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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来人,让诺澜进来伺候吧。”太后交代。
不一会,脸色苍白的诺澜进来了,她的腿上很疼,走路很不自然。
“诺澜拜见太后娘娘。”诺澜跪下,感觉膝盖疼的要死。
深夜动情来探访~~~~()
“哀家有些累了,你们姐妹俩也许久未见了,就去聊聊吧。”张太后起身由宫女扶进了内殿。
窄小的房间里,是宫女住的地方。
“诺澜,你没事吧。”翡翠关切的问。
“没事,没事,姐姐,爹有消息了吗?”诺澜问,嘴唇发紫。
“我今日进宫为的就是这个事情,你知道吗?我在汉王府的密室里发现了爹,他好惨被他们折磨的,可是我又没有能力救他出来。”翡翠说着哭起来。
“姐姐,到底是谁抓的爹爹?是汉老王爷?”
“是管家郭达,可是他nǎ里那么大的胆子,整个王府都是他的天下,连我这个王妃都要看他的眼色,泽亲王在府里的时候还好,他还能忌惮些,这些日子,他可是威风的无人能敌。”翡翠诉苦。
“他是没那么大的权利,只是狗仗人势罢了,真正的凶手是千里之外的汉王爷。”
“老王爷?他和咱们海家有什么仇?”
“爹爹些许是被我连累的。”诺澜内疚的说。
“怎么回事?你出嫁前我就听说爹和梨花姨说什么,他们很发愁你嫁到王府,我才执意要替你嫁的,难不成你的身世和汉王爷有关系吗?”
“姐姐,应该是的,只是你知道的越少越安全,你找邵冰了吗?他有何办法?”诺澜问。
“邵冰说他明日夜晚会去救爹爹。你放心吧,有我和知书做内应呢。”
“知书好吗?姐姐,这么久我一直没有问你过的好不好?”诺澜拉住翡翠的手说。
“诺澜,你恨我吗?本来应该是你嫁给瞻宇,他真的很痛苦…………”
“姐姐,别说他了,我和他今生都没有可能了…………”
“那皇上呢?你真的爱他吗?”
“这……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算爱,我只是很眷恋他,希望看到他希望他快乐。”诺澜笑说。
“就像你都成这样了还不向他求助对吗?看来你是真的爱上他了,才会顾忌他的感受。好好的,诺澜,你一定要幸福,这样瞻宇才会放下心来。”翡翠说。
“我会的,姐姐,你也是。”两姐妹从来没有过的放开心结,拥抱在一起,温暖环绕在彼此的心间。
接下来的两日里,诺澜焦急的等待着邵冰的信儿,果然在天黑前她收到了小丫带回来的信,“爹被救出来了!太好了!只是那个精明的像狐狸的郭达会不会怀疑姐姐?”诺澜一颗落定的心又悬了上来,只能等过十日自己离开仁寿殿以后再向邵冰打听想办法了。
“诺澜姐姐?皇上来了,太后叫你出去。”门外的小丫敲门说。
“他来了?可是我的手…………你去说我已经睡了好不好?”诺澜为难的说,看着自己依旧伤痕明显的双手。
“?你这么早睡觉?皇上会相信吗?”
“你先去这样说吧,说不定可以蒙混过关。”诺澜说着关上了房门。
仁寿殿里,香气四溢,晚膳已经上齐了八菜八汤,非常精致的各色菜肴让人垂涎欲滴。
“皇帝好容易才来陪哀家吃顿饭,怎么竟魂不守舍的,难道这菜色不和皇上的胃口?”张太后问。
“不,儿臣觉的母后这里的小厨房手艺破好,比御膳房的好上乘许多,儿臣这几日都在忙着边南的战事,不知道诺澜她规矩学的如何?”皇上问。
“启禀太后,皇上,诺澜姐姐已经歇息了。”小丫禀报说。
“睡了?这么早?”皇上惊讶的问。
“你看,你的宝贝诺澜哀家可是一点都不敢怠慢,这么早她是想睡觉哀家也依着,什么都束缚着她呀,这下你还不放心吗,皇帝,快吃吧,菜都凉了。”张太后说。
“是,母后。”
诺澜在房里见半天没有人过来传话,觉得总算是没事了,于是趴在床上继续养伤。算自己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伤好呢?那样就不用躲着皇上了,想起他诺澜唇边一抹笑容。
一个时辰以后,诺澜几乎睡着了。
“诺澜姐姐,你开门,小丫有事和你说。”敲门声惊醒了诺澜。
“啊?小丫,有什么事?”她嘴里问着,艰难的下床去看门。
开了门,睡眼惺忪中看到一张急切的脸,依旧是那么俊美。
“皇上?”诺澜擦擦嘴角,感觉自己还在梦中,嘴边还挂着口水。
“你这个丫头,真的睡的这么早?”他走进屋子。
“诺澜姐姐,不怪我………”小丫说着吐吐舌头跑了。
关上门,“皇上你还没回去呀。”诺澜说,双手极力的往身后放,显得极为不自然。
