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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西洋人怎么就喜欢在茶里放上块糖呢,这得多难喝”,这男子就是听风楼楼主,依旧蒙着脸坐着,喝茶时面上的纱无风自动飘起,等茶杯离口,风又停下,就像是风来的这般巧合,可知道的人都清楚,风不会有巧合。
“好像说是那什么大不列颠国传进了茶叶后,便兴起一股喝茶风气,后来不知是谁又开创这种茶里加糖的喝法,现在看来是糟蹋了一壶好茶”,小黑依旧站着,守在楼主身后。
“这么甜的腻人,就怕别人不知道吗”,楼主眼光投向北方,似乎穿过千重大雾云层高山,看到了远方。
“这日军阻了北伐军前行,必然就会有下一步动作。”
“那可有查到?”
小黑摇头:“查不到,对方防范太严,我们根本无从下手。”
“其实这样我也能猜到是为了什么?”楼主眼睛一眯说道。
小黑躬腰道:“还请楼主明说。”
楼主右脚一跺地面,声响没有,却把前方的桌子逼退一旁,说道:“为的就是脚下这片地,就怕太大他们会吃不下罢。”
“那楼主去发放比武大会的帖子,就是想让他们的动作再大些吗?”
“他们日军动作会不会大我不知道,但是绝对能引出几条小虫子,到时候捏死了也算是给江湖人一份告示,别以为人家日本人只会有一些小动作而已,到时候被人灭了门也不知道。”
“楼主大义。”
“大义?”楼主哈哈一笑道:“我只是想让这个江湖乱的快一点,而且,也能让这天下间的天才加快成长的速度,特别是我看中的小鱼,我可是一直等着他化身成龙。”
“你让那家伙去那什么鱼龙盟里送信,就不怕坏了事。”
“不过也正好看一下小鱼现在长到什么地步。”
楼梯间传来声音道:“长成一条有趣的小鱼而已。”
“小鱼都是无趣,怎么会有有趣的呢”,楼主不回头,便知道来人正是那个黑衣人,提着剑,走着懒散的步子上楼,一步一步慢悠悠,仿佛走快一点都会累着似的,来到楼主身前,直接拿起茶杯喝了口,然后吐出来说道:“这是什么东西,一股茶味,但是又甜的,真难喝。”
“这是西洋茶,加了糖的”,听了楼主这话,黑衣人脸色一苦,说道:“算了,我再也不碰这西洋传来的玩意。”
“说说这小鱼如何有趣先吧。”
黑衣人站在一旁,说:“刀法比起同龄确实出众,可最为有趣的,是他的一身内力。”
“哦?”
“他的内力能牵引我招法里的内力,吸入自身,但是似乎他自己也不知道。”
楼主像是听见十分有趣的事,但这确实是一件有趣的事,他笑道:“既然这样,我们就让他知道不就好了。”
黑衣人说道:“难道直接告诉他不成”,楼主听了摇头说:“当然不是,明日不是他鱼龙盟开设宴席吗?”
“可是里面的人虽然多是些小帮派,但是毕竟人多眼杂”,黑衣人听了楼主的话立马摇头,而一旁的小黑似乎想到什么,微微一笑,楼主见状便说:“看来小黑是明白了,不如说出来吧。”
黑衣人听言看向小黑,只等小黑说出。
小黑对楼主行了个礼后,说道:“我们收到消息,明日宴会将会有人前来捣乱,似乎是针对他鱼龙盟的,到时候只需要所有人目光被引过去时,我们略施小计便可。”
黑衣人听了先是一笑,而后又说:“属下有一事不明。”
“可是关于这条小鱼的?”
“就是关于这条小鱼的。”
“明日的计划,你看着便是,若是把一场戏的布局说出来,那就不好看了。”
那黑衣人却是摇头说:“属下说的不是这个,而是想问楼主为何如此青睐这小子。”
“因为他父亲,我本想把他培养成我的对手,谁知他太让我失望,既然如此,就只能把希望投在他儿子身上。”
别说黑衣人,就是小黑的目光也被这句话吸引过来,可是小黑不是那种会主动问问题的人,于是黑衣人便说:“他父亲是谁?”
“假名你估计没听说过,真名又不能提,我只能说是多年前艳绝江湖的那一刀。”
黑衣人心里咯噔一下,呼吸也慢了半拍道:“可那人不是。。。”,还未等他说完,楼主便伸手打住:“这场局还未到他出场的时候,再等等,或许还要等上几年才行,几十年也等了,也就不在乎这几年的时间,而且能看这么有趣的一场戏,倒也不会苦闷。”
楼主话毕,整座高楼里都是他的笑声,可奇怪的是这笑声极大,但除了高楼,就听不见一丝。
第五章 上菜风波()
风流人闻香,江湖人嗜酒,入得江湖若是不能喝上几杯,除了和尚,都是会被人笑话,哪怕是女子,这流传坊间故事里的,有几个是不能喝的?怕是没有。
便因此,宴席上必然少不得美酒,要是上等的烈酒,一坛不够,一窖子的酒还算勉强。
能建在武昌里,作为最大的酒楼,必然不是寻常小地方能比,但想把城里所有大小帮派里的人都坐下,那是不可能的,于是请柬上是写了人数,署了人名,照着请柬一对,便能找到自己的位置,而身边人的身份,也让的那些平时狂傲些的帮派收敛许多。
酒楼布满红色,整一看上去,都快给红色包成粽子,这是沾了几分年里的喜庆,加上新帮落脚的欢愉。
小帮派的人前来给百里平云行礼道贺,他也是要一一回礼,毕竟初到此地,礼节关乎着颜面,丢了事小,得罪人事大,因为暗中下绊子的事,谁也说不准。
百里平云把头侧往一旁盟里的人,轻声问道:“这洪门的许自法,还有江广帮的张克全还没来吗?”
