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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平云闻言苦笑:“章老,怎么连你也这般说法,他们被芷兰带着爱胡闹就罢,你可是在江湖上有脸面的人物”,原来那人叫作章青禹,在江湖上也是有着响当当名号,当时在那招贤会上不与孙团长对招,却是因为不好出头而已,不然怕是两三个孙团长也不是对手。
本来百里平云这话的意思没有毛病,可听在耳里问题就大了,江芷兰一拍桌子说道:“你这么说是说我们是群没脸面的人吗?”
百里平云慌忙摆起双手,头也拼命摇起道:“当然不是,你们和章老都是有脸面的人,都是。”
百里平云哪想到江芷兰话里有套,只见江芷兰眼睛笑得一眯道:“那就是说这整个盟会里就你没有脸面咯”,这江芷兰在大事上总会让着百里平云,可就是平时开起玩笑来,遭殃的总是百里平云,手下的人见了盟主吃瘪,也都是笑了起来,就连章青禹也是摇头轻笑。
但当章青禹想要说上两句,门口却传来通报声:“盟主,外面有一名叫韩自俞的人求见。”
“韩自俞,韩兄”,百里平云听到这个名字心里一喜,暗骂自己既然都留在武昌,为何没想到这韩自俞,当下立马说道:“快把他请进来吧。”
手下一众人听到有客人前来,纷纷起身离去,留下百里平云和江芷兰二人留在这大堂中。
“哈哈”,未见人,已经听见韩自俞的笑声。
韩自俞走进后,便四处打量鱼龙盟里的布置,等走进大堂,见到百里平云后,更是高兴的说道:“平云,你这小子行啊,居然能在武昌这地方找到这么大一处地,做了你鱼龙盟的落脚地。”
“韩兄说笑了”,当百里平云起身见韩自俞一身国民军军服,和当时见到的崔远化身上那一套一样,就说道:“看这套衣服,怕是混得不错吧。”
“还算不错,其实兄弟如果肯留下,得到的职位必定在我之上”,韩自俞露出一脸惋惜,摇头叹道:“可惜人各有志,不过这鱼龙盟倒是挺风光的。”
“也还行吧”,百里平云说着想起什么,于怀中掏出一物,正是一封请柬,递予韩自俞说:“这几日派放的请柬太多,所以把韩兄给忘了,还望不要见谅,明日赏脸前来。”
韩自俞左手接过请柬,右手对百里平云肩膀重重一拍,笑着说:“那是自然,我不仅要来,而且要来的气派些,给你盟会长些脸面,也镇压住那些图谋不轨的人,只是记得多备些好吃的,决不可比那包子差。”
百里平云想起那日韩自俞说的有包子一起吃的话,便笑道:“保准比包子好吃,我包下的可是武昌里最大的酒家。”
“难怪我第一日见你就瞧着顺眼,原来也是爱吃的同道中人啊”,韩自俞这话出口,两人都是大笑。
不多时韩自俞便要起身离去,江芷兰也未发一言。
待韩自俞完全离开,百里平云高兴的对着江芷兰说:“方才那便是我说的,和我一同来武昌的人”
江芷兰却是眉头一皱,重重呼出气道:“这韩自俞怕是没有表面看起那般简单。”
百里平云一听,心里便是几分不乐意,就说:“韩兄可是个大好人,一路上便对我照顾有加。”
“好人好人”,江芷兰听百里平云反驳自己的话,不禁几分生气,指着百里平云说道:“只需对你好上些,就算把你卖了也是好人。”
这时百里平云也不知道自己如何把江芷兰给得罪,只能一个劲道歉,也不管是和缘由,江芷兰待得心情平复下来,接着说:“我看那韩自俞为人有几分聪明,但是从语气神态,有着几分急功近利的感觉,你小心点便是”,百里平云唯恐江芷兰再次生气,只是一个劲点头称是,见状江芷兰也是叹气摇头。
正当二人说话,门外却传来声音:“这位兄弟,没有盟主应允,你可不能随意闯入。”
百里平云与江芷兰听言就走出大堂,来到门前。
只见此时地上倒着几位盟里兄弟,也没受太重的伤,而其余几人也是拿起武器凝神戒备,见百里平云前来,方才有一人收起武器,抱拳说道:“盟主,这人来我鱼龙盟便想闯入,我等兄弟想先通报一声,可这人很不讲理,对我们大打出手,还有几个兄弟被放倒在地。”
“嗯”,百里平云点头看向那放倒自家兄弟的人,这人一身黑衣,服饰和之前听风楼的黑衣蒙面人一般,只是少了蒙在面上的布,一脸冷相,轻抚手中的剑,就仿佛除了这把剑以外,一切东西都不值一提,见这人没看向自己,百里平云也不太生气,只是想起这人放倒自家兄弟,才生气了火,问道:“兄弟伤我盟里兄弟,希望能给个交代。”
“伤?”黑衣人看着地上几人,冷笑道:“如果这些皮外伤也能算伤,我只能说,这鱼龙盟里有的全是女人而已罢。”
江芷兰一听心里火大,这些日子江芷兰出手也是未见亮出什么兵器,就算现在生气,也是双手成掌,运气于掌心,看着黑衣人说道:“你这话给我说清楚了,女人又待如何?”
