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待她走远,慕北琰只觉得喉咙一紧,便吐出一口血来。
“主子!”锦时拿着手帕,手足无措的模样,“您瞧瞧,这就是您心爱的女子,不理会您的死活便罢了,还要雪上加霜,这是抱得什么心哪!”
“别说了、锦时,一切就当我心甘情愿……快赶路罢。”
竟还是选择了上路,那么当初的留下来,便是要眼睁睁地瞧着这一切的发生才罢休么。
夜静的可怕,带着伤情者的伤心,与未亡人的苟延残喘,一并落于无声。
……
北漠苏子乾驻扎的军营内。
这日一早,苏子乾便如往常一般准时醒来。
却看到君华裳已然收拾的利利索索。“怎的,觉得我这副装束熟悉不。”
苏子乾唤她在身旁坐下:“是某些人瞒我瞒的好苦罢。”
“好好好,我现在就是华裳,那么苏将军可还有什么话要递给华生的么?”
“嗯,华生,瓜子的亲戚,还要不要与本将一同同寝共饮啊?”
君华裳后知后觉,“我倒是忘了,诶,原来你果真没有发现我是个女子啊,糟了糟了,不知被你揩了多少油了,我得多努力才能把本挣回来啊……”
苏子乾的目光落在某人“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某处,纵使穿上铠甲也能被遮掩的严严实实……这这这看不出来也是情有可原那,更何况自己当初又没有真的上手,分明是华裳她的睡姿,实在太美,所以才叫人想入非非的。
呸,什么想入非非……
“我哪有借机揩油,分明是光明正大。”苏子乾趁机把君华裳扑倒在床榻上。
这像是一个久病伤患么?像么!
但是念在他今日这么听话的份上外加极有可能牵动旧伤,就这么义正言辞地原谅他!了!
苏子乾见她一脸恭顺的模样:“实话说真没有看出你的女子身份。”
“为什么……难道我女扮男装长得不属于那种小白脸模样的么……”君华裳抬头看着将自己揽在臂弯的苏子乾。
“我是说,你的身体体征不具备。”苏子乾起了玩心。
“什么体征……莫非非得粗腰大膀才算么,分明我见你军营这里也有许多都是些精瘦的男子哪。”君华裳戳了戳下巴。
于是苏子乾低头。
君华裳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不过也好,何以平天下?”苏子乾巧笑道。
君华裳招呼拳头上去,“我这不是缺你么,你来啊!”
“这是在邀约么?”苏子乾笑道。
“你有本事说我小,你倒是一手带大啊!”君华裳将自己冰冷的脚趾伸到苏子乾温暖的被窝里,去寻他暖和的脚掌。
“你说的,我鞠躬尽瘁,可你不配合的话,那我就没什么办法了。”苏子乾趁机包裹了她的脚掌。
“油嘴滑舌!”君华裳撇撇嘴。
“等你今日练完兵,我给你答案不就可以了么。”苏子乾在她耳边吐息着。
君华裳将苏子乾也拉起来:“好啊,但是你得跟我一起,我才有底气。”
活脱脱一个要跟在自家夫君身后的小媳妇模样。
却让苏子乾心旌一动,竟有些期待起来。
想象一下自家媳妇在兵营上操练军士,他觉着自己果真是个最能够体恤妻子事业的夫君了。
在她额角印上甜甜一吻,遇见她,实在相逢了许多欢喜。
………题外话………赶脚局势大反转有米有!哈哈哈~论华裳和子乾放狗粮……
第一百零三章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你们要的高能甜)()
第一百零三章
王副将心想,这一定是他看错了,将军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夫人上校场练兵呢。
掌勺的大厨心想,这一定是他看错了,将军夫人、不应该是华裳郡主竟然除了做好吃的辣汤之外还会这样一项出的了厅堂入得了战场的技能。
早于慕北琰到达的使节心道,这一定没有看错,永王的女儿当然是应该如此熟练地掌握战场技能,谁让虎父无犬子呢!
但是苏子乾还是低估了自家兵士的搞事程度偿。
比如为什么会……叫板……
这种比武招亲的感觉缘何而来…撄…
君华裳握紧手中的剑,朝着苏子乾比了个手势,
这手势是他与她商定好的,表示无事平安自己稳着呢。
苏子乾却还是情不自禁捏把汗,因为这帮混小子平时就爱给自己找事儿,但是毕竟战友情结是什么都替代不了的。
出生入死,都是从死人堆里站出的佼佼者,有着军士天生所具备的血性与张狂。
但是,兄弟与自家媳妇要选的话,苏子乾还是有些担心的。
万一自己的士兵输了,而且这种可能性非常非常大,那么这不是给自己打脸的行为么,该说自己找了个极能耐的媳妇,还是说自己训的兵十分差劲儿……
万一自己的士兵赢了,他实在不知道到时候自己该如何治这帮混小子,不过,好似治治也好,谁让他们老占着自己的媳妇不放!还跟自己抢吃的!
