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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奴说的不再意,莫邪听得心惊肉跳。从花达嘴中得知,精血有六种,而莫邪从雪奴手里得到的两滴精血都是粉色的,但所含的血气不同,应该是血虫从另一种灵物身上得到的。看来,这种血虫必须得到,有了它,化血境就不愁没有精血。
“雪奴万物皆有灵性,不可随意的杀生”。
“主人,你都这样了,还想着杀不杀生。你应该象圣域时,一箭倾城”。
这禁识奴真是那壶不开提那壶,一点都不给莫邪面子,张口就揭了短。这把莫邪气得锋瞳直翻白,牙根都痛了。
“哦!看我这嘴,又不把门了。主人说的对,不杀就不杀生,咱们留着它一点点的敲诈”。禁识奴说完嘿嘿嘿的乐了起来。
莫邪感觉魂容燥热,自己的那点心思都让雪奴抖了出来。这是明着暗着和自己过不去。气得要命,又没有办法。
想想雪奴也没说错,那句不是自己心里想过的,只是雪奴心直口快,嘴不遮拦罢了。
“带我去看看”。
“不行不行”!雪奴的脑袋晃没了影。
莫邪不解的看着他,这家伙又使什么心眼。
“主人,你的境界太低了,这林子太深了。有些林域,我都无法深入。现在就靠你了。你突破,我也突破,就有希望了”。
莫邪一听,这话没错,禁识奴是其神识所化,与自己灵识相通,所以他的那点小心思,禁识奴了如执掌。不过,渐渐的发现禁识奴在想什么,他却一无所知了。
“好,送我回去,一会儿水寒会醒了”。
“好,主人”。
禁识奴大手一挥,盘根枝杈卷出一条冰凌树洞。
莫邪走到洞口,回首看向沉默的雪奴。“这段日子,不要守在这儿,我给你两件事做,一是去寻找承影、赤霄、秦月等好友,二是去寻找紫色或黑色精血”。
“是主人,请放心,本奴定能找到几位好友”。
“好,每年回来一次”。
“是主人”。
莫邪飘向石亭。
禁识奴转身走进密林深处。不久,冰凌林洞爆出雪光,恢复原有的平静。
黑漆漆的林道里,禁识奴大步穿行,一步踏下,晶莹的冰网向空域延伸,伸展而来枝条被冰网罩住,形成硕大的冰道,直穿密密麻麻的枝杈丛,身后是黑洞洞的冰凌树洞。
禁识奴并不担心有灵者会跟来,在林中遁行根本不能,林洞弯弯曲曲,不时的变幻着方向。想沿洞遁行,再高境界的灵者也反应不过来。
不知穿行多远。灵动的枝杈不动了。禁识奴走到树枝前,小心的拿开根根枝条,躬着大屁股钻了进去。喀嚓!一根树枝不堪重负的拆断了。啪!禁识奴扭身拉过断枝,冰白的脸皮抽动下。嘴里小声的嘟囔着。“娘的,又胖了”。
钻了不远,眼前霍然开朗,错乱的枝藤消失了,一棵苍劲挺拔的枫树身披红色斗逢,笔直的树干直插云霄。
燃烧的火焰般的枫树,与蔚蓝蔚蓝的天空溶于一休,交相辉映,异常美丽。
每片枫叶,都是一朵红色的火焰。那红彤彤的叶面上清晰的叶脉,均匀的锯齿,像伸开五指的手,托着一团燃烧的火。
禁识奴走到枫树下,扭屁股坐在石椅上,瞪着三角眼,盯着树缝间那一点蓝色。
噹噹噹!冰晶指尖敲着石椅扶手,一脸的若有所思。冥想了一会儿,锁着冰眉,晃着脑袋,痛的直揉太阳穴。伸手拾起地上的晶链,轻轻的抖了下。
哗啦!哗啦的声音从树后传来。一位灵士脖子锁着粗大的冰晶链子,怀里抱着骷髅晶头,披头散发,一步一个脚印的从树后转了过来。
“雪主”。灵士走到近前,轻轻放下骷髅晶头,慢慢的跪在地上。
禁识奴豆大的眼睛瞪了起来,吓得灵士伏在地上瑟瑟发抖。
“嗵”!灵士肩膀挨了重重的一脚。半个身子都陷到了石头里。
“娘的告诉你多少次了,这宝贝要放正,又偏了”。
灵士抬起头,伸出脏兮兮的手,理开散乱的头发,露出一双黑晶眼。“这头没歪呀”!
“嗵”!灵士被踹了个大仰趴叉,四脚朝天的躺在石地上。没看清,禁识奴是怎么把坑里的灵士踢出来的。
“我说歪就是歪的,你那只眼睛看的不歪”。
灵士呲牙咧嘴,咬牙趴了起来。那只眼睛?那只也不能说,再让这个雪怪踹到眼睛,那不得踹爆了。
“说呀”!禁识奴瞪着豆眼喊道。
灵士跪在石地上一言不发。
等了半天不见灵士回话,禁识奴伸出光溜溜的大脚丫子挑了下骷髅晶头。
灵士眼皮跳个不停,怎么看都是歪的。
“你,给我分析分析,这话是什么意思”。
禁识奴把莫邪的话重复一遍,瞪着豆眼盯着灵士。
灵士听得稀里糊涂,这话很简单呀!不就是找精血、找好友呀!没什么问题?看眼骷髅头,难道另有蹊跷。
“想出来了吗”?
