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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生死相依,傻与不傻,结果不都一样吗?”他无所谓的笑笑。连理蛊虽然对方有牵制,可是伤在自己身上,与伤在别人身上总是有所不同的。
“以后别这样了。”她仰起头,认真的叮嘱道。
“好。”他笑笑,显然并不把这个答应往心里去。“睡吧!”
“你陪我!”她突然语态娇软。
“好!”他侧身躺下,将她纤瘦的身体拥进怀里,浅浅的吻落在她的眉心眼角,细细碎碎的落在她的唇上。
“萧赜!”她伸手揽住他的脖子,眸子晶亮的看着他说:“我可以替你解软筋丸吗?”
他笑着,低头满足的蹭了蹭她的颈窝,细语呢喃,无尽蛊惑的说:“当然可以。”
独孤雁认真的扳起他的脸,四目相对,抿了抿唇,轻轻的抬起下巴,献上了自己的红唇。他绝不会告诉她,那粒药丸根本没有被吞进肚里,只是用了一个障眼法,投进东海罢了。只是有美人献怀,他又凯肯错过呢?
那一场大火足足烧了一天一夜,之后便再无声息,就好像根本不存在这一场惊天动地的爆炸一样。
赵越得知消息,气的一口老血喷出来,利家军是他手中潜伏的王牌,没想到出师未捷身先死了。利民臣,刚愎自用,太过低估了殷九九的实力。
而经此一役,殷九九定不会再相信他说的话。他们之间敌对之势已无法改变,他十指插进发里,狠狠用力一搓,又抽了出来,一拳砸在案几上,打了一个手势,便见黑影一闪,屋中突然多出个人来。
“东西找到了吗?”
那黑衣人极为瘦小,声音也细弱,说:“已经在陛下手中。”
“好,继续看着。”
“是!”话落,黑衣人凭空消失。赵越握紧拳头,双眼眯着望向虚空处,半晌唇角一挑,露出一抹笑来。
因为利民臣的失败,大燕军很快撤出海城,海城失而复得,东海举国欢庆。出海损失的那近千名水军的伤痛也随着海城的回归似乎被人淡忘了。
珍珠大会重新举办,焚翌带着幽茴去了南诏,元瓒也回了西夷。小敏恋恋不舍,没过两天就悄悄留下书信,千里追情郎去了。而独孤雁和萧赜则按原定计划前往锦城。
二人日夜兼程,两日后一个傍晚终于进入锦城地界——白公山。
远远望去,白公山拔地而起,屹立在蓝天白云之下,斜阳西下,金芒照射的整个山头熠熠生辉,宛如圣洁的少女,焕发出璀璨的光芒。
“明明是个美人峰,为何叫作白公山呢?”独孤受眼前景致吸引,不自觉的勒紧马缰。
萧赜微微一笑,说:“你所见不过是白公山奇景之一罢了。此时斜阳恰好在山头上,山头冰雪才会发出这般华贵的光。若在平时,白公山平地而起,高耸入云,山上终年积雪,更像一白发苍苍,却又筋骨矍烁的老者,故称白公山。”
“哦。”独孤雁笑笑,“不过这里好美啊,山下花草萋萋,山中古木苍天,山顶白雪皑皑,世间再难找如此神奇的地方了,若是有生之年可以这此住上一住,白日男耕女织,夜晚伴着鸟语入眠,养一窝鸡,放一群羊,岂不快活赛神仙。”
“如果你想,赜定会相陪。”他目光炯炯的看着她。
“好吧。”她笑若此时的白公山,灿烂至极。“萧赜,不如我们比一比,看谁先到那吧!”
她伸手一指,指向山中一座雕梁画栋的寺庙。
“好啊,连赶了几天的路,今晚正好在此歇脚,明日再进城去。”
“嗯!”独孤雁欣喜的点头,“那我们开始吧。”
她用力一夹马腹,坐下的玫瑰如离弦之箭,驰骋而去去。幸得绯天竟然给她带来了玫瑰,真真是贴心啊。
银铃般的笑声洒了一路,风带着夏日的花香拂过她的发,她的衫,发丝飞扬,衣袂飘飘,沐浴在如此良辰美景之中,身后有心爱之人相随,她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满足。闭上眼睛,感受着玫瑰的速度,她知道通灵宝马会带着她去到想去的地方。
萧赜宠溺一笑,打马扬鞭一路追随。
“萧赜,快点,来追我啊!”一进山,独孤雁回首看着落的远远的萧赜,好不得意。
“喂,你骑的是汗血宝马,而我不过是寻常战马,不公平。”萧赜大叫道。
第227章 一世一双人()
“公平?”她转了转眸子,忽地从马上倒飞过来,跃上萧赜的马背,“不如我们都不骑马,比轻功如何?”
萧赜被她的突然而至,搞的措手不及,险险伸手环住她的腰,“比轻功?”
“你的伤已经好了吧,反正今天不赶时间,难得这里又这么美,就比一比嘛!”她摇着他的胳膊,娇声软语的说道。
“呃”他故作为难,“可是骑马更省力哎。”
“懒人!”
“那你给我点动力。”他挤挤眼,狡黠的眸光不言而喻,独孤雁嘟起嘴,吧唧一口响亮的吻印在他的脸颊上,娇俏的说:“这样有动力了没有?”