“不待如何,只是一点小伤说得塌了天一样,听着心烦而已”,黑衣人看望江芷兰满眼不屑,更是激起江芷兰怒火,双掌立马对着黑衣人击去。
黑衣人见状摇头,把剑放于右手,左手一卷,便是把江芷兰双掌带偏,而后对着她肩膀一拍,边让江芷兰退到一旁,捂着右肩恨恨的看着黑衣人。
这时百里平云再也忍不住,拔出腰间的柳叶刀,一刀出,如万千花开,遍地生春,仿似所有人听见鸟语花香,只有这时,黑衣人眼中才露出一丝赞许,说道:“这一刀不错”,却刚说着,又摇头继续道:“但还是不够。”
黑衣人剑还是在右手,空空的左手运气一吸,居然生生把百里平云的动作带偏,刀势一无,刀意便消失不见,但百里平云已不同以往,再次挥刀成势。黑衣人见此只是摇头说:“你不是我对手。”
“不是又如何,你伤我兄弟,又伤我,伤我”,百里平云想了想,想不出更好的词,只能道:“又伤我女人,我怎能认输。”
一旁江芷兰听到这话,啐了口道:“谁是你女人,谁要做你女人了。”
黑衣人五指略微收拢,吸力更大几分,百里平云再也不能保持攻势,等到了黑衣人身前,便被他一掌击退。可就是这一掌,黑衣人脸色稍讶,因为他一掌用的内力居然被吸去几分。
黑衣人见百里平云还想动手,便说:“小子,我是来替听风楼传口信,不是来打架的,你听还是不听,不听我现在立马就走。”
百里平云听了听风楼三字,停下脚步。
第四章 听风楼来访()
“听风楼?听风楼找我是为了什么”,这句话百里平云说的几分心虚,就怕他们是为了前几日自己误入他们任务里的事,但百里平云这点小心思怎能逃过黑衣人眼睛,就算黑衣人称得上是个剑痴,可也是在江湖打滚多年,一眼就能看穿百里平云这种没有心机的男孩,当下轻笑道:“你那点小事我听风楼是不会放在心上。”
“那你来是为了什么?”
“为了这个”,黑衣人拿出一封密函,却被江芷兰先夺过去,看完后眉头一皱,在百里平云耳旁耳语几句,听得百里平云的眉头也是拧成一团,原来是听风楼三月后想要在长江边上举行一场比武,邀请天下英雄前来,赢了可获得江湖第一称号。
江芷兰不禁说道:“这江湖早已没有第一的说法,什么武林盟主的话,早已消失。”
“所以现在才要选一个出来,所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这乱世里你们这么做,就不怕是浇了一桶油吗?”
黑衣人吸了口气说:“这个世道缺的就是这桶油,我听风楼不仅要加油,还要添火,把这世道烧醒,既然有人想用笔杆子把人写醒,为什么我们江湖人就不能用自己的方法叫醒国人。”
“荒唐”,却是章青禹听到声响来了门前,正好听到几人对话,猜出几分内容,忍不住说道:“只怕这一把火没烧醒人,就把千万百姓给烧死了,你们担当得起吗?”
“担当得起”,黑衣人眼睛对向章青禹,丝毫不退。
章青禹冷笑一声道:“没想到你们听风楼在江湖自称不理会江湖朝廷事,现在却要做这般张狂的事。”
“这是楼主说的,我怎敢说这些话。”
“楼主”,章青禹两眼一瞪,不由退了步说道:“可是听风楼楼主?”
章青禹叹了口气没再说话,黑衣人见没人说话,便把头别向百里平云说:“你方才那一刀,我似乎在哪见过,好像是一个叫王子雁的人选的路子和你就很像,不过却有几分不同,不是兵器上,而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百里平云点头说:“我这招就是看了那王子雁和秦前辈对招后悟出的,所以有几分相似。”
“依葫芦画瓢永远只能在别人之下,只有走自己的道才能成为江湖上真正的高手,我劝你最好把刀法里属于王子雁的那一丝东西给忘去,不然将来必然会有大影响的”,黑衣人说完,转头对众人说:“既然我东西已经送到,那就先行告辞。”
这一刻刮得起劲的风似乎也变得安分几分,或说是沉凝几分,这几人各有心事,却又不同,百里平云想的是武功招数,江芷兰的心放在密函上,章青禹放在一个名字上,或者说是一个称呼,听风楼楼主。
武昌的一处高楼,一名男子用西洋琉璃茶壶倒出一杯茶,在旁边的小罐子里取出块糖放入杯中,搅拌片刻,待得糖完全融化,热气也散去几分,方才喝了口,但也只是喝了口就放在一旁,他不习惯,不习惯这茶的味道,或者说是糖的味道。
“你说这西洋人怎么就喜欢在茶里放上块糖呢,这得多难喝”,这男子就是听风楼楼主,依旧蒙着脸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