灵士摇摇头,真的想不出还有什么意思。
“不对,不对。一定有问题”。禁识奴敲着脑壳,噹噹噹的发出清脆的声音。
灵士眼睛转了一圈又一圈。“雪主,应该是这么回事。。。。。。”。
去她大爷的,灵士是想好了,再不说可能就得挨踹了,管它对与错,一通瞎掰。
禁识奴听得直卡吧眼,似乎脑子转得不那么灵光,跟不上灵士的思路。“停,你停会,重说刚才的话”。
灵士重复一遍,禁识奴挠着脖子,听得是半明半白。灵士接着又白呼起来,说得吐沫星子直飞。中间虽然被打段了数次,也没影响灵士的思路。
禁识奴时而点头,时而皱眉,听得也是稀里糊涂。
灵士擦了擦嘴角的吐沫。“雪主,你看我分析的对吗”?
“有点道理”。
灵士嘿嘿两声。心里骂道:“有个屁道理,老子说的什么都忘记了”。
禁识奴靠在石椅里,闭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灵士不敢再说话,盯着骷髅头琢磨起来。
这骷髅头长的象谁,不像这个怪物,道像个灵士。这个死雪怪,为什么拿个骷髅头当兵器哪?
第三百二十七章错踪复杂()
腾!禁识奴坐了起来。轻轻一拉链晶锤,灵士翻了数个跟头,趴在石头坑里,大头栽了下去。
禁识奴未看灵士的熊样。“我要出去几日,看好家”。
“恭送雪主”。坑里回荡着嗡嗡的声音。
禁识奴身影消失在树丛中。灵士从坑里抬起脑袋,一双闷红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树林,阴森的林域里,弥漫着刺骨的寒气。
无神的眼睛闭上了,灵士瘫坐在坑边,嘴角微微的抽动,隐隐的能听到泣音。
来到这棵枫树下不知多久了,树缝的蓝色从来没有变过,是白天还是黑夜,在这里都是一片火红。
呜咽了一会儿,灵士伸出手指,放入口中,轻轻的皱了皱眉头,一股子血从嘴角流出。噗!吐尽口中的血,血指伸向树根。哒哒哒!几滴血珠落下,枫叶树嗡嗡的抖了起来,摇动着树身,越响越慎人。
嗖!灵士含着手指,遁向枫树后。一丝发抖的声音,在空中愈颤愈细。细到没有,周围便是死一般静。
突然远域的树枝“呜呜”作响。原本蔚蓝的天一下子被乌云吞没了,树域顿时变得黑暗起来。雾气翻滚,寒风大作,树林变得异常的闷,让人喘不过气来。跟着,一道银光般的线影出现在黑暗里。
萤火丝像天边隐现的小星,若隐若现,那微不足道的光,在黑暗中闪动着,摇晃着,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震耳欲聋的声音近了,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树域,犹如一排利剑,倾斜着刺向地面,一闪停在滴血的树根处。
咔咔咔!枫树根须动了起来,整个树身都疯狂的抖动,似要拔地而起。无数的银色光线飞空而起,瞬间卷住狂动的树杆。枫树停止了抖动,一闪银光消失在黑暗的树林中。
被吞噬的光线又恢复了亮度,那棵火红的枫树变得满树枯黄,片片黄叶低垂着,没有一点生气。
石亭内,星辰花紫芒大放,照着水寒苍白的面颊。莫邪飘在星辰花上,凝望着风动的秃林。
这风比以往的风更怪异,寒气中带着一丝血气,这血有些陌生。以莫邪千里窥味觉神识,这点微小的气息,难逃他的魂识。
回首看看紫芒大放的星辰花,这花不是对血气有灵性,似乎也感应到什么。
林中有何物,难道是雪奴说的血虫。莫邪有些模凌两可,水寒还在昏迷,这个时候,还不能离开。
那血气一息而过,令人发狂,似乎有某种异象在发生。
凝望许久,莫邪还是抑制住那份冲动,默然的飘回星辰花内。
一日、两日。。。。。。五日过后,霞光从浓雾中钻出,淡弱的光芒不经意的洒着绊红的光辉。水寒眉头动了动,手紧了紧,被硬硬的东西惊得睁开醒意浓浓的眼睛。
看眼手中的硬物,眼皮一阵惊跳。“是令牌”。
令牌上,微光闪动的跳着十颗晶光。
“死老头子,你玩我”。水寒跳了起来,看着令牌,掐死花达的心思都有了,还用说,老家伙就是个大财迷,给了她几十个灵石,心痛的很,变着法的来害她。
水寒想不了那么多了,十颗就是十颗,老娘不再乎这么几个,灵袋中还有不少。
收好令牌,拿起花尊,急速遁空而去。为了能见到姚克,水寒什么都顾不上了,脑子里只有姚克的影子和笑容,她后悔先前的无知,不想再失去这么一次机会。有很多话一直藏在心里,她要说给姚克听。
水寒想起深蓝的湖边,姚克远眺的身影;想起那略带腼腆的笑容,和那只微抖的手里一丝花影;想起背后火辣辣的目光和那慌了神的心跳,想起为了她宁