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直都没有机会送出去。
她觉得。
以后也不会有了。
他已经有了一件球衣,还是他喜欢的人送的。
她再送,保不齐只有放在角落里积灰尘的命。
两百块钱呢。
她舍不得。
凉墨跳下床,把球衣重新折叠好,整整齐齐地塞到了柜子的最深处。
——
五一过后回到学校。
陆砺羽见到凉墨第一件事,就是问她要球衣。
凉墨垂下了眼睫,眉眼温顺。
如果不是不想在班里闹出太大动静,她是真的一点都不想和陆砺羽再有接触。
到底是第一个喜欢的人啊,每次眼角余光的一个惊鸿一瞥,心脏都是止不住密密匝匝地疼。
但是能怎么办呢?
一个寒假过去,她还是班里最矮的,吃饭排队,还是第一个。
余光里全是他。
想逃都逃不掉。
“没买。”
第82章 没有别人()
陆砺羽一顿,拉长音地‘哦’了一声,然后晃晃悠悠意味深长地说了句,“骗我?”
凉墨很干脆地承认,“恩,玩你。”
陆砺羽似乎看出了她今天心情不好,也懒得自讨没趣,瞥了她一眼,不吱声了。
凉墨侧开眼,眼角凉薄。
那天KTV,后来她才注意到陶思臻的脚边放着一个精致礼盒。
那礼盒打开,是一件比她那件还要酷炫的球衣。
在黑夜里都绽放着淡淡地紫金色光芒。
好看得让人自惭形秽。
陆砺羽看到的时候也很欣喜,弯腰让陶思臻给他套上。
陶思臻似乎一边在嫌弃他,一边垫着脚尖,拎着球衣,慢慢地从他头上套过。
——
凉墨厌烦这样的自己。
打定主意想忘记他。
却没有成为正比的执行力。
陆砺羽QQ上找上凉墨说自己科学试卷没带的时候,凉墨正在埋头和数学苦干。
拿起手机看到消息,她抿抿唇,没有犹豫:【我科学做好了。】复印上面也有她的字迹,一旦复印,什么都曝光了。
陆砺羽:【没事,你拿白纸贴了。】
凉墨:【我爸妈在家,今天出不来。】变相的拒绝,她以为自己拒绝得已经很明显了。
打定主意不想再和他有瓜葛,打定主意不想在这场注定无疾而终的暗恋中继续一意孤行。
打定主意不会再缠着他。
为什么他还要在自己的世界晃啊晃。
无时无刻不耍自己的存在感?
陆砺羽:【你白纸黏上去,拍照发我。】
凉墨似乎发狠了心不打算理他,瞥了一眼消息,就按捺住蠢蠢欲动的心和爪子,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了作业上。
这样的后果就是——
隔天,因为陆砺羽一张科学试卷没做,被张红叶罚站了一个上午。
凉墨抬头看讲台的时候,眼角余光就是那道逆光而站挺拔修长的身影。
在她眼角里挥之不去。
她莫名烦躁。
怎么办?
心软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
已经整整两天没有和陆砺羽开口说话的凉墨终于开口了。
凉墨:“你就不会找别人吗?”班里有手机地不止她一个,叶晞也有,要她拍照,她也许比谁都殷勤。
为什么就要缠着她,让她愧疚、烦躁?
陆砺羽扭过头,黑曜石般的碎发之后是一双比古井和夜空都还要漆黑深邃的眼。他定定地看了凉墨两眼,凉墨招架不住那眼神,会让她浑身发软,甚至产生他的眼里只有她一人的深情错觉。
她正要侧开眼,这时,他低低地声音却从头顶传来,“没有别人。”
凉墨的心跳漏了两拍。
接下来是失序,它在不断加速。
广阔的天地,凉墨似乎都能听到胸腔里传来的砰砰声。
凉墨猛地低下头,耳尖发红。
这人啊……
能不能不要这么……
但是好中用啊……
——
嘀嘀。
陆砺羽:【下来。】
凉墨摸出手机一看,从书包里相继掏出几张试卷还有笔,锁好了家门下楼。
楼道里传出脚步声,陆砺羽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迎面而来又是凉墨砸过来的一句嫌弃,“你就不能多花两分钟好好收拾一下书包?也省得我隔三差五就要下来给你复印作业。”
第83章 晚上()
陆砺羽锁了屏,手机抄回兜里,漫不经心地说,“要不是老子作业没带,你还没那本事从黑板上跳下来呢。”
张红叶有个习惯从高一就在延续。
就是家庭作业做得差的人,名字都会被记到后面的黑板上。
必须要订正以后得到任课老师批准才可以擦掉。
凉墨自尊心重,偏生她的成绩和自尊心不成正比,三天两头就有一个两个三个名字写在后头。
可自从陆砺羽生日过后,陆砺羽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不让她出门复印了,反而老老实实地真像一个求人的人找上门来。
