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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作费队长的中年人斜着眼睛撇了下冯子默,懒懒的问道:“你,姓名,年龄,身份证,对控诉的事实可有异议?”
冯子默只是静静的看着他,没有答话。
“哟,小子,挺横啊,有个性,费爷我就喜欢炮制你们这些有个性的刺儿头!”费队长依然是那副痞痞的模样。
“谁家的狗没拴好跑出来乱吠?”丰永新第一个开口撑场道。
费队长顿时被这句话给刺激的不清,当即就摸出腰间镣铐恨声道:“居然敢公然侮辱公务人员,你们这牢饭吃定,给我铐上!”
说着费队长还手臂一挥,示意身后的跟班上前。
“看着瘦不拉几的,没想到还吃过熊心豹子胆儿,也不怕撒尿冲了龙王庙。”张子恒也是跳出来调侃道。
费队长听到这话,声势为之一顿:这人话里有话啊。
要说这费队长虽然只是个片区治安副队长,但是毕竟混了好些年,心眼也还算活络,立马就反应过来对面的人恐怕不简单,于是出言试探道:“我是荔华社区的治安副队长费卫,接群众举报,此处有人滋事寻凶,所以前来查探,不知各位怎么称呼?”
“群众举报?滋事寻凶?还挺会给自己找幌子,至于我怎么称呼,我还没兴趣告诉你这种信口雌黄的狗腿子。”丰永新可没打算给这个副队长好脸色看。
“你!”费卫虽然恼怒,但是由于摸不清对方的来路,心中顾忌之下,一时也有些犹豫,不敢下令抓人。
一旁的金馆长却突然出声道:“费队长,上次我去拜访咱们江北区张局长的时候,张大人可是说过,保江北一方安定是他张大人义不容辞的职责所在,如今我这里闹成这样,您看该如何处理?”
费卫自是听出来金馆长话中的威胁之意,对于那位实为江北区治安分局副局长张德桂的大名,费卫更是如雷贯耳,毕竟自己的顶头上司李队长就是这个张德桂副局长一手提拔的,至于自己此番前来,正是得到了李队长的授意。
因此,想着县官不如现管的费卫心一横,指着冯子默大声喝道:“来人!把这个闹事伤人的给我铐上,准备收队!”
下令归下令,但是费卫却只是下令逮捕冯子默一人,对于挑衅的丰永新,费卫却是选择了视而不见。
冯子默却是跟个事不关己的没事儿人一般,就由着费卫的跟班将自己铐起来。
对于费卫主动避开自己的行为,丰永新甚是不屑,更是挺身而出喝止道:“住手!谁赋予了你们直接动用镣铐的权利?荒唐!”
沐樱也是不忿呵斥道:“我国法律明确规定,只有在抓获违法犯罪分子或者犯罪重大嫌疑人,执行逮捕、拘留、看押、押解、审讯、拘传、强制传唤以及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可以使用器械的其他情形下,如遇有违法犯罪分子可能脱逃、行凶、自杀、自伤或者有其他危险行为之时,才可以使用手铐、脚镣、绳索等约束**械。今日这种情形,你等岂可造次!”
费卫更是心中一咯噔,敢情对方有内行啊,不过事已至此,岂有认怂的道理,因此费卫强自辩称道:“他现在打伤了人,犯了法,就是犯罪嫌疑人,我有权依法对其予以拘捕。”
对于这种不唯法只唯上的混账执法人员,丰永新也是懒得搭理,径直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喂,张叔,您手下的兵目无王法,在我这眼皮子底下将我没有任何过失的朋友给铐上了,这事儿您要是不给个说法,我可不依啊~”
在得到那边明确的答复之后,丰永新才挂上了电话,给了冯子默一个安心的眼神。
冯子默也是微微一笑,颔首致意。
这一个电话打出去,最惴惴不安的要数这费队长了,毕竟别人显而易见的是在搬救兵,万一请出一尊大神,那自己肯定是最先被拉出来顶罪的。
为求自保,费卫打算兵贵神速将冯子默带回班房,只要将冯子默给带回去,那时候哪怕天塌了也有个儿高的顶着。
但是费卫的好算盘注定是要落空了,就在此时,费卫的手机就响了起来,硬着头皮看了眼来电,赫然是指派自己前来的李队长。
电话接通,果不其然的被劈头盖脸一顿臭骂,而且听李队长所说,此事惊动市局上边直接发话,心惊胆战的费卫瑟瑟发抖。
挂断电话,费卫一脸赧然,厚着脸皮寻求冯子默的原谅,更是慌不迭的想给冯子默开手铐,不过此时冯子默哪能这么便宜的放过这瘪犊子。
最终在费卫求爷爷告奶奶,恨不得痛哭流涕的哀求下,冯子默才勉强让费卫解开了手铐,不过不是被感动的,而是被恶心的!
