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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厉的吼声让娇花慌了神,知道柳以沫是真地生气了,“我不是故意……”她为了不让别的女人花痴燕公子,根本没允许她们靠近一步,本来准备她自己亲自收拾的,哪知一直忙着花痴,该做的事却忘了做。
“还好你不是故意,你要敢故意这么做看我怎么抽你!”柳以沫咬牙切齿。其实她一向爱纵容娇花,很少舍得骂她,但这次实在忍不住,燕深弦早已经被她当作救命恩人,他因为救她伤成这样,而娇花却还是这副没轻没重的德性,真让人生气!
这次不管燕深弦再怎么帮娇花说好话,柳以沫还是坚持不许娇花滥用私权,喊来几个丫头替他收拾干净屋子,并且嘱咐她们今后好生照顾他的起居,最后又强拉着他去医馆,一定要弄清楚他目前的伤势才罢休。
云碧倚在窗口看着院中青黄的落叶飘下,正若有所思的时候,恰好看见不远处前方的回廊上,柳以沫拉着燕深弦匆匆走过,一群人在他们身后急忙将准备好的轿子抬出去。
“小柳,我自己就懂医术,真的不用再去医馆。”燕深弦低声同她商量。他一个大男人,实在没她想的这么脆弱。
“不行!我不信你会说实话!”柳以沫一口回绝。
强行将他塞进轿子里,柳以沫领着一群人扬长而去,徒留闷闷不乐的娇花和一群议论纷纷的男男女女。
像是要印证一句话: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给云碧看门的胡嘉胡威两兄弟也没忍住对八卦的好奇,早早的打听清楚了事件的来龙去脉,此刻正在云碧面前大演狗血言情戏码。
“燕大哥,我恨你!”胡威抓着胡嘉的双肩使劲摇晃,“你怎么可以骗我!”
“我哪里骗你了?!”胡嘉被摇得七荤八素,只得朝他直瞪眼。
“你的伤明明还没好,你却骗我说已经好了!”胡威心疼的控诉,“你知道不知道我的心有多么多么的疼……”
“小柳妹妹!我本来好得差不多了,被你这么一摇又复发了!”胡嘉一脸僵硬的打断神情丰富的弟弟胡威,依旧难以入戏。
“哦,对不起,是我不好,是我的错,我只是太关心太关心燕大哥了!”胡威完全化身狗血言情的柳以沫,眉头紧锁,心痛的抹一把泪,“你之所以受伤都是为了保护我,如果不是燕大哥你,我的小命早就没了!大恩大德,无以为报,唯有唯有……”说到这里,他低头娇羞的扯着小手绢,欲说还羞的小眼神让对面的胡嘉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胡嘉还在恶心当中没有开口,一旁的云碧却冷冷的替他作答,“你敢说以身相许试试?!”
【一零八鹤蚌相争,渔翁得利】
一零八鹤蚌相争,渔翁得利近两天来云碧有点儿坐立不安,往日悠闲的心境不再,如同院子里的落叶,拉拉杂杂的,风一吹就四下没有头绪的胡乱打转。看书的心思也没有了,于是偌大的一个人成天趴在窗台望着窗外,表面上看来是在欣赏院子里的风景,可是在他身边的胡嘉胡威两兄弟对他真实的目的可是清楚得很。
院子里仅有几株花花草草加上一棵粗壮的老槐树,实在没有什么风景可言。而云碧之所以这样,其实是在暗中观察柳以沫和燕深弦之间的发展情况,因为他总能看见柳以沫端着热乎的补品或者汤药从院子里经过,而且趴在那里,也能经常能偷听到有关这二人的最新八卦。
现在整个县衙的人都知道燕深弦才是柳以沫的最爱,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融化了,总之她对他服侍得那叫尽心尽力,都说“狗官”也终于改性成了“贤妻”,实在可喜可贺!
云碧之前就见过燕深弦,听说是菜市场风云一时的美男子,爱慕者众多,也曾经是柳以沫的得力助手,身份是十年前死于毕公宅大火中那对夫妇的后代。
不可否认他的外貌确实过得去,但那时候,云碧从未觉得他可以对自己造成任何威胁。可今时不同往日,他的再次出现却让他难得的有点沉不住气。
云碧无耻的把造成他这样地所有原因。都归咎在胡嘉胡威这两兄弟身上:如果不是他们成天在自己耳边聒噪的话……
“公子和毕少爷因为争女人而兄弟反目,虽然那姓柳的女人没再去找毕少爷,但对公子也是爱理不理没什么好脸色,这大概就叫两败俱伤吧……”胡威靠在门口,一手抱胸一手摸着下巴,声音大不不小。“结果来了个姓燕的男人。他还是这个姓柳的女人的救命恩人……有句老话正好说地就是这种情况,大哥,这句话怎么说地来着?”
“鹤蚌相争,渔翁得利。”胡嘉慢悠悠的瞟了一眼趴在窗台上看风景,实则竖起耳朵在偷听的某人。
“对,就是这句话。公子和毕少爷一个是鹤一个是蚌。这个姓燕的就是渔翁了。”胡威叹一口气,“俗话说救命之恩大过天……”
“没有这句俗话!”云碧忍不住伸出头提醒他。而后又慢慢挑起眉头,似笑非笑的盯着他们,“你们不用费心挑拨,我像是那种因为区区一个女人就失去理智,不顾尊严的用卑鄙无耻地下作手段去和别的男人争宠地人么?!”