手下的人先是登记几份来客送的礼,寻人迎进去后,才说:“洪门早已在路上,只是那江广帮还未见有人出来。”
百里平云点头,便想要再说几句,一把豪迈的声音传来,正是许自法:“百里盟主几日不见,别来无恙”,这一句显然是客套话,百里平云也是应了句,那说话的许自法一脸歉意的说:“实在抱歉,这次召堂主回去似乎事情不简单,所以赶不回来,只能是我这个副堂主前来,还望百里盟主见谅。”
“谈何见谅,能来这里已是给我鱼龙盟极大的面子,我这就带许副堂主进去”,百里平云叮嘱身旁的人几句,便领着许自法入了酒楼中。
站于一旁的副盟主江芷兰见了是一笑,未曾想到本是快木头的百里平云今日居然像是开了窍,说起话来更是巧妙不少,自己接待起人来,心里高兴,自然对人也就更是和善,让不少中小帮派心里感慨这鱼龙盟看似强势落脚武昌,却没有恃半分傲气。
与洪门比较起来,江广帮来得显得有几分迟,那些个不入流的帮派自然不必多说,听闻鱼龙盟来头后,来得比谁都早,但就是所有帮派来齐后,等了些时间,那张克全才领着几名帮众慢悠悠的赶到。
张克全这一走到酒楼门口,就四处看起来,见只有江芷兰一人,而百里平云不在,心里不免恼火,想来他来得晚上些,就是想要杀杀这所谓鱼龙盟的盟主威风,不料现在倒好,人家直接就不出来接待,留一个副盟主在这,想到此处,张克全哼了声说:“你鱼龙盟好大威风,是不是认为我江广帮只是漕帮在武昌的分支,便可以只要一个副盟主招待即可。”
江芷兰听见张克全这样说话,心里更是不舒服,本来这江广帮来晚,江芷兰心里就有疙瘩,现在听了张克全的话,她也就不想客气,娇笑着说:“我鱼龙盟只是刚成立,许多事情都忙不过来,现在厨房正缺人,盟主就去帮忙了,早知道张帮主这个时候来,别说盟主,我们全盟上下一起来接待也是应该,毕竟比起几道凉菜,还是张帮主更为重要。”
这话出口,气得张克全七窍生烟,他从未想到会有人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把自己与饭桌上的菜作比较,而且还是一道凉菜,可这大庭广众之下人多眼杂,再说对方也就一个小女孩,张克全如果发了火,道中的人还不知道怎么看待他,于是衣袖一拂,领着手下进了酒楼。
江芷兰见张克全这般摸样,心里痛快,就吆喝道:“小的们,人都来齐了,随我一起进去吃宴罢”,这语气带着几分痞气,活脱脱一个山间女匪,惹得手下的人都是一笑,齐声应道:“遵副盟主命。”
宴席开桌前,说的无非就是些客套话、场面话,然后就是鱼龙盟需要落脚武昌,还请各位道中朋友多多关照一类的,各桌的大小帮主虽然一副笑脸,可其实都在心里埋怨,只想百里平云快些把稿子念完,可以吃饭。
可不料这方一出菜,酒楼里就闹起来,原来是出菜时,小二把菜端至洪门与江广帮两桌中间时,这两个帮派为了谁先上菜闹了起来,两桌子互不相让,吓得小二冷汗直流,端菜的手都在发抖,怕是时间长一些,就要把菜给抖泼了。
百里平云此时也是头大如斗,没料到这两个帮派今日来了这酒楼里,居然还真的闹起来,不过别人是国内有名气的大帮派,不比自己,也不好多说什么。但是百里平云不说,不代表江芷兰不会,只见江芷兰走上前去,看着小二说:“不是和你说了,先上我们这桌子的菜吗,你怎么拿到这来了。”
小二闻言就像是溺水的人找到稻草,忙不迭的点头称是。
偏偏张克全方才在门外吃了亏,现在逮到机会哪肯放手,走上前来,就是要抢夺小二手里的菜。要说张克全的武功,其实也是厉害,深得少林武学的真传,一招使出,就如罗汉附身,只是这罗汉做的是抢菜的事罢了。
那许自法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见张克全出手,自己也是一招探去,两人在小二端菜的手上只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