“朕想诺澜了,所以就来了,放心,母后她已经歇息了。朕好容易才陪她聊的困啊,真是不容易。来,让朕看看你。”他把她抱在膝上。
“啊~~~”她感觉身上碰撞中好疼。
“怎么了?”他关切的问。
“没……。没事,时间不早了,皇上,你先回去歇息吧,最近忙着战事,要注意休息。”诺澜局促的说。
“恩,诺澜,你怎么回事?朕今日见你总觉得你怪怪的,是生气朕几日没来看你吗?”他问。
“nǎ里有,只是时间确实太晚了,别人看到不好,这可是太后的仁寿殿。”诺澜说。
“你呀,总是这么忧心这那,你可是朕的澜澜妃,谁敢说什么?倒是你澜儿,你想朕了吗?”他抚摸着她的肩膀问。
“想,可是这样的日子没有多久了,还有十日我们们就可以一直在一切了。”她说。
“可是朕觉的这样的日子真难熬,朕好想你澜儿。”他温柔的轻吻她的粉唇,大手抓住她的小手摩挲,她的伤口被碰到疼的烟眉紧缩。
突然,他感觉到了她的手掌不似平日那样光滑,马上离开了她的唇。
“怎么了?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伤成这样的?”他紧张的问。
“没事,是我不小心打碎了花瓶,所以就………”她忙解释。
“打碎花瓶?怎么可能,你不是在这里不干活的吗?学规矩也能把手学成这样?朕要去问问母后,是不是她为难你了?你快告诉朕!”他急切的问,看着她红肿的像个小猪蹄的手,实在痛心万分。
真的很疼吗,吹吹~~~~()
“真的是不小心自己弄破的,过几日就会好了,皇上你别担心呀。”她笑着说。
“傻瓜,伤口已经发炎红肿了,过几日只会更严重,要么就把她们都叫起来召太医给你医治,要么你跟朕回华盖殿,朕给你上金疮药,你看怎么办?”他没好气的问她。
“别,千万别把大家叫起来,不然我的罪过就大了,伤口真的没事,你快走吧。”诺澜有些生气了。
“你这个傻瓜!”他不停她再说什么,一拦腰抱起她就出门,任凭她怎么挣扎,事实上她也实在没有什么力气挣扎。
华盖殿,他有些气喘,“看来朕要好好锻炼了,都要抱不动朕的诺澜了。”她坏笑。
他将她手上的伤口放进嘴里吸,“不要,脏。”她阻止,感觉伤口有种异样的感觉。
他摇头,许久才放开,然后细心的敷上金疮药。
“瞧瞧,两个小熊掌,这样很美观吗?”他抚摸她坐在椅子上的细腿,他不知道其实她的腿上也有很多处细小的伤口。
“啊~~~”她轻叫。“又怎么了?”他惊问。
他重复的摸她的腿,看着她强忍着却依然胆战心惊的样子,马上明白了怎么回事?
“难道这也是花瓶弄的吗?”他抱她到了龙榻上。
他伸手解她腰带的蝴蝶结,“你干什么?”她吵闹。
“你说干什么,还能干什么,你不听话,朕惩罚你!”他坏坏的笑,拉开她的手,打开她的蝴蝶腰带,揭起裙衫,褪下纱裤,看到了惨不忍睹的一幕,雪白光洁的大腿外侧和膝盖上都是细长的口子,红红的,似乎血还没擦去。
“怎么回事!谁干的!”他生气的砸床。眼吓到了她,又马上平静下来。
“都怪朕,疼吗?很疼对不对?咱们的孩子没事吧。”他低头吸她的伤口,一个一个,她感觉好灼热的感觉,不,应该是疼又舒服的感觉。
“消毒好了,朕给你上药,你忍着点。”他将金疮药一点一点洒到伤口上。
“一共是十三个伤口。”他说,她闭着眼,还沉浸在疼痛中,表情非常可爱。
他处li完最后一个伤口,如释重负,这时才看到她的两腿间的美丽的地方,虽然她使劲的夹紧双腿,但是他依然能看到它的美丽,他还从来没有如此正式的看过这个宝贝。他抱过她躺好,并没有急着分开她的双腿,而是用手挑拨那些浓密,她感觉火热难耐,双脚互相摩擦以释放自己的难忍。
“它,好美…………”他低下腰,刨开浓密亲吻并找寻下面的花海,时而用双唇,时而用强有力的舌头。“啊~~~。不要,小心孩子”
“疼,好疼,腿好疼。”她叫喊。
他听到她喊疼,马上停了下来,转头看到脸色通红的她。
“对不起,朕不该………”他帮她拉上纱裤,放下裙衫。
“好了,睡吧,朕抱着你睡。”他搂她到臂弯里。
“可是,我要回仁寿殿,不然明日…………”她担忧的说。
“不许回去!明日朕就向太后要你回来。你安心睡吧。”
“可是,一个月时间还没到,不好吧。”
“不要担心,朕会让太后信服的放你回来的,乖。”他亲吻她的额头,不容她反对。
皇上没有再追问诺澜身上的伤到底如何得来,也许他知道这和他的母后张太后脱不了关系,但是他的内心如同诺澜一样复杂,他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