收回手铐的费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之后,就带着手下灰溜溜的离开了。
第126章 砸招牌()
“我认输。”金馆长平静的话语中带着无奈和不安:“请允许我代表韩虎跆拳道馆对您表示歉意。”
说完,金馆长弯腰给冯子默等人鞠了一躬。
冯子默却是没有理会金馆长的道歉,而是趁机对周围的吃瓜群众们朗声道:“我今日上门踢馆就是看不惯这个道馆的狂妄愚昧,居然声称东亚武学源于高丽,更是无知的认为跆拳道才是武学正统。现在结果你们看到了吧,跆拳道都是银样蜡枪头的花架子,其效果也就广播体操的水准,大家不要再被蒙骗上当在这里耗费时间和金钱!”
吃瓜群众中绝大部分都是道馆的学员,当时看实战交锋的时候都是热情高涨,倒也没想着大瑞武术和跆拳道孰优孰劣,只是抱着看热闹的心理罢了,但是冯子默突然这么一说,这些学员们也是炸开了锅,纷纷与同伴窃窃私语交换着意见。
要说之前派出的大将接连惨败,金馆长都还能冷静若素;哪怕后面搬来的救兵也被对方的人所驱散,金馆长也只是略有忌惮,但还能沉住气。
然而冯子默现在的行为却是让金馆长勃然大怒:冯子默这般作为已经不是胜利后的耀武扬威那般简单,而是直接动摇自己根基的诛心之举!
因此,哪怕脸已经被打肿,金馆长却是铁青着一张脸,断然否决道:“绝无此事!跆拳道集众家之所长,更是在实战中完善起来的,焉有不能实战之理?大家切勿偏信!”
然而就在金馆长话音刚落之时,金馆长最为担忧的声音在人群中爆发了出来:
“退钱!我不学了!”
“对!退钱!什么狗屁玩意儿,宣传的那么厉害,两下子就被撂倒了,骗子,退钱!”
“对,太逊了,我们换一家学。”
“宇宙第一大国还是如此臭不要脸!可笑!”
“退钱!退钱!退钱!”
金馆长此时牙齿都咬的嘎嘎响,心中更是咒骂不已:你们这帮猪猡,有几个是来真心学武的?连个套路都学不会,现在居然说我们没有真功夫,真是可笑!
不过,对于这些衣食父母,金馆长还是强自安抚道:“学员们,切莫冲动,请再回忆一下我们的课程,我们的教练是不是兢兢业业,是不是训练有素;你们经过学习,是不是感觉到自己身形矫健了很多,精气神更是有着明显的提神?请你们相信自己的真实感受,不要因为怂恿而动摇自己的信念!”
要说金馆长的这番话还真挺有效,立马就有那么几个自我感觉良好的学员深以为然,并且还现身说法向周围的人宣传自己脱胎化骨的变化。
如此一来,本来眼看就要分崩离析的人心居然又有了收拢的迹象,毕竟这跆拳道实战不行,但是强身健体的功效还是有的,只要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肯定会有积极的变化,因此学员们退钱走人的想法又发生了动摇。
见学员们如此没有主见,金馆长趁热打铁的为自己洗白道:“我们道馆尚不能代表跆拳道的最高实力,而且今日之败,也不是我们道馆实力低下,而是来的这位冯子默大师实力委实太过高强,哪怕是在你们大瑞武术界那都是出类拔萃之人,我们韩虎跆拳道馆败也败的心服口服,并且以之为荣。”
对于金馆长这种信口开河的厚颜之举,冯子默也是惊呆了:为了防止道馆被矮化,这厮居然可以把我吹捧成圈内少有的武术大师,真是荒诞!
然而学员们还真就吃这一套,也不提退学退款的事情,尽皆一脸仰慕的近距离观察冯子默这位活着的大师。
为了防止冯子默再闹什么幺蛾子,金馆长直接绵里藏针的发出了逐客令:“冯大师,今日赐教,受益匪浅,不过鄙馆如今情形不便待客,还请见谅,他日肯定登门拜访。阿哲,送客!”
“请!”阿哲伸出右手,在空中一滑,冷声示意道。
“哟,如此不好客啊,不是说受益匪浅么,饭都不请我们吃一顿,真够小气的。”李延年尖着嗓子讽刺道。
“行啦,人也打了,馆也踢了,气儿也消了,我们也该走了,留在这儿又不管饭,你的意思呢,子默?”宁歌扭头问道。
“那走吧,再对着这鸟人虚伪的嘴脸,我怕忍不住会将这老货打的满地找牙!”冯子默毫不掩饰对金馆长的厌恶之情。
金馆长虽然面皮发紧,但愣是没有吱声。
宁歌等着皆是不屑的扫了金馆长一眼,这才谈笑自若的向道馆外走出,要出门的时候,冯子默忍不住又特意转身用心险恶的友情提醒道:“同学们,看过今日的交手,请你们记住,要是学学这花拳绣腿的舞蹈也就算了,在打架的时候可千万别用,不然就你们那虚浮的下盘,一不留神那肯定就是倒地被殴的下场,同学们谨记最后那位教练血的教训哈~”
“哈哈哈哈!”宁歌等人也是跟着哄笑起来。
原本就要沉静下来的学员们再次人心浮动。
不过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