所谓卑鄙无耻的下作手段,就比如:给那个姓燕的下巴豆。让他拉得虚脱,直接死在茅房;雇个杀手一剑结果他,或者结果他的命根子;找个女人去勾引他上床。反正寻欢楼里喜欢她的女人那么多,然后等他性致正浓的时候。带着柳以沫去看活****诸如此类……
“真低级!”云碧一边想象一边唾弃,面上地神情不停变换,那兄弟二人看在眼里,都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心想,公子分明就是在不打自招,他们兄弟肚子里可没有这么坏水。
“走吧,和本公子一起,也去看望一下这位燕公子。”云碧像是终于下定决心般,直起身伸了个懒腰,拉过屏风上的披风披上,就领着面面相觑地两兄弟出了房门。
他倒要看看这家伙虚弱到什么程度,竟然需要柳以沫这般悉心呵护。顺便侦查一下敌情,毕竟鹤和蚌好歹算一家人,他和毕言飞之间还没分出个所以然来,总不能真叫一个外人趁机把好处全捞走了。
一路穿梭回廊,在众人好奇的目光洗礼之下,云碧终于施施然来到燕深弦地房前。
房内断断续续的传出一曲笛音,曲子动听,却有些生涩,仔细听来其中还暗藏几处硬伤,显然房中人闲暇之下正在编着小曲。
“叩叩”敲门声打断了专心吹笛的燕深弦,他这抬头望向紧闭着的房门,不由露出浅显却温柔的笑容,“是小柳吗?门没锁,你自己进来。”自他回来后,柳以沫一天到晚只要有空就会往这里跑,即便知道她只是单纯的想报恩,但心还是不由自主的温暖起来。
门外的人沉默一下,然后才缓慢而有礼的开口,“在下云碧。”
燕深弦闻言愣了一下,他之前还在燕谷村时,小李奉娇花之命来传话,但小李一路颠簸得迷迷糊糊的,曲解了娇花话里的意思。他只说要燕深弦赶快下山,问原因,他词不达意的大概说是县衙里出事了,至于出了什么事,燕深弦着急之下也懒得听他一点儿也不利索的解释,直接就和村民们道了别,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就下山直奔县衙。
一路心急火燎,等到了衙门才知道所谓的出事原来是这么一回事。不过是柳以沫和尧公子之间原本已经谈婚论嫁,中途却杀出个云碧,明目张胆的来衙门里逼婚。
飘飘就是云碧,这个他在燕谷村养伤时,娇花有次去看望他就无意中说起了。
“原来是云公子。”燕深弦打开房门,就近见到他的脸时,依旧有些吃惊,原来有人竟然可以雄雌莫辨到这种程度,“不知云公子何事找我?”
“没事就不能找你?”云碧一挑眉,依旧是似笑非笑的神色,不经意间却泄露出了浓浓的火药味。
“当然不是。”燕深弦保持微笑,口吻也不自觉的冷了几分。有句话说,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气氛在一瞬间僵持下来,云碧身后的胡嘉胡威不知何时已经消失无踪。不远处的回廊外、草木后几个灵活的脑袋若隐若现,都紧密观察着这边的动向,暗自猜测接下来两人会是君子动口不动手?亦或者干脆半点也不君子的直接大打出手?如果大打出手的话,谁又会是赢家?
【一零九奇淫技巧】
一零九奇淫技巧柳以沫蹲在火炉面前,双手托着脸颊,看着明明灭灭的炉火发呆。炉子上正用小火炖着一小罐燕窝粥,伴随着嘟出的白色热气,慢慢蒸腾出一阵甜腻的粥香。
“大人,粥看样子差不多熬好了,你盛在碗里给燕公子端过去吧。”陈婶一边忙碌,一边提醒柳以沫。陈婶其实也搞不懂,只是给燕公子熬粥或者炖补品而已,为什么柳以沫却硬要在这里帮忙?偏偏她也只能帮忙看看火什么的,甚至有时候陈婶一个不注意忘了提醒她,结果粥就熬得一塌糊涂。
“哦哦。”柳以沫这才回过神来,连忙起身,却糊里糊涂的把手直接伸向被火烧得滚烫的瓷罐。“哇,好烫!”指腹火辣辣的疼,她惨叫着收回手。
陈婶在一旁哭笑不得,“抹布就在你手边上,你打湿了用它隔着就不烫了。”
“哦,我知道的。”柳以沫不好意思的挠头,她刚才只是恍恍惚惚的没搞清楚状况而已。
“大人怎么跟掉了魂儿似的?”陈婶无奈的摇摇头,用长辈的语气矮声劝慰,“虽然我一个老婆子不懂什么情情爱爱的,但我也发觉了,尧公子没来的这些天你就一直是这样。燕公子其实也是个好男人,但明显你心里的人不是他啊。我就搞不懂了,既然你喜欢他他喜欢你,那还有什么问题?大人你也不像是会被困难难倒地人啊……”
这些天陈婶也多多少少从下面那些丫头的嘴里。知道了柳以沫的一些事情,于是唠唠叨叨的发表着自己的看法。
柳以沫在旁边听着心里也不是滋味,她又何尝不想简简单单?!云碧的搅局她其实早已经不放在心上,她知道他总有一天会厌烦了这样整她,然后就会心甘情愿地抽身离开。这是一定地,不过是时间多少的问题。
所以现在问题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