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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没有再追问诺澜身上的伤到底如何得来,也许他知道这和他的母后张太后脱不了关系,但是他的内心如同诺澜一样复杂,他心疼她受的苦,可是他也许太了解这个后宫的生存之道,与其闹的不可开交,不如早点把诺澜接到身边时刻保护来的重要,也或许他内心太过珍视那份母子亲情,对自己娘亲母爱的渴望从小就被刻在心里,无法汇去,是遗憾也是痛处。
“诺澜对不起,朕没法给你报仇,朕真想替你疼,这些伤口每一道都刻在朕的心口,你怪朕吗?”
“一郎,诺澜从未想让你为诺澜讨回公道,即便是再大的疼痛诺澜也能忍,为了和你永远在一起,只是一郎要答应诺澜永不负诺澜。”
那一夜,在皇上的臂腕里,诺澜睡的好安稳,她梦见自己有了皇上的孩子,她怀孕了!他好开心的抱着她飞舞。
仁寿殿,从来没有如此热闹,清早,皇上就传召了皇后,花贵人,还有其他几位有品级的妃嫔来仁寿殿,此时众人都簇拥着张太后,各个拿出看家本领用奉承太后来竟显自己的贤惠和品格,哄的太后十分开心。
“太后,这皇上怎么还不来,不是说把那个叫诺澜的放在您这里学一个月的规矩吗?怎么臣妾这一会都没看见她的踪影?莫不是她看不起我们们这些受冷遇的妃嫔不愿现身?”说话的是资历比较年长的淑妃娘娘,她的脸庞有些宽大,眉眼分明,一看就知道从未得过太高的荣宠,因为娘家父亲的官位才爬到今天这个位置。
“淑妃妹妹,你可说话要小心啊,大家还不知道吧,昨晚皇上翻了哪宫姐妹的牌子?”一个穿紫衣的女子问,她是薛常在,在常在的位置上已经摸爬滚打五余载,依然还是没有提升,说话细声尖语,长的倒是有几分姿色,比在做的多了几分艳丽。
众人面面相觑,都摇头,“皇上把咱们的准澜妃亲自抱到了华盖殿,听说又是一晚的承欢,哎,众姐妹看来咱们是没有出头之日了。”皇后说着看向一直沉默寡言的花贵人。
“花贵人,你不是一直和诺澜那丫头交好吗?怎么她竟然没有提携提携你?”一个嫔妃笑说,满是调侃戏弄花贵人的意味,花贵人轻咬了一下嘴唇,依旧是微微含笑。她以为皇上还是会念在自己小产的份上,会去翠玉宫看看她,自那日后从未再踏进过,诺澜啊诺澜,我惜花当真是错看了你?你难弄男人的手腕难道比那冷宫里的孙贵妃更高明吗?
张太后莫言不语,她太清楚眼前的妃嫔们什么心思,这就是她明知皇帝把诺澜带出了仁寿殿也不阻拦的原因,她就是要让诺澜成为众矢之的。
宠冠六宫的女人~~~~()
倘若如此,眼前这些愚蠢的妃嫔甚至宫里的每一张嘴都是可以对付诺澜的利器,终究诺澜还是会死在她手上,而皇帝也不会恨她这个母后。
“皇上驾到!”
今日皇上一改往日的黄色龙袍,身穿一件湛蓝色织锦缎长衫,上面绣着盘龙八只,腰间宝石黄腰带,脚下黄色龙靴,器宇轩昂,风姿绰约,堪称倾国倾城之美男子,惹得在场所有的妃嫔都两眼放光,哪怕是冲上去抱住他的龙靴也是极好的尊荣。
“臣妾给皇上请安。”众嫔妃见到皇上进来面色发生了极大的变化,都尽显出妩媚的表情,只是看到皇上手中拉着的粉衣女子,马上都心灰意冷的表情不乐观。
诺澜精致云裳发髻,素点珠环,容姿闲雅,明眸皓白,皮肤红润,即便是没有艳丽的妆容和配饰也同样光芒四射。
“儿臣给母后请安。”
“诺澜给太后娘娘请安,给皇后娘娘请安,给众嫔妃姐姐请安。”诺澜挣脱身边皇上的手,做了一个无人挑剔的礼数。
“皇儿今日召大伙到哀家的仁寿殿,是有什么事情要宣布吗?”张太后看着诺澜问,诺澜从她没有表情的眼中看到了刺骨的利器,不禁一个寒颤,即便是自己再隐忍,她感觉这个老妖婆还是不肯放过她。
“母后,各位爱妃,朕今日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澜儿,过来,到朕这里来。”他笑容满面的招手下面站着的诺澜到自己的上座。
诺澜款款而走上台阶,只感觉身边都是刺骨冰箭般的眼神朝自己射来,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皇上的后宫佳丽聚于此,而自己竟然还是这里的主角。
皇上伸手拉过走上前的诺澜到自己的身边,诺澜挣扎,却还是被他按在了上座,他让她和自己一同坐在上座,要知道这仁寿殿的上座只有太后和皇上二人坐的,连皇后都只能坐在下面的位子上,皇上的此一举动引来纷纷的议论,诺澜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般拘束,甚至不敢向下看去,她的视线里都是模糊的人物,交头接耳,她听到都是咒骂和唾弃。
