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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千愁一脸面瘫,阿阑却觉得他在撒娇,顿时被萌到不行,宠溺道:“好。”
甄千愁和符钬同时松了口气——幸好他反应快,不然让阿阑发现符钬想吃了他,仙侠片会变成恐怖片。
虽说是临时起意,但甄千愁觉得方法可行,便拉着阿阑向大家说明。
天琦听师尊的,付雅听天琦的,边邰听阿阑的,出行的计划就这么定了下来。
转眼到了祭祀当天。
众人藏匿气息,集体出发。
以高大的石府为中心,两边的屋宇鳞次栉比,不同于人界的集市,魔界非常开阔,石路上没有一个行人,所有魔族都凭借法术当空飞舞,毫无章法却美轮美奂。
先天魔族妖艳邪魅,魔力等级越高姿容越美。他们的身体上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魔族的显着特征,那些类似纹身的符咒能帮助他们封锁魔力,不至于消耗得太快——边邰的符咒就印在大腿根部。
单从欣赏的角度看,魔族有不亚于精灵的美貌,他们同样绝然出尘,使人见之忘俗。
所有的魔族都在朝着一个方向前进,阿阑牵着甄千愁的手,不过片刻就飞到了北界中心的祭祀台。
魔族的祭祀从来都不是祈福,他们只是为了在特定时间汇聚一堂膜拜魔尊而已。
魔族没有法纪,约束他们的只有力量。
一行人悬浮于空,隐藏在众多魔主之中。巨大的黑曜石被刻成花纹繁杂的祭祀台,中部平坦,边角突出四个小石墩,虽说小那也是相对整体而言,甄千愁毫不怀疑每一个小石墩都有一艘邮轮那么大。石墩旁各立着四根石柱,直径大约只有一米左右,高足二十丈。石柱中间镂空,看起来深不见底。
平台中央站着一个十分年轻的白衣魔族,精致的脸庞清泠温和,风华绝代,如玉兰般纯洁高雅。
符钬瞥一眼下方,解释道:“那是大祭司翎天,魔主三重,尊主大人最宠爱的炉鼎。”
……他刚刚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什么?”甄千愁压低声音:“你说边邰宠爱这个人?边邰睡过他?”
“不可直呼大人名讳。”符钬咬了咬牙:“所谓祭司不过是为大人提供魔力的奴隶罢了,能得尊主大人宠爱,是他几世修来的福分。”
“……不,我不关心这个,我就想问,边邰是不是睡过他?”
“他不配。”符钬翻了个白眼,“你且看他相貌,可觉不同?”
甄千愁松了口气:“没睡就好,吓我一跳,我很讨厌滥交的人,他对象应该也不喜欢。哪里不同?我就觉得挺好看的,特别像弱不经风的白莲花。”
“这便是大人宠爱他的原因。”
甄千愁瞬间联想到什么,微微皱眉,下方忽然传来一道空灵的嗓音:
“万分感念诸位到此,祭祀大典稍后开始。到达魔主巅峰者可登台聚灵,尊主大人特谴在下送上厚礼,望各位心领神受。”
甄千愁精神一震,立刻转头看去。
魔主巅峰,意味着随时有可能突破成为魔尊,属于最有潜力的部分,得到优待也无可厚非。至于没能达到巅峰的魔主,修为同样不容小觑,看到其他伙伴被馅饼砸中,一定抓心挠肝,巴不得自己也能中奖,往后定然刻苦修炼,强者更强。
不得不说,边邰极有管理头脑,懂得利用群众的竞争心理,让他们相互攀比相互促进,达成大体上的统一。
然而极有头脑的魔尊本人却收起了一贯温雅的笑容,他皱起眉,沉声道:“本尊从未派遣过翎天。”
一时间,万籁俱寂,众人齐齐一愣。
下方,翎天浅浅微笑,轻抬右手。一道红光闪过,四周忽然多出了数十个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分身。
魔力骤然掀起一阵风浪,甄千愁微微偏头,只见身边一人飞身而出,浓烈的黑雾扑面而来,刹那间落入平台之上。
甄千愁正暗惊,又见那青衣男子一把抱住其中一个翎天,深蓝『色』的眼瞳红光骤闪,低头狂吻。纯白『色』的长衫碎成漫天破布,翎天白皙的身体完全『裸』『露』出来。那原本超脱绝然如同精灵一般的魔族此刻好似堕入欲海的『淫』娃,狭长的双眸溢满水雾,魅『惑』异常。
一株桃花状的粉『色』符纹自他无瑕的背部显现,而后逐渐延伸至尾椎骨,钻入『臀』缝,青衣男子大手用力『揉』捏,在翎天的身体上留下一块又一块青紫『色』的淤痕,嘴唇往下啃咬,然后抱住对方数次飞跃将人压在其中一个石墩上,右手下滑急切扩张。
厚重的喘息声就如同唤起冲锋的号角,空中爆发一阵欢呼,越来越多的魔族如法炮制,拉住其中一个翎天开始为爱鼓掌。
“……!”
