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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淫笑地直视着她,厌倦了你逃我追,迅地将桌子给掀起,在水莲的尖叫声中,一把将她给抱起,往床上丢去。
“坏人!”
水莲害怕地哭了起来,身子来不及逃离,即被男人扑上的身子给压住。
“小美人,你乖乖的,啊--”
得逞的笑声,在手臂上传来的剧痛中停住,该死的,这傻子竟敢咬他!男人气愤地大掌一挥,将她纤细的身子给打飞出去。
叩!
一声巨大的声音响起,男人抬起双眼,正好瞧见水莲身子撞到墙壁后,缓缓地滑落。随着纤细的身子滑落,也拉出一道刺目的血痕。
男人见状,惊恐地跳离床,整个人早已被吓得清醒,吞咽了口口水,害怕地移动脚步,来到一动也不动、面对着地上的身躯前。
先是以脚踢了踢,见她仍是无任何反应,这才壮着胆子,抖着手将她的身子翻起。
吓!男人吓得倒退数步,原本秀丽绝美的脸上,沾满了鲜血,额上的伤口还不停地流出血来。
男人早已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得魂飞魄散,根本没有勇气去采她鼻息,以确定她是否还活着。
连滚带爬惊恐地准备逃离,却在门口被原本等着看好戏的青青和小芳撞个正着。
“不关我的事!”
男人惊吓地呆楞了会儿,随即拨开两人,跌跌撞撞地逃离。
“这孙公子怎么一副见鬼的模样?”
“是啊,真奇怪。”
两人还正纳闷,却在转头瞧见房内的情景后,惊骇地尖叫,急忙往前院去找王嬷嬷。
就在一群人匆匆赶到后厢房来,却只见到一地的凌乱、墙壁上的血痕,及地上的血迹。
就是没有见到水莲的身影。
第七章
痛!
那是一种火烧般混合着剧烈的疼痛,在她额上炸开,令她不禁眉头微蹙。
意识模糊间,似乎有人在说话,一个声音温温和和的,令人听了觉得如沐春风,另一个声音较为急躁激动,可这声音却令她觉得熟悉。
就在她想细听清楚,一股巨大的黑暗袭来,意识在下一瞬间逐渐消逝…
“大夫,她现在的情况如何?”
陆武着急地在床前和大夫身旁来回走动,一面用怀疑的眼光打量着这位温文儒雅的年轻大夫,实在是有些不相信他的医术。
他在白天时,听到那两位姑娘提起的傻姑娘,心下就有些怀疑了,一路跟踪她们走进翠红楼,当时他还嘲笑自己太多虑了,只因莲儿此刻是在明月山庄,又怎么可能会沦落到这种地方来。
可不知为何,一到了夜晚,他竟莫名的心绪不宁,再想到白天那两位姑娘明显不安好心的话,为求心安,这才决定走一趟瞧瞧。
当他在翠红楼绕了一圈,正准备离开时,却听到姑娘的尖叫声,他一路寻声找去,终于在后厢房发现令她们惊慌尖叫的原因,也看清了倒在地上满脸是血的人。
他永远忘不了那一幕,当时他所受到的惊吓,现在想来仍心有余悸。
在发现莲儿一息尚存时,他丝毫不敢浪费时间,急忙抱着她直奔医馆,可所有的大夫在瞧见莲儿的情况,反倒不敢施救,怕砸了自个儿的招牌。
心急如焚的他,差点动手杀了那些个大夫,还是好心的路人拉住他,叫他火速带着莲儿到喜悦客栈来,说有位神医正巧投宿在那。以十万火急的速度,他抱着莲儿赶来,一到了客栈,里头的掌柜、店小二一见着他怀里的莲儿,二话不说便推着他走进这间客房,对着他说眼前的年轻大夫就是神医。
虽然他直到这位年轻的大夫替莲儿拭净脸上的血迹,包扎好额上的伤口,坐在桌前写着葯单,还在怀疑他的医术的确是晚了点,但他仍是怀疑。
毕竟这位大夫年纪与自己相仿,怎么看的确是有些不放心。他也知道不该依年纪来论定一个人的成就,就如同他所熟识的蓉蓉,不也是年纪轻轻就医术精湛!可至少他信得过蓉蓉的医术,而这人他却一点也不清楚他的底细,万一他的医术是被众人所夸大,那他岂不完了?
“这位姑娘失血过多,再加上额上的伤口极大,目前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由于是伤在头部,较为麻烦,一切都要等她清醒后才能断定。对了,她还怀有一个多月的身孕,记得要多注意一点。”
大夫挥笔开着葯单,分神地说出他的诊断,话语里有着保留。
“什么?你说莲儿怀有身孕!”
陆武惊喜地望着床榻上的人,激动地再次确认。
“没错,好在她这次受伤,并没有伤到胎儿。”
“这位大夫请问你如何称呼?”