“天哪,当年孙贵妃几千万宠爱于一身,也从未得到如此尊荣,这个叫诺澜的丫头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媚功,竟然让皇上如此反常?”不是一个声音这样议论。
站立的媚儿看到前面座上的胡皇后紧握拳头,已经发紫和通红。
“母后,儿臣觉得诺澜在您这里学规矩已经有二十日,足以了,昨晚诺澜还和朕说母后你对她有多敦敦教诲,让她受益匪浅,儿臣也铭记母后的恩德。”皇上特意说道了昨晚,是在提醒太后他已经看到了诺澜身上的伤。
太后nǎ里会不明白,“诺澜这丫头很聪明,是个好苗子,日后能帮得上皇后一起治理后宫,哀家也深感安慰。”
“所以,母后,儿臣斗胆请求母后答应让诺澜早十日回到毓庆宫准备册封大典,未免节外生枝,朕决定将册封大典提前到明日举行,母后应该没有什么异议吧。”皇上既是向张太后请求,又说的坚定没得商量,更像是在通知太后自己的想法。
“罢了,哀家没有什么异议,诺澜啊,经后你就是后宫的一份子了,要多和下面的姐姐妹妹学习搞好关系,你位在澜妃,只居于皇后之下,其他妃嫔皆是你的下属,你要好生管教她们恪守本分,要努力为皇家沿袭血脉。”张太后说。
“诺澜不敢高居,只希望众姐姐能真心接纳我。”诺澜谦虚的起身行了一个礼。
“皇上英明,诺澜妹妹果然一表人才,日后定能和臣妾一起管理好后宫。”皇后言不由衷的笑着对皇上说。
“皇上英明,恭喜澜常在荣升澜妃娘娘之位。”众嫔妃起身道贺,一时让诺澜举足无措,她们可都是一群识时务的小女人,即便是在心里多么恨诺澜,眼看皇上话说到此,怎能不表示一下各自的贤德。
“好,如此甚好,朕很宽慰!”皇上眼见大势已定,非常欢喜的看向诺澜,只觉的眼前的诺澜为何脸色如此苍白。
“澜儿,你不舒服?朕看你的脸色很不好。”他关切的拉起她的还红肿的手问。
“没事,皇上,诺澜就是觉得有些头晕恶心。”她笑说,也许是旧伤身子虚的缘故。
“母后,诺澜身子虚弱,朕先带她回去。”他说完就很自然的抱起苍白的诺澜走下大殿,在胭脂香粉,惊呆的眼神中离去。
“太不像话了,这么多的人在此,都是为了她的册封而来,她居然装娇媚把咱们晾在这里,太后娘娘,皇上如此痴迷这个女人,以后朝廷恐怕就完了。”
“是呀,古往妲己纣王不就是这个道理吗?本宫一定要告诉爹爹在朝堂之上弹劾这个澜妃,红颜祸水!”淑妃说,她爹可是当朝右丞相。
她的话倒是提醒了众嫔妃,这里有资历的妃嫔无不都是有显赫家世的背景,他们的父亲或叔父舅父都是朝堂之上的栋梁之才,身居要职,不可小觑。
“皇上,放诺澜下来,让旁人看到多不好,以为我恃宠而骄。”诺澜微弱的拉扯皇上的衣袖。
“你是不是还想说你红颜祸水,朕是贪恋美色的昏君?”他逗她。
“那皇上觉得诺澜是祸水吗?自己是色君吗?”
“朕不管诺澜是什么,朕就是要让全天下的人知道你是朕的女人,咱们光明正大,有何畏惧?”他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如此的魄力,从来他都是为了江山社稷百姓福祉谨小慎微,可以牺牲爱好,牺牲心情,但是面多诺澜,他从彷徨到今日的坚定,他从来还不知道自己竟然是个痴情种子,想着他竟然哑然失笑。
“一郎,你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诺澜想一辈子都记住,不!两辈子,一生一世。”诺澜眼眶有些湿润。
“傻瓜,朕让你每日都看到,三生三世朕都不会让你溜走,你知道朕会怎样惩罚你的哦!”他说着用唇将诺澜的耳垂含入口中,吐了一口热气。
痴恋的礼物~~~~()
“你好坏。”她粉拳轻锤他的胸膛。
“一郎,诺澜有个请求,你是否可以应允?”毓庆宫,他将她轻放在芙蓉帐内。
“什么?只要澜儿要求的,朕都会应允。”他挑拨着她的下巴说。
“把芙蓉殿当做册封澜妃的礼物赏给诺澜好不好?”她胆怯的说,他的细长的手指突然僵硬。芙蓉殿,那是自己的母妃毓妃娘娘曾经居住的寝宫,从来都是宫中的禁忌,是张太后最不愿提起和踏进的地方,也是他这个皇帝不允许人踏入的地方。
“你是澜妃,宫里任何一个宫殿都可以挑选,朕还可以重新给你建立一栋华丽的宫殿,为何偏偏要用芙蓉殿?”他问,表情黯然。
“因为那里有诺澜和一郎的回忆啊!”诺澜避重就轻的说,其实她何尝不知道那是毓妃的昔日寝宫,她就是要在那个地方感受亲娘的气息,这样在这个冰冷的皇宫她也会有温暖,有娘的庇护,只是这些都没有办法告诉皇上。
“噢~~~~”他闻诺澜的话,从收紧的神经中缓解出来。“是的,你扮作绣娘若兰的时候,第一次是你的琴声,让朕在那里细细的看到了你,第二次是朕拉你去了那里,你真的那么喜欢芙蓉殿吗?其实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