进了城。
然后,过了没多久,马车突然又停下来,沧澜以为又是找她的人呢,刚要高兴,汐之邀就凑了过来。
“咱们到虞城了,出来休息一下,咱们明早赶路”,纤长的手指在她身上就那么一点,沧澜就觉得浑身舒畅了,能动了,就连发,放屁都是可以的了。
汐之邀微微蹙眉,一只手优雅的捂着鼻子,脸上的笑容依旧,“云儿个性依旧”。
沧澜呸了一声,雄赳赳气昂昂的跳下马车,开始四处打量。
汐之邀紧紧贴了上来,一幅照顾妻子的好男人样,“别找了,他们已经搜过虞城,不会再来的”。
沧澜郁闷了,搜过虞城了,妈的那些混蛋兵法怎么学的,搜过了就不能驻扎吗?驻扎着不能守株待兔吗?
知不知道啊,知不知道啊,出了虞城就是边境了,边境混乱找人更难,知不知道啊,混蛋们。
汐之邀很高兴沧澜此时的郁闷,这让他更有一种男人征服的快感,大手把她紧紧捞进怀里,脸上的狐狸笑容隐去,换上一幅焦急的神色,一边抱着沧澜,一边往一客栈移动,嘴里还该死的念叨着,“娘子你撑一会儿,娘子你很快就会没事的,我马上给你弄吃的,娘子你要撑住。”
客栈内所有人都把目光聚集到他们身上,沧澜想死的心都有了。
混蛋,你个白菜萝卜炖粉条的汐之邀,小爷至于饿死吗?
沧澜很配合的挺尸了,挺尸了就听不见别人的嘲笑.听不见别人的鄙夷,汐之邀狐狸,你就自己受着去吧。
一间很普通的客房内,汐之邀嬉笑着将沧澜放到床榻上,俊雅的面庞更加得意了,“娘子你可以醒过来了,吃的马上就来”。
沧澜倏的张开眼,“妈的汐之邀,小爷跟你没完”,快二十年的光辉形象啊,就这么饿死了。
汐之邀淡笑着,丝毫没有愧疚之色:反而好似很骄傲,“云儿一向是个女强人,不如换个口味试试贪嘴腹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