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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四明月夜-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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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的话,劝她还是别做梦了!林家大伯在信里就写了这事,说是想让林沁来清州给阿沅作伴,还隐晦地提了下秦王。阿沅看时真是脑袋充血,她大伯这些年的官场都白混了吗?刚被踢下梁王那条船,转身就想爬向秦王,他也不怕风大浪大,直接把船给掀翻了。“我看阿父和阿娘怕是不知道大伯父写了什么,我这就回去修书一封给他们说一声。”阿沅叹声气,将信收了起来,“都快十一月了,阿姊,我恐怕待不了多久就该回京了。”一说起离别之事,气氛自然而然就感伤起来,姐妹俩从小一块长大,感情深得很。自从去年一个留在清州嫁人,一个回到京城之后,少有如今这般安然相处的时候。林泠『摸』『摸』阿沅的手,暖呼呼的,不像从前那般,冬日里手都是冷的。她略带欣慰地笑笑,“是该回京了,阿娘肯定很想你。”“阿娘也想你。”阿沅看向阿姊的肚子,“她知道自己要有小外孙后,恨不得立马就来清州呢。”清州这边有风俗,胎儿未满三个月前不往外说,说是为了孩子存福气。阿沅到清州时,林泠的胎儿差不多刚满三个月,她写信回家时便写了这好消息。徐氏在京中喜极而泣,大女儿出嫁一年还没有孕事传来,娘家又离得远,她生怕林泠在婆家难熬。林泠就算没看到自家阿娘,也能想像出她高兴时的样子,回忆起年少时期向阿娘撒娇的时光,她眉眼顿时温柔了些:“等这胎生下来,我就带他回京城看看。”阿沅点点头,看看时辰,就快到孕『妇』该歇息的时候了。她赶紧将阿姊边上的小玩意都收起来,催促她去歇息,自己则回房,琢磨着给大伯父回信,再给阿父阿娘写信告状。信件往来很快,不过七日她就收到回信,同时也在崔家见到了三堂姐林沁。林沁跟着住进了阿沅的院子,带着侍女在另一间房里收拾东西。阿沅略寒暄了两句,就回了自己屋子。回想起刚才那会面的一瞬间,对她来说不亚于当头一棒,现在脑子还有些晕乎。她把刚收到的信打开来看,伯父假惺惺地问她平安,最后才来一句“你三堂姐已在路上,不日将抵清城,给你和你阿姊做个伴”。再看阿父和阿娘的,指桑骂槐骂了大伯父一顿,叫她过几日就回京,免得在清州生事。她轻叹,不知该说什么好。自家地位一落千丈,朝廷政局风雨飘摇,伯父竟还在苦心钻营,妄图与皇家攀亲,真是不知所谓。没多久,收拾完的林沁过来寻她说话:“阿沅,这次是我家对你不住,可我阿父那人你也知道,为人女者不好言父是非。总之你放心,我就是过来休息几日,哪儿也不去,你回京时就跟着你回京。”阿沅也知她的难处,可一想到这是阿姊的婆家,不知道崔家家主与夫人会不会对阿姊有什么不满。她满心担忧,却偏偏还要笑脸相迎。“我正准备过几日就回京呢,毕竟我出门都这么久了,怕我阿娘心里担心。”她想了想,便将自己计划说了出来,也免得三堂姐真有什么心思,到时反不好收场。没想到林沁却是笑起来:“你还真怕我去找秦王啊?放心,秦王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这点我还是很清楚的,我阿父那人就是好高骛远,整日想着攀高枝。我就不同了,我觉得成郡王世子就挺好的……”阿沅听着听着,嗯?成郡王世子?那个京城闻名的大胖子?但就算是大胖子,以如今林大伯家的门楣,也进不了成郡王府的大门啊!她简直想敲开大伯和堂姐的脑子看看他们整日在想什么,原来的胡家公子不好么?“三姐……”她犹豫着打断堂姐的滔滔不绝,“你赶路这么久,应该累了,不如吃点东西,去歇一歇?”林沁停下喝了口水,“我才不累,我还是第一次出门来这么远的地方呢。”阿沅心累,又陪她聊了半天,听完了成郡王一家的情况,尤其是成郡王世子的“英雄”事迹。看样子三堂姐下的功夫还不少,也不知何时就有了这想法。好在她若真对秦王没想法,阿姊的境况也轻松些。林沁说着说着就发现阿沅在走神,有些不满地叫她:“阿沅——你怎么走神了?”阿沅一惊,回过神来赶紧笑了下,证明自己还在听她说话。却听她疑『惑』道:“诶?阿沅你原来那只特别素的银镯子不戴了啊?我就说那镯子太素,不适合小姑娘……”往后阿沅就什么都听不见了,她低头怔怔地看着自己左手腕,对啊,她的银镯子呢?作者有话要说: 我这一篇标着系统的文,把系统丢了:)

第46章() 