“呃好像有一点点了,不过还不太够。”他笑嘻嘻的回道。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两手一伸环住他的脖子,吻上他的唇说:“这样呢?够了吗?萧赜哥哥。”
“嗯,好像还行!”他咕咕一声怪笑,用力的回吻她。
独孤雁却是突然退开他的怀抱,哈哈大笑道:“比试开始了,输的那个给对方洗马。玫瑰,记住了,晚上找萧赜哥哥给你洗澡!”
说话间,身体已轻盈的腾飞起来,她今日穿了一身鹅黄的衣裙,掠行于苍翠山林中,只见翠色之中一抹柔黄的光影,老绿嫩黄,分外养眼。
眨眼功夫,她已掠出数丈外,连理蛊双生齐修,她的功力又精进不少。
萧赜急的哇哇大叫:“喂,你耍赖!”
“这叫见机行事,老兄,多学着点。”清亮欢快的女声渐渐远去。萧赜不甘示弱,一提气,追出丈许,道:“看我追上了怎么惩罚你!”
一前一后,相互追逐着,俊男美女穿行在苍翠的山林间,形成一副美到极致的画面。
“萧赜,你说人生若****如此该多好。”
斜阳透过密密的树叶,点点洒下,像是落了一地的碎宝石,闪闪发亮。独孤雁躺在树下的软草地上,耳边一丛淡紫色的小花,萧赜与她头顶相抵,与她一式一样仰躺着,微眯的眸子里密叶蓁蓁。
“信步山林,长相厮守,逍遥自在。你若愿意,我愿追随。”他一字一句的说道。
“呵呵”她笑了起来,“萧赜,你说的真好听。只可惜我做不到,你也做不到。生来注定,没有泰平。过了白公山,又有多少纷争暗斗等着我们。”
“世事纷乱,有你在,就是泰平天。”他转过来,撑起身体,俯视着她的眼睛。“不管你是谁,无影郎君也好,大燕女帝也罢,我都会一直陪着你,在我这里,你永远能够得到一个安稳。”
“是吗?”
“我以生命起誓,永生不负。”
“好!”她淡淡笑开,一仰头贴上他的唇。
待他们来到寺庙,已经是霞光满天,站在山门口,往上望去,楼宇重重,鳞次栉比,古刹气势恢宏,袅袅轻烟却又柔化了那份肃穆,镀上一层悲悯的色彩,一如大殿之上那尊高达三丈的佛祖金身,慈悲的看着风尘仆仆的来往香客。
独孤雁跪在佛像前,心从来没有过的平静,她闭起眼睛,享受这短暂的安宁。合十的双掌轻轻的被握住,她睁开眼睛,看到萧赜温柔而又认真的看着她,“九儿,赜愿在佛祖前,与你许下生生世世的约定,不管生老病死,富贵贫穷,永不离弃。你愿做我唯一的妻吗?”
泪轻轻的滑了下来,她说:“好。”
萧赜温柔的笑,握紧她的手说:“一生一世一双人,永不分离。”
“好!”她泪目含笑点头。
他们在佛祖面前许下这一生的承诺。两人手牵着手在寺庙中漫步,难得静下心来,互诉衷肠。走到东殿院中,独孤雁突然眸光一亮,只见院中一株高大的木棉花树,花开似火,足有两人环抱般粗,微微向崖边倾斜,明明是个晴天,崖下却是云雾缭绕,深不到底,美仑美奂如临仙境。
“咦,锦城不是临近北蛮吗?怎么会有木棉花?”
“此树自建寺以来便存在,具体有多少年,与这古寺一样是个迷。相传此树是有母神飞天时种下,经百年发芽,百年生根,千年成材,万年才是如今看到的模样。久而久之,此树便被寓为母神树,每年都会有无数人慕名前来祈福,不过寺中规定,任何人不得投掷福条,也不许人靠近母神树一丈之内。是以,此树才能够自由生长。”
她笑道:“哦,看来主持还挺环保的。”
“也不尽然,据闻大祈朝末代皇帝因为不听奉劝,强行靠近了此树,回宫之后,不到半年就江山易主,且不得丧终。”
“这么邪乎!”独孤雁来了兴致,“估计是大祈朝气数已尽,末代皇帝太不中用了吧。再神也不过是一棵树,难不成还能化作妖精祸行人间。”
“不过是这么一说。若说无理也确是无理,末代皇帝****无道,民怨积久,不过宰相秦时朗却是难得的贤臣,有他在,大祈朝少说也能再撑个三五年,可是就在皇帝强近母神树当夜,秦时朗暴毙家中。故此各地诸侯才有恃无恐,公然无视皇令,民间豪侠也见机揭竿而起,而前朝太祖皇帝笼络各地豪侠,最终在诸侯中脱颖而出,取得皇权。也正如此,母神树被推到了至高无上的地位。每一代皇帝都会来此祭拜,祈求国泰民安。”
“那我倒是孤陋寡闻了。”
“九儿不如趁此机会,叩拜母神树。”
独孤雁笑的眉眼弯弯,“好啊,你与我一起吧。”
“好!”
两人就地端端正正的跪好,齐齐磕下三个响头,十指相扣,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