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凤舞喝道:“龙夫人方才说的话你们没有听到么?想要报仇的尽管找我来。”挥指一道红光射向若兰右肩。谢雪痕见状一惊,知道凤舞若是伤了若兰,这仇怨只怕是越结越深。她身形一闪,左手反手拿住若兰持剑的手腕,右臂抱住她的腰,身形一扭,在这电光石火之间,躲过了那道红光。
在场众人见谢雪痕形如鬼魅,一招制住了若兰,一时均被这种诡异的身法所摄。聂海棠与熊霸天心中更是大为骇异:“这小妮子多日不见,不知从哪里练会了这种奇功?”
若兰道:“你虽然救了我,但我还是要杀你为我峨嵋同门报仇。”峨嵋其他弟子也纷纷仗剑围住谢雪痕,剑尖直指她周身要穴。洗月师太道:“你们都不是她的对手,全都退下。”峨嵋派死了两人,众弟子都是义愤填膺,只有掌门人一声不吭,除了华山派的华青云外,其他掌门人心中无不纳罕。
谢雪痕伸指点了若兰的穴道,向凤舞厉声道:“你虽想将此事揽下,但我还没同意。我自己的事,不需要外人来插手。”转头又向聂海棠道:“姓聂的,别人虽不信你所干下的那些卑鄙龌龊的好事,但你将我交到东瀛倭贼的手里,在海上历尽了九死一生。这个仇我却不能不报,你就拿命来吧。”说着,双手一抬,亮起幽冥爪,一晃身,犹如一道影子闪电般向聂海棠射去。
聂海棠觉出厉害,不敢怠慢,忙挥动铭义剑,森森寒锋交织成了一面灿烂的光网。谢雪痕身形虽快,却也无法突破。
在场众人均是江湖上的高手、名家,在旁旁观,都不禁暗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这少女如此之快的身法,只怕已是当今天下最快的了。”
龙妃双目已盲,但耳朵却极为灵敏,她凝神静听了一阵,心道:“这姓谢女娃的身法,几近无声无息,此时想必她还未将这奇功练得纯熟,若是假以时日练得娴熟了,必定连我也难以觉察,那时她若与我对敌,只怕我可有任其宰杀了。不如趁早除去这个祸害,免得日后再成为我的威胁。”一念至此,但见她右手微扬,一把油亮乌黑的毒针借着夜幕,如天女散花般,向正自激斗的二人射去。
聂海棠此时将剑光舞了个水泄不通,阻住了谢雪痕见缝插针的攻势。他心中明知如此施为必有力衰之时,但又苦于别无他法,心中正自焦急,忽见一片寒森森的乌光飞来,情知是喂有剧毒的暗器飞来,不及细想,转身就地向身后的树丛中滚去。
第181章()
谢雪痕虽习得幽灵复活,但她临敌经验却实在欠缺,她一见聂海棠后背露出破绽,不禁大喜过望,竟对侧面飞来的暗器没有丝毫察觉,探爪向聂海棠后背抓去。聂海棠一觉身后风声,侧身去躲,却已不及,被谢雪痕一爪,抓在了左肩,五个血窟窿登时鲜血如泉般涌了出来。
谢雪痕一招得手,心中正自欣喜,忽觉自己后背突得一麻。随即浑身发软,再也站立不住,仰身倒了下去。
龙妃耳听谢雪痕倒下,知道自己得手,嘴角不禁露出了微笑,便在此时,忽听耳边凤舞道:“请龙夫人将解药交出来。”接着便觉一把冰冷的匕首抵住了她腰后的命门穴。龙妃的武功本与凤舞不相伯仲,若不是她适才全神贯注在激斗中的谢雪痕和聂海棠二人身上,凤舞根本就无法得手。
龙妃道:“你为什么要救她?”凤舞冷笑道:“你难到忘了,是你方才将她的事揽在了我的身上,她这时受人暗算,我自然不能就此袖手。”龙妃道:“很好?”
这时聂海棠却忽的跃起,在场众人均是一惊,以为他要趁机向谢雪痕下毒手。凤舞此时离谢雪痕倒地之处有三丈之隔,想要施救,已然不及。谁知聂海棠却向龙妃厉声道:“快将解药交出来?”龙妃道:“怎么?你也中了我的暗器么?”
聂海棠道:“我和师妹是有些误会,待她醒来,我自会与她分辩清楚,你赶紧拿出解药来救她?”在场众人均赞道:“聂大侠,大仁大义,果然不愧为江南第一侠的名号。”“聂大侠以德报怨,浩然正气,震古烁今,我逍遥子是绝对佩服的。”
聂海棠忽地挥剑向龙妃刺去,这一剑形若飞虹,势若疾电,人人都道他是激与义愤。龙妃却道:“你杀了我,为的就是不让我拿出解药吧?”说时,一转首,目中两道黑水向聂海棠射了过去。
凤舞一听,顿时省悟,一抬手,向聂海棠射出一记玄火神剑。聂海棠一个凌空翻身向后纵了回去。
“有趣,有趣!若不是聂大侠这一下,我还真不想拿出解药。”龙妃大笑着,从怀中掏出一个黑瓶,道:“这便是解药,为她口服后,用内力将毒针逼出后即可。你们两人都想要,我都不知道倒底该给你们谁了。”说时,挥手将瓶子向空中丢去。
凤舞放下龙妃,纵身同聂海棠去抢。龙妃一扬手,又飞出一把黑针向二人打去。聂海棠适才见过厉害,急使个千斤坠向下落去。凤舞抓住瓷瓶,忽觉背后疾风凌厉,心念急转,双翅一展,向上飞了出去。
当谢雪痕醒来的时候,但见白云漫天,繁花遍地,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淙淙流过,而自己就躺在这条小溪旁边。她正回想昨晚发生的事,忽见凤舞提着个食盒走了过来。凤舞蹲下身子,一边打开食盒,头也不抬,道:“你醒了?”