银镯失踪影,回京遇雪路。不知不觉中,世间一切事情都在缓慢进行,朝堂在暗地里更替,林家在官场边缘化,程让已然跟随父亲踏上疆场,史书上记载的事件都发生了。除了……阿沅。史书上的林沅死在十三岁那年初春,还未来得及与定亲的未婚夫见上一面,后来的历史就再也没有了她的位置。而阿沅是凭空而出的生命,连接着两个时空,同时承载着过去和未来,唯独没有现实。直到如今,她的手镯丢了。等三堂姐走了以后,她一个人想了许久,却怎么都想不起来镯子是什么时候不见的。最后关于镯子的记忆还是那天阿娘匆忙让她出城,她心慌意『乱』之时,联系了十九问她要林家的资料,但是十九没有权限,她气得摘了镯子,那……之后呢?她把绿绮绿罗叫进来,问道:“你们有没有看见我之前戴手上的银镯子,中间串着颗红珠子的?”绿绮摇摇头,绿罗倒是答道:“来清州以后就没有看见您戴了,奴婢还想是不是您不喜欢了?”来清州以后?阿沅忍不住睁大眼睛,为什么她完全没印象?若不是林沁问起,她根本想不到自己丢了镯子!难道这镯子在她摘下以后就没了吗?“这样啊,没事了,你们下去。”她喃喃道,心神不宁地用食指指节敲击桌面,叩叩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让人莫名起了紧张感。两个侍女担心地对视一眼,犹豫着退下。姑娘虽对她们很好,但一直不怎么亲近,这种情况下,她们也不敢多问。阿沅却是陷入沉思,按理说自己手上的东西不见了,再怎么神经大条也该有点意识。可她对镯子的记忆显然越来越模糊,就这么一会时间,她竟然就有点想不起来镯子的具体样式了……上面有没有刻花纹来着?她心里隐约起了些想法——难道自己的记忆在退化?还是关于时空救助委员会的记忆在慢慢消除?前者大概与身体机能有关,换言之,她要去检查身体;若是后者,倒是不失为一件好事。没有人能永远在局外旁观,她现在毕竟是局内人。她安慰自己,丢镯子大概是天意。不过保险起见,她还是准备写信回去问一下阿娘在家中有没有看见她的银镯子,顺便也定下回去的日期,再耽搁下去,崔家该有意见了。写完信以后,阿沅想了想,另外拿了空白纸张,又从梳妆台下的小抽屉里拿出个小瓷瓶,将瓶里的『药』水滴在砚台里,和墨混在一处。『毛』笔沾了这墨以后,写在纸上的字迹会慢慢消失,直到再浸了这特殊『药』水,字迹才会再显出来。她将银镯子和十九的事情记下来,如果以后真忘了,也存个证据。阿沅即将回京之时,崔以玫才终于被允许从房间里出来,崔夫人之前管得严,除了侍女送饭送水以外,旁人一步不得进,因此阿沅也没找到机会劝一劝她。“你说你这是何苦?”看到崔以玫憔悴的样子,阿沅忍不住叹息,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性』子怎么那么执拗?崔以玫有些颓靡,神『色』恹恹的,看起来很没精神,闻言也只是淡淡地笑了下,轻声道:“阿沅你不会明白的。”阿沅心里无奈,她当年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时候也觉得尘世烦扰,想的却是一死了之。可现在崔以玫一个世家千金,又不曾遭遇剧变,她确实不明白好端端的为何会无病呻『吟』?她问道:“那你倒是说说为何你如此狠心,一定要抛了你的家人朋友,往那空门而去?”崔以玫却是怎么也不肯说,临到最后才道:“你往后出门要小心些,世道就要『乱』了。”顿了下,她又改口道,“还是别出门了,京城还安全些。”这话说得颇为怪异,阿沅心里打了个突,小心翼翼道:“你可别做傻事,若真不想嫁那张家公子,不如和你阿娘好好商量,我想伯母未必不同意。”崔以玫脸上的笑意浅淡到看不见,“这不关张家公子的事,是我执拗了,我心已成魔,唯有佛门可解。”两人的谈话不欢而散,阿沅抱着满腹思虑上路。行到半路上却遇到十年一遇的大雪封路,众人被堵在途中的客栈里。客栈里鱼龙混杂,因大雪封路,被堵在这儿的人也多。为了安全起见,阿沅还是作了男装打扮,可林沁没考虑到,两人便以姐弟相称。夜半时分,雪还在稀落落地下,不知天明时能不能停。阿沅有些忧心,今年的雪格外的大,天也格外的冷,不知穷苦人家如何过冬,是否会有雪灾。“留夷姐姐你不睡吗?”阿沅坐在床边问道,出门在外,留夷向来不离她左右,可她还真没注意到留夷一般何时入睡。她睡时留夷还醒着,她醒时留夷也醒着。留夷一板一眼答道:“过一会就睡,姑娘先歇。”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像是出了什么事。两个人对视一眼,阿沅立马穿好衣服以防突然生变,留夷则手指一点,熄灭了烛火。楼下闹过一阵就没了声音,可阿沅不敢大意,凝神细听,有轻微的脚步声从楼梯那边传来,经过走廊,停在了她们门前。黑暗会放大心里的恐惧感,她屏住呼吸,手里湿汗一片。心跳声如擂鼓,险些要盖过耳边其他声音。阿沅闭了闭眼,勉强定神告诉自己,留夷还在这,周围都是她的护卫,绝不会有危险。等等,她突然想到,对面住的是林沁。脚步声停在她门外,其实也就是停在林沁房间门外!她站起身来,黑暗中看不清留夷在哪里,但她知道留夷一定会注意到她的动作。果然不等她走动,留夷就按住了她的手,“怎么了?”阿沅指了指门外,轻声问:“走了么?”过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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