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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谁的主意,竟然把小丫头送到这种地方”。花达不住的摇着头,看来听闻到的事,应该是真的。
突然,水寒遁速变得快了,一息六百里,瞬间出现在一片药田上。
唰!药田里一条晶光闪过,密麻麻的林域枝条撞出一个球形的树洞。
紫光从水寒手中飞出,跟着晶光同时消失在树洞里。二灵者落到药田里,阵阵清新的土味混着花香、药香扑鼻而来。
水寒看着一颗裹着黑土的杂草,眼神变得极其的迷惑,伸手触摸着绿叶,凝脂似的冰冷令其心寒。
她没看清,那道影子酷似人形,一身的冰晶。那绝对不是姚克,到底是谁?
紫色星辰箭飞回,打了个旋落到花尊内。
花达背着手,伸着脖子,噘着嘴,一副神凝的样子。慢慢的走到秃林前,看着那个丈许高的树洞。
一阵刺骨的寒风迎面吹来,花达伸手轻轻一抓,无数晶莹的冰凌握在手中。灵识一眼,脸色变了,手臂上挂满了雪霜,白白的成了冰爪子。
红光沿着手臂漫去,延伸的冰霜渐渐的化了。一滴滴冰水从指缝间流下,滴到山沟里那半人高的茅草里,草叶挂满了银条儿,在阳光下,银条儿毛茸茸、亮晶晶的。几息后,茅草枯黄了,铺了一地。
花达咧咧嘴看着卷曲的树枝,洞域里飘起闪着银光的雪花。细碎的小雪粒,急速的变成冰凌飞来。
光盾一闪,冰凌击在盾面上,啪啪的爆着冰花。
“水寒,你知道是何物”?花达回身问道。
水寒摇摇头。“不知道”。
花达半信半疑,如果水寒不知道,为什么小心翼翼的。又一想不对呀!此物并非灵者,水寒不可能对他专情。看着雪芒飞渐的树洞,花达没有进入。
秃树不是一般的灵物,名为“血秃”。专门吮吸灵物的血,一旦被困在林中,别说化血境,就是凝魂境也逃不出来。此树对寒气较为敏感,但也不是普通的寒气可以克制的。
“别管他,我们去找精血”。花达可不想成为血秃的肥料,收盾遁到一边。
水寒凝神着树洞,这洞与他昨晚感觉到的一模一样。难道昨晚也是此物?
花达回身见水寒没有走的意思,眼睛圆了。指着树洞。“你是说,精血是从林内取的”?
水寒点点头。花达的脸瞬间就青了。“你进去过”?
水寒又点点头。这下花达可傻了眼,为了一滴精血去玩命,得了,他可没有那勇气。宁可不要,花达也不敢进去。
“行了,放弃,咱们回去”。花达的脸青不拉机的,转身遁上空域。
水寒看看树洞,又看看药田,目光落到石亭上。激灵!水寒打了个寒战,倒吸口冷气,小脸煞白煞白的。
花达转过身看到水寒这个样子,心里好笑。才知道怕,你在鬼门关前走了一朝。
“灵。。。。。。老。。。。。。,我。。。。。。想。。。。。。请。。。。。。假”。水寒说话有些磕巴。
花达的眼神怪怪的,御事宫不是没有假,那都是年末的事,请假一天,一颗灵石。这时候请?呵呵呵!花达心里乐开了花。
“两颗灵石”。
唰!水寒丢出四个灵石,头也不回的遁空而去。
“哎!我还没说完,事务的报酬也没了”。药达扯脖子喊道。
“送你了”。远域传来变了调的声音。
“哦!好”。花达摇摇头,想不出水寒为了何事花这么大的本钱。
“对了”。花达一拍大腿,想起件事。遁空追去。
一吸六百里,四域山影如箭飞流。水寒凝重的遁在空中,有如站在冰窟里一般,额头冒着冷汗,心纠结着,惊慌到心都碎了。
“站住”!数位灵者挡在行路上,高声喊呵道。
水寒遁速未减。“在下跟花达灵老请了假”。
“拿来”。同行灵士勾了勾手指。
“什么”?水寒一愣,不知灵士要什么,灵石?刚要取灵石。一道晶光打在战甲上,水寒画了个弧,飞落石山中。轰!石气爆起,弥漫了整个山域。
灵士收回战尊,凝视着烟尘缭绕的石山。
“吴天不问青红皂白,出手伤人,太恨了吧”!身边灵士面带几分不悦,厉声说道。
“没有令牌,此击都是轻的”。
“你。。。。。。”。
“谁干的”。空域响起洪钟般的声音。花达沉着脸遁停空域。
“见过灵老”。三位灵使急忙参拜。
“嗯”!花达更加的不悦。
吴天吓得哆嗦成一团,跪在空中不敢动了。
“是吴巡使”。
“啪”!吴天的后腰上挨了一脚,跪着落入山中,砸出个圆坑。
“提我,你还敢出手,有我还要令牌吗”?花达手里拿着令牌指着圆坑骂道。
“弟子知错”。坑里转出嗡嗡的哭声。