他头一次上门的时候,凉父凉母在家,凉墨收到消息,吓得心惊肉跳,从窗外看下去,还真看到一个人影影影绰绰地立在下面。
凉墨心慌得随便拉了个理由慌里惶急地出了门,为了不让父母起疑,不到五分钟就回来了。
再后来,凉父凉母在家毕竟是少数,有了第一次,凉墨渐渐就端稳了心态,偶尔撒个小谎,不成大意。
那个星期,陆砺羽不知什么情况,几乎天天都有作业没带。
一两次还好,次数多了凉墨再好的脾性也被磨得心烦意乱。
加之那段时间,因为几乎每个晚上都要出去的原因,思路受到影响,做得越晚思维越模糊,不仅效率低,精神上也有所匮乏。
名字搁后面黑板上天天挂着。
陆砺羽再找自己的时候,凉墨就忍不住了。
跟陆砺羽提了条件。
陆砺羽答应得很爽快。
于是,从那以后,连着几天,凉墨的名字都没再搁后面挂着。
喜得凉墨精神焕发,走路都带风。
闻言,凉墨哼了哼,双手别后面,慢悠悠地走着。
夜幕沉静。
寂静的小道上,只有陆砺羽和凉墨清浅的脚步声和呼吸声错落交响。
微风扑簌作响,凉墨贪婪地吸收着微风拂来的,独属于陆砺羽的味道。
趋于高考,高二的学习压力骤增。
凉墨几乎每天都抬不起头来,却还是渴望忙里偷闲,贪婪地享受着和陆砺羽单独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
她知道,再不多相处,就要没机会了啊……
下学期就高三了。
毕业就大学了。
他前途光明,坦荡一片。
而她前途茫茫,至今云雾不散。
她拿什么,去想和他渺茫的未来?
——
来到附近一家甜品店,凉墨自来熟地走到角落里临窗的位置坐下。
陆砺羽稍慢几步,紧跟着也在她对面落座。
桌子不大,口头上说得好听相对而坐,实则两人间隔的距离不过一个手肘到手腕的距离。
凉墨低头的时候,乌黑的长发扫到了陆砺羽的指腹,陆砺羽的手紧跟着缩了缩,那绵软的发扫过他的指腹就跟羽毛扫过他的心尖一般。
痒痒的。
带着股说不出的感觉。
放学回家,凉墨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衣服洗澡。
她头发浓密且多,将近一年又长了不少,吹了个半干到眼下也没完全干着。
只能垂着。
没注意到陆砺羽一闪而逝的异样,她只觉得自己的鼻尖充盈地全都是陆砺羽的味道。
第84章 调包()
让她心安且放松。
陆砺羽的成绩从高一进来便是有目共睹的,即便是低谷期,也没见他的成绩波动起伏有多大过。
而自己有几斤几两凉墨也是知悉得一清二楚。
陆砺羽的作业虽在她手里,她也不敢全抄,只得把握好尺寸,把题错的次数控制在不会被写进小黑板上的范围内。
有人辅助,凉墨不到一个半小时就把几科作业做了个大半。
她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今天凉父凉母有应酬,接待外地来的客人,没个十点钟是回不来的,因此凉墨放心大胆地放纵自己又在甜品店坐了会。
陆砺羽放下笔,凉墨抬眼扫了眼他的数学试卷,“做好了吗?拿过来给我瞅瞅……诶,我的数学卷子呢?”
陆砺羽今天正好数学卷子没带回来,那会拿去复印,没来得及还给她。
听她问起,他从自己的数学卷子底下取出她的,递给她。
凉墨接过来看了看,心中有几分怪异的感觉……她觉得这纸张的触感摸去好像不太对,厚且硬,有点不太像她下午拿到的那张薄得前后印字都看得清清楚楚,好像一扯就能扯烂的试卷。
凉墨盯着试卷看了片刻,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猛地抬头去看陆砺羽写好的试卷,目光凌厉地似乎能将那试卷都戳出洞来。
她气得指尖泛哆嗦,“你……你这人……太过分了!”
陆砺羽之前还能忍,到这时候也装不下去了。
唇角一弯,露出一口健康整齐的白牙,眉眼弯弯,看起来愉悦极了,偏偏那笑容邪恶得让凉墨恨不得一掌挥过去!
她气呼呼地,声音重了好几分,“你他妈的,真是太贱了,世界上怎么会有你那么贱的人?我觉得我真是瞎了狗眼才会觉得你生了一颗红心,你这颗心分明就是黑的,从里到外!不止心是黑的,肝和肺全部都是黑的,比墨汁还黑,一肚子坏水!过分!”
凉墨真觉得自己气炸了。
数学作业统一复印,纸张都是一样的。
外面的纸质比学校要好,统一复印和单独复印一眼就能看出区别。
早就说过张红叶是个疑心重的人,陆砺羽三天两头不带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