莲儿现在怀有身孕,可不能出一点差错,万一他误诊,或是无法将莲儿给医好,他日上官痕若是怪罪于他,他也有个垫背的。
“复姓东方。”
将开好的葯单递给身旁的人,俊雅的脸上掠过一抹不解,这人怎么目瞪口呆,一脸震惊直望着他,他方才说错什么了吗?
“你…你就是东方堂!蓉蓉口中那个喜欢四处行医济世,老是害她做赔本生意,http://
免费贡献出葯材的师兄!”
陆武双眼发亮,兴奋地直握住他的双手,激动地道。
莲儿遇到贵人了!如果他真是东方堂,那么莲儿的伤就绝对没有问题了。
东方堂讶异地挑眉,含笑望着他激动的模样。
“你是蓉蓉的朋友吗?”
“没错。”陆武高兴地直点头,指着床榻上受伤昏迷的人儿:“而莲儿则是她的大嫂。”
“什么?上官痕的妻子!”
东方堂随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惊讶地轻呼——
清澈的明眸缓缓地睁开,在瞧见四周陌生的摆设,有瞬间的怔忡。
一张桌子,一个木橱,还有她身下所躺的木床,房内简单的摆设,在在告诉她,这分明是间客栈。
只是,她为何会在这呢?
随着脑海里浮现这个问题,额头上传来的刺痛也同时造访她,秀眉微拧,柔荑轻抚着伤口上的布巾。
房门在此时无预警地被推开来,走入一抹健壮身形,双手还端着碗汤葯,在瞧见她醒来,双眼发亮。
“莲儿你终于醒了,太好了,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两天,若不是相信东方老弟的医术,换成别人,我可能早宰了他了。”
陆武忙将热呼呼的葯汁先放在桌上,快步走到床前。
“表哥,谢谢你救了我。”
水莲苍白的小脸上扬起一抹温婉的笑,很高兴在这时见到的人是他。
“莲儿,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在青楼里呢?上官痕他…”
陆武有一肚子的问题,急着想问她,可话说到一半,双眼狐疑地大睁,玻鹧巯赶傅卮蛄孔潘⌒憷龅牧成纤淙灰蚴а嘤行┎园祝扇允俏匏鹚娜崦溃坏遣皇侵氐悖氐闶撬乃厶宄海成夏悄ㄍ裨嫉男Γ撬煜さ摹�
“莲儿你…变正常了?”他因过于激动,语气有些发颤。
在见到她含笑颔首后,陆武愣了半刻,随即哇哇大叫,往外冲去。
水莲被他的反应给弄胡涂了,她可以将表哥方才异常的反应解读为太过高兴吗?
就在水莲纳闷中,陆武去而复返,手里还拉着一位温文儒雅的男人。
“东方老弟,你快再瞧瞧我表妹,她真的变正常了吗?”
东方堂拉了把板凳,坐在床旁,右手搭上她的腕脉,边细瞧她的神色,并无任何异状。
“她的脉象仍是虚弱了点,至于陆兄之前所言她的痴傻,依我现在看来并无怪异之处,或许是她额上的伤,让她因祸得福,脑内的瘀血也跟着撞开来。”
虽然他觉得疑惑,为何上官痕不在受伤的妻子身边,反倒是陆武这个表哥照顾她,可他向来不是好事之人,因此也没兴趣多加询问。
“你是说真的!太好了,莲儿!”
再听过东方堂亲口说的话,陆武兴奋地跳了起来,那模样看起来比当事人还高兴。
此时,店小二走入敞开的房内,手里拿着一封信,来到东方堂面前。
“东方大夫,有封你的家书。”
“多谢。”东方堂轻道了声谢,随即抽出信纸细看,这一看俊雅的脸上浮现一抹忧虑。
“出了什么事了吗?”陆武见他神色有异,好奇地问。
“家里出了点事,我得马上起程返家一趟。”
东方堂沉吟了会儿,将手中的信收好,眉间微拧,瞧得出此事定是重大。
“可你走了后,那我表妹她…”
陆武一心只记挂着莲儿的伤势,在这他人生地不熟,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信赖的大夫,他这一走,万一莲儿若是伤势有变,那可怎么办?
“陆兄请放心,你表妹的伤势并无大碍。我离去前会留下独门的伤葯,只要每日按时换葯,不用几日伤口自会结痂;另外我会再开张调养身体的葯单,只要喝个几日,她的身体自会好转。”
东方堂话一说完,便先行回房整理包袱,打算马上赶回东方府。
“可是…”陆武仍是不想让他离去。
“表哥别为难人家,我真的没什么大碍了。”
水莲知道他是为她好,但总不能因为自己,而耽误别人的正事。
陆武轻叹了口气,也知道不该强人所难,来到床前,坐上东方堂方才所坐的板凳,不放心地问:
“莲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
“除了浑身没力,还有额上的伤口很痛外,并没有其它的地方不适。”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你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这,而且还是在青楼里?上官痕呢,他怎么没保护好你?”
陆武积了一肚子的问题,现在总算是可以问了,而且庆幸莲儿此时变正常了,否则他只怕还是问不出个所以来。
明眸微敛,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