“你怎会在这里?这又是什么地方?”谢雪痕环顾四周,向凤舞问道。凤舞还未答话。谢雪痕猛然想起自己昨晚,遭龙妃暗算,中了她的毒针之事,道:“是你救了我?”
“当然!不然的话,你再也醒不过来了。龙妃的龙须追魂针非同小可,若是再稍有耽搁,你就算是神仙也活不过来了。”凤舞也不看她,淡淡地道。
谢雪痕厉声道:“你为什么要救我?”她久经磨难,却不禁得了疑心病。忽然又想到,自己昨晚是伤在后背,而凤舞为自己治伤,必定会解自己的衣服,想到此处,不禁又惊又怒道:“你。”一个耳光向凤舞掴了过去。
凤舞似早已料准她有此招,一听话音不对,早已轻巧的躲了过去,不怒反笑道:“好一个蛮不讲理。”右手一伸,轻轻地捉住了谢雪痕春葱般玉手,附唇在手背上吻了一口,赞道:“好香。”
谢雪痕不禁怔住了,随即恍过神来,叱道:“香你个头。”一只左手倏地变成了一只漆黑的附鳞尖爪。
凤舞唉道:“真是煞风景。”毕方神火翅一撑,腾空而起,一晃眼,不见了踪影。
“神经玩意。”谢雪痕骂了一声,忽然闻到一阵香气,只觉肚子果然饿了。伸手打开凤舞提来的食盒,里面竟是龙井虾仁、东坡肉、叫化童鸡、西湖醋鱼和一瓶上好的竹叶青。
谢雪痕深吸了一口气,肚子却咕咕叫了两声,心道:“这些均是杭州名菜,不知凤舞是从何处买来的。”她方才虽对凤舞恨的咬牙切齿,但此时嘴上却老实不客气的享用起凤舞拿来的酒菜来。
酒足饭饱之后,她沿着小溪向下游走了过去,绕过一个山坳,行到了一条大路上。心想武林各派围剿幽家,我可要抓紧时间赶过去。其实她也知道谢无双在那里的可能性并不大,但她心中只所以要赶过去,其实是因为她十分担心凤鸣。凤鸣是江湖各派黑白两道最痛恨的人。他一生下来就仿佛要与整个世界的人为敌似的。
正在这时,大路上有一辆四马共拉的华丽香车徐徐赶了过来。谢雪痕紧走两步,向赶车的车夫问道:“敢问师傅,您可知道幽冥城怎么走?”那车夫是个年过五旬的须发花白的老者。听谢雪痕发问,瞪着一双精光闪烁的眼睛瞧着她道:“你去幽冥城作甚?莫非也是为了地狱行刑水么?”这老者说话中气充沛,倒不似是个寻常赶车的。
谢雪痕道:“听说江湖各大派前去围剿幽家,所以我想去瞧瞧热闹。”
那老者道:“幽家高手如云,奇人异士也不在少数,各派争先前去送死,到时必会血流成河,凶危血腥之地,别人避之唯恐不及,姑娘为何还要抢着凑趣?”谢雪痕听他话中大有赞美幽家之意,便道:“我不光为了凑趣,还要到幽家去找一位朋友。”
那老者道:“你在幽家有朋友?不知是哪位?”谢雪痕道:“他叫凤鸣。”那老者笑道:“幽冥城主?据我所知他从来没有朋友,仇人倒是不少。”谢雪痕道:“说不定我便是例外。”
车辚辚,谢雪痕却依然不紧不慢的跟着。
第182章 谍影堂主()
忽听车内一人道:“姑娘既然能和幽冥城主交朋友,想必也绝非常人,请上来和我们一起同行吧。”说时,有人掀起了帘子。
谢雪痕道:“多谢。”一晃身,飘然飞进车内。
车内装饰精美,锦墩上端坐着一个身材瘦削,年近四十的书生模样的人。这人见谢雪痕只一闪身,便无声无息的进了车,面上略闪过一丝惊异之色,淡淡地道:“姑娘如此身手,放眼天下也是屈指可数。但姑娘如此年轻,除了姑娘以外,只怕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人。请恕在下眼浊,不识得姑娘金面。”
谢雪痕道:“小女姓谢名雪痕。”那人道:“可是杭州谢庄主的令千金。”谢雪痕道:“正是。”她想江湖上人人都知道自己与谢无双,在谢家惨案中幸免于难,这人知道自己的背景并不奇怪。
那人叹道:“谢庄主侠名远播,威震四方,想不到竟被人,唉!”谢雪痕道:“敢问先生尊姓大名?以前可曾识的家严。”
那人道:“在下姓颜草字无彩。”谢雪痕“啊”的一声,道:“您便是爹爹常说的琴棋书画中的丹青圣手颜前辈了?”颜狂草道:“我琴棋书画四人与谢兄情同手足,不想今日却再也见不到谢兄了。”不禁喟然长叹。
谢雪痕道:“听我爹说,琴棋书画四位前辈已经作古十多年了,怎么前辈?”
“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