君华裳如果知道自家夫君的腹诽,恐怕是要就地栽倒的趋势。
但是她确实已然拔出剑来,邀请底下有意见的兵士尽管上前来挑战。
于是便有跃跃欲试的兵士走出来,脆生生开口:“郡主,我要是赢了你的话……”
君华裳还以为他们会说你可别哭鼻子啊。
没想到他们说,“今天中午的饭能不能是您的牛肉汤啊……”
“废话少说,亮剑!”
如此这么瞧着,竟然有些女将的架势呢……
兵士颤巍巍拔出剑,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呢?
只见君华裳嘴唇一弯,便向后撤了一步,并用空出来的一只手食指一曲,仿佛是胸有成竹的模样。
苏子乾站在围栏外,却好似能够看到她笑意弯弯的神态。
兵士现如今可是认真了起来,于是上前一步侧身将手中的剑招呼过去。
君华裳见他侧了身子,弯了身子躲开那剑的袭击,接着就用胳膊肘将那人撞到地上。
台下众人还瞧不太真切,纷纷直起脖子看,却只见电光火石之间,自己的弟兄便大马趴似的被撞倒。
兵士碰了一鼻子灰,还没发力呢就丢这么大的丑,于是使出脚来往这边一收,接着便成功地把君华裳绊倒。
苏子乾捏紧了拳头,果然担忧还是有必要的,比如如今这种情形,自己就十分想把那个兵士的头拧下来。
王副将十分友爱地拦住了苏将军的非友爱行为。
哪知自家媳妇那是那么容易被欺负的?君华裳用剑撑着自己快要脸着地的身子,一个旋身就把那正要爬起来的兵士踩倒。
君华裳笑得灿烂:“怎么样,输了没有!”
这这这没脸做人了!主动请缨无路,尊严还被践踏,将军,俺给你丢脸了!
这边苏子乾踏上阶梯。
军士站起身来,掸掸泥土,也朝着自家将军的方向奔了过去。
抢占最佳地形,这样的话将军有气也撒不出,最好能接住将军的大腿搂紧了,这样的话就万事具备了。
哪知还没碰到将军的裤脚,将军便长腿一迈,径直跨过了他。
完了完了,将军这是生气的前兆啊……
这让他如何面对军营里的弟兄!!!算了算了挨罚是他一个人的就行了么。
哪知身后响起将军低沉的声音:“夫人十分不错。”
“哎,反应太慢了这个兵,还想和你抢吃的。”君华裳清凉无汗地接了他的话,接过自家夫君递过的手帕。
“哦,是么?”苏子乾眯了眼睛,瞧着这边方才直接跨过的兵士。
这士兵拖着尚在发痛的身躯,觉着自己大限将至。
苏子乾蹲下身来拍拍他的脸:“学乖了哈。”
军士眼泪汪汪:“将军,我家中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两岁幼童……”
“你说,你有三岁幼童是吧?”
兵士点点头。
“那这说明,你家里还是有媳妇儿的对吧。”
兵士再点点头,不然孩子怎么温饱?
“那你还知道欺凌别人家的媳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知道不!”
这这这是什么逻辑!兵士觉得自家将军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爱自己的将军了。
于是当机立断抱紧了苏子乾的裤腿儿,“将军您就饶了俺这次吧!”
苏子乾自然是认得这个机智的兵士的,仿佛不久之前还有军功在身,自己还打算上报来着。
“说说自己错哪了?”该说不说,起码不能以公徇私哪。
兵士觉着顺着将军的思路来或许不错,舌头一打结就说成了:“不该跟将军……抢媳妇儿?”
诶,可这么说确实是对的啊,他们不就挤占了郡主殿下与将军的情趣高雅的时光么……
苏子乾额角青筋跳了跳,很好,这枚勇敢的兵士是在给自己找坑跳。
入的还不是什么能够轻易跳出来的坑。
苏子乾将还在攥着自己裤腿的兵士提起来,“下一个!”
于是接踵连三的兵士也一一被收拾了。
无论是膀大腰圆的硬汉,还是精瘦的奇招人士,抑或是资历颇深的参将。
于是众人对这位只会做饭的郡主殿下的属性又多添加了一条,往后不能随意凑上前去蹭饭吃加一。
至于那第一个敢于吃螃蟹的兵士,被罚顿顿吃白菜炖粉条一个月。
苏子乾罚完都觉得,这也太狠了些。
接着便被君华裳也勒令与那兵士享受一样的“待遇”一个月。
苏子乾讶然,为何自己也被株连。
君华裳戳着他的脑袋说:“只顾训练他们的力道了,巧劲还和几月前一点精进没有,怪不得抵不了纵横疆场的北漠暴民呢!”
苏子乾一拍脑袋瓜,“我怎么没想到呢!”
“哼,你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君华裳擦拭擦拭手中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