花达伸手抓入石山,将水寒夹在掖下。嘴里嘟囔着。“算你倒霉”。
日落时分,花达将水寒送回石亭,放到石板地上。蹲下看了会儿,筋着鼻子嗅嗅。嘟囔句,起身遁走。
夜域微凉,黑暗中的雾气,似有一股暗香。黑雾缭绕着药田,细雾萦绕着花草,雾气蒙蒙的看不清石亭的影子。
放在石桌上花尊里,星辰花沉沉的低着头。花头微微一挑。莫邪飘在空中,手里捻着粉色的血珠。低头看看水寒,轻轻的摇摇头。遁到药田里,熟练的移植着杂草。
魂光打在草体上,瞬间整棵草都变得绿莹莹的,幽幽的绿光落下,草叶有了灵性般舞动着叶子。草体猛的抬起,露出白花花的虚根,条条虚根动了,长了脚似的向田外跑去。
“灵域果然奇特,小小的杂草也能修出草魂”。莫邪有点诧异,也没有太惊奇。灵域就是灵域,如果不奇怪,怎么会比圣域高级。
草魂的强弱也有高低,有些草轻易被驱离,有些至少要两到三术才能驱动。
即是如此,莫邪的术法也是最快的灵术,不多时就开出小小的一片,以往日清出面积差不多。停了下,莫邪回头看看石亭,默然的又干了起来。
夜,还在山中徘徊时,黎明的光撒开沉睡的黑暮。只是天边一线光亮,莫邪就感觉到魂体被火煎烤着。不得不停下术法,晨光如剑,有着一种斩杀天地的气势,往往比日光更让魂者恐惧。
莫邪魂识眼天际,飘然的躲回星辰花内。无垠的苍穹在不知不觉中发白了,霞光从苍翠的山影后面露出来,淡柔的光随着一股夜的清新扑鼻而来,淡黑的雾气挡住了视线。
秃林在一阵阵微风中晃了晃。枝杈慢慢的卷动着,一只晶白的手挑开雾帘,伸出一个大大的晶莹脑袋。豆大的冰眼对在一起,被石亭中的影子吓得眼神都直了。愣了下,极速的躲回雾域。
第三百二十六章悲催灵士()
“雪奴”雾声撞到林域上,震得雾林清明了不少。
树枝动了动,一支冰晶小眼睛透出枝缝。四下环视着,树枝慢慢的卷起,硕大的冰晶脑袋伸了进来。
“主人,是你吗?我怎么看不到你”。雪奴压低着声音喊着。
“我在石亭里”。
唰!冰奴出现在石亭外,伸着脖子,瞪着豆大的眼睛看着地上灵女。
“主人,你变性了”。
“滚!我在星辰花里”。
“哎呀!主人,你藏在这里,让我好找呀”!雪奴伸手要抓花尊,瞪眼紫色星辰花,屁股痛了起来。
摸了把屁股。“嘿嘿嘿!主人我可找到你了”。
莫邪站在花蕊上,看着禁识奴的样子。没有变,灵性更强了些。自己没现身,知道干活了。
“雪奴,姚克哪”?
禁识奴瞪了眼,嘘了声!“主人,我先去干活,晚上再说”。
莫邪愣了,这家伙还会吊胃口了。心里骂了句,看着禁识奴走进药田,用那笨笨的方法搬移杂草,心里一阵好笑。
禁识奴偶而会问一声,“主人在吗”?
莫邪懒懒的嗯了声,算是回答了。
禁识奴再无下语,默默的干着活。莫邪凝视着雪奴的背影,心里有太多的疑问。看着雪奴认真的样子,莫邪无语了。禁识奴会变成这个样子,看似乖巧了。
昏黄微妙的暗色在无声中来临,渐渐从山上漫来,黑黝黝的阴影落到了谷地。碧净的天空上,两颗巨大的半圆环显现出来,苍白的星星随之开始闪烁。
“主人”。禁识奴喊了声,身影出现在秃林前。林域枝条卷起,雪奴站在林边弯大腰,做着手势。
莫邪飘出星辰花,轻然的落到林洞前,看着晶莹透亮的洞域,雪奴神神秘秘的,不知要去何处。
雪奴走在前面,没行几步,关闭了洞口,树域微微暗了些。
“主人,姚克在这里”。雪奴指着盘根错节的枝条里一根淡红的树根。
“死了”?莫邪锋瞳瞪大了好几圈。
“第一日,我来找你时见到了他。他追了进来,死了”。雪奴说的很简单,莫邪听得心惊肉跳。久久的无语。
“为什么不救他”?
“我哪知道这树会吃人,它也不吃我”。雪奴没好气的回道。
禁识奴说的没错,莫邪也不会想到秃树如此的恐怖。这愿不得雪奴。想起水寒,莫邪只好为之叹惜。
“一点都没留下吗”?
“主人,骨头渣都吸光了”。
这样也好,有个念想就可以了,睹物思人,有个物件,怕是水寒永远无法从这段经历中清醒过来。
莫邪叹了口气,拿出粉色的血珠。“此血从何而来”。
禁识奴呲着大板牙乐了起来。“我的”。
莫邪一瞪眼,真想踢死雪奴。它是什么东西?莫邪能不知道吗?
“嘿嘿嘿!主人林里有种血虫,专门吸食各种精血,你拿箭射我,我总不能不回报吧!弄死只虫子,送礼”。禁识奴呲着大牙边笑边说。
雪奴说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