甄千愁目瞪狗呆:
天琦将脸颊通红的付雅按进怀里,冷静回答:
符钬面无表情地看了看眼神复杂的甄千愁,淡定道:“魔族遵从欲望。”
“我知道……”甄千愁深吸一口气,终于回过神来。
底下群p战况激烈,高清无码无杂音,空中还有抢不到美人的魔族正在向天打灰机。
甄千愁咽下一口老血,默默钻进阿阑怀里,成功收获了一枚安抚的亲吻。
第66章 血月()
辣眼睛的np祭祀持续了很久; 久到日暮西沉,『露』出一轮猩红的血月。
甄千愁的整个鼻腔里几乎已经闻不到其他气味; 只剩下粘稠而刺激的腥臭。
经过符钬的科普,众人终于明白; 那位祭司变出的分身相当于人形能量体; 对魔族而言是极其滋补的『药』物; 至于食用前的为爱鼓掌; 不过是为了榨取他们的剩余价值; 并没有更深层次的含义。
盛宴结束,就是万众瞩目的魔尊亲临; 也是甄千愁一行翘首以盼的六宫出场秀。
被荼毒半日; 甄千愁险些忘了来此的目的,这会发现众人神情凛然; 终于打起精神。
只见血『色』月轮盛放漫天华光,成片的曼珠沙华从地面萌芽,雾一般朝祭坛涌去,如同九泉之下的十里红妆; 糜烂而盛大。
甄千愁胸口发闷; 眼前竟然有些恍惚。他能感觉到一阵异常强大的威压正朝他倾轧而来,势要将他碾成齑粉。阿阑忽的伸手抱住他,垂首含住他的嘴唇; 渡过一口神息; 又挥袖布下结界; 将弱小的后辈们笼罩进去。
几人默不作声地收敛气息; 悬在遥远天际,俯瞰汹涌的魔群。魔主们疯狂地向祭坛簇拥,又谨慎地在边缘停下,确保自己没有染指尊者的落脚之地,虔诚而狡猾。
血月大盛的时候,甄千愁才有种“这是魔界”的感觉。
天空飘起了细雪。那些雪花洁白无瑕,落在红似火焰的曼珠沙华地毯上,异常显眼。前方忽然飞起六道红光,在漫天雪幕中稳稳落地,分居祭坛两侧。
甄千愁凝神看去,只见六人身着暗『色』华裳,头戴狰狞兽面,身姿伟岸,脚步轻捷,踏雪无痕。
众魔在六人落地的瞬间齐齐跪下,高声膜拜。而六人只是微扬着下巴,矜持地摆了摆手,看起来格外优雅。
大祭司翎天恭顺地凑上去,挨个吻了吻,随后如法炮制,变出六个分身,一一献给他们。
甄千愁感觉到一丝违和,下意识看了看身旁的符钬。却见男孩小脸紧绷,拳头紧握,竟已怒发冲冠。
“怎么了?”甄千愁道,“他们果然有问题吗?”
符钬没有回答,似乎极力压抑着怒火。边邰微微皱眉,接过话头:“他们不是六宫魔尊。”
甄千愁怔了怔:“符钬不是说六宫灵海里藏有宫印吗,你们靠这个感应到他们出现了吧,为什么又说他们是冒牌货?难道宫印还能伪造?”
边邰的神情难得肃穆,沉『吟』片刻后低声道:“这几人看似踏入魔尊之境,实则只有魔主巅峰,宫印提升了他们的威压,令其他民众察觉不出异常,但并未提升他们的修为。若非本尊修为远高于他们,恐怕也会被骗。”
这下不止甄千愁,就连阿阑都有点惊讶。
六宫魔尊修为高深,分管魔界六部。为了约束他们,左右护法以半根魔骨为代价,从夜渊中提取秘法,设下了宫印。
就好比众魔体表的符文,宫印是独属于六宫魔尊的“魔力钥匙”。这把钥匙长在他们的灵海中,锁住了他们的魔力,让他们消耗更少,进阶更快,实力更强,条件是对施印者贡献出绝对的忠诚。
这就是左右护法修为不及六宫,却凌驾于六宫之上的原因
——宫印是只有左右护法才能设下的,独一无二的符咒,根本无法伪造。
然而现在,人群中冒出了假宫印,还批发一样冒出了六个。
这说明什么?
边邰叹了口气,道:“左护法,你是否该给本尊一个解释?”
符钬表情不变,眼底却饱含哀戚与羞愤,咬牙道:“尊主,属下这条命是尊主的,尊主若不信,随时可以收回,属下绝无二话。可制作宫印的秘法分为上下两册,属下只有上册,仅凭上册断然完不成啊尊主!”
边邰怔了怔,忽然想起当日秋葵的提议,心下了然:“本尊知道了,那下册在右护法手中,如今她已陨落,下册便随她一同消失,你便是想找,也找不到了,这假印不是你的手笔。”
符钬重重一拜,哽咽道:“尊主圣明。”
边邰摆了摆手,不再多说。当日秋葵助他登上宝座,又与符钬一起设下宫印,号令六宫。彼时秋葵担心护法权利过重,惹边邰不快,便提议将秘法分成两册,她与符钬一人一半,以便相互制衡。那秘法可不止设置宫印一种,通天大阵,奇门遁甲,修行异术,无所不有。
若秘法凑齐,得者必然破界成神。
但秋葵『性』野,从未在魔界长住,这秘法就一直天涯各方,不曾齐过。
现在假印出世,足以证明符钬之前的观察